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有點冒昧
景梧看著邵誠瑞笑了笑,開口說道:“她受傷了,過幾日就再過來解蠱。表哥你放心,有我給你的符在,她傷不了你。”
邵誠瑞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一回頭,這才看見方才那個少年。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拉過表妹輕聲問道:“你和他認識嗎?他怎麼和你一起回來了?”
“有過兩面之緣。”景梧輕聲解釋:“他是玄門中的弟子,和我算是同道中人。”
這麼一說,邵誠瑞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一旁的顏盛明急得不行,明明剛才說好了,幫他也要一張符的,怎麼一看到人回來了,就聊忘了呢。
他急的上前一步,自己開口了。
“那個邵表妹,你的那個符能不能也給我一張,我可以給錢的。”
景梧聽著這個稱呼皺了下眉,但也沒糾正。
她看了一眼面前人的面相,拿出一張平安符:“我看你面相,此生無病無災,只有一桃花劫,你若真要符,我只能給你平安符。”
“平安符我也要。”顏盛明立刻拿過符,貼身放好:“要多少錢呀?邵表妹?”
“五百文。”
顏盛明沒有猶豫,立刻從荷包裡掏出二兩銀子遞給她:“我先來四張。”
景梧微微一頓,隨即收下了,沒道理送上門來的生意不做。
她又掏出三張平安符,遞給面前的人。
隨即低頭看了看,發現沒甚麼符了,看來今日得再去買點硃砂符紙了。
景梧看著外面的天已經微微發亮,便對著邵誠瑞開口:“表哥,我先回去了。你這幾日好好休息,安心備考,我一定在你去平江府會試前,幫你解蠱的。”
邵誠瑞面帶著笑容,不自覺的抬手拍了拍她的頭:“好,我聽阿梧的。”
景梧沒再多說甚麼,朝著書院外走去。
折騰了一夜,她現在好餓,急需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她朝前走著,意識到身邊跟了個人,扭頭問道:“你不回玄門嗎?”
越淮本來今日一早就要回玄門的,但奈何睡到一半,被知縣府的侍從叫醒,來了書院,見到了這麼一件事。
在看見景梧再次開鬼門時,他就打定主意,先不走了。
興許跟在她身邊,能學到一星半點。
“不著急。”
景梧看了一眼他,猜到了他的小九九。
也就沒再說甚麼,找了一家包子鋪坐了下來,聞著包子香,肚子餓的更厲害了,立刻喊了一聲。
“店家,一碗餛飩,一個肉包子。”
店家笑意盈盈的拿了個包子上前,見還坐著一人,便笑著開口:“這位公子,您吃點甚麼?”
“我要一碗餛飩。”
“好嘞,馬上來。”
店家應了一聲,連忙走進去忙活了。
景梧拿到包子,迫不及待的就咬了一口,安撫了一下飢腸轆轆的肚子。
很快,店家端了兩碗餛飩上來。
景梧吹了吹,立刻就吃了起來。
她吃飯很香,讓人不自覺的跟著一起吃。
越淮跟著她吃完了一整碗餛飩,有些詫異,自己明明不是很餓的。
他頓了一下,隨即就看見景梧走到店家面前,笑意盈盈的又要了八個肉包子,打包帶走,這才付了錢。
看著她付了二十四文,這才反應過來,她連自己的也給付了。
景梧拎著打包好的包子,心情很好的走出包子鋪。
隨即,她又去了糕點鋪買了兩包糕點,去了硃砂鋪買了硃砂符紙。
景梧走出來,正打算去慈幼院,就想起甚麼,回頭看向一直跟著自己的少年。
“我等等就回了,你還要一直跟著我嗎?”
越淮想了想,跟著她回家,好像有點冒昧,再怎麼樣,她也是個女孩子。
於是搖了搖頭,又問:“你明日還會出來嗎?”
景梧點頭:“我會在南大街擺攤。”
越淮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行,我明日再來找你。”
景梧知道他的的小心思,也沒多說甚麼,就答應了下來。
看著他走了後,就去慈幼院將收入一半的銀子捐出去後,就回家了。
景梧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肉餅香,立刻跑進了廚房。
看著舅母忙碌的身影,笑意盈盈的湊了上去:“舅母,今天吃餅呀?”
“阿梧醒了呀”阮重月沒回頭, 接著忙活:“昨日從孃家帶回來一些肉,正好做些餅。”
她烙好一張餅,一回頭,看見景梧兩隻手上都拿滿了東西,右手上還拿著北大街才有的糕點,詫異的開口。
“你這麼早,就去縣裡了?”
景梧嘿嘿笑了一下,並不打算將大表哥的事情說出來,讓舅母擔心。
於是,便開口道:“是啊,我出去辦了點事。順便買了點東西回來,對了,我帶了包子回來。”
她連忙將其他東西放下,拿著包子捧到她面前。
“這家包子可好吃了。”
阮重月看著她這軟乎的小臉,沒忍住上手捏了一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確實好吃。”
景梧聞言,立刻笑了,將剩下的包子放在桌子上。
隨後, 拿起符紙笑著說道:“舅母,我先上去了。”
阮重月點了下頭,將烙好的餅放在碗裡遞給她:“當心燙。”
“好。”
景梧應了一聲,就一手拿碗,一手拿符紙上了樓。
她將碗放在一旁,坐在桌子前,開始畫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到終於畫好符後,已經是中午了。
景梧揉了揉酸脹的手腕,將符都收進乾坤袋後,就端著碗,坐在窗前,放空吃餅了。
她剛吃完餅,就聽見了有人敲響了門。
走過去一看,發現是邵城旻。
“怎麼了?”
“姐,你今天咋沒下來教我們練武啊?”
景梧聽到這話,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
她看著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早上有事情,等等吃完晚飯,再教你們。”
邵城旻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頭:“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話音落下,就飛快下樓和邵城陽轉述了。
景梧眨了眨眼,暗暗的吐槽了一句走的真快,就回了閣樓。
她盤腿坐在床上,將功德轉化為靈力。
直到晚上,才下樓吃了晚飯。
晚飯後,她休息了一會,教邵城陽邵城旻兩兄弟接著蹲馬步,練體能。
過了一時辰,才大汗淋漓的上樓。
景梧使用了清潔咒,隨後躺在了床上。
兩小孩的精力旺盛,已經不滿足於蹲馬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