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電影版
拒絕簽約電視臺
《老師, 早上好》熱播，雖然第二天第三天收視率都掉了點，但是因為劇情緊湊搞笑, 所以從第四天開始倒是穩了下來。
一路還略有上揚，這讓臺裡相當驚喜。
相比於上一部時裝劇，這部戲播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上一部劇砸穿了三年內最低收視率的底盤, 這一部竟然達到暑期檔熱播劇的水平了，收視率也穩了下來。這可真是讓大家喜出望外，就連林淼現在都走路帶風。
看見沒！
這就是能力！
炮灰檔又如何, 他們可一樣是殺出一條血路了。
雖然這部戲稱不上是爆火, 但是這熱度絕對是熱播。
不僅是導演加監製身兼兩職的林淼出了頭, 幾個主角都一下子火了起來，已經都很快的再次進組了。相比於先前，他們這一次可都擔綱主演了。
不過不少人都覺得他們幾個主演有點可惜，如果不是正好趕上港姐選美, 他們的熱度會更好。
但是這事兒又看怎麼說，也許換個檔期，他們反倒是不行了。
一切皆有可能。
更讓林淼沒想到的是, 他竟然又多了新機會, 此時他坐在富麗堂皇的辦公室，看著面前一身肌肉的健壯男人, 帶著幾分驚訝，說：“蘇先生，你的意思是想要找我拍電影？”
健壯男人, 也就是蘇寒羽挑眉, 說：“你覺得我有時間跟你開玩笑？”
林淼立刻：“我的錯我的錯, 您看我這張嘴, 其實我是太震驚了。我真是太驚喜了，驚喜到不敢相信，這一行誰不知道蘇先生才是最熱愛電影的人。能被您看重，真是我的榮幸。”
蘇寒羽：“這好聽的話也不用說了，我也聽的多了。我們既然是談正事兒那就說一說電影的事情。你雖然是拍馬屁，但是有一點說的對，我蘇寒羽這個人雖然長得兇，但是我就是有一顆熱愛藝術的心。”
林淼微笑，洗耳恭聽。
“我就覺得，你們那個電視劇，就是那個校園劇，完全可以拍成電影啊！”
林淼：“能拍成電影自然最好不過，不過不過我這……”
蘇寒羽：“我來投資！我很看好這個題材，我既然找你，你就儘管做。”
林淼喜出望外！
“蘇先生您真是英明抉擇啊！您是這一行最最有眼光的投資人，您是最好的電影人。您是這個！”豎起大拇指。
林淼微微一笑，說：“要我說，你那劇甚麼都不錯，就是女主角太普通了。要我來說，就該讓姜佳慧演主角……”
林淼：“對對對，還得是您有眼力見兒，我也覺得她漂亮，我們拍電視劇的時候，姜小姐還在選美，實在是沒時間，所以只能客串！”
放屁！
主角是平平無奇學生妹！
你跟我說，你他孃的跟我說，姜佳慧哪裡平平無奇！
這符合人設嗎！
不過，他微笑：“其實我也特別遺憾，不能找姜小姐做女主角。可是沒有辦法，實在是時間碰不上，所以只能找她客串了。”
蘇寒羽：“我這次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我打算投資，找你做導演。你去請姜佳慧，就姜佳慧她們四個人，以她們為主角搞一部電影。”
他侃侃而談：“這樣的臉做主角才合適，要不說還得是選美，你看看港姐這幾個拎出來，哪一個不比你的女主強？讓你的那個女主也來，演配角，必須給我演配角。”
林淼：“呵呵呵！行，行行行，你說讓她演配角，就讓她來演。誰投錢誰說的算。”
蘇寒羽微笑，很滿意林淼的態度。
林淼：“只是姜佳慧她們還在選美，最近可能實在忙不過來，臺裡找她客串的專案，她都沒再接了……”
眼看蘇寒羽表情不太好看。
他立刻說：“但是我來找她，我找她們幾個談。這到決賽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們電影也是有前期籌備的，時間剛好來得及。我來跟她們溝通。”
蘇寒羽點頭，這還差不多。
