第162章 風水大師到來
不懷好意的邀約
果然許多許多年後娛樂圈所有么蛾子, 在早年港娛都能找到例子。
姜佳慧看著秦風的澄清,只覺得地鐵老人問號臉,這大哥真是把粉絲當二百五忽悠, 但是偏生還有一些人買賬。果然最單純的就是狂熱粉絲。
最近的熱鬧真是好多哦。
陳家偉熱度最高,秦風緊隨其後,這倒是襯托的其他人默默無聞。
不過這二位也不算多好就是了。陳家偉暫且不提, 秦風可真是水深火熱。雖然他做了澄清,但是但凡是有一絲絲的正常人的智商,都不會相信。
這些解釋不過就是掩耳盜鈴罷了。
死忠粉會信, 可是不信的人更多。
秦風真是灰頭土臉, 不過他最近灰頭土臉的事兒也太多了, 也不差這麼一件了。好在,常先生找的大師到了,這位是住在常先生位於觀塘的一棟別墅裡。
常先生帶著秦風登門,楊總沒有出面。
楊總對秦風都要忍無可忍了。
不過常先生倒是好脾氣。
要不說楊總和常先生是最佳拍檔。兩個人是十分合得來的, 一個人主抓業務和大方向,另外一個人搞後勤。常先生的情商,拿捏住手底下的人那真是再容易不過了。
最近盯著秦風的人太多了, 秦風火速辦理了出院回家, 這幾天一直在家貓著。
他急得不行,整天給常先生打電話催。
“風水大師不是跟你一起回港的嗎?既然這樣我們就早點搞啊。整天讓我等等等, 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難道你想看我一直倒黴下去嗎?”
“乾爹,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我這整天悶在家裡,煩都煩死了。”
“我樂意配合, 我一定好好配合, 乾爹, 你放心, 只要你幫我,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拍戲。我再也不跟那些女人糾纏了。”
“其實我這個人人就是有點愛玩,但是我沒壞心的。”
秦風一直找常先生,一天十幾個電話。
常先生十分無奈,他不是不想立刻做,但是現在盯著秦風的人多多啊,這要是露出一點端倪,到時候也是麻煩。只是秦風倒是沉不住氣,整天奪命連環拷。
常先生只能儘量安撫。
眼看秦風是越發的焦慮安撫不起來了。常先生只能帶著秦風過去。常先生很明白,最近盯著秦風的人多,越是鬼鬼祟祟越容易被懷疑。倒是不如光明正大的過去。
兩個人一起來到這邊進門,秦風心情格外的激動。
這是一種即將得償所願的急切。
這邊是個別墅,秦風不是第一次來,常先生有時候搞一些小派對,就會在這裡。秦風熟門熟路。
大師到港之後就住在這邊,他不喜歡身邊有人,所以並沒有安排甚麼保姆和菲傭。
兩個人敲門進入,大師正在打坐,他微微抬了抬眼皮。
“尤師傅。”
常先生熱情的打招呼,說:“我給你介紹,這是秦風。”
尤師傅上下打量一下秦風,說:“原來是你。”
秦風格外的和氣,說:“尤師傅你好。久仰大名。”
尤師傅:“大名稱不上,小有名氣,大家給面子罷了。”
三個人一同坐下,秦風迫不及待:“常先生,我最近十分倒黴,你說是不是有人對我做甚麼了?”
秦風急切的很,尤師傅:“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秦風趕緊寫下來:“我以前一直都很順,但是這段日子總是覺得處處都不如意。我就想著是不是誰搶了我的好運。不然我怎麼會這麼倒黴。”
大師看著秦風的運勢,沉默了好久,這給常先生和秦風看的都比較忐忑,好久好久,大師說:“你這個生辰八字……如今若說運氣一般,倒是也正常。你是從前年開始不太順的對不對?”
