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偶遇
很會選劇本
姜佳慧他們哪裡曉得哎, 陳家偉和陶麗玲兩個人真的就走了一宿。山路不是那麼好走的，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走下山就已經大半夜了。這邊路過的車子本來就不多，又是大晚上, 不少人看到路上有人攔車都會加速開過去，生怕是遇到劫道兒的或者是甚麼靈異事件。
總之，不管是陶麗玲還是陳家偉,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山，但是都沒有在路邊攔到車子。
陶麗玲順著馬路往前走，陳家偉就在她後面不遠處。
兩個人足足走了十幾個小時, 從傍晚走到第二天早上才走到市區。兩個人都狼狽的不像樣了。陶麗玲一進入市區就趕緊打車走人, 彷彿身體被掏空。
至於陳家偉, 他也沒有好多少。
陶麗玲以前還是幹活兒的，所以身體素質其實還成，倒是陳家偉被家裡人寵著，從小到大都不用幹甚麼, 最辛苦的恐怕就是拍戲了。這麼長時間走路讓他整個人都彷彿喪屍一樣，就差在地上爬了。
等陳家偉終於打上車，才猛地響起來自己兜裡的錢恐怕是不夠的。
他基本出門都不揣甚麼錢, 藉口自己總是粗心大意不帶錢, 所以讓鍾萍萍付錢買單。這都養成習慣了，這打車才發現這一齣兒。
好在雖然他身上沒錢了, 但是到家倒是可以讓家裡人給錢。
這些都是小事兒，只是他實在太疲憊了，別說今天了, 恐怕是明天都沒有精力拍戲了。他掏出電話請假, 好不容易請了兩天, 引得導演十分不高興。
陳家偉心裡真是恨死鍾萍萍了。如果不是她不念舊情, 如果他早點來接他，他那裡至於吃這個苦。
陳家偉怨恨鍾萍萍，也怨恨陶麗玲，雖然昨天才睡過，但是今天就已經恨上了。那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女人啊，說的再好聽也就是隻認錢的。
陳記夫妻兩個看到兒子遭了這麼大的罪，倒是氣的夠嗆。
陳記媳婦兒怒摔抹布，說：“我這就去找鍾萍萍，這個賤人，有這麼對自己男人的嗎？人家誰家老爺們不是頂天立地的說一不二？她倒好，收到你的傳呼還不肯去幫忙，怎麼就歹毒成這個德行，這個小賤人真不是個好的，往日裡倒是會裝，還跟我裝賢惠，我是錯信她了啊。她這樣的貨色，別想進我們家的門。我以前很是給她臉了。我告訴你，以後你別跟她在一起了，這樣的女人別想進門。我以為管蓮西不是個好的，沒想到她也不是。現在的女孩子都學壞了。自私自利。”
她抬腳就要去找人，陳記將人攔住，說：“好了，你看看你，就是這麼衝動，你現在去找甚麼，現在他們鬧了矛盾的，你去找人家，人家那裡會給你好臉子？你沒聽兒子說嘛，他們要分手了。”
“分手怎麼？分手就能不管我兒子嗎？她一個女人家懂不懂賢良淑德？”
陳記：“好了，你看你！說這些幹甚麼，不如好好煲湯給兒子補一補。”
“就算要補也得鍾萍萍那小賤人給補，如果不是她狠心，我兒子怎麼會吃這麼多苦？”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你這樣出去說，人家別人只會笑話咱們家，算了吧。我們自己好好照顧兒子，以後不搭理她就是了。她那麼喜歡咱們兒子，到時候等她反應過來想再次和好，我們也不給她這個面子就是了。”
