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景姑娘不是就在這嗎?
景梧回到別院,立刻就在風水陣下開始修煉。
另一邊,徽王府內。
邵婉言站在大廳內,一隻手緊緊的拉著身旁的女兒,滿臉的緊張和不安。
面前的徽王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伸出手指,勾起了景姝的臉。
白皙的鵝蛋臉柔和圓潤,一雙杏仁眼中帶著些許怯意,時不時的瞄自己一眼。
美則美矣,卻是一股小家子氣。
徽王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將手收了回來。
“你叫甚麼?”
景姝聽到問自己,偷偷的掀起眼眸,看了一眼面前俊朗的男人:“民女叫景姝。”
“景姝。”徽王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果然是景梧的妹妹。
只是這一母雙胎,怎麼姐妹二人長得完全不一樣。
徽王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婦人,仔細的打量她的五官。
妹妹長得一點都不像母親,倒是景梧五官中隱隱有些相似。
邵婉言被這直勾勾的打量的眼神,看著心裡有些發毛。
她記得這段時間來,自己一家從未接觸過京城的貴人,也從未得罪過。
難不成,是公主還未消氣?這才叫了皇兄過來,出氣的?
可是不應該啊,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要早想出氣,早該在之前就找來了啊。
邵婉言心中實在不安,若不是想出氣,那又是為甚麼?
她看向身旁亭亭玉立的女兒,難不成……
徽王看上了自家的女兒?
邵婉言扭頭看向男子,見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打量著女兒,心頭一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姝兒難道真的走了大運,要入王府做王妃了?
徽王看著面色變來變去的婦女,將視線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夫人這是要生了?”
邵婉言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已經九個月了,馬上就要生了。”
徽王眼中閃過一抹算計,拿出一枚玉佩,笑盈盈的遞給了景姝。
“我與姑娘一見鍾情,想著迎姑娘做側妃,不知姑娘可否願意?”
景姝一聽這話,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那枚雕刻精緻的玉佩。
王爺的側妃,這可是她從未想過的!若是做了側妃,豈不是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一輩子了。
她的嘴角瘋狂上揚,卻又要保持矜持,強制的將嘴角壓了下去。
側妃也是妃,若真是當了側妃,自己也是皇親貴族了!
景姝扭頭看了阿孃一眼,見阿孃點了點頭,便羞澀的接過那枚玉佩。
“阿姝自然是願意的。”
徽王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心中大為失望。
他以為,景姝即便不拒絕,也不會如此快的答應,果真和景梧一點都不像。
徽王見這少女羞怯的看著他,轉身走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
隨即又開口說道:“我記得,平江府的解元也是姓邵,不知和夫人是甚麼關係?”
邵婉言一聽到這個姓,便想到了邵誠瑞,急切的開口說道:“那是我的親侄子。”
“哦,原來是一家子的親戚。”徽王笑盈盈的說著:“我十分欣賞邵解元的文章,本想著甚麼時候見見,卻一直沒能找到機會。不知夫人可否為我牽線?”
邵婉言聽著這話,心中是直打鼓。她和邵家早八百年不來往了,和邵誠瑞也許久未見面,這怎麼牽線?
她面露猶豫,正在想著合適的說辭,面前人就又開口說道。
“我聽說夫人的另一個女兒景梧與邵解元走的十分近,如今正一同住在韓家別院裡,想來夫人為我牽線也是十分的容易。”
邵婉言一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景梧?
她沒想到這個女兒居然和邵家走到了一起,還一起到了京城!
邵婉言眼眸微轉,立刻便應了下來:“這是自然,等晚些我就去找女兒,為王爺牽線。”
徽王嘴角揚了起來,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只是王爺,我家阿姝出落的亭亭玉立,媒婆都快要踏破門檻了……”
徽王聽著邵婉言這明晃晃的暗示,立刻扯了扯嘴角,笑著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放心,我會讓媒婆挑選日子,迎娶阿姝姑娘入府的。若夫人還是不放心,阿姝姑娘可以住在王府。”
“那自然不行,王爺將此事放在心上就好。”邵婉言立刻拉著女兒的手,將她擋在身後。
哪有未出嫁的姑娘直接住到男子府上的,這自然是不行的。
“既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這就送夫人前往別院。”徽王話音落下,立刻就讓管家準備了馬車,將這母女二人送去了景梧住的別院。
邵婉言察覺到不對勁,可她又隱隱說不上來。
總覺得,這位王爺像是別有心思。
馬車停在了別院門口,邵婉言被女兒扶著下了馬車,才一下馬車,就看見了別院的門開啟,一道窈窕身影走了出來。
景梧也注意到了這二人,腳步微頓了一下,隨即當做沒看見,徑直朝前走去。
邵婉言見這道身影穿著普通的藍色布衣,頭髮隨意一挽,渾身上下沒有甚麼名貴的珠翠首飾,便下意識的認為這是別院的丫鬟。
立刻就開口將她叫住了:“誒,你們家主人呢?”
景梧扭過頭,像是在確認是不是叫自己:“你叫我?”
邵婉言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對呀,我找景梧,我是她阿孃,你快進去將她叫出來。”
景梧聽著這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隨即也沒有再理會,轉身走了。
真是荒唐,天底下居然有不認識自己女兒的娘!
邵婉言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臉上不好看,小聲的嘀咕著:“這別院的丫鬟都這麼沒教養的嘛,居然扭頭就走了!”
“阿孃,當務之急是找到姐姐,別計較這個了,我去敲門。”
景姝一邊安撫著自己的娘,一邊上前拍了拍門。
很快,大門開啟,管家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兩人面露疑惑。
“你們是?”
“我找我的女兒,景梧,聽說她是住在這的。”
管家聽著這話,探頭出來一看,只見少女的身影還未走遠,便扯了扯嘴角。
“景姑娘不是就在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