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道歉
兩個人一起摔下去……
袁詩詠真的很衝動。
她衝到片場扇了陶麗玲, 也同樣扇了何兆雲。
但是要說後不後悔,其實她是不怎麼後悔的。她要是這麼容易後悔的人,就不會養成這樣的火爆脾氣。不過要說完全沒有後悔, 其實也是有的。
她彆彆扭扭,猶豫要不要給姜佳慧打電話道歉。
但是思來想去,還是專門給姜佳慧打了電話, 鄭重道歉。
姜佳慧其實也不太意外袁詩詠道歉,她就是這樣性格的人,衝動火爆。她爽快的說:“沒事兒, 我沒放在心裡。”
姜佳慧沒有生氣, 也沒有糾結, 就連跟袁詩詠的關係好像都沒改變。
誰也不會因為一次鬧矛盾就不跟朋友來往了。
但是,下一次還有這樣事兒,她肯定也是不管了的。
人總是要學會點教訓的。
不過暫時還沒影響她跟袁詩詠的關係。
這是她做事情的原則。
袁詩詠驚訝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真的沒生氣?”
姜佳慧:“開始是有一點點了,但是這都第二天了, 我氣性再大也不至於氣個沒完吧?我是正常人,還不至於這麼折騰自己。”
袁詩詠真的很不好意思,她猶豫了一下, 說:“都是我不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股火氣上頭, 就沒甚麼理智了……”
姜佳慧:“我知道。”
袁詩詠歎息一聲,說:“我分手了。”
她分手的倒是很果斷,不過姜佳慧仍舊不意外。
怎麼說呢?
大概香江真是一個快節奏的城市吧, 好像很多事情都快的很, 大家也果斷的很。她身邊這些人, 袁詩詠不是第一個分手的。
上一個是粱青青。
再上一個是她見識過的管蓮西。
雖然不熟, 但是也有幸看了一場八卦。
總之沒有一個人是那種黏黏糊糊磨磨蹭蹭的,基本上都是該分就分,即便是難受,也依舊該分就分了。沒有甚麼後續的黏糊。
袁詩詠要分手,也不意外了。
姜佳慧笑了下,說:“如果你們分手,他跟陶麗玲在一起呢?”
“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不分手,他們難道就不在一起?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就不相信他們的感情會長遠。”
袁詩詠冷笑。
姜佳慧跟她是電話聊天,自然沒看到,她一邊冷笑一邊哭,大眼淚吧嗒吧嗒的,倒是同一個片場的人:“……?”
袁詩詠:“老孃才不稀罕這樣的玩意兒,有點臭錢了不起啊。他別招惹我,他要是敢招惹我……他要是招惹我……”
袁詩詠一時間還不曉得放甚麼狠話了。
姜佳慧多貼心一個人啊。
她說:“他如果招惹你,你就主動追求他爸爸做他後媽。打他虐待他不給他飯吃讓他跪著哭。”
袁詩詠:“…………………………………………”
她剛才還難受的嗚嗚哭,這會兒倒是一秒黑豆眼,一時間不曉得說甚麼了。
姜佳慧:“大雨天讓他跪在家門口唱征服。”
袁詩詠抹抹沒了的眼淚,說:“你這、你這……那倒是也不必了。”
姜佳慧:“出氣嘛,這樣不是很好?”
“那我好像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袁詩詠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很氣何兆雲。畢竟,讓她報復追求何兆雲他爹,她是打死也幹不出來的。
“你這麼一說,我又覺得跟他分手是挺小的一件事兒,不過你說的對,一段感情結束了,我可以再找另外一段感情彌補一下心靈的創傷。”
姜佳慧:“那隨便你了,你也可以找何兆雲他哥哥。”
“那也不必了,我是不想跟何家牽扯關係了。”
你還別說,姜佳慧的話雖然離譜,但是倒是讓袁詩詠一秒清醒回血,反正她是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生氣,畢竟都做不到付出更多報復呢。
袁詩詠果斷的打起精神,抹掉了眼淚,主動來到程家孝身邊,說:“孝哥,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做事情沒有分寸,沒請假就擅自離開,給劇組增加了麻煩,對不起。”
程家孝:“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袁詩詠趕緊點頭。
程家孝深深的看著袁詩詠,袁詩詠:“???”