蘇寒羽：“演員你來搞定，你都是圈內人，應該聽過我的名聲，我這個人是最守本分的，跟那些搞三搞四，只想著泡妞兒，胡亂指揮，不尊重藝術的人不一樣。我要的是藝術，藝術懂嗎？我可不幹那睡女明星的事兒。他們儘管放心來，我們公司的片場，誰要是敢登門搞么蛾子，那是活膩歪了。”
“懂。”
蘇寒羽：“這劇情不能光是校園，光是校園沒意思，我看這綁匪啊，搶劫啊，槍戰啊，都得加上！砰砰砰，就跟那霸王花一樣，這多好？”
“好的好的。”
蘇寒羽：“現在是不是殭屍抓鬼挺流行的？這個也能加上，她們遇到匪徒逃跑遇到殭屍，然後抓鬼，啪唧，甩出一個黑驢蹄子鎮住殭屍。這情節多哇塞！加上，統統加上！”
林淼：“………………………………”
他吞嚥一下口水，微笑：“那您還有甚麼想法嗎？這本子……”
“本子你來寫，好好寫，我來稽核。”
林淼：“好的。”
只要你樂意讓我做導演，只要你投錢，只要你攢局兒，我就能幹！
媽的，忍了！
“還有，這情節，你的搞得炸裂，得搞得激動人心，得……”
叭叭叭！
林淼掏出本子：“您說您說，我記下來。”
他這個態度，讓蘇寒羽十分滿意，說：“既然你有心，我就再給你講一講，你們現在這些電影人電視人，思維還是太固定了，這樣可不行。你得找靈感，靈感，懂嗎？”
“我這方面不太行，還請蘇先生賜教。”
“那行，我看你態度誠懇，就跟你說說……”
叭叭叭！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好，大家維持這個節奏，再來一次……”
練習室內，大家正在忙著，林淼沒有敲門，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等在了門口。
“三水哥。”
“三水哥好。”
林淼點頭應了下。
自從老師，早上好播的好，這臺裡的人就明顯更尊敬他了。
他等在門口，眼看訓練室內佳麗們結束了，他敲門，說：“姜佳慧，你出來一下。”
姜佳慧正一頭汗呢，衝著門口看了一眼，來到門口：“三水哥，有事啊？”
林淼：“是啊，走，我請去茶餐廳喝檸檬茶。”
姜佳慧失笑：“有甚麼事兒就直接說吧，我等一下還要訓練，實在是懶得換衣服出門。”
她這麼直白，林淼也不拐彎抹角，他說：“是這樣，威風電影公司你應該聽過吧？”
姜佳慧點頭。
她當然聽說過，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藍鯨魚的電影公司還有戲院電影院，就是在幾年前統一打包出手給了威風電影公司。
威風電影公司的老闆是蘇寒羽是城中富豪蘇家的小兒子。
一位名字文藝，但是長得窮兇極惡的肌肉壯漢。
不過據說是個熱愛藝術的人。
因此拒絕了留在公司，而是獨自“創業”，豪門公子創業，懂的都懂，底氣真的很足。這會兒豪門公子創業還是比幾十年後容易很多的。
威風算是現在香江最大兩家電影公司之一了，這兩家之所以厲害也是因為掌握院線渠道。
“威風最近打算找我拍一部電影，我來搞劇本自己做導演。你看上一次我們合作的也很不錯，所以這一次一提到電影，說起女主角我就想起你了。”
姜佳慧沒忍住笑了出來，說：“三水哥，我是十八，不是八歲的。咱實在點唄？”
林淼：“……”
還是年輕啊，不懂人情世故。我這吹一吹，你要是懂事兒就該裝作相信啊。
這要是換了她是自己，面對蘇寒羽肯定得把事情搞砸。裝都不會裝啊。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沒接受過社會的毒打。
他默默搖頭，隨即說：“你就不能假裝相信。”
不過很快又說：“蘇先生看過《老師，早上好》之後，覺得你們幾個客串的角色大有可為，所以想要讓你們的角色延申來做一部電影，你做第一女主角。”
姜佳慧驚訝的不行。
林淼：“這部戲我來負責，也是我來攢本子，劇本還沒出來，但是整體基本上走喜劇風。怎麼樣？有興趣嗎？”