陳記語重心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多愛我們家兒子，如今一時氣惱拿捏著呢，我們也不搭理就是了。到時候她等不到咱兒子重新上門賣好的時候，我們好好的拿捏她就是了。到時候你可勁兒使喚她，我不攔著你。但是這個時候你去鬧騰也是師出無名，不如就等她反悔再回來。咱們兒子長得又帥，又是當紅小生，她一個三四線的小演員巴不得往上生撲呢，如今就是拿捏。到時候有的是機會讓我們收拾她這不懂事兒的。”
陳記心機比老太太深一些，眼神也是帶著算計。
陳記媳婦兒：“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個小賤人，我就等著她到時候上門做狗。甚麼玩意兒，我兒子樂意給她臉，她還敢拿捏，臭德行。”
她又說：“兒子啊，你好好休息，媽這就去買點豬肝給你好好補一補，你就放心休息。不過你聽媽的，可別像是以前那麼好說話，別輕易原諒這個小賤人。”
陳家偉：“我知道的。”
他是真的沒想輕易原諒鍾萍萍，她帶著那麼多人捉姦看笑話，他是不會輕易原諒她的。
雖然鍾萍萍說了分手，但是他可不相信鍾萍萍是真的要分手，這個女人是從學生時代就暗戀他的。那裡會捨得分手。
她肯定是為了拿捏。
不過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這一次如果不給她立好規矩，那麼下一次她保不齊又再犯，他不會同意的。
鍾萍萍沒有半點和好的意思，但是陳家人已經預設她一定會回頭重新和好了。只是陳家倒是小看鐘萍萍了。鍾萍萍是個有些執拗的人，別人都不是很看好這段感情，她也堅持要處。可是真的認清了陳家偉，她也就徹底放棄了。
鍾萍萍倒是如常的回電視臺上班。
因為陳家偉請假，不少人就跟她打聽起來。
“萍萍，你家那口子怎麼了？怎麼說是不舒服請假了？沒事兒吧？”
“萍萍，這可不像你啊。你家陳家偉都不舒服了，你還不在家多照顧照顧，還來開工？”
“萍萍，你……”
大家帶著幾分調侃的八卦。
鍾萍萍平靜的說：“我跟陳家偉分手了。”
“甚麼？”
“啊？分手？分分分、分手？”
“哎不是，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你別開玩笑啊？”
“是啊，這個玩笑也不怎麼好笑，你逗我們的吧？”
“那你們為甚麼分手啊？是你不愛他了？還是他不愛你了？你對他那麼好，說分就分？是他對不起你了？”
鍾萍萍：“真的，我們真的分手了。我們兩個不是很合適，既然這樣不如早早分開，互相也不打擾。”
“那你們……”
大家倒是很八卦，只是鍾萍萍實在是不想說，她可以實話實說，不過她也算是有個有底線的前任了。沒有詆譭陳家偉。
她說：“我知道大家都關心我們，但是我們分開也沒有甚麼的，只是覺得大家也不是很合適，所以就分開了，沒有甚麼別的。”
只是這個話大家也不是很相信。
也有人說：“最近怎麼回事兒啊？年底搞結算嗎？怎麼都分手了啊？咱們電視臺都分手多少個了啊。”
“你小點聲。”
“這有甚麼怕人的？我也沒說假的啊，今天的報紙上還報道了。陶麗玲和那個何六少也分手了。 ”
“呃，今天報紙還說徐偉豪帶著陳家碧出去玩兒了，他是不是跟範宜玢也分了啊？”