秦風眼睛一亮:“是,正是如此。”
“這就對了,按照你的生辰八字看,你從前年的年底,運氣就變差了。你之前運氣好是你走了十年的大運。但是大運這個東西。不可能一直有的。所以總是會變的。我現在看,你這命格是十分明顯,基本是十年一變。而且十分極端。像是你看你這童年就十分幸福。你的第一次變故是在十歲,然後就慢慢走下坡路,這衰運也是十來年。”
秦風忙不疊點頭:“正是,我小時候家裡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但是我父親在我十歲那年受了重傷,從此家庭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個衰運其實也是十年的。所以你應該在二十那年開始走運了。”
“對,我正是二十那年入行。我一出道就演了一款不錯的電視劇,我雖然是配角但是很出彩。從此就很不錯了。”
“出彩沒有用,按理說,你這都是十年十年的大運,你應該從二十那年就走好的十年了。但是你比較倒黴,你身邊出現了一個跟你命運聯絡在一起的人。這個人應該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命運又跟你相輔相成。以前你們沒有在一起,自然無妨。但是你們在一起了,這人跟你的命運交織在了一起,那是一個女人,她的運氣不太好,以前沒有沾邊兒尚且還好說,但是這個時候你們的命運交織,她吸了你接下來的好運。所以你的運勢又急轉而下。你得好運就這麼多,她吸你的好運,你自然是很快就頹廢。你能從二十堅持到二十二已經很不錯了。二十二歲,你一定跌落過谷底過。時間差不多是一年吧。”
“太對了。”
秦風這個時候信的不要不要的,他正是在二十二歲得罪人,然後被雪藏。
而大師說的不是旁人,正是李詩箐。
他跟李詩箐是老街坊,少年相識,十幾歲就認識了。但是兩個人正式的睡在一起是二十二歲的時候。如果說其他那些訊息都是隨手可見的訊息。
只要調查他這個人就清楚,那麼他跟李詩箐就絕對不是隨隨便便能查到的了。
而且,按照一般人的想法,他跟李詩箐十幾歲就認識,應該是那個時候就睡過,但是完全不是。他們真的睡在一起是二十二歲。
“李詩箐,原來是這個賤人連累我。原來是她這個掃把星!”
秦風咬牙切齒。
李詩箐整天一副他恩人的樣子,原來正是她害了他。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按理說,你這一次就該沉寂下去了。但是很奇怪,你得命運很快的變好了。我估計,那個影響你的女人應該是搞了甚麼。你落魄的時間應該不是很長,差不多一年左右吧。那個女人應該請了甚麼旺自己。而因為你和那個女人的命運相輔相成,所以你憑藉她的運氣又起勢了。你原本已經斷了的十年大運,又重新開始了。不過你這個大運在你前年的年末已經結束了。所以你現在的運勢在不斷的下降。”
秦風的臉色變幻莫測,他斟酌說:“你是說,我運勢好的時候,李詩箐那個賤人吸我的好運。但是我的命運跟她連在一起,所以她好運到時候,我又能變好。”
“是這樣。”
“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常先生更精明,立刻問:“怎麼會有兩個人的命運聯絡的這麼緊?這又是為甚麼?難道就因為他們睡過了嗎?”
大師神秘莫測的掐指一算,說:“不是,睡過是前因,實際上應該是她找高人做了手腳。或許是她跟你睡過之後想要永遠在一起。所以找了大師。因此你們的命運才會聯絡在一起。”
秦風氣的使勁兒捶桌子:“賤人賤人,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這麼算計我,我饒不了她。如果不是她,我當年那裡會遭遇那些低谷,都是這個賤人的錯。該死,太該死了。”
秦風憤怒的不行,但是常先生卻是有理智的。
雖然尤師傅說的都是秦風的生平,但凡是他的粉絲都能知道一二的。但是一些細節不是旁人能知道的。而且,這位倒是城中不少富豪都找過的。
他還是信得過的。
他去薩瓦迪卡的時候。還有一些那邊的富豪也過去找大師算事情。
可見他的能耐。
常先生:“那些過去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我們要往前看,既然阿風的大運走完了。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我先前跟你說的借運,你怎麼看?”
“借運是可以的,這個我也能做的,實際上我也是給不少富豪都做過的,但是借運的事情,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的。”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秦風:“如果我不借運,是不是接下來還有八年多的晦氣運氣?”
尤師傅:“是。如果你不這麼做,接下來會越來越差。”
停頓一下他繼續說:“而且恕我直言,八年,人生又有幾個八年,八年過後,就算是你走大運,也不會如同上一個十年那麼興旺了。”
“怎麼說?”常先生接話。
“人隨著年紀的增加,不管是甚麼運勢都會減弱的。他早期稜角分明的運勢會隨著年紀慢慢的減弱的。也就是說,他下一個大運未必多好,只是比這十年好。但是下一個大運之後的十年,已經五十多了。走下坡路也不會差的很明顯了。正值盛年和老年肯定是不同的。”
秦風黑臉:“如果我不抓住這個機會改運,以後發展不會好了,對不對?”