她沉默一下,默默上下打量一下自己,說:“孝哥,我怎麼了嗎?”
程家孝剛才距離袁詩詠是很近的,他猶豫了一下,說:“我聽到了你跟姜佳慧的對話。”
袁詩詠瞬間原地紅溫,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那個、那個、呃……其實、其實這都是、都是開玩笑……”
程家孝意味深長:“她是開玩笑,但是你比較衝動,我總歸還是要勸一句。千萬別亂來。”
袁詩詠:“那個那個、我、這……”
程家孝:“我也是跟威風關係還可以,才不拿你當外人說這個話,你自己有點熟兒。”
袁詩詠:“我知道了。”
人家總歸是好心,她還是領情的。
但是就是好尷尬啊!
袁詩詠鬼鬼祟祟的離開,覺得在程家孝面前多站一秒鐘,都要尷尬的竄煙。
下次打電話果然還是要檢查一下週圍的環境,真是太不妥當了。
袁詩詠這邊腳趾摳地的尷尬,那頭兒姜佳慧掛了電話倒是尋常拍戲,半點也不受影響。說起來,大概是何兆雲提到了颱風的事情,大家倒是沒把他們往一起扯。
姜佳慧也是謝天謝地,她一點也不想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桃色新聞,更不想牽扯到朋友的感情裡。她更更做不到,接手朋友的男人。
想一想就覺得哪裡都不對勁兒。
她的思維就是看不上任何一個朋友的男人。
提起這個就想起鍾萍萍,姜佳慧也是無語,鍾萍萍到底是不是中邪了。她深深懷疑陳家偉會下蠱,不然萍萍怎麼就那麼死心塌地,不能理解,真的不能理解。
姜佳慧小聲碎碎念,不過很快的開始拍戲。
這要實打實說起來,姜佳慧到算是他們這一茬兒港姐裡,桃花最少的。也不是說沒有人暗示著表示好感,但是姜佳慧都充耳不聞的。
而十分直白的那種追求,其實還是很少的。
所以姜佳慧覺得自己算是桃花少的。
不過其他人不這麼想,大家倒是覺得,喜歡姜佳慧的人很多的。可甭管別人怎麼想,姜佳慧都是很有自己的主見,不會被其他人影響。
她認真拍戲,一場戲結束,陳媛說:“慧姐,何兆雲來電話了。”
姜佳慧:“他找我?”
“他說要請你吃飯表示一下歉意。”
姜佳慧:“我跟他說吧。”
吃飯就算了,歉意也算了。
只要別讓她摻和那些破事兒就很好了。
真是狗屎一樣的爛事兒。
姜佳慧果斷的給何兆雲回了電話,何兆雲掛了電話,直接將大哥大扔在了茶几上,整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何敏儀難得在家。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小叔,我就說姜佳慧不會搭理你的,你還自作多情啊。”
何兆雲:“你少管我的事兒。”
何敏儀不客氣:“我怎麼就不說了?我跟周予辰談戀愛呢。你又追求他女兒,這叫甚麼事兒啊!我在老周哪裡怎麼說得過去?你這不是攪合我們的戀情嗎?”
何敏儀也是個戀愛大過天的個性,她咋呼:“我們這談的好好的,你那邊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你。那誰更應該撤退,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再說,二叔不是說了讓你別靠近姜佳慧嗎?你要是再騷擾姜佳慧,我就告狀,讓二叔把你的卡停了。”
何兆雲怒火中燒:“你欠兒不欠兒啊,你怎麼這麼自私,只顧自己是吧?”
“我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實話難聽你就罵人嗎?”
