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子蠱
景梧做完這一切之後,就打算去找密林中的宮殿,將整座寺廟周邊都搜了個遍,也沒能發現有宮殿。
更奇怪的是,這裡動靜這麼大,弋陽那個老道士也沒有出來阻止她。
景梧站在寺廟外,看著太子的侍衛將這些百姓們帶走,心生疑惑。
按理來說,這麼大個據點被自己毀了,邪神應該坐不住才對,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人出現阻止呢?
甚至,整座寺廟一點線索都沒有。
景梧百思不得其解,她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寺廟,將心中的疑慮暫時壓了下去,轉身和越淮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另一邊,觀音廟竹林內聳立著一座宮殿,宮殿內,裝修奢侈,無數的夜明珠鑲嵌在天花板上照亮著四周。
弋陽坐在椅子上,端著茶,對著面前的人冷聲道:“如今,兩座寺廟已被毀,我們所做的事情幾乎功虧一簣。殿下!我讓您去做的事情做了嗎?”
徽王坐在對面,臉色也不好看:“我已經將景梧請過來面談過了,錢財地位,她都不要,本王又有甚麼辦法?”
弋陽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人,冷哼一聲:“殿下就是自作聰明,提及側妃之事。你若是不提這事,興許這件事情就成了。”
“本王就是看她合心意,想要將她納入府中,這有甚麼不對?”
“殿下,這話騙騙你自己就行了,何必來騙我。”弋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你那是看她合心意嗎?你這是怕她日後不好控制,想將她綁在你的後院之中。”
徽王見心事被戳穿了,也不再多說甚麼,往後一靠,雙手一擺:“那你說如今怎麼辦?兩座寺廟都已經毀了,父皇那邊肯定也接到了訊息,這觀音廟怕是撐不了多久。”
弋陽聽著這話,心頭一堵,他垂眸想了想,片刻後,說道:“你不是去找景梧的家人了嗎?將她們挾持在手中,威脅她不就行了?”
“找是找了,可邵家人被景梧護的嚴嚴實實,背地裡還有太子的人跟著,根本無從下手。而她的親生父母那邊倒是好下手,可她根本沒甚麼感情,威脅了也沒用。”
徽王將這幾日打探出來的訊息說了出來,他端著茶水,眸光陰冷。
弋陽仔細想了想,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面前的人。
“這子蠱我可是用精血養護了三年,你將景梧的父母接入京城,讓他們前去投靠她。這麼半大的姑娘,應當狠不下心來將親生父母拒之門外。隨後再讓他們找到機會,將這蠱下到景梧體內。得不到的,毀了最好,省的夜長夢多。”
徽王接過來,看著面前人兇狠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感嘆,薑還是老的辣。
他應了下來,將小木盒仔細收好,隨後問道:“這蠱有甚麼作用嗎?”
“只要她中了這噬心蠱,她的命就握在了我的手中,我要她死,她絕對活不過兩日。”
弋陽嘴角泛著一絲笑容,眸光落在了面前人的身上:“殿下,這件事你真的得上點心啊,否則你甚麼時候才能扳得倒太子啊?”
徽王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他自然是上心的,可是太子無錯,哪有這麼容易扳倒的。
這老匹夫見識不高,還教起他做事來了。
他心中雖然不悅,但還是應了下來,畢竟此時還有求於他。
徽王應下之後正打算離開,就聽見面前的人又開口了。
“殿下,距離上一個女子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邪神大人也膩了,你該進貢一個新人了。”
徽王的嘴角一抽,心中忍不住的吐槽。這哪是邪神大人要的女人,分明是他自己。
兩個月就膩了,比父皇要新人的頻率還高,真是個噁心的色鬼。
徽王心中吐槽歸吐槽,但還是點了點頭,笑盈盈的說道:“我回府就吩咐人去辦。”
弋陽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摸著長鬍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而韓家別院這邊,景梧回屋睡了一覺後,便和越淮兩人,直接去了觀音廟。
兩人到了地方後,卻發現此處是一片荒林,找尋許久,都沒有找到傳說中的觀音廟。
景梧眉頭緊皺,本以為是有結界,可卻一點端倪都瞧不出來。
兩人沒辦法,這才回到別院內,想著有甚麼方法進去。
這幾日,邵誠瑞和顏盛明都去參加會試了,越淮也忙的厲害,跟著太子到處查證據,別院內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景梧在家裡待不住,就去了街上擺攤。
她凳子一放,才剛坐下,就有一個婦人坐在了她的面前,放了卦錢。
“我聽聞你算命很準,那你幫我算算,我何時才能嫁的出去?”
景梧抬眼看向面前人,只見她一身藍布衣,梳著婦人髮髻,頭上彆著兩個銀簪子,手腕上戴著一個銀鐲子,看著是不缺吃喝的人。
再一看她的面相,只見夫妻宮穩固,子女宮泛著微光,已然是成了婚的婦人,而且還有了身孕。
景梧垂眸笑了笑,心中立刻便猜到了面前的人是來試探自己的,便笑了笑:“你已成婚五年,如今也有了身孕,我不必再算你是否能嫁的出去。”
婦人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她嘴角勾起,又拿出了五十文,放在她的面前,說道。
“那你再幫我算一卦,算算我家那位難纏的婆母甚麼時候死?”
這話一出,周圍攤位上的人齊齊轉過頭來,留意著這邊。
雖說婆媳不和是常有的事情,可像她這樣的直接放在臺面上的倒是少見。
可即便婆母有千萬個不對,也不該咒人死啊!
婦人彷彿察覺到了周圍的眼神,猜到了他們心中所想,也沒有絲毫覺得自己不對,抬頭挺胸接著說道。
“我家那位婆母,年過七十,卻天天作妖。要麼是給我夫君塞女人,要麼就是在我的藥裡下避子藥。若非我運氣好,發現的及時,我肚子裡的這孩子,怕早就流產了。”
她名叫金雯婷,孃家雖說不算大富大貴,卻也吃穿不愁。她在家中排行老二,與現在的夫君是在郊外踏春的時候認識的。
夫家是做生意的,比自家條件好多了,她和夫君婚事,婆母一直不同意,還是夫君強硬的將自己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