“閆慧如也分了。”
“聽說許菀欣也分了的。”
“啊？她談了嗎？”
“呵呵呵呵，你說呢，別裝了。你如果說沒談就沒談吧。”
“你們說咱們電視臺是不是最近那個地方風水沒搞好啊！這很不利於姻緣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八卦起來。
鍾萍萍趁機脫身去化妝換衣服，準備拍戲。就算是分手，這工作也不能停。最起碼賺錢還是要賺的。已經沒有愛情了，不能沒有收入。
“哎，萍萍你看見謝芳芳了嗎？”
鍾萍萍：“沒看見，怎麼了？”
“嗐。阿坡哥找她。”
鍾萍萍：“我沒看見，你去別的組看看。”
“行。”
謝芳芳這樣的性格，從來不會遲到早退，果然，很快在另一個攝影棚找到了謝芳芳。謝芳芳風風火火的來到辦公室：“阿坡哥，有事兒嗎？”
阿坡：“坐，我問你點事情。”
謝芳芳：“哦，你問。”
阿坡：“這次我們公司跟盛元合拍的電影，你擔任女主角，拍攝過程中，有甚麼不同的地方嗎？”
謝芳芳：“啊？”
她疑惑：“甚麼不同的？你指哪方面？”
阿坡：“我聽說，佈景甚麼的都挺差的？”
謝芳芳：“這不是挺正常的嗎？每次都是這麼差啊，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差，不過這次差的更明顯一點了。你這要提起來，我就要說了，你是不知道，那刀劍都是厚紙殼子做的，我看了的時候都差點笑噴了。這也太窮了吧？還有，當時還有好多東西拍完都不要了，我還撿了幾個披風走呢。反正是又節省又浪費的。完全搞不懂。”
阿坡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謝芳芳：“咋了？是不是我說錯甚麼了啊？如果你覺得我說錯了你點我啊，我下次不這麼說。”
阿坡：“不是，你想多了，你實話實說就挺好。不過你怎麼沒有早點跟公司說這些？”
謝芳芳疑惑的睨他，說：“我有甚麼可說的？公司不是每次都這樣嗎？不過就是這一次更差而已。再說公司有監製在啊。人家才是管事兒的，我是一個演戲的，我說不上話的啊。他們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就是勤勞又肯幹。”
阿坡哥：“……”
他說：“行，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勤勞肯幹的，你再給我說一些片場的事兒……”
謝芳芳：“我說了不會得罪人吧。”
阿坡哥：“你放心，不會的，你算是我的人，我不會坑你。”
謝芳芳：“那行，我跟你說……”
謝芳芳是分得清裡外的，她入行第一部戲就是阿坡哥手下的王導指導的，之後又演了幾部戲，都是阿坡哥這一派，她也自然站隊阿坡哥。
可別說甚麼跟誰都能處得來，左右逢源。這可是職場大忌，你跟誰都合得來，那就哪一邊兒也不會力捧你。現在藍鯨魚主要分三派，阿坡哥虹姐花小姐。
各有各的優勢，別看謝芳芳是港姐選秀出來的，但是她跟虹姐接觸的倒不是很多，謝芳芳是阿坡哥這一派的。
阿坡哥在影視劇製作部更有話語權，但是電影那邊不如花小姐的能力，一般的合拍電影都是花小姐牽頭的。最近虹姐也接觸這些，但是不如花小姐更有能力。