“從理論上說是這麼回事兒,但是事在人為。也許你提到的李詩箐大運足夠,所以你能沾點光。”
“呵呵!我需要沾她的光?她也配!”
秦風這下子更堅定了自己的精明。
幸好他靈光一現想到了可以借運。
“那大師,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借運。這個事情一定要幫我。”
他一把握住大師的手,大師:“既然我來了,自然是樂意幫你的。只是這……”
“錢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尤師傅:“不是錢,而是你們又這麼確定借運的人,運氣就一定很好?”
他說:“我這邊是需要生辰八字的,除此之外還需要頭髮,血液,她隨身常用的物品,這些都是需要的。借運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師傅,那你看看這個生日。”
他們名聲的生日可不是甚麼能隱瞞的,早就滿天飛。
“這隻有生日沒有時辰是完全不行的。”
尤師傅:“你這樣的東西根本就做不得準。時辰是很重要的。”
秦風猛地看向常先生,說:“你沒有拿到姜佳慧的時辰?你不是說這些事兒你來處理嗎?”
常先生:“我已經找過好幾個人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
他們這一行生日根本不是甚麼秘密,但凡關注點都能知道。他原本也覺得時辰應該很好找的,但是已經打聽了好久確實沒人知道。
為此常先生甚至查了姜佳慧出生醫院,醫院總是會有出生記錄的。
結果……
姜佳慧不是在香江出生的。
她是姜青玉留學的時候生的,這就很難了。
總不能上人家面前問:“你是甚麼時辰出生的吧?這就很離譜了。”
常先生:“如果就是找不到,那不行嗎?”
“這個真的不行。”
尤師傅沉默一下,又看了一眼出生日期,說:“只看日期,不看時辰,真的不準。而且就算是看生辰八字的同時也要看她的面相。”
他繼續說:“而且借運需要當事人的血,如果你想要,必須你來取。”
秦風:“這個不難,我可以在探班或者活動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她,到時候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意思找茬兒的。我也能順利拿到,就是這個生辰八字……”
“繼續想辦法。”
秦風:“大師,現在我們沒有生辰八字,你看面相和生日,你覺得這個人運勢怎麼樣?”
他翻找報紙,果然在其中一張報紙上找到了姜佳慧的報道。他指著照片裡的人說:“你看,就是這個。”
大師看過去,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說:“這個人運氣應該很好,我沒看過她的生辰八字,但是隻看面相就很好。你看她鵝蛋臉,看著就旺。眉眼舒朗,說明她一路順遂心情明朗。還有她的鼻樑高挺,這從面相上來看是……”
秦風打斷他,說:“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先借了我的運勢?她最早出頭的時候就是我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
大師沒忍住嘴角抽了下,說:“你的大運倒是跟她沒甚麼關係,她應該是本來就運勢好,前途旺。”
秦風怏怏的,他明明是想做壞事,但是又不想落個不好的名聲,還想著,如果能先給姜佳慧潑髒水就太好了。
只可惜大師沒配合。
大師也是夠無語的,剛才說過的話,你聽過就完?怎麼跟放屁一樣。
他如果現在改口,那就很不權威了。
“你的運勢變差是大運造成的,你如今沒有大運了,自然就不太好。不過重要你樂意借運,那自然是可以逢凶化吉的。”
“那大師你這邊,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
“虧不虧的談不上,我是跟常先生說好了的,我要在那邊蓋廟。若是成功,這個是一定要給我承擔的。”
“那是一定一定。”
這肯定是很大一筆錢,但是如果不要錢,他們還不敢信呢。這樣厲害的風水師傅那裡有便宜的。如今這個能好說話,已經是因為常先生親自登門了。
他說:“這段日子我在這邊等你們,你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把我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行。”
常先生答應了,隨即跟楚風商量:“從側面打聽的話,恐怕是很難知道姜佳慧的生辰八字。我想著,不如直接一點。”
秦風:“直接?怎麼直接?”
“你約姜佳慧吃飯,然後跟她打聽,你就裝作隨意的問起來。跟女人相處,不用我教你的。你的能耐,我也是知道的。其他人都得叫你一聲師傅,你幾句好話下來。哄住姜佳慧不難的。”
秦風:“行。”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他從來沒在女人的事情上失敗過。
即便並不是追求,他也信得過自己的能耐。
“不過師傅,你說的那個影響運勢的……就是你先前說的那個借了我的運勢的那個人,她後來不吸我的好運還能回報我的,你再給我說說唄。”
秦風認真:“那既然她能供養我,為甚麼我還是挺不過十年大運?”