何敏儀也不客氣:“小叔,我擺脫你別總是裝情聖了。你不就是又垂涎人家的美色想追人家,又不想得罪二叔嗎?所以每次都搞得彆彆扭扭暗戳戳的讓人不舒服。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一個個的沒事兒的時候都會裝的感情天下第一。但是實際上只要讓你們二選一,你們保準不會選擇感情。我看姜佳慧就是聰明人才不搭理你。如果老爺子讓你分手,如果二叔讓你分手,你保準分手比誰都快。你憑甚麼讓人家喜歡你?你明知道她對你沒興趣還總是在她周圍轉悠,偶爾搞一點小動作讓人懷疑你們的關係,然後又裝好人的解釋。不都是你乾的嗎?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小家子氣嗎?”
自己人最瞭解自己人。
何兆雲臉色陰沉的不行,他說:“你的男朋友周大作家也是男人,而且還是有過無數女朋友的男人。”
何敏儀:“我知道啊!我也沒說他真情無限啊。畢竟我們就是隻談感情,我們又沒有打算結婚。他圖我年輕漂亮,我圖他體貼拿得出手又風趣幽默懂生活。再說,周予辰這人又不像你,既要有要的。他也不會想要算計我,他不僅不會算計我,還會提醒我避坑,會在我迷茫的時候為我規劃。就衝這個就比你強。你跟我比?你拿甚麼跟我男朋友比啊?你有他長得好嗎?你有他有才華嗎?你有他坦蕩磊落嗎?你都沒有你說個屁啊。”
“何敏儀!”
“真話就是這麼難聽。”
何敏儀不客氣:“我跟姜佳慧關係一般,但是她是我男朋友的女兒,我就得說句公道話,你做人不能這麼缺德。”
何兆雲氣的都要爆炸了。
“我她媽還是你的小叔,你忘了是誰跟你站一邊兒的?”
“我沒忘,我這樣說對你也不是壞事兒啊,誰看不出來,你跟個舔狗一樣。”
“何敏儀,你去死!”
“你怎麼罵人,真話就是讓人破防。”
兩個人吵得厲害,不過家裡的人充耳不聞,作為家裡唯二兩個吃白飯的。兩個人不是混在一起坑其他人的錢就是吵架。
大家看多了也就慣了。
其實何敏儀她爸在公司也沒有實權的,她的其他幾個叔叔也是一樣。畢竟她爺爺和她二叔都是相當強勢的兩個人。
其他人別說說話,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但是他們到底是要面子,還是要在公司謀個位置,但是何兆雲就不肯,他仗著二哥是他親哥,寧願混吃等死。至於何敏儀,她是他們家這一輩兒裡最大的孩子。
她爸都被壓得死死的,她也懶得去公司,累死累活還要看人臉色。她寧願拿錢出去玩兒。這樣做反而讓爺爺和二叔更高興。
他們不怕小輩兒花錢,就怕小輩兒進公司“上進”,那實屬添亂。
所以在家裡傭人眼裡,這是唯二兩個米蟲。
他們兩個跟其他人也幹不起來,只能菜雞互啄。
何兆雲跳腳:“你真是太過分了,我怎麼就是你說的那種人了,我承認我是害怕老爺子害怕二哥,但是我對姜佳慧可沒有甚麼壞心。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為了一個男人這樣詆譭我?你還是個人了?”
“你說我詆譭你,那你別找她啊。你知不知道你本來就代表麻煩。而且你都有未婚妻了。大家不提,你也當不知道嗎?”
“你們能不能不提這個事兒了。”
“本來就有的,不提也有的!要是沒有周予辰,我就無所謂,但是姜佳慧是周予辰的女兒,我不能看著你亂來。”
“媽的,女生外嚮。”
兩個人不歡而散。
姜佳慧倒是不知道何敏儀幫她擠兌何兆雲。
說實話,她壓根就沒把何兆雲放在心裡。
誰會在乎不重要的人啊。
姜佳慧並不知道這些情況,最近的戲也在收尾了。江陵倒是在閒暇的時候感嘆:“你這人真是意志堅定,不受半點影響,外面紛紛擾擾都干擾不了你啊。”
姜佳慧睨他一眼,說:“你又在說甚麼亂七八糟的,那些本來就跟我沒關係。”
江陵好奇的湊到姜佳慧身邊,猶豫一下,小聲問:“當初何兆雲遇見颱風,袁詩詠真的沒去找他啊?”
