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的潛入
江辭抱著宋挽秋,感受著懷裡的溫熱,以及她散發出來的幽幽蘭香,莫名覺得很安心。
雖然此女心性惡劣,甚至對他做了那種事,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好好規勸,應是能讓她改邪歸正。
況且此女現在在他懷裡安分極了......
難道是剛才確實傷到她了嗎?
這麼想著,江辭忍不住低頭去看。
卻見宋挽秋一雙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
喉結?
江辭耳根微紅:“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宋挽秋聞言,輕笑一聲,完全不把江辭的話放在眼裡,甚至手臂環上了他的脖子。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江辭身體一僵。
“你都把我打傷了,是不是該賠償我一下。”宋挽秋微微揚起上半身,左手手指輕輕貼著他的喉結往下滑去。
“你!你!別亂動!”
江辭的身體僵了又僵,臉上都浮起了紅暈,聲音帶著顫抖。
“切,嘴上逞能,身體倒是誠實。”
宋挽秋不屑道,果然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就是經不起挑逗。
她原本是計劃著等遠離了飛船之後就暴揍江辭一頓,誰讓他腦子被驢踢了,竟然敢說她私通魔族。
但是現在被江辭抱著,享受著御劍飛行的速度與激情,省時又省力啊!
不錯,等到了凌劍宗再下手也不遲。
這仇必須報!
誰讓她宋挽秋是個睚眥必報毫無羞恥心的美女。
......
很快,便到了凌劍宗。
那凌劍宗雄踞崑崙餘脈的蒼冥峰上,整座宗門以千年玄鐵與冰晶寒玉築成,遠觀如一柄倒插雲海的霜刃,鋒芒直刺蒼穹。
江辭抱著宋挽秋直接飛過大門,朝著主峰“劍心峰”飛去。
只是一路上引得不少人頻頻回頭。