姜佳慧：“有興趣啊，誰不想一入行就演電影的女主角啊！不過有幾個問題，首先我還在比賽，時間上暫時可能真的不行。其次，沒有劇本，我怎麼知道你這裡面有沒有坑呢？”
林淼：姜青玉的女兒果然不傻。
他說：“這合同肯定不是我個人跟你籤，而是威風那邊籤合約，我這次來也主要就是先給你露個話兒。至於你說的時間不行，這個你不用擔心的。前期工作也不少，等開機估計怎麼著也得你決賽之後了。而合同的細節還要雙方仔細磋商。蘇先生雖然是個熱愛藝術的，但是威風是專業的公司，他藝術，他下面人不一定藝術。我估計這個片酬應該就是新人價。但是就算是新人價格，我其實也希望你能答應的。我這不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你好。我上電視劇的時候玉姐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我也給你透個準話兒。我跟你說，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你看看電視臺多少個人想演女主角，都很難進入電影圈。有的勉強進去也是演配角，衝出來的幾個哪個沒經歷點腥風血雨。你這上來就能演女主，也真是運氣了。如果能演，我還是儘量希望你來演的。電視劇的咖位和電影的咖位可不是一回事兒。你如果能在電影圈站穩腳跟，這以後的路更好走的。”
姜佳慧點頭：“我知道的。”
林淼這話倒是說的很中肯了。
全是為她好，這話姜佳慧不相信，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專案能夠順利進行下去。但是其他的話，還是有幾分真的。這一行就是這樣，女演員確實比男演員難幾分。
就說藍鯨魚，藍鯨魚出頭的男演員在電影圈展露頭角的可太多了，但是女演員就沒幾個。
姜佳慧：“行，這件事兒我知道了，但是我得回家跟家裡人商量一下才能給你結果。如果我家裡人贊成，我會讓我舅舅談合約。”
林淼嘴角抽了下。
你舅舅……你舅舅不就是江青陽？
殺雞焉用宰牛刀。
你這也太大牌了，搞得我好像很不值錢，屁顛兒屁顛兒就直接答應了。
不過林淼還是和和氣氣帶著笑容說：“那行。那我等你的訊息。到時候咱們還能再合作一次。”
姜佳慧輕聲的嗯了一聲。
她說：“你不找袁詩詠她們？”
“找啊，但是我也不能叫一起啊，肯定要一個個的談了。你能幫我叫一下嗎？袁詩詠範宜玢還有梁青青，叫誰都行。”
姜佳慧：“好。”
姜佳慧自己也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好機會。
不過想一想也不奇怪啊，電視劇賣座很快的開拍電影，這樣的情況也是不少的。
姜佳慧：“袁詩詠，三水哥找你。”
袁詩詠：“啊？找我？”
她疑惑出門，找她幹甚麼。
閆慧如盯著袁詩詠的背影，微微蹙眉。
林淼這邊跟幾個人談完，又找了電視劇的幾個主演，他這一番動作，自然很快就被人知道了。且不說林淼那邊的事兒，姜佳慧她們幾個倒是被不少人圍上了。
大家都羨慕的不行。
謝芳芳感嘆：“沒想到你們那個戲竟然還能開出電影版，我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姜佳慧幾個都有幾分恍恍惚惚，畢竟這個事兒實在是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她們拍戲的時候可沒想還能有這種好事兒，但是現在竟然可以開電影版。雖然還甚麼都沒有，但是也足夠讓人驚奇的。
相比於姜佳慧幾個人的不可思議，其他人就是嫉妒的心情更多了。
隨著何敏儀退賽，現在姜佳慧和許菀欣是爭冠軍爭得最明顯的。今次其後就是閆慧如和田絮珍。以實際來說，田絮珍的票數實際上應該在十幾名開外，接近二十了。
