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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女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了。

她出生在京城的富商喬家,阿爹因早年受過傷,不易要子嗣,於是只有自己一個女兒。

他雖動過心思想從旁系過繼一個,但因為沒有合適的人選,便耽擱下來了。

自己雖然是女子,但阿爹一直將自己帶在身邊,親自教育,耳濡目染。

她也曾聽說過,換命格一說,但當時年紀小,只是聽個玩笑。

如今一想,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倒真的和被人換了命格有些相似。

喬琳想到這裡,立刻開口說道:“我的生辰八字,家中的人都知曉。除了我阿爹阿孃,就是大伯和小叔一家。”

景梧點了下頭,接著問道:“你大伯和小叔一家是有和你年齡相近的女孩?”

“有,大伯家有一個堂姐,比我大一歲,小叔家有一個堂妹,比我小一歲。”

“她們兩人之間,可否有從小運氣不好,這兩年運氣好了起來的?”

喬琳迅速的回想了一下,立刻便想到了小叔家的堂妹,出生的時候便先天不足,幼時經常生病。

長得瘦瘦小小的,十分不起眼。

長大後,運勢也不佳,出門總能遇到點意外,時間長了,小叔和叔母便不讓她出門。

而叔父家雖然開了一間首飾鋪子,可生意一直不怎麼樣,甚至將叔母的嫁妝都貼進去了不少。

這兩年,楊梅身子逐漸好了起來,樣貌也越來越美豔。

叔母說是因為請了一個醫術了得的大夫,將她的病治好了。

自那以後,堂妹越長越好看,叔父家的首飾生意也越做越順利。

喬琳想到這裡,臉色難看極了,她立刻將堂妹的生辰八字報了出來:“這是我堂妹的生辰八字,您看看可哪裡有問題。”

她記得有一年,叔母和母親談論起過生辰八字,自己便記了下來。

景梧聽了這生辰八字,立刻就推算了一番。

果不其然,這八字的命格極差,主人絕不可能青年起運,她剛才所說的情況,極大可能是盜取了面前人的八字。

“怎麼樣?”

景梧看向急切的女子,點了點頭:“她的命格極差,克父克母,也克自家的運勢。你說你小叔家近日生意越做越好,可能是因為盜取了你的命格。”

喬琳抱著狗狗的手微微用力,眉頭緊鎖著,心中亂的厲害。

真的是小叔家盜取了自己的命格?

那自己這半年來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拜他們所賜?

阿爹阿孃死後,布坊也被人盯上,自己今晚本想著連夜趕往隔壁縣,去說服一位合作的富商,卻沒想到路過破廟時,被歹人強制性拉入破廟。

杏黃兒因為保護自己,被他們不知道扔到哪裡,而自己,在破廟裡被他們……

喬琳想著這一切,忍不住的趴在膝蓋上痛哭。

為甚麼要這樣子對自己,他們不是一家人嗎?

景梧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便坐在了一旁,沒有出聲打擾。

片刻後,等到她冷靜下來,景梧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柔聲說道。

“我可以幫你把命格拿回來……”

“真的嗎?”喬琳沒有聽她說完,立刻就握住了面前人的手,兩眼放光說道:“您是玄術師?”

景梧點了點頭。

“只要您幫我把命格拿回來,我肯定重金答謝。”喬琳滿意懇求的看著面前的人,生怕她不答應,立刻又開出了其他的條件:“只要您願意幫我,您要甚麼我都答應。”

景梧聽著這話搖了搖頭,面上帶著一抹淡笑:“我可以幫你,至於酬金你看著給就行。”

話音落下,她立刻雙手掐訣,嘴中念著歸位咒。

“氣歸其位,命還其主,破!”

話音一落,空氣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破裂聲。

不遠處的觀音廟裡,弋陽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雙眸微眯,擦掉嘴角被反噬流出的鮮血,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換命術被破,立刻伸手掐訣算了一卦。

屋內,景梧看著滿眼期待的女子,衝著她點了點頭:“命格已經拿回來了,你的小叔一家也會遭到反噬。”

“多謝大師,我定會重金答謝的。”喬琳察覺到了體內的清爽,瞬間對著少女一拜。

景梧點了點頭,也沒再多說甚麼,就走出屋外給她留下了空間。

喬琳坐在床上,擦掉眼淚,心中盤算著怎麼將自家的布坊重新做起來。

還有,怎麼報復小叔一家。

景梧走出屋外,看著圓月,突然起了賞月的心思,便飛身坐到了屋簷,仰頭看著月亮。

突然想起從前,在雙成觀也經常爬到樹上賞月亮,那時,師兄們便會帶著美酒來找她談天。

她們就坐在屋簷上,一直喝酒聊天到天亮。

景梧垂著眼眸,眼底閃過一絲想念,好久沒見師父和師兄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胖了還是瘦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下一秒,一壺美酒從天而降,出現在她眼前。

景梧驚喜的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見面前的少年。左手拿著美酒,右手拿著用油紙包著的食物,歪頭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怎麼上來了?”

越淮坐到她的身邊,將美酒遞給她,笑著說道:“折騰了大半夜,也餓了,就讓管家去買了燒鴨,正愁沒人陪我吃夜宵,就看見了你在屋簷上坐著。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跟我吃一下夜宵?”

景梧當然是應下來,接過酒就喝了一口。

她正好饞這一嘴了,便靠在屋簷上,一邊看著月亮一邊喝著。

越淮開啟包著烤鴨的油紙,放在她的面前,隨後拿著酒壺,學著她靠在屋簷上,一邊喝酒,一邊賞月。

他偷偷的瞄了一旁的少女,見她的五官逐漸長開,眉眼之間與邵婉言更加相似。

越淮突然想起了,下人來回稟,說是邵婉言母女是被徽王的人接入的京城。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母女突然接近阿梧肯定是不懷好意。

是徽王開出了甚麼條件,引誘母女二人來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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