尤師傅高深莫測:“沒有甚麼是長長久久的。你要是有那人的生辰八字,倒是可以給我,我可以看一看。”
“有的。”
李詩箐的事情,秦風自然是曉得。
他張口就來,尤師傅掐指一算,沉吟著說:“她應該是供奉了狐仙。”
秦風一愣,隨即猛地想到甚麼,點頭:“對,對對對,是這樣,她沒說過,但是有一次我好像看到她搞這些。十有八-九是這個。”
尤師傅微微一笑,說:“那就對了,她供奉狐仙,自然是運勢好的,但是可能被你吸收了很多好運,所以時間長了也撐不住了。倒不是說不行,但是你們兩個,肯定是首先供養她。其次才是你。如今她應該是過的一般,所以此消彼長,又趕上你十年大運,所以你這邊就很明顯不行了。”
秦風立刻問:“那如果她換一個厲害的,還會滋養我嗎?”
尤師傅:“從現在的情況看,是的。”
秦風眼神閃爍,不知道像些甚麼,雖然自己搞一個很好,但是他也是希望雙管齊下,其他人也能滋養他。誰讓李詩箐要將兩個人繫結呢。
他說:“那我明白了。”
大師猶豫了一下。
秦風沒看見,常先生看見了,趕緊問:“還有甚麼嘛?師傅你有甚麼直接跟我們說就行,既然你肯來就是知道我們的真誠。”
他已經給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做見面禮了。不然人家見他都不會見。至於後續,沒有七位數可不行。
尤師傅沉吟一下說:“這樣命運繫結的人,其實兩個人結婚更好。”
“甚麼!”
秦風震驚。
他激動:“那種女人怎麼能娶,她想跟我在一起,難道我就要跟她在一起?”
常先生:“你先別說,聽師傅的話。”
“你們這樣命運繫結在一起的人,特別是她養了那種東西還精神弱。所以結婚之後你們的命運更加緊密相連,你會比她強,她的運勢就會供養你。而且一旦你有個甚麼,她還能給你擋災,甚至可以給你吸收不好的運勢。如果你們有個孩子就更是如此了。總之,你們結婚的話,你的好處自然是更多的。”
他語重心長:“人這一輩子,能有個人能給人擋災是天大的好事了。”
秦風:“……”
他沉默下來。
尤師傅:“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也只是告訴你實際情況。”
秦風:“我知道了。”
他情緒有些低沉,他從來沒想過跟李詩箐結婚,但是聽了風水師傅的話,內心卻很快的動搖了。如果可以有好運,那麼結婚又如何?
秦風陷入沉思。
常先生:“這事兒還是從長計議。”
“這我知道了。”
秦風雖然是第一次見大師,但是卻很相信這人,常先生總之不會騙他的。兩個人這邊說好了一起離開。秦風沉默不語。
常先生:“你聯絡姜佳慧。不管如何,先幹正事兒。”
“好。”
秦風很快的被說服。
他果斷的聯絡姜佳慧。
姜佳慧這會兒正在片場拍戲。
“黃金大劫案,第二十八場第三次,開始!”
姜佳慧一身銀行職員的服裝,她匆匆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飛快的的竄到門後,將袋子拖出來,裡面都是黃燦燦的金條。
姜佳慧很快的出門張望,左顧右盼,卻在沒走多遠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趕緊將東西再次藏起來。
她一路躲一路藏,最後將金條袋子藏在了垃圾桶裡。這才去應對門崗,只是等她應當好了重新回來,又瞬間天塌了。
垃圾桶不見了。
她瞬間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一場戲很快的拍完,隨著一聲“卡”。
姜佳慧揉了揉胳膊,周橙說:“慧姐,剛才秦風哥打電話找你。”
姜佳慧詫異:“他找我?他找我幹甚麼。”
他們兩個不僅沒合作過,甚至不算多友好,畢竟,倒黴催的,他們總是能趕上同一個檔期。不然秦風也不至於那麼記恨姜佳慧。
姜佳慧頗為疑惑,說:“他有說甚麼事情嗎?”
周橙也帶了幾分迷茫:“他說要請你吃飯。”
姜佳慧:“???”
再次驚訝呆滯臉。
請她?
這又是甚麼么蛾子?