雖然她看起來溫溫柔柔，對誰都“很好”，但是這樣的人反倒是沒有甚麼很大的人格魅力。她能夠衝到第三第四主要還是靠砸票。
雖然不是真的觀眾投票，但是真金白銀花了，這就是真的票數。
大家不清楚也不會多提那是因為田絮珍人緣兒好，但實際上心裡也是有些揣測的。越到決賽越是競爭激烈。姜佳慧她們幾個突然就能參演電影，而且還是主角，這讓人真是嫉妒紅了眼。
李小唯低聲：“不公平，這件事兒也太不公平了。憑甚麼啊，大家都是港姐，憑甚麼就找她們，憑甚麼這個機會就是她們的，其實我們也可以爭取的啊。”
許菀欣都要繃不住臉色了，她強撐著，故作淡定說：“現在主要的事情還是比賽，等比賽結束，總歸會有機會的，這種事情也不必著急的。”
李小唯：“怎麼能不著急？她們如果簽約，到時候報紙肯定要報道，到時候別人以為她們更好，那不是更想投給她們了？”
許菀欣掃了李小唯一眼，撇一下嘴角，如果不是一路蹭著她的熱度，李小唯根本進不來決賽。比她長得好比她高挑比她身材優越的多了去了。
她能進入決賽，多虧了自己。
現在倒是一副還想爭的樣子，許菀欣看她這樣，就有幾分看不慣。
“好了，你現在抱怨又有甚麼用，人家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與其嫉妒別人不如好好的想一想怎麼提升自己。”
李小唯委屈：“我還能怎麼辦？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大家都好像看不見我，只會看那些更光彩的人。阿欣，這次比賽，你對自己有信心嗎？”
“我當然有。”
許菀欣立刻開口，緊緊的盯著了李小唯。
李小唯眼睛一亮，說：“既然你很有信心，不如讓你的粉絲給我投票吧！如果你拿冠軍我拿亞軍，到時候我們兩姐妹一起站在領獎臺，這多體面？”
許菀欣：“甚麼玩意兒？”
她沒忍住，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遠處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姜佳慧：“……”
啊這……
李小唯想的還挺美。
再瞄一眼許菀欣，感覺許菀欣的臉都要黑了。
許菀欣深吸一口氣，說：“你說甚麼胡話，我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些粉絲會怎麼想？再說，我總不能一個個去找他們，然後告訴他們都給你投票吧？”
李小唯趕緊說：“你可以在雜誌上呼籲啊，孫雋的雜誌可以採訪你啊！”
許菀欣這下子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夠了，你腦子有毛病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能想出這麼離譜的話，你如果想幫你男友促進雜誌銷量。你就自己想辦法，別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不是你們利用的工具。”
許菀欣厭煩掃了李小唯一眼，一時沒繃住，說：“我跟你說過了，就算是談戀愛你也長點腦子，別整天讓男人耍的團團轉，能不能不要見著一個男人就走不動路？但凡是個男人，你就恨不能跪舔，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媽生你給你養大是讓你給別人當狗的嗎？”
李小唯委屈：“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跟孫雋是真感情啊。”
“呵，真感情。你去打聽打聽，有個屁的真感情，他跟姓餘的還拉拉扯扯呢，人家正式承認你的身份了嗎？真是蠢貨！白白跟人睡覺，你拿到甚麼好處了？古代通房丫鬟還能賺個不幹活兒，你呢？你處處維護孫雋，他給你甚麼了？一頓飯都沒請你吃過吧？真是蠢透了！”