姜佳慧驚訝的不行,詫異的說:“你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何兆雲糊塗了,你們怎麼也被帶偏了,當時何兆雲還有田絮珍他們遇見颱風,車子又出問題了。這才聯絡到我,那會兒他們都沒有袁詩詠電話,怎麼聯絡袁詩詠?你別跟著瞎攪合了。”
江陵恍然大悟,不過隨即也說:“還不是何兆雲說那些話誤導人。”
姜佳慧平靜:“氣極了自然甚麼都說的。”
姜佳慧也八卦的看著江陵,說:“沒想到你這人還挺八卦。”
江陵:“人嘛,哪有不喜歡看熱鬧的。”
江陵這個人外表是那種清爽男大,也完全看不出是個碎嘴子愛看八卦的人。這人跟人相處,只會讓人覺得情商挺高,挺會來事兒的。
就連姜佳慧第一次跟他拍戲的時候,也沒覺得這人是個愛八卦的。但是這第二次拍戲,更熟悉了不少,他倒是顯出幾分本性了。
他三不五時的跟姜佳慧湊一起,八卦一些劇組的事情,不過他倒是沒太說其他同行。
不過姜佳慧覺得他不是不想說,而是跟她還沒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畢竟,第一次一起拍戲的時候,他還是清爽男大。
這不,第二次就變得碎嘴子了。
人跟熟悉的人和不熟悉的人,那總是不同的。
姜佳慧休息的時候都是去車上躺著,能躺著休息誰要坐在小板凳上啊。
江陵每次見了都感嘆:“我這攢錢買車,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攢夠。”
姜佳慧調侃:“再怎麼你也是童星出身,不至於連買車的錢都沒有吧。”
江陵:“我以前拍電視劇的,能攢下幾個錢啊,你沒在電視臺待過。不懂的。”
姜佳慧撇嘴。
不過很快的,姜佳慧沒忍住,問:“你那麼順利從電視臺離開,倒是很少見。”
江陵意味深長的笑笑,隨即壓低聲音:“我還欠電視臺五部戲。”
姜佳慧:“嗞!~”
她倒吸一口冷氣。
江陵:“不然你以為電視臺會那麼大方?這五部戲是合約之外的。”
他合約其實到期了,但是電視臺是在合約還沒到期的時候就會談合約,但凡是沒談好,電視臺就要搞封殺。霸道的很。
別看全港並不是只有一家電視臺,但是藍鯨魚佔據主導地位的。
姜佳慧鬼鬼祟祟的靠近江陵,問:“那你就同意了?”
江陵:“同意了,這種事兒怎麼說呢,電視臺雖然霸道,但是他們的話倒是也對,電視臺給人捧紅了,一點好處還沒拿。你呱唧一下不續約了,這多少有點不地道。我又是童星出身,反正和氣生財。這樣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姜佳慧仔細想了想點頭:“那倒也是。”
江陵:“我還欠電視臺五部戲,如果我大紅大紫爆火了,電視臺也不會跟我追債的。如果我沒有大紅大紫,沒工作去拍戲也挺好,反正我覺得怎麼都行。”
事情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但是他這麼說,姜佳慧就點頭嗯了一聲。
江陵:“對了,你下部戲怎麼定的?”
姜佳慧:“我下一步是跟奔騰一起拍,我接了他們家一部戲。”
江陵詫異的看著姜佳慧。
姜佳慧:“你這是甚麼表情啊?難道我不能跟其他公司拍戲嗎?我又不是簽約威風的。”
江陵:“不是的。”
他左右看看,確認周圍沒人,壓低聲音說:“我驚訝不是因為你跟其他公司拍戲,而是驚訝你會選奔騰。奔騰的底子……你不怕吃虧?”