她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姜佳慧可不相信秦風會好心的請她吃飯,他突然請客,沒目的才怪。
姜佳慧倒是不太樂意跟他來往,這個圈子講究的是一個圓滑高情商,更是講交際,但是姜佳慧偏生不樂意搞這些。
有的人是不樂意也沒辦法,畢竟要在圈裡混。
但是有的人不是的,不樂意就拒絕,像是姜佳慧就比較隨心所欲。
這就是有底氣的好處了。
姜佳慧其實很少直接給人難看得罪人。但是也很少跟誰十分的親近,她不是那種能迅速走心成為朋友的型別。但是也因為自己的個人背景,姜佳慧肯定是不想讓自己不痛快。
所以她幾乎沒有遲疑就回了電話,毫不猶豫的拒絕。
姜佳慧說話倒是沒有拐彎抹角,藉口都不用找,直接說就行了。
“秦風哥,對不住啊,我最近忙著拍戲,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秦風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這就是姜佳慧沒在他身邊,不然一準兒就看見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姜佳慧也從短暫的停頓裡聽出一絲絲的不愉快,不過,誰在乎呢。
“我那邊還要趕戲,就先不跟你說了。秦風哥再見。”
那真是快速的很,一點都不給秦風反應的時間,秦風氣的不行,等電話裡傳來忙音。他猛的將電話砸在了茶几上,罵道:“賤人,真是賤人,竟然給我臉色看,真是可恨至極。”
秦風還沒想到他約人會不成功。
“不過是仗著拍了幾部大爆電影就以為自己了不起,甚麼東西,老子紅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活泥玩兒呢。臭女人!”
秦風罵罵咧咧的砸東西。
常先生看他這個樣子,說:“也許姜佳慧確實正在忙,他們最近那個黃金大劫案拍的還挺急的。”
秦風:“我管她急不急,她這樣耽誤了我的事兒。該死的!”
他怒火中燒,常先生安慰:“你何必與她一般見識,等大師給你作法,她就甚麼也不是。你現在生氣也沒有必要。”
秦風:“我知道,只是最近確實火大。不過就是個破電影,還能比我更重要?”
常先生嘴角抽了一下,實在是不懂秦風的邏輯。
你又不是人傢什麼人,人家當然覺得電影更重要了。
要知道,那個電影可是姜佳慧自己投資了一部分的。
他說:“這部戲姜佳慧他們公司有投資的,佔比一般,還有上一部電影也是。”
說起這個常先生也很不滿,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他不會那麼急切的幫助秦風找高人借運。主要是他也是實在很看不上姜佳慧。
姜佳慧一個戲子,她竟然開始參與投資了。
這就讓他很不高興。
姜佳慧有自己的公司,如果她參與投資,那麼其他投資人的份額勢必要下降的。現在香江誰不知道姜佳慧能賺錢?姜佳慧能賺錢,大家都樂意用她。
但是如果姜佳慧要求自己公司也必須參投才能出演,這就讓他們很為難了,相當於把嘴裡的肉讓出來一些。所以騰飛這邊是相當不爽的。
他們家只跟姜佳慧合作過一次,但是合作的很友好,也不是不能再合作。
可是現在這個情形來看,擺明了以後如果不讓姜佳慧他們公司參投,姜佳慧就不會出演,這他們自然是不高興的。
他們只希望付出一點點片酬,就算是多一點也行,但是隻用人,不讓其他人分這個份額。
他們家的想法是自己吃肉,別人喝湯,但是別人如果想吃肉就不行。
這個時候常先生倒是不想一想,人家姜佳慧憑甚麼要把好處給他們,她開始的時候是剛入行各方面都沒有經驗,但是現在有經驗了,也有名氣了。她憑甚麼只拿片酬讓別人賺大錢。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就別請姜佳慧啊。
但是常先生和楊總不這麼想,既想用姜佳慧,又不想讓她賺更多。
所以他倒是挺想配合秦風算計姜佳慧,然後自家公司得好處。
畢竟,秦風一屁股粑粑,是最聽話不過得了。
“他們這個電影是跟哪個公司合作的?”
“是遠豐電影公司。”
“遠豐?我怎麼沒聽過啊?那裡來的野雞小公司。”
常先生:“就是陳明遠還有王一豐成立的那個,他們公司以前就是工作室草臺班子,現在自己單幹了。”
秦風:“哦,他們啊!”
這要是這麼說,秦風就認識了。
這兩個人都是林淼他老豆的徒弟,早年都在藍鯨魚乾的,大概是三四年前出來單幹了。做過監製做過導演做過編劇,有了些積累現在自己成立了公司。
他們兩個最擅長做的就是這種帶一點犯罪題材的電影。
像是上一部還有這一部,接連兩部戲都是這樣的。
“乾爹,你說他們這電影能行嗎?”