而虹姐掌握了臺內所有的綜藝，其實虹姐原本就是負責這些的，但是因為收視率關係，倒是被其他人聯手打壓下去不少，不然做港姐選美的時候不會那麼難。不過好在藍先生撐虹姐，而虹姐又靠著港姐改革再次衝出來，一舉壓住了其他的同級別。如今是綜藝製作部的頭目，很得藍先生信任。
臺裡的情況複雜，但是謝芳芳倒是沒打算改換門庭，她說：“之前劇組搞佈景的李叔說佈景那邊……”
雖然不知道阿坡哥為甚麼打聽這些，但是謝芳芳倒是把現場的各種情況詳細的描述了出來，能說的是一點也不含糊的，阿坡哥聽的也格外的認真。
好半天，謝芳芳說的口乾舌燥，阿坡哥給她倒了一杯水，問起來：“你跟姜佳慧關係是不是挺好的？”
謝芳芳愣了一下，不知道阿坡哥怎麼說起這個。
她點頭：“是還可以的，全年我們一起參選港姐的。”
阿坡哥：“那你覺得，如果我想請她拍戲，甚麼樣的條件能打動她？”
謝芳芳：“啊？”
她的表情一言難盡起來，好半天，直白的說：“ 阿坡哥，我看還是算了吧。就咱們公司為了省錢搞得那些粗製濫造的電影，她不會答應的。但凡是有點追求都不幹。”
阿坡哥也不惱，反倒是笑了：“那你的意思是你沒追求？”
謝芳芳認真：“那你還別說，我真是沒甚麼追求的，你看最近這部電影，這部一開始找的要不是我，是範宜玢，她不幹；然後找了閆慧如，她也不幹；還找了茜茜吧，茜茜就差寧死不屈了。還不是我，一說就幹。咱們這玩意兒真的太粗製濫造了，你看這破破爛爛的，她們的咖位都覺得演了丟人。像是姜佳慧身上都有大牌代言的，但凡是顧及點都不能同意。我也不是說有代言就不能演窮人，但是你得看甚麼情況。就咱們這個看起來真的太拉跨了啊。完全是糊弄。方方面面都糊弄，演了肯定掉咖位。”
阿坡哥：“這麼看你跟姜佳慧關係還不錯，能這麼為她著想。”
“我說的是實話。”
阿坡哥：“那我再想一想吧。”
謝芳芳：“阿坡哥，我看你別多想了，佳慧現在的片酬挺高的，咱們公司那麼摳門，不會捨得的。”
她拍一部電影，女主角，戲份超級吃重，片酬十五萬，公司還要抽走一半七萬五。最後剩下七萬五。就這還不是全部，還要交稅。以佳慧現在的咖位。七萬五？估計再翻個六倍還差不多。
她估計就這可能佳慧都不一定同意，她又不缺戲拍。
姜佳慧確實不缺戲，她這邊的劇本都多的能堆成山了。不僅有香江本地的劇本，還有外埠的片約，那都是不少的。
不說彎彎大馬坡縣，櫻花和泡菜也都有片約過來的。
而且給的片酬相當可觀。
只是姜佳慧沒有同意罷了。
這個時候姜佳慧就在公司，昨天折騰一天今天也沒耽誤她忙忙碌碌。
武雪芳：“泡菜這邊我已經婉拒了，他們那些地方我們都沒有甚麼特別多的關係，拍拍廣告甚麼的還成，但是拍電影還是慎重。也不是我這人想的多，而是他們娛樂圈也沒多單純，如果我們去了到時候就是人家說的算了。”
武雪芳不信任他們的主要原因也是他們遞過來的合約看起來十分的“模糊”，你還別說，其實他們的電影本子都還不錯的，不然武雪芳也不會繼續進一步磋商。
但是看過合同，武雪芳就很快的放棄了。
她是不懂，但是他們這邊有高手啊。
他們的合同都不是那麼清晰，而且，不能修改，那邊雖然很想請姜佳慧，但是對這個又很堅持。就衝這個，作為經紀人的武雪芳就不幹了。
她鄙夷的笑笑，說：“他們那邊真的很會搞小動作，雞賊的很。你舅舅分析過合同了，就這個合同，他讓你拍個小一年都行，說是一部電影，但是合同有漏洞的，完全可以給這一部電影剪成三部或者五部。但是片酬是一部的。而且有很多的地方如果他們要求你演脫戲，你不演都是違背合約的。真是夠能算計的，我說他們給的片酬怎麼這麼高。摺合港幣差不多都有一百萬了。但是算計也是真算計。”