姜佳慧:“合同我都過了好幾遍,我現場還會帶保鏢。其實我覺得你也是想多了,不能光看奔騰底子不好,正是因為奔騰底子不好,他們想在這一行幹才得更守規矩,不然市場這麼大。老牌公司早就給他擠兌出去了。他們是要真的做起來,又不是一些皮包公司,賺一把就跑。如果是皮包公司,那我肯定是不敢的,但是奔騰倒是還好。”
江陵:“你說的好像也對,我也是聽過太多不好的,你知道的,我入行早,早些年,我可聽臺裡的人說過,都收到那些人給子彈了。純威脅,倒是嚇人。”
姜佳慧:“聽說了聽說了,我也聽說了。這事兒是真的啊?”
江陵:“真的啊,賢哥就收到過,一個信封裡面就放著那個,嚇得賢哥當天都沒拍戲,那部戲我在裡頭演他兒子的。記憶猶新,所以我對那種底子的公司,真的不太感冒。”
姜佳慧其實對這樣的公司也不太看好。但是她是知道奔騰的,雖然老闆底子比較不好,但是他們公司倒是沒甚麼大問題的。也是實打實拍戲的。
要說一些小毛病,哪個公司都有,就不算甚麼了。
這種有名有姓的公司愛惜羽毛,大多還是都是會好好拍戲不整么蛾子的,倒是一些皮包公司是真的靠不住……
江陵:“你新電影演的是甚麼?”
他問完又覺得不太好,立刻說:“我不該問這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存心打探。”
姜佳慧:“也沒甚麼,就是一個相親的故事。”
江陵:“奔騰出品的,周俊是男主角?”
姜佳慧搖頭:“不是。”
江陵倒是沒在繼續問下去了。
他說:“你這接戲也挺多的。”
姜佳慧得意:“我的經紀人給力啊。”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有票房號召力,自然就片約多,雖然姜佳慧只上了兩部戲,但是這兩部戲都相當賣座,可以說,這兩部戲都沒有大咖,算是姜佳慧自己挑大樑。
這樣的情況下,票房能夠賣座,就說明了她的能力。
雖然還有不少人,但是她是第一女主角,那意義就是不同的。
姜佳慧的片約還是很多的,但是一些小公司她是真的信不過的。武雪芳也是信不過,自然不會讓她參加。不過饒是如此,看起來不錯的還是有一些的。
奔騰不止給他們遞過一個本子,之前還遞了一個本子,她演男主角的前妻。說是女一號,其實是給其他人抬轎子。有點類似於現在袁詩詠跟程家孝拍的電影這種關係。
不過姜佳慧直接拒絕了。
這一次這個,劇本很細緻,而且合同約定了不改戲不加戲,所以姜佳慧才同意的。
說實話,奔騰給她這個本子,姜佳慧都挺詫異的。
要說起來奔騰也是有幾個當家花旦的。奔騰最紅的是陳芳,她跟最紅的電影一姐楚菱是同期,但是發展沒有楚菱更好,可也是相當紅的。
很多大製作電影,女主角不選楚菱就會選陳芳。
奔騰新晉竄上來的柳媚,就是參選港姐最後在輿論下退賽的那位。她也是奔騰的心頭好。
據說柳媚是老闆的紅顏知己。
這種完全女主戲份的本子沒有留給自己人反倒是拿出來,姜佳慧都挺吃驚。還是武雪芳這人到底在圈內這麼多年,她也打聽出點端倪了。
這個女主挑大樑的片子,奔騰自己人柳媚肯定是撐不起來的。
陳芳倒是能。
但是這種小成本題材,還沒有給力的男主,還要提攜幾個新人男演員,對票房肯定是有影響的。陳芳本著謹慎原則應該也不會願意接。這種題材沒有先例,一旦撲了,很影響她的身價。這樣的情況下,他們肯定要從外面找合適的人選。
姜佳慧現在足夠有熱度足夠紅,又剛拍完吳陽的電影,是有機會衝獎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找姜佳慧算是比較符合公司規劃的。
