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邵澈和阮重月看到這銀票的時候,立刻就要讓下人送回去,站在一旁的奶孃便開口說道。
“姑娘說了,您若是退回去,她就將潤安少爺也帶回去,不勞煩您二位照顧。”
阮重月被這話一噎,隨後瞪了一眼身旁的丈夫:“你看看,這孩子你也不管管。”
邵澈聽著這話,急的不行,連忙比劃著解釋:“這這這怎麼能怪上我呢……”
“行了行了,別說了。將這銀票放在我那隻紅匣子裡,日後等阿梧成婚了,當嫁妝一起還給她。”
阮重月指了指梳妝檯上的那一隻紅匣子,說道。
這匣子裡面,裝了不少的銀錢,都是景梧從前給她們的。
還有一些,就是平遙縣那家酒樓的收益。
每次給阿梧,她都沒收,索性就一起收起來,等到日後當做嫁妝還回去。
畢竟,邵婉言那副偏心樣,是絕對不可能給她準備嫁妝的。
阮重月看著現在邵婉言的模樣,十分慶幸自己做的這個決定,絕對不能讓阿梧沒嫁妝出嫁!
她看著丈夫將銀票放進去了,就示意奶孃將潤安的搖籃放在自己女兒身邊,看著潤安的小臉,眼中泛起了一絲笑意。
“這孩子可真像阿梧啊,你看這小鼻子,簡直一模一樣。”
邵澈也立刻湊了過來,順著這話說道:“是呀,確實一模一樣,真可愛。”
一旁站著的奶孃扯了扯嘴角,盯著搖籃裡面的少爺看了又看。
絲毫沒有看出來和姑娘哪裡相似,就算是相似也是正常的吧,畢竟同父同母呢。
景梧在自己屋內按照八字,給妹妹取了三個帶金的名字。
分別是錦禾,鈺寧,鑰穎。
取完名字之後,就寫在了一張紅紙上,讓下人送過去給舅舅舅母選了。
沒一會兒,下人就過來回稟,說兩人選了錦禾,妹妹叫邵錦禾。
景梧聽到之後,就記了一下妹妹的新名字。
她坐在了軟榻上,看著月亮,等著越淮來。
景梧現在滿肚子的疑惑,就等著他來解答,而且她覺得,他今晚一定會來。
過了半個時辰,越淮真的來了,他一來,就走到了她的身邊。
“阿梧。”
景梧扭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看著月亮,嘴角扯了扯。
“嗯?冥王大人,你終於來了。”
“咳。”越淮聽著這話,輕咳了一聲。
怎麼覺得聽她叫這四個字,那麼難為情呢。從前,其他人叫也沒有這感覺呀。
“冥王大人,我現在有滿肚子的疑惑,你為我解答一下吧。”景梧歪著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從她來冥界的時候,越淮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於是冷靜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問吧。”
“你甚麼時候成為冥王的?一直是,還是那天你來找我的那個晚上才是的?”
“我來找你的那一晚,白日裡,我急於求成,修煉走火入魔。卻不想,無意之間破了體內的禁制,恢復了記憶和修為。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是冥王。”
越淮坐在她的身邊,輕聲的說道。
景梧聽著他這話,輕聲的應了一下。
難怪,那天晚上他這麼反常。
景梧看著他,又問道:“我來冥界的時候,曾經誤入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一棵古樹,還有我們從前在祥雲鎮的客棧裡遇到過的那位女掌櫃。你知道她的來歷嗎?”
雖然說,她從夢境裡醒來之後,將這件事情理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想聽面前的人說,萬一要是有甚麼忽略的細節呢。
越淮聽著她這話沉默了一會,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她叫綰窈,是一棵幾千年的古樹精。她的體內有一個神器,這麼些年來已經助她修煉成神了。只是,她一直留在冥界,等她的主人回來。”
他說到這裡,看向面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她還沒有恢復記憶……
景梧聽著這話,和夢境中的畫面對上了,她張了張嘴,問道:“你之前認識的那個阿梧,是不是就是她的主人?”
越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對。你……知道阿梧?”
“對呀,我昏睡的那一段時間,做了個夢,夢見你和阿梧的二三事了。”景梧眉眼彎彎的看著他:“誒,那阿梧這麼好看,你是怎麼認識她的呀?。”
越淮聽著這話,十分失望的收回了眼神,看來她還是沒有想起來。
不過沒關係,這是遲早的事。
他查探她體內的時候,便察覺到她體內的魂魄齊全了,想來不久的以後,她就能恢復所有的功法和記憶了。
越淮下意識的忽視了她的那個問題,因為他真的不想回答,畢竟,他們倆的相識實在是太尷尬了。
於是,他轉移了話題,說道:“冥界的動亂還沒擺平,最遲明日我肯定就要回去了。阿梧,我已經和太子打過招呼,他會監督官府的人,不會讓徽王插手的。”
景梧看著他猛的轉移了話題,也沒有再追問下去,於是就點了點頭。
“好。不過,徽王也不一定會幫著景姝來官府撈人,畢竟,邵婉言的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越淮聽了這話,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憑空掏出了三個木偶,放在了桌子上。
“這三個木偶是我在邵家的幾個方向找到的,你舅舅,舅母和邵誠瑞被控制住,也是因為這幾個木偶。”
景梧看著那三個木偶上面寫的生辰八字,瞬間就握緊了拳頭。
這木偶一定是邵婉言埋的,畢竟整個家裡,就只有她有這個膽子!
她就知道,邵婉言絕對沒安好心!
景梧看著這三個木偶咬牙切齒,深呼了兩口氣,這才冷靜下來。
“我記得,本朝律法,故意殺人者,被斬殺。殺人未遂者,則是被流放,對嗎?”
“對,流放嶺南。”越淮點了點頭,補充道:“不過,你阿孃怕是不會被流放,因為她撐不到那個時候。”
“為甚麼?”景梧疑惑的看著她,畢竟,邵婉言是她的親孃,她算不出有關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