許菀欣沒剋制住自己，劈里啪啦一通懟，李小唯又難過又委屈。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知道你嫉妒孫雋愛的是我……”
“呵，呵呵！孫雋？我是有毛病嗎？我嫉妒你！我嫉妒你甚麼。我嫉妒你長得不如我，我嫉妒你家世不如我，我嫉妒你找個一毛不拔的男人？我看你是無藥可救了。 ”
許菀欣真是越說越氣，罵道：“別人談戀愛珠光寶氣，你談戀愛一身窮酸氣，我說過你多少次了，你哪一次放在心裡了？算了算了，我跟你個蠢豬說不著。”
她翻白眼，氣勢洶洶的轉身就走。
李小唯：“阿欣你去哪兒？”
“上廁所！！！再跟你說下去，我就要吐出來了！”
許菀欣咣噹一聲把門砸上，直接出門。
她們“好閨蜜”吵架，大家都默默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也不說話了，都偷聽呢。一看許菀欣氣成這樣走了。姜佳慧深深的看了李小唯一眼。
李小唯可夠神的，許菀欣裝了那麼久，都忍住沒發飆，但是到底還是在她面前破功了。
李小唯捂著臉，蹲了下來，嗚嗚哭。
“我哪裡錯了，我並沒有惡意啊，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為甚麼不能幫幫我，你幫了我，又能提升我孫雋雜誌的銷量，何樂而不為呢，我和孫雋也是為了將來而努力啊。”
姜佳慧掏掏耳朵，深深懷疑自己聽錯了。
李小唯：“愛情哪裡是那麼計較的事情，你怎麼就不懂愛情呢？你怎麼能詆譭我純潔的愛情呢。愛情從來都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姜佳慧默默搖頭，這人真是……
謝芳芳小聲跟姜佳慧說：“從我記事兒到現在，但凡是一門心思全是愛情的，沒有一個不倒黴的。 ”
姜佳慧側眸看向了謝芳芳。
謝芳芳：“真事兒，我見過挺多的。”
姜佳慧點點頭，倒是有些認可。
李小唯哭哭啼啼的委屈，大家一個個都沒上前，這咋說呢？如果是陶麗玲，那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演的。但是李小唯……她看起來很真啊，她是真的這麼想的啊。
這就可怕了。
不過總是有頭鐵的，陶麗玲就過去了。
陶麗玲是最樂意抓住每一個露面的機會的，她上前扶住李小唯，說：“別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別人不懂你，我是懂的，我知道你對愛情的執著。”
李小唯淚眼朦朧的看向了陶麗玲。
陶麗玲：“不管甚麼時候，愛情都是美好的，你樂意為了愛情而付出努力，真的讓我很感動。我是站在你這邊兒的。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樂意相信愛情的美好。李小唯，加油！”
她攥著拳頭，用力的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
李小唯：“你懂我！”
她抱住了陶麗玲。
不過很快的，李小唯又鬆開陶麗玲，狐疑的說：“我知道孫雋很好，但是你也別想透過我接觸上他。我的愛情，不容玷汙。”
陶麗玲差點破功，她勉強撐住，說：“你想多了。”
如果是以前，孫雋這樣的是她拍馬都追不上的存在，夠都夠不到的人物。但凡是孫雋能看她一眼，她可能都會失眠睡不著。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她跟著田絮珍也出去了幾次，見識到了甚麼是真正的有錢人，甚麼是紙醉金迷的生活。真的見識過了，就會覺得孫雋這樣的不夠看了。