而姜佳慧之所以同意接戲,也是因為這是圍繞女主的一部片子。
找她的電影很多,但是不少都是花瓶,雖然做一個好看的花瓶可以美美美,也證明了她的美。但是姜佳慧還是想有點實際的進步。
如果她一入行就讓她演花瓶,她是樂意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的,她前兩部戲都並不是花瓶戲,也都順利冒頭了。風頭正盛,她自然不想再去演花瓶。她知道自己漂亮,照鏡子就知道了。自然沒有那種很想獲得美貌認可的感覺了。
所以她不想演花瓶,這種明顯挑大樑的女主戲,她就很喜歡。
至於會不會撲街不賣座,姜佳慧暫時也不想這些。
這還拍呢,作甚滅自己威風。
奔騰這個戲有些類似於二十多年後一部電影叫愛情呼叫轉移,那部戲好像也有女生版,不過姜佳慧只是知道,但是都沒看過。
不過雖然性質差不多,但是劇情肯定是不同的。
畢竟,社會環境大不同。
別說幾十年的隔閡,就說香江和內地本身生活習慣也有不少不同的。
這個本子骨架是有些像的,但是風格截然不同。
姜佳慧覺得有點意思才決定要拍。
其實奔騰的本子之後,她還有一個騰飛的戲,真的就一部戲接著一部戲,如果不是她不軋戲,能接的更多。不過姜佳慧還不想那麼幹。
她時間留的還是比較充足的,畢竟還要配合初戀的宣傳。
“你呢,接下來甚麼計劃?”
姜佳慧看向江陵,他說:“接下來繼續拍戲,我下面要拍千王之王。”
姜佳慧:“又是賭啊?”
江陵:“這題材火啊。”
姜佳慧倒是很贊同,這個題材可真不是一般的火。去年的票房就能看出來了。
就算拍的差,也能賺到一點的。
大家好像都特別喜歡這個題材,香江好賭的人也多。
多少個藝人都是入行為父母還債。
姜佳慧他們家沒有好這一口的,這種題材也就是看個熱鬧,但是對有些人來說,賭博就是很讓人上火的事情。此時範宜玢就是這樣。
她看著眼前諂媚的女人,憂愁的說:“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再賭了。你這樣整天欠錢 ,越賭越大,我們甚麼時候能還上?”
王阿梅心裡不耐煩,但是面上帶著諂媚的笑,說:“你這丫頭還跟我裝,你當我不知道?好些個有錢人追你呢。他們既然追求你總不能白追求吧?那真金白銀總是要花的啊。不然談甚麼真情。你這樣漂亮的姑娘,賺錢多簡單。”
範宜玢深吸一口氣,蹙眉:“媽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平白無故的,我怎麼可能要人家的錢?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再說,媽,你應該知道的,我現在是跟著徐先生的。他給我花了那麼多錢,我要是敢給他戴綠帽子,你猜我會是甚麼結果?”
當初田絮珍因為她的事情都捱了打,如果不是為了維護她,田絮珍不會捱打的。正是因為田絮珍捱打,她才逃過一劫。
雖然當時範宜玢沒有如何,但是她心裡是有數兒的。
範宜玢:“徐先生前前後後已經給我們還了五百多萬的賭債了,平日裡還有一些跟我在一起的花銷,媽,我要是敢亂來,他饒不了我的。你能不能為我著想一下?”
王阿梅不以為然:“你這樣漂亮,他想跟你在一起自然是要花錢的。他哪裡是缺錢的人?花點怎麼了?不花錢還想跟我女兒好嗎?你這個容貌,他花這些錢也是應該的。閨女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用,你看看人家別人怎麼都能供養著老孃,你怎麼就不行?我讓你跟他一個有婦之夫,咱圖著甚麼?還不是錢?”