常先生:“這不好說,他們以前也做過電影,都是犯罪題材或者是警匪題材,風評不錯,但是票房也就一般般,頂多算是小賺,大賺是沒有的。這一次……這一次雖然有姜佳慧,但是還真是難說。不過這一次也不能用尋常的眼光來思考。以前姜佳慧選片子都是看好不好,這兩部有她的投資,她未必客觀。也許就是不適合她。”
秦風:“那倒也是。”
頓了一下,他說:“不說這些了,乾爹,她不肯出來,我們怎麼辦?我倒是沒想到會卡在這一步上。”
常先生想了下,說:“既然她忙著拍電影沒時間,你聯絡其他人。我記得那個鍾萍萍是她的好朋友。也許她知道姜佳慧的事情呢,你約她。正好她跟藍鯨魚馬上合約到期了。你可以用加入藍鯨魚來誘惑她。不過你不要說的太直接,如果說的太直接,她也許顧及朋友情誼或許就不會同意,要套話……算了,這個事情我來說吧。我來找她。”
“那我……”
“你等一下,如果我這邊套話不行,你再搞美男計。”
秦風瞬間得意的笑了出來……
兩個人的計策,姜佳慧是半點也不知道的。她依舊拍戲。但是她倒是覺得秦風突然找她這事兒挺奇怪的。姜佳慧今天確實要拍到傍晚,但是卻也不是很晚,差不多不到九點就收工了。
這部黃金大劫案好多室內戲,其實不太拘泥於時間的,但是最近大家都長時間拍攝,也有些疲憊了。姜佳慧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個感覺,她自己是真的累了。
她是一個很看重身體健康的人,既然累了。
那就打算按時收工了。
嗐,香江就是一個這樣快節奏的城市,這個時間收工,都算是按時收工了。
姜佳慧收工之後正準備離開,不經意的往馬路對面一掃,似乎是看到一道身影盯著這邊,姜佳慧看過去,那個人就很快的閃開了。
姜佳慧疑惑的挑眉,問陳媛:“剛才馬路對面的人是看我們這邊吧。”
陳媛:“對。”
她的眼神也很好了。
陳媛就是做保鏢的,自然是更加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了。
她說:“是一個女人,她的長相我沒看見的,戴著口罩帽子。但是確實是盯著我們這邊。慧姐你上車。”
姜佳慧:“好。”
助理周橙也一起上車,她今晚去姜家住,處理一些姜佳慧的工作。
車子很快的開出去,陳媛:“最近我會多留意的。”
姜佳慧:“好。”
雖然有這麼個小插曲,但是也沒影響姜佳慧甚麼,她還是跟周橙商量起了工作。
“新紮師妹是不是這幾天首映?”
“對的,是後天。芳姐已經訂好了妝發也找好了贊助的服裝,到時候提前半天回公司就可以了。”
姜佳慧:“那就行。”
“還有,這周我們要抽出一天拍廣告,您最早簽約的幾個廣告合約大多是一兩年的,最近到期了好幾個。現在基本都續約了。但是需要重新拍新的廣告宣傳。”
姜佳慧:“這我知道的。”
憑藉對上輩子的記憶,姜佳慧對廣告商也都大體有數,再加上武雪芳做過背調,所以基本都比較穩妥的。
姜佳慧:“等一下你看一下我最近的拍攝計劃,電影那邊哪天我的戲份少,就把那天抽出來請假。另外,上一部電影你跟芳姐說一聲,儘快安排檔期上映,但是不要安排在聖誕檔期。”
“好的。”
姜佳慧:“哎對了,今天是不是威尼斯電影節的頒獎禮?”
她猛地想起來這個,兩邊有時差,估計現在還不會知道結果。
“也不知道陳家偉那個神人會不會拿獎。”
陳家偉最近可是很火的,不過他這幾天實際上已經不在香江了。
畢竟,人家可是要去參加電影節了。
姜佳慧嘖嘖著感嘆:“如果能拿獎,這個題材真是要井噴了。”
周橙:“……就算是沒拿獎,這個題材也會多起來的。我都聽說開了好幾個劇組了。這種題材還挺受歡迎。就是……主演不太好找。”
她提到這個也一言難盡起來。
姜佳慧:“是啊。”
她說:“不過香江啊,只要錢到位,還是很……”
大家都明白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