姜佳慧也不詫異，泡菜嘛，真的不奇怪。
她說：“他們既然在合同裡搞這樣的小動作，我們以後就不要跟他們有任何的來往了。真是夠不要臉的，算計人算計到我頭上了。”
姜佳慧其實對泡菜和櫻花的娛樂圈都不太懂，但是也聽過不少的。
特別是泡菜。
真是一點也沒辜負刻板印象。
姜佳慧：“我其實入行也沒多久，還是先在本地站穩腳跟再說。我暫時不考慮外埠的戲。”
九十年代算是他們發展的黃金年代，外面也是受他們影響很大很大，所以姜佳慧更想在本地發展，而不是為了多一點片酬去外面。
“還是看本地的吧。”
“好。”
姜佳慧不軋戲，所以選片也都要看時間的，如果等不及著急開機的那種，她都不會考慮的。但是如果等得及，姜佳慧一般也會提前溝通好。
說起來，姜佳慧現在手裡還有一部片約是騰飛的。
講真，這幾個大公司，姜佳慧是最不樂意演騰飛的戲，因為騰飛是最老牌的電影公司，比威風和奔騰更早，底蘊足賣座演員也多，所以相對來說就比較強勢。
再一個，也是因為他們做的早，所以有自己的風格，他們更樂意做男人戲。女人大多數都是點綴。就說楚菱，可以說是港圈女演員第一人了。
但是楚菱也鮮少挑大樑演大製作女性戲。
但凡是女人戲，都是小製作，男人鑲邊的，演個舞女，或者是失足女甚麼的。
而大製作的男人戲，女主角就算是戲份足，戲眼也在男主角身上，女演員更多是負責美美美和展現男人風采。也就文藝片吧，楚菱能有一些發揮，但是文藝片票房也就普通。
如果能拿獎自然是不錯的，但是真的能拿獎的又有幾部。香江導演最容易拿獎的是吳陽，可是吳陽的電影幾乎都用新人。
主角幾乎都十分年輕。
所以女演員的路不好走，騰飛的風格又不捧女演員，所以姜佳慧其實不太想騰飛合作，不過武雪芳倒是勸了她，不管是甚麼圈子不能完全隨心所欲由著自己。
多個朋友多條路。
她如果只和威風合作，跟其他影視公司沒接觸，一旦有意見不合的時候，再想跟其他人合作恐怕能拿到的話語權就更少。
倒是不如跟所有人的公司都合作，這樣大家不管怎麼說都有面子情。
再一個，如果以後一旦他們公司想自己製作電影，那麼也好談。畢竟威風和騰飛都有院線。不得不說，最後這個倒是說服姜佳慧了。
姜佳慧雖然剛入行，但是也不是一點追求也沒有的。
雖然現在他們公司還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保不齊甚麼時候就自己也可以嘗試一下，所以現在多接觸也是好多。正式基於這個原因，姜佳慧才接了一部騰飛的戲，這部戲是跟奔騰那一部前後腳的，不過這邊開機完，是來得及的。
武雪芳：“我給你篩選出了幾部戲，我自己覺得還是不錯的，你抽空看一看，然後我們再往下討論。另外你現在主要還是要看劇本的，騰飛那部戲你看過劇本了吧？”
姜佳慧：“我看了，放心吧。”
“你可別掉鏈子，你現在可是香江演技最好的新生代，所有人都說你最穩，你可別拉跨啊！這演技的名聲，一旦破壞了就不太好撿了，你要一直穩著在水平線以上，差距不大，就算是一般般那你也是大家口中最有演技的新生代。”
姜佳慧：“我知道。”
她實在的說：“騰飛這部片子我的戲份不太重的，而且也是那種古靈精怪的角色，我習慣了。他們要捧男演員。”