王阿梅只恨自己沒有貌美如花,不然早就過交往幾個男人供養了。
她對女兒也是恨鐵不成鋼,一點也不懂得利用美貌拿好處。
這男人而已,睡一個和睡十個有甚麼區別,給錢就是好的啊。
“你啊,你就跟徐先生要錢,如果他不給,你就甩了他。有錢人都摳門,他一個肥頭大耳的普通男人能夠找你這樣的大美女,不圖他錢難道圖他老嗎?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你把媽帶過去認識一下他。這怎麼說我都是他的岳母,讓他拿一點錢出來還債是給他臉面,不然你找別人,可就沒有他的事兒了。哦對,還有,你啊,別總是跟那個田絮珍混在一起。我看她又不是甚麼好東西。她長得不如你,就利用你討好徐先生呢。你有好處可以給自家人,給她做甚麼。”
“媽!”
範宜玢不樂意聽這個,田絮珍好不好她還不知道嗎?如果不是有田絮珍,她還不知道自己要落到甚麼地步呢。田絮珍雖然有時候拉皮條。但是她也是不得已的。
她又不是逼良為娼,都是人家自己願意的。
她也是想幫助姐妹,她有多仗義,自己最清楚。
範宜玢:“媽,你別總是說那些有的沒的胡言亂語,田田是甚麼人我比你清楚。你別挑撥我們的關係了。”
“愛不是,你甚麼意思?你相信她不相信我這個當媽的?你這個傻妮子,你說你的腦子到底想些甚麼啊!她田絮珍要甚麼沒甚麼,哪裡靠得住?”
王阿梅看著女兒不以為然的表情,心情相當不爽。不過很快的說:“算了我不跟你說這個,反正最近你給我準備一百萬。”
範宜玢深吸一口氣,說:“我沒有,我已經很節省了,但凡是賺了錢,我都給你還賭債了,你還想要錢?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說田田不好,你看看看我穿的,我用的,那個不是田田給我的。如果不是田田接濟我,我連一件撐得起檯面的衣服都沒有。我拜託你,你別給我添麻煩了。”
“你個死妮子,你長得好看,難道不是錢?你跟徐偉豪要啊,你跟著他的,缺錢了自然可以跟他拿。”
“他已經給你還了幾百萬的賭債了,你閨女我沒那麼值錢的……”
“怎麼就不值得,他覺得你值得你就換人。”
王阿梅理直氣壯。
範宜玢氣的倒秧:“你走。”
“你這孩子……”
“你走!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給你談,以後你也別來這裡,這裡是田田的家,不是我的家,你別再來了。我會叮囑樓下的保安不允許你再上來。”
“你這樣對我!”
王阿梅罵道:“你個白眼狼,是誰給你養大,是誰護著你,是誰對你好。你現在打了翅膀硬了就不把我當回事兒了。你不給我還錢,難道要看著他們砍斷我的手嗎?你就這麼狠毒?”
“你走,總之你走!不想被砍斷手就別賭!我告訴你不要賭不要賭,你為甚麼就不聽!”
範宜玢越想越難受,推搡著王阿梅出門,說:“你走!”