雜誌社又如何？
才子又如何？
這跟真正的有錢人比，甚麼也不是。
陶麗玲真心覺得李小唯是個沒出息的，眼光更是不堪入目。孫雋還算是好的，她連阿大也吃得下。說起阿大，又不禁讓人想到閆慧如。
她鄙夷的看向了閆慧如。
閆慧如也就是這麼個檔次了。
真是甚麼人都能睡，就是個不值錢的。
陶麗玲想到很好，她可不會輕易的跟男人睡覺。她要靠著這個找個富家子，然後清清白白的踏入豪門。陶麗玲想的很美，又得意的看了閆慧如一眼。
閆慧如被她鄙夷的掃了兩眼，哪裡能看不出來？
她直接開口：“看甚麼看，你那是甚麼眼神兒？我給你臉了是吧？”
陶麗玲：“女孩子家家的，這麼暴躁可不好。我覺得溫婉才是傳統美德，女人要懂得自尊自愛。”
閆慧如：“媽的智障！你她媽管好自己吧，甚麼東西。你不該姓陶，你該姓假啊，假惺惺！”
這比賽的人越來越少，馬上就要進入決賽，大家的競爭也更激烈了。又或者，距離結束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大家也都不是很想忍了。
能忍一時，想一直忍總是沒那麼容易的。
閆慧如：“臭不要臉的東西。”
閆慧如心情不好，她不在意姜佳慧，別看她們一直競爭很激烈，都在前幾，但是她其實沒有那麼敵視姜佳慧，更不怎麼嫉妒她能夠拿到電影資源。
但是，袁詩詠不行。
她憤恨的看著袁詩詠，袁詩詠憑甚麼！
閆慧如的視線如同一團火，燒著袁詩詠。袁詩詠感受到一回頭，同樣惡狠狠的看著閆慧如。
兩個人視線交會，火花四濺。
她們彼此仇視。
袁詩詠表現得明顯，其實閆慧如也不遑多讓。
突然間，袁詩詠就笑了出來，說：“我們還真幸運啊，沒想到還沒到決賽就收到電影邀約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有些人汲汲鑽營也沒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知道誰更好看誰更上鏡誰更有演技誰更有發展潛力。呵呵，有些人只會溼身搏出位。也就糊弄糊弄那些老色鬼。但凡是有點眼光，都不會選這樣的人。”
袁詩詠揚著下巴，睨著閆慧如。
袁詩詠說的這麼明顯，大家都注意到她擠兌誰。只是出人意料之外，閆慧如倒是沒罵人也沒打人，只是冷笑一聲，她冷冷的掃了袁詩詠一眼，徑自轉身離開。
好的，又走了一個。
袁詩詠：“哼！德行！”
姜佳慧內心腹誹，得虧虹姐的南丫島集訓只安排了一個月，如果真是像臺裡要求的那樣加長到三個月……噝！
她都不敢想，現場得打成甚麼樣。
沒看嗎，時間長了，即便不是集訓，大家都繃不住了。要還是集訓，大家天天在一起，那麼摩擦只會更多。姜佳慧突然就想到了明年，哎呀媽呀，明年可有好戲看了。
她不用想都能知道明年肯定集訓時間會增加。
畢竟今年這方面“吃虧”了。
明年估計就得調整成三個月。
咦惹，那還不跟養蠱一樣？
姜佳慧心裡碎碎念個不停，想到明年的港姐選美，她都有點激動了。
自己下場表演和看熱鬧，那可不同。
完蛋，她都有點期待明年的港姐選美了。
她好壞！
“姜佳慧，你來一下，虹姐找你。”
姜佳慧：“啊？好的！”
她很快的出門，一路跟著阿三來虹姐的辦公室，相比於阿大的活躍，阿二和阿三安分很多。
聽說阿三早年還是狗仔呢。
姜佳慧來到辦公室，只是一進門，倒是愣了一下，辦公室並不是只有嶽盛虹一個人，還有兩個中年男。姜佳慧倒是不認識，不過看衣著打扮，應該是藍鯨魚的高層。
她客氣的打招呼：“虹姐，你好。”
嶽盛虹：“坐吧，你還不認識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二位也是咱們藍鯨魚的高層，這位是梁生，主要負責公司的簽約藝人；這位是方生，主要是負責的公司影視製作部門。”
姜佳慧：“你們好。”