武雪芳也知道，她說：“有時候真是時也命也，這個男主角我知道的，好多年前就有過大紅爆火電影的。只是他算是體制內不能走。正式因為他不能動，倒是梁啟麟走著他的人設和賽道出頭了。這都小十年了，梁啟麟都大紅大紫，威風的一哥了，他這個時候倒是又來港圈發展了。只是這個賽道都被梁啟麟佔了，別人很難的。當年是梁啟麟走他的路，現在是他走梁啟麟的。真是難說。”
姜佳慧：“有實力都能火的吧？”
她是知道的，這部電影讓他火了。
姜佳慧雖然是為了給騰飛面子才合作，但是也選了她記憶裡比較深刻的。她是有上輩子記憶的，雖然有很多事情變了，並不是完全一模一樣，每個人的發展也不是一模一樣。
但是有些事兒倒是也能參考的。
總之姜佳慧是知道的，這部電影是火了的。
這部電影是黃飛鴻，她倒不是演十三姨，而是演女鬼小玉。
大體就是黃飛鴻幫助反清復明的人送兩個英雄遺孤去塞北，路上在破廟偶遇一個女鬼小玉，當然黃飛鴻系列是沒有鬼的，小玉裝神弄鬼被發現，然後遇到有追兵趕到，為了救半吊子小玉，黃飛鴻受傷，小玉感動決定幫忙一起護送小孩。
路上又遇見老酒鬼也陰差陽錯的加入，最後一場大戰，小玉為了保護黃飛鴻掛了。
姜佳慧是知道的，香江流行動作片，所以少林寺系列，黃飛鴻啊方世玉啊霍元甲啊陳真啊，總之這些系列都很多。
像是梁啟麟就是演黃飛鴻系列出名的。
如今這位也是。
“你這部戲有打戲吧？”
姜佳慧：“有，不過不算很多。”
“這劇情怎麼也沒安排十三姨，其實十三姨這個角色不錯的。”
“那算了吧，十三姨這個角色我要是在演也沒甚麼意思，你知道的，芝芝姐已經被稱作最美十三姨了，我演女鬼小玉挺好的。”
“這部戲女主角戲份不算多，不知道你為甚麼選這個。我以為你會選孝哥那部警匪片。”
姜佳慧：“能跟程家孝合作自然是更好，但是他的女朋友更沒甚麼演頭啊。全程溫溫柔柔的做花瓶。我覺得沒意思。”
“你啊！”
武雪芳雖然這麼說，但是也不意外姜佳慧的選擇。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這些遞過來的劇本，說：“林淼的新戲邀請你了。”
姜佳慧：“甚麼？”
她是演林淼的電影紅的，於情於理他如果邀請姜佳慧，只要不是很差，姜佳慧都會同意的。
她說：“我看看。”
“叫野蠻女友。”
姜佳慧：“咦？”
她翻看劇本，這劇本倒是跟她知道的那部泡菜電影有些相似，不過也有很多地方不同，畢竟泡菜和香江一些社會風俗不同，所以這個劇本特別的香江本土化。
姜佳慧：“這個……”
“你喜歡這個劇本？”
姜佳慧：“挺有意思的，這劇本是三水哥搞的？”
“我聽說威風那邊來了一個泡菜那邊的小夥子，做編劇的，他跟林淼倒是一拍即合，兩個人一起搞出來的。”
姜佳慧挑挑眉。
她倒是不太記得那部電影是哪一年的，不過肯定不是現在，估計還遠了去了。肯定是沒甚麼關係的，不過這倒是讓她感嘆果然沒有甚麼是一成不變的。
好的idea提前出現也不是甚麼讓人覺得詫異的事情。
其實姜佳慧先前拍的幾部戲，都是她上輩子記憶裡沒有的，黃飛鴻算是少有的她記得的。這部倒也是一樣了。不過差距這麼多年，估計就算編劇是泡菜那邊的應該也不是一個人了。
姜佳慧聳聳肩，說：“這個你跟三水哥談吧。”
她又問：“男主角是誰啊？”
“這倒是巧了，你得老熟人。”
姜佳慧不解的看向武雪芳.