母女兩個不歡而散,王阿梅沒有要到錢,罵罵咧咧的。
不過她可不是一個會放棄的人,眼看從範宜玢這裡拿不到錢,眼珠子一轉,就奔著雲飛揚的公司去了,雲飛揚既然追求她女兒,總得給點好處吧。
倒不是王阿梅更看好雲飛揚。
而是秦風被打進了醫院這事她還記憶猶新的。
而云家大傻子云思雨隨隨便便就被騙了兩百萬還歷歷在目。
人都是欺軟怕硬挑軟柿子捏的。
這一看雲家就好忽悠。
她自然要去找雲飛揚。
再說,徐偉豪著睡過的總是沒睡過的更難搞一點。雲飛揚想追求她女兒,就得拿好處。
範宜玢哪裡曉得,她媽王阿梅奔著雲家去了。
別說她想不到,但凡是個人就想不到。
只是王阿梅想的倒是挺好,卻連見都沒見到雲飛揚,雲飛揚出差了。
本來雲飛揚也不是真心追求範宜玢,他只是利用這件事兒把他跟雲寶姍的緋聞撕扯開而已。但凡是真的要追,怎麼可能只送送花。
所以雖然用這件事兒掩蓋家裡的醜聞,他還真沒跟範宜玢聯絡。該忙也忙,並不把心思放在這個女人身上。王阿梅沒找到人。十分的低落。
她大門都沒進去,就被保安攆走。
這氣的王阿梅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狗東西,竟然不把我當一回事兒,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範宜玢的老孃,將來就是你們老闆的丈母孃。這個時候不好好討好我竟然還敢跟我來這一套,你等著吧,等我閨女上位了。看我不開除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蠢貨。”
保安沉默無語。但是堅持不肯讓她登門。
“怪不得幹保安呢,一看就沒有眼力見兒,狗屁不是的玩意兒,真是可笑之極,早晚失業!”
她罵罵咧咧的,雲寶姍下車就看到這個,蹙眉:“這是怎麼回事兒?這種潑婦在這裡幹甚麼呢,趕緊給人趕走,丟人現眼的東西,甚麼阿貓阿狗都在門口叫囂,你們也不覺得丟人是吧?”
幾個保安趕緊上前,王阿梅:“你又是甚麼東西,竟然管我,哦~我認得你,你就是那個騷貨。跟養父睡覺那個。嘖嘖嘖!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啊,誰不知道你是個甚麼東西。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趕人。你敢說我都敢聽,我可是要做你大哥的丈母孃的。你這個野種帶著你得野孩子趕緊滾蛋吧。真是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
王阿梅弄不到錢,正火氣大。再看報紙上最近比較出名的雲寶姍,那可是鄙夷的不得了。
他們家閨女雖然是傍大款,但是可沒像她這麼沒有底線,真是甚麼人都能睡。也不覺得丟臉。
王阿梅:“我可是看報紙了,你頂頂不是個好東西,自己生的女兒還要放在你大哥的名下做女兒,你也好意思。我可告訴你,將來我家玢女要是跟你大哥修成正果。你可得趕緊給孩子領走。誰家要給你養孩子,不夠丟人的。啊呸!”
王阿梅氣不順,自然要出出氣。
她跳腳張狂的叫罵,氣的雲寶姍眼前一黑。最近雲家破事兒不斷,她大哥出國就是為了拉資源。老爺子一倒下,他們家露出頹勢,股價又因此震盪,其他人倒是如同鯊魚一樣一個個都撲了上來。
她大哥為了這件事兒連日奔波,她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
公司風雨飄搖,外面的八卦糾纏著她不放,雲寶姍現在的心情也是差勁兒極了。她惡狠狠的看著王阿梅,說:“你算是個甚麼東西。”
她厭惡又鄙夷的說:“我大嫂只是出去度個假,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跳腳,做甚麼大頭夢呢。還想登堂入室,甚麼丈母孃,真是笑死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配不配!”
雲寶姍厭惡的說:“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滾,別等我真的報警給你攆走。真是個不知四六的老不死的。”
“好啊,你個小娼婦,你別走,你給我站住!”
王阿梅拽住雲寶姍,雲寶姍彷彿沾染了甚麼髒東西,說:“滾開!”
她嫌棄的說:“你個垃圾婆子,又髒又噁心又自以為是,一身的臭味兒,滾!”
“你個賤人!”
兩個人撕把起來,幾個保安趕緊上前,在公司門口可不能這麼鬧騰。
“你這老孃們這麼回事兒,你……”
“滾!”
王阿梅一腳踹過去,她張狂:“你這賤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
兩個人撕扯,猛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