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針灸
景梧帶著兩人走了進去,坐到雅間,熟練的點了菜。
雲繁靜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阿兄將鬼胎和害阿嫂流產的荷包的人證物證都收集全了,一次xing交給了父皇,這才將他關禁足。不過,父皇還是偏心七哥的,謀害儲君,這麼大的事,居然才只是禁足。”
“公主。”越淮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示意她不能再說下去了。
畢竟隔牆有耳,若是傳出去,免不了一頓責罰。
雲繁靜意識到了,訕訕的閉了嘴。
景梧聽著這話,也沒有多說甚麼,眼看著菜上來了,就招呼兩人吃飯。
這間鋪子取名聚味館,主廚是薛溫惠,阮重月後廚在一旁打下手。
邵澈和姚沉碧則是承擔起小二的活,四個人將這間小鋪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景梧看著端上來的四菜一湯,笑著說道:“溫惠的手藝很好,這道火燻肉可是她的拿手好菜,公主,要不要嚐嚐?”
“好呀。”雲繁靜立刻就將方才說的話題拋到腦後,拿著筷子就夾了一塊咬了一口。
她嚼了嚼,突然覺得這味道十分熟悉,像是宮內的御廚做的。
“這味道真好,簡直跟宮內做的一模一樣。”雲繁靜歪著頭,笑著看著她:“這大廚是哪裡找來的呀?該不會是在宮裡待過的吧。”
景梧聽到這話,輕輕笑了笑:“她的祖上是宮內御廚,從小耳濡目染,學會了幾道菜。”
雲繁靜聽到這話,恍然大悟應了一聲,就沒再說話,埋頭苦吃。
景梧也沒再多說甚麼,拿著筷子接著吃飯。
這一頓飯後,立刻就有人來接公主回府。
將她送走後,就又剩景梧和越淮兩人。
兩人走在繁雜的街上,都沉默不語。
直到走到家門口,越淮和她告別,走進了隔壁剛裝飾好的屋子。
景梧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了皺,總感覺今天的少年有些怪怪的。
難不成,是回玄門那幾天遇到了甚麼事?
景梧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想不通,便不再想,走進了家門。
她盤腿坐在靈陣內,吸收靈氣,為明日的法事做準備。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一家人都早早吃了晚飯後睡下了。
景梧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就跟著衛盛浩夫妻倆一同前往了張家村。
到了燒死衛家人的斷垣殘壁前,她指揮著夫妻倆在跪一旁燒紙錢。
景梧盤腿坐下,雙手快速結印,嘴中念著咒語。
金色的術法從景梧體內散出,向著殘壁的上空而去。化為點點金光,落在了殘壁內。
她念著往生咒,將衛家的人超度後,才站了起來。
景梧朝著水井走去,將衛柔放了出來,超度了一遍後,便順勢開啟鬼門將她送走了。
衛盛浩兩夫妻因為沒有開天眼,所以只能看到她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又掐訣唸咒的。
他們欲言又止,但還是覺得這應該是大師的超度方式,便閉上了嘴。
景梧做完這一切之後,對著兩人道:“好了。”
衛盛浩立刻點了點頭:“多謝大師,大師辛苦了。”
景梧笑著點了點頭,一抬頭就看見了張家村新任村長,齊樺。
她聽知縣提起過,要給張家村調一個村長,絕不能再讓這個村子成為某一家的一言堂,再發生這種事情。
這人應該就是知縣從外面調進來的新任村長,看他的面相為人正直,聰明勇敢,是個好村長。
不過,近日應該遇上些麻煩,看樣子是人際上的問題。
景梧收回了目光,心中門清的很。
外來的村長沒得到村民的信任前,定然是會孤立的,這幾日想來他到處碰壁,這才滿臉寫著煩字。只是這事兒得他自己解決,旁人都幫不了他。
景梧坐上馬車,便將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回到家後,已經是晚上了,囑咐喬雪依明日過來針灸後,便轉身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喬雪依來了。
景梧將她帶到了一間客房,關上門後讓她脫了衣裳,趴在床上。
她拿出許久未用的針,一根根的刺入她的xue位。
喬雪依只覺得被針扎入時,如同螞蟻啃咬一般,有些刺痛。
她不由得心慌,緊張了起來。
景梧察覺到了她的緊張,手中的針頓了一下,隨即,她輕聲念著凝神咒,語氣緩慢又輕柔。
沒一會兒,床上的人就放鬆了下來,睡了過去。
景梧趁著現在,立刻將針快速的刺入她的xue位。
半個時辰後,她將針都拔了出來放好。看著床上人還沒有要醒的意思,便拿著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以免著涼。
隨即,轉身走出去了。
等到喬雪依醒後,發覺自己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自己的衣裳整整齊齊的疊在床邊的椅子上。
她立馬坐了起來,發覺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
她低頭看著手臂上留下的細小的針眼,抿了抿嘴。
喬雪依立刻爬了起來,穿好衣裳後,便走出了房門。
一出門,就看見景梧在不遠處的花園裡擺弄石頭,她一抬頭就看見了自己。
“醒了?”
喬雪依面上泛著紅暈,朝著那邊走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大師,我剛才睡著了。”
“沒事,食廳還有晚飯,你可以吃了再回去。”景梧調整著靈陣,頭也沒抬。
“不打擾了,我一日未歸家,我夫君肯定著急了。”喬雪依立刻開口說道:“就先告辭了,我三日後再來。”
“等等。”景梧見她立刻要走,叫住了她,從兜裡拿出了一張紙,遞了過去:“按著這個方子去抓藥,每日喝三次。”
喬雪依接了過來,立刻道了謝,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景梧這次看她走了也就沒有再叫,低頭接著擺弄靈陣。
她得擺個聚靈陣,讓宅子的靈力充足一些。
連著三四日,景梧都在後院擺弄著聚靈陣,期間雲繁靜來過兩三次,也不做甚麼,就坐在一旁看著她擺弄。
她感覺到哪裡不對勁,正要去看她的面相,算算她的用意時,便察覺到自己只能看到一場黑霧。
景梧立刻明白了,這是被人下了掩蓋面相的咒術。
雲繁靜若是被外人下了咒術,越淮定然能察覺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越淮若是沒反應,那便只能是他下的。
至於目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便問道:“越淮讓你來盯著我,是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