武雪芳：“是江陵。”
姜佳慧：“那可真是太巧了。”
她要是在跟江陵合作，就是第三次了。
不過這也說明，威風是真的要捧江陵。就跟騰飛要捧周奇一樣，好明顯的。
“其實威風還給了你一部大明星和保鏢的電影，蘇寒羽想找你跟梁啟麟演，你如果有興趣也看一下。”
姜佳慧：“好。”
兩個人討論結束，姜佳慧出門，別看她們公司小，而且只有一個藝人，但是那是真的很賺錢了。這做老闆的有錢，員工的薪水好，大家的精氣神兒就好。
別管甚麼追不追星，想要保持永遠的愛和滿滿的幹勁兒，還是要有工資，很多很多工資。錢就是最好的加油站啊。
總之，姜佳慧她們公司雖小，但是大家一個個天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她還沒走出去，就看到茶几上的一張報紙。
姜佳慧立刻停了下來。
她轉身去看報紙，今天的報紙全是陶麗玲的八卦，她被何兆雲的姑姑羞辱，還有她分手的訊息。看到這個，姜佳慧倒是有幾分明白為甚麼陶麗玲會突然跟陳家偉一起。
只是姜佳慧倒是不知道，這年頭好多事情快的就像是一陣風，這會兒陳家偉跟陶麗玲也掰了。
主打一個猝不及防。
“佳慧，你不是要走了？怎麼了？”
姜佳慧：“沒事兒，我看看報紙。”
她早上出門急倒是沒看到這個。
“正好我也要出門，我約了嶽盛虹。”
姜佳慧知道的，這是她要去給老同學送溫暖，順便坑一坑前夫了。
姜佳慧：“那一起走。”
大家一同下樓，
姜佳慧倒不是沒事兒，她還約了吳月，吳月電影已經剪完了，姜佳慧自然是要過去看一下的。其實吳月的電影之前就剪好了，但是姜佳慧這段日子到處跑拍廣告，忙得很，倒是也沒時間，今天正好過去看一下。估計其實按理說這部電影至少可以提前一個月上，但是初戀爆火。
吳月才不想跟哥哥硬碰硬，如此時間倒是多了。
她跟武雪芳分開。
兩個人雖然一起下樓，但是很快的各走各的。
姜佳慧跟陳媛來到威風，只是倒是也巧，剛下車，姜佳慧就看到了蘇寒羽的哥哥。
“蘇先生。”
她帶著幾分活潑的打招呼，蘇寒亦也笑了出來，說：“看來我跟姜小姐挺有緣分的，又遇見了？你是來找寒羽的？”
姜佳慧：“不是，我是來找吳月的。”
吳月其實也不是威風的人，但是她給威風拍片子，所以最近一直在這邊。
蘇寒亦：“聽說你的電影票房不錯，恭喜啊。”
姜佳慧：“謝謝！”
她爽朗的說：“如果你每次遇見我都趕上我有電影上映，那麼估計你每次看見我都要恭喜我了。”
蘇寒亦挑挑眉，倒是沒想到她還挺自信的。
他笑著說：“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倒是得勸我家寒羽多跟你合作了。”
姜佳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蘇寒亦：“只是你倒是吃虧了一點。”
姜佳慧：“怎麼說？”
她側眸看向了蘇寒亦。
蘇寒亦：“很顯然，他們公司的人沒有吳陽的水平。”
蘇寒亦是真的看過姜佳慧的電影的，姜佳慧在其他電影裡也是漂亮的，漂亮的十分明顯。但是在吳陽的電影裡，已經不能用漂亮來形容了。
明明看起來特別素，但是卻跟仙女兒一樣。
姜佳慧故意左右看看，說：“那你可得是小聲點，如果讓威風的人聽見可要背地裡說你小話兒了。”
蘇寒亦：“那倒是，實話總歸是不太好聽的。”
姜佳慧抿抿嘴，蘇寒亦看她小表情，笑容更明顯。
電梯一路上樓，蘇寒羽站在電梯門口，正好看見他哥側眸看著姜佳慧，嘴角含笑。姜佳慧也恰好抬頭。這一幕倒是畫面十分有故事感。
蘇寒羽：“……？”
他頓了一下，狀似開玩笑的說：“你們擱這演偶像劇呢？人家偶像劇都是年輕帥哥，哥你太歲數大了點吧。”
蘇寒亦歲數不算大，三十出頭，但是確實又比姜佳慧大多了，她才十九。正是青春年華。
蘇寒羽笑容更明顯了幾分，繼續說：“不過你們這麼一站，看著還挺般配，怎麼樣哥，要不你給我演一部電影？你們就這麼一站，那故事感就刷刷的。”
蘇寒羽開著玩笑。
蘇寒亦嗤了一聲。
倒是姜佳慧自然的說：“這麼看我還挺百搭的，我跟誰合作都很般配啊！”
蘇寒羽哈哈大笑，說：“你要不要這麼自信啊？”