“早就聽說姜小姐了，百聞不如一見，姜小姐是真的實至名歸。”梁生客氣了一句，一旁的另外一位倒是沒說甚麼。
嶽盛虹：“我們這次叫你過來呢，主要還是為了合約的事情，你也知道，港姐作為我們臺裡的王牌節目，每年都有許多人報名，也會有很多優秀的人才。所以每一年，我們都希望能夠為臺裡吸收一些更優秀的人才。今年呢，又跟往年不太一樣，相比於往年，今年更加的火熱，也更加的百花齊放。大家的支援率都是差不多的。不到最後一刻，真的很難說誰能拿到冠軍……”停頓一下，她繼續說：“雖然冠軍只有一個，但是隻要能進入我們藍鯨魚，我們一定會全面發力，爭取做最大的宣傳，讓更多人支援你喜歡你。我們的比賽很公平，但是曝光率高宣傳力度大，總是對拿冠軍更有希望的，你說對不對？而且只要進入藍鯨魚，我相信機會絕對不會少，絕對會讓你滿意。我們藍鯨魚是港島最大的電視臺，可以提供的資源數不勝數。只要你樂意加入，我們這邊保底每年都會給你一部女主劇，現在影視部的負責人都在，這話也不是糊弄你。你們現在熱度這麼高，臺裡肯定會力捧的。外面雖然自在。但是這也分怎麼說。單打獨鬥哪裡比得上有人遮風擋雨呢？藍鯨魚最起碼還是護著員工。你是個聰明人，你明白的對不對？”
話是這麼說，但是姜佳慧聽懂了嶽盛虹的意思。
這個冠軍，他們要給自己人。
雖然她的話不是這麼說的，但其實還是這個意思。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若有似無的威脅，外面不好混，是啊，是不好混，但是藍鯨魚就真的好混嗎？至於甚麼遮風擋雨，沒有足夠足夠的價值，誰給會給遮風擋雨。
又不是親爹親媽。
保不齊，真簽約，壓榨她的就是公司了。
姜佳慧認真：“虹姐，我也實話實說。”
她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客客氣氣：“我不打算簽約。”
幾個人臉色微變。
這還真是直白。
果然是年輕人不懂得迂迴。
姜佳慧繼續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有個公司穩定一點更好。有資源也有幫助。但是我這個人從小就沒吃過甚麼苦，你讓我在公司每天連軸轉，我說實話，我吃不消，我也做不到的。可能我可以努力拼盡全力幹幾個月，好好努力，但是時間長了呢。一時我能裝，我能裝一年裝兩年裝更久嗎？我做不到，到時候公司怎麼辦。與其到時候鬧的大家都不高興，不如一開始我就說實話。實話雖然不太好聽，但是總歸大家和和氣氣，如果真是簽約之後又出么蛾子。那才是真的破壞大家的感情。”
嶽盛虹：“……”
她身邊的兩個人：“……”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這特麼還真是挺實話的。
他們倒是也談過幾個選手了，大部分對簽約猶豫的也都說的很好聽，天花亂墜的。不像姜佳慧這麼直白。
姜佳慧是第一個明確說出原因的。
如同姜佳慧這樣直接說你們工作強度太大，我肯定不行。那還真是第一個。
畢竟，現在大家都很“拼”。
甭管是電視劇行業還是電影行業，多的是拼命十三郎和拼命十三娘。
“其實臺裡也能適當的給你休息的時間的，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連軸轉。再說，年輕人正是闖蕩的時候，現在闖出一片天，這不是很好嗎？我想你父母應該也很高興你能夠做出成績。”
姜佳慧搖頭，她笑了出來，說：“我爸媽從來不在乎我能不能做出成績，我媽媽在乎的是我過的開不開心。我不需要做的多麼拔尖兒，我也不需要做大家認可的成績，只要我自己喜歡，我自己樂意，我媽媽就會高興。她辛苦給我養大，自然是希望我輕輕鬆鬆快快樂樂。藍鯨魚是穩定，但是看著就累。我家裡人也不太想我進入藍鯨魚吃苦。”
