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可笑
徽王見面前的少女,低著頭不說話,便以為她在考慮。
於是,便笑著又加大了籌碼。
“姑娘覺得這座別院如何?你若是投靠了本王,本王就將這座別院送給你,怎樣?”
景梧四處看了一眼,似是真的在考慮。
正當徽王以為她會答應時,就聽見面前的人清脆的拒絕。
“不,我不和不擇手段的人為伍。”
景梧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人:“你作惡多端,手段毒辣……”
“閉嘴!”徽王見她拒絕,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立刻便怒火中燒。他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別忘了,你的表哥可是還要會試的,本王動動手指就能讓他落榜。”
景梧輕笑一聲:“那你這手指動的不夠厲害,畢竟,鄉試的時候,你也沒成功不是嗎?”
徽王那一雙眼眸如同啐了毒一般,死死的盯著她,他有一種想要掐死麵前人的想法。
她既然知道鄉試的事情,那自己也就不用再藏了。
“你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越淮並非皇室的人,他只是皇后的外甥。你應該明白,本王比他更有優勢。”
景梧抬眸看了一眼,心中更加厭惡。
“我看人從不看家世,只看個人。殿下不必再多說,我絕不會與不擇手段的人為伍。”
話音落下,她便站起身,打算走了。
下一秒,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侍衛,將她團團圍住。
門嘎吱一下關了起來,徽王走到她的身後,冷哼出聲。
“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本王早就在你來之前,就讓大師佈下了結界,你走不出這座別院半步,不如就乖乖的聽我的話,要麼做我的側妃,要麼當我的幕僚。”
他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伸手要去觸碰她的臉。
下一秒,卻被一道屏障猛的彈開。
徽王這大體格子瞬間就摔在了地上,他顧不得屁股的疼痛,面露不可思議:“你敢對本王動手?”
景梧斜眸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不耐煩。
這人怎麼這麼煩?!
徽王見面前人不理自己,立刻揮手,命令旁邊的侍衛將她按下。
侍衛們按照吩咐圍了上去,正打算動手,也紛紛被一道屏障彈了出去,摔成了一排。
景梧冷冷的看向徽王,伸手燃起了一簇火苗:“你再敢動手動腳……”
“不……”徽王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即意識到這樣有失顏面,立刻穩住了心神:“景姑娘,咱們之間何必要鬧到如此?你乖乖聽話,成為我的幕僚不好嗎?”
他見少女翻了個白眼,心中雖然惱怒,但卻壓下了脾氣:“這結界可是大師專門佈置的,你若不答應,就別想離開這裡。”
景梧嗤笑出聲,雙手快速結印,打算強硬的突破這層結界:“這破結界還想困住我?不自量力。”
“別白費力氣了,這……”
徽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面前的少女憑空消失了,他的雙眸瞪大,立刻揮手讓手底下的人去找。
他難壓心頭的怒氣,將茶盞一扔,碎了一地。
整個別院都被翻了過來,也沒能找到景梧的身影。
徽王臉色差極了,他指著管家的鼻子怒罵:“一個女的都看不住,要你們有甚麼用?”
管家心裡委屈,這哪是普通的女子啊,就她這身手,御林軍來了也招架不住啊。
不過他沒敢說出聲,畢竟面前這位主的脾氣更是火爆。
徽王罵了一通後,便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轉著手指上的扳指,腦海中靈光一現:“你去,將她的父母,家人都接入京城,本王要見。”
他就不信了,景梧對自己的家人也能這麼狠心。
管家雖然不知道主子要做甚麼,但立刻應了下來,出門去辦了。
景梧突破結界後,便回到了擺攤的街道。
遠遠的一看,就看見了越淮神情慌亂的算著甚麼。
“你算甚麼呢?”
景梧走到他的身邊,疑惑的問道。
越淮聽到這種聲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上下的打量了一下。
見她身上沒傷,這才放下心來。
“我的暗衛來報,說徽王的人將你帶走了。我就立刻趕了過來,本想順著你的氣息查詢一下你在哪,這才剛開始,你就回來了。”
景梧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他還奈何不了我。”
越淮看著面前的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有話就直接說吧。”景梧看向面前的人笑道。
越淮點了一下頭:“徽王是不是打算拉攏你?”
景梧點頭:“你說可不可笑,他說要麼讓我做他的側妃,要麼讓我當他的幕僚。”
越淮聽著這話,手無意識的緊了一下。
“那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景梧要是答應了,她哪裡還能在這。
越淮立刻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確實很可笑。”
景梧看著他的臉色,便以為他在擔心自己會投靠徽王,會對太子不利,便立刻開口說道。
“徽王這人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你放心,我絕不會投奔他,也絕對不會幫著他對付太子。”
越淮聽著前半段話的時候點點頭,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有些發愣。
他眼中帶著一絲奇異,看著面前的人,面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景梧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神色,隨後說道:“我擔心他會對我表哥下手,只是可惜我朝堂中沒人,只能拜託你幫我留意下。”
越淮將心底的異樣壓了下去,鄭重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會試之事,絕不會再出現第二次。”
即便出現了,他也絕不會讓這些人得逞。
景梧笑著點了下頭:“多謝。”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景梧便撐著頭,覺得餓的不行了,讓少年看著攤子,自己跑到一旁買了糕點。
買完後,一轉身,就看見攤位前圍了一群人。
景梧眼眸一亮,迅速的朝前走去。
才沒走兩步路,就看見越淮的臉黑成了鍋底。
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隻精緻的繡球。
景梧愣了愣,站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是個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