姜佳慧：“自信不好嗎？你還不是很自信，半斤八兩啦蘇老闆。”
蘇寒羽：“ 那這麼看我們也挺般配。”
“佳慧你來了？”
吳月匆匆過來，蘇寒羽：“你找吳月看片子的吧，你們去忙吧？哦對，中午一起吃飯？我怎麼覺得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
姜佳慧有點遲疑。
蘇寒羽：“阿月一起啊，我請你們。”
一聽這話姜佳慧倒是同意了。
她爽快的說：“那行，既然你給我們機會，我們可要吃大戶了。”
蘇寒羽：“行啊。哈哈哈！我就是錢多，吃可是吃不垮的。”
蘇寒亦站在一旁沒說話。
大家各自分開。
姜佳慧跟吳月一起去剪輯室，吳月：“剛才蘇先生身邊的人是誰啊？”
姜佳慧驚訝：“你不認識嗎？那是蘇老闆的哥哥，幾哥我記不住了。”
吳月：“怪不得我看他有點眼熟。”
姜佳慧：“新聞看見的吧？他好像是保安局的。”
吳月低聲：“那倒是不好惹。”
姜佳慧：“也還好吧？我看他態度很和氣的，人看起來很好相處。”
吳月：“……”
她笑了，說：“你還年輕不懂了。這種上位者態度和氣可不代表好相處，反倒是蘇老闆這樣的才是真的好相處。對了，我跟你說，我打算簽約威風了。”
姜佳慧瞪大眼，隨即說：“你打算留在威風了？那藍鯨魚那邊 ……？”
“我在藍鯨魚那邊是助理的合約，一年一簽約的，其實我的合約早就到期了。就算是還沒到期，我走也是沒關係的。我簽約的時候又不是甚麼名人，合約很寬泛的。我被解僱或者我提前離職，都是可以的。因為我這樣的助理，隨時隨地就能重新招聘剛畢業的新人。臺裡是不會在意的，我當初也是為了多一點實際經驗，多瞭解各個崗位的情況才樂意乾的。不然我一個博士我去打雜幹甚麼。難道我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嗎？不過既然有了機會，我自然也是要把握住的，其實我第一部電影火了之後，臺裡也找過我想要重新簽約讓我做導演。不過我拒絕了，我既然都做電影導演了，就不想做電視劇導演了。而且藍鯨魚論資排輩。監製中心制，我真的做導演，恐怕也不能自己做主的。到時候甚麼都要聽人家的那就沒意思了。所以我就拒絕了。單打獨鬥也沒那麼容易，我又不是三水，八面玲瓏的跟誰都能好，所以我想著還是穩定一點。”
姜佳慧點頭，她跟吳月處的也很好，倒是不見外的問：“那你沒考慮過去你哥哥那裡？”
吳月搖頭：“我從沒考慮過，我想實踐的時候都沒想過去他那裡，你還是年紀小，不懂的，一家人也要有點距離的。特別是工作中又是同行，更得格外有距離了。如果工作有分歧是很容易影響親人間的感情的。你看我給林淼和我哥哥吳陽做副導演，都是做了一次就不再幹了。我想看一看他們的工作風格和對片場的把控，但是我做副導演，是任何事情都不能有自己的意見的，這是要靠我自己忍住的，所以學習可以，但是真的一起工作，我還是放棄了。如今難得有機會，我想自己掌握片場。”
“那也挺好的。”
姜佳慧：“那我先提前恭喜你加入威風。”
吳月：“恭喜我不應該請我吃飯嗎？”
姜佳慧：“應該的啊，那必須有。”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吳月：“來看我剪輯的電影，說實話，我看了之後倒是覺得，我哥哥能拿獎太正常了。我真的不如他。”
眾所周知，吳陽的電影敘事線弱一點，但是電影也不是隻看劇情的，更多也是光影結合，特別是一些國際獎項評選，看的都是許多方面，劇情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吳陽在這方面是高手，不管是姜佳慧還是成雲州，都跟以往很不一樣。
就連蘇寒亦這個外行都能看出來姜佳慧在吳陽電影裡完全不同。吳月自然更能看出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還有進步的空間。
“來，看看我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