嶽盛虹看了一眼兩個同事，幾個人再次視線交會，雖然姜佳慧拒絕了簽約，但是說實話，他們並不覺得多不舒服。
姜佳慧的理由該死的離譜。
但是他們相信嗎？
他們信了！
是，他們信！
畢竟，姜青玉他們都是同行，大家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姜家的情況。
嶽盛虹想了下，說：“如果不簽約，可能會對你的比賽有影響，如果是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姜佳慧：啊啊啊！尖叫！
誰會完全不介意，我是人，不是機器人！
但是！
姜佳慧含笑：“人總是沒有辦法左右所有的結果的，只要自己盡力了就好。雖說我可能有點小鬧心，但是我也得不忘初心啊！”
我好裝！
“不忘初心？”
姜佳慧點頭：“我一開始報名，就是想跟我媽媽作對，再加上想證明一下自己。但是報名之後我就有點後悔了，那個時候我就想，只要能進決賽就行。只要能進決賽，就不給我媽媽丟臉。現在我已經進入決賽了，成績也很好。我又想拿冠軍。但其實，最開始，我對自己的要求只是進入決賽啊！”
她攤手：“人總不能為難自己，想一想，我最開始對自己要求也做到了。那也就沒甚麼可不開心的。 ”
嶽盛虹：“……”
所以說，她就說沒有必要結婚生孩子。
你看，生了崽，看起來乖，偶爾也要來一下么蛾子的。
“你倒是挺直接。”
姜佳慧：“我是實話實說的，畢竟我也沒有必要撒謊，反正就是一個比賽而已。我美不美，我自己還不知道嗎？也不用非要讓別人認可。”
大家笑了出來。
嶽盛虹：“你倒是自信。”
姜佳慧：“自信總是比自卑強的，是吧，虹姐。”
嶽盛虹含笑：“行了，你回去吧，既然你不同意簽約，我們也就不必在就這個問題多談了。你回去之後暫時也別跟其他人說這些事情。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好好練習好好比賽。”
姜佳慧：“好！”
她起身正要走，嶽盛虹突然叫住她：“姜佳慧。”
“嗯？”
她回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嶽盛虹：“別因為談話影響比賽狀態，好好比，我相信你的實力。”
姜佳慧燦爛的笑出來，用力點頭：“嗯！”
姜佳慧離開辦公室，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是不想簽約，但是也沒打算得罪人。
她媽也不是王母娘娘，她更不可能一跳出來就在這個圈子裡大殺四方。所以就算是買賣不成也仁義在。這說的誠懇一點，大家彼此和和氣氣的，彼此留個臺階留個餘地，就挺好的。
至於能不能拿冠軍，希望雖然小了，但是總歸還好好比賽到最後。
姜佳慧正要回練習室，就見許菀欣站在不遠處，似乎等人。
眼看姜佳慧過來，她問：“你簽約嗎？”
看來節目組也找過許菀欣了。
姜佳慧：“你呢？”
她反問。
許菀欣嗤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既然姜佳慧不想說，那就算了。
姜佳慧跟許菀欣一前一後進入練習室，說起來，前二十名已經有好幾個人簽約了。
梁青青簽約了，謝芳芳楊佩佩也簽約了。
咦，這麼看起來簽約的跟她關係都不錯，還都是疊字。
應該還有別人，不過因為不熟，就沒告訴她了。
不過不用說就知道，臺裡肯定會跟前二十都談的，姜佳慧回來之後沒有甚麼特殊的表情變化，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幾個偷偷觀察她的倒是有些拿不住她是個甚麼情況了。
姜佳慧：嗚嗚嗚，我覺得，我可能離冠軍更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