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怎麼會這樣
餘未勇根本就沒有慣著他,直接將他的頭髮撩開。
下一秒,一張腐爛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
原本俊俏的臉龐上,爛肉外翻,有幾隻細小的蟲子在蠕動著,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臭味。
掌櫃夫人看到的時候,踉蹌著上去,顫抖著伸手想要去撫摸他的臉,但又忍不住噁心,後退了幾步。
“怎麼會這樣?你的臉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寧一都快崩潰了,胡亂的將頭髮擋在自己的面前。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匆忙逃走後,發現根本跑不出客棧,於是就找到了柴房,躲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發現臉上開始刺癢,伸手一撓,卻發現手上帶下了兩塊肉,整隻手都是血水,嚇得不輕。
寧一慌的不行,連忙跑了出去,對著井水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已經開始腐爛了起來。
他想要跑出去找藥,卻就在這時候發現了有侍衛來了,於是只能倉惶的躲了回去。
在寧一都戰戰兢兢下,還是被抓住了,這張腐爛了的臉,終究還是暴露在了姐姐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這樣爛了。姐姐,你別看。”
掌櫃夫人心疼的不行,忍著噁心上前安撫他:“別怕,姐給你找大夫,姐一定能治好你的。”
丁瑄看著姐弟倆相親相愛的這一幕,氣的腦仁疼,打算說些甚麼,就被面前的人打斷了。
“大夫治不好他。”景梧看著這兩人,淡淡的說道:“這是他惡有惡報,罪有應得。他嫉妒無辜之人,將他們的人皮扒下,戴在臉上,本就會腐爛。先前沒有反應,只是因為有玄術師給你施了術法,如今那個玄術師已死,你的臉會快速的腐爛,從臉上開始,一直到整個身子,直到死去。這是你的報應。”
“不!”寧一聽的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猛的掙扎了一下,大吼道:“不可能,江大師這麼厲害,他怎麼可能會死!你騙我,你這個小丫頭騙我!”
景梧扯了扯嘴角,看到如此無理,也就不再多說甚麼,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天了。
隨後,她扭頭對著餘未勇說道:“一個兇手,兩個幫兇,物證人皮都掛在牆上,大人,能否結案了?”
餘未勇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這是自然,只要將他們帶回去審訊,有了口供後,就可以結案了。”
他這麼說著,便立刻命侍衛將三人帶走。
越淮見狀,立刻大手一揮,結界就解除了。
眾人看著餘未勇帶著侍衛和犯人走出去後,立刻跟在後面,蜂擁一般的衝了出去。
他們也不管是否天亮沒亮,現在只想趕緊跑,離開這個黑店。
景梧則是站在了原地,將那隻木盒掏了出來,開啟後,卻發現裡面有一隻小小的鼎。
她仔細看了看,卻發現上面雕刻著許多看不懂的符文。
正想要去開啟的時候,手指卻被術法灼傷了一下。
景梧十分的詫異,按理來說不應該呀,江褚死了,他留下的這些術法都會隨之消失的。
她眉頭緊皺,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越淮看著她對著木盒發呆,便走了過來,就在他看到裡面的鼎時,脫口而出道:“煉化鼎?”
“你認識這東西?”
越淮點了下頭:“這東西曾經在玄門的藏書閣裡,但是被一個叛出玄門的人偷了出來。”
景梧聽到這話,接著問道:“這鼎有甚麼功效嗎?”
“有一種邪術,可以將魂魄煉製成丹藥,使修為大漲。這隻鼎就能做成。”
景梧看向少年,面上有一絲怔愣:“煉化魂魄?”
越淮點了點頭:“這是鼎上沒有留下任何氣息,只是有一道術法,不過被加了遮掩,不能追蹤幕後之人。”
景梧眉頭緊皺,看不出任何東西,也就是證明這鼎很有可能已經煉化過魂魄。
那三個被扒皮的人的魂魄,很有可能就是被煉製成丹藥了。
可是,師傅曾經說過,靈魂煉製成丹藥,對生辰極為嚴苛,必須是要全陰命格的人才行。
景梧想到這裡,立刻伸手掐訣,將鼎上的術法給破了。
下一秒,在某一處山上的觀內,一個正在閉關的白鬍子老頭,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掐算了一番,這才發現自己最愛的徒弟江褚已經身死。
老頭眼底閃過恨意,默默記下了這一筆。
客棧是不能再住人了,景梧四人沒辦法,只能去了越淮舅舅的某一處別院借住。
管家十分熱情,將四人都安頓在後院的廂房裡。
景梧洗漱後,開始和在旁邊伺候的丫鬟閒聊天。
“這宅院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丫鬟雖然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奴婢也不知道,只是這個地段的,基本上都要一千多兩了吧。”
景梧聽到這個數字,心頭一顫,居然這麼貴。
看來,她要是想要一座這樣的宅院,還得多擺幾個攤,賺點錢。
景梧摸著下巴,仔細盤算著。
一旁的丫鬟,拿著乾淨的絲綢,幫著她擦乾頭髮。看著她面露愁容,便猜到了兩分。
“姑娘何必憂愁,越公子名下也有好幾套這樣的別院,您若是喜歡,成婚後可以和公子提提,就住在別院裡。”
景梧一聽這話,正打算開口,但一琢磨,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丫鬟,在套她的話。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人,開口說道:“我和越公子是好友,你這話說的,若是讓他未來的夫人聽見了,豈不是要惹出許多禍事。”
丫鬟聽著她這話,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奴婢還以為,您就是未來的夫人呢。畢竟,這可是公子第一次帶女眷來這處別院。”
景梧從鏡子裡看了一眼她,沒再接話。
畢竟這丫鬟不可能擅自主張來套她的話,只有可能是主人家吩咐了下來,所以在關係挑明後,也不必再多說。
丫鬟也很識趣,給她擦完頭髮,鋪好床後,就行禮告退了。
景梧躺到了床上,閉著眼,沒一會就睡著了。
畢竟今晚這大戰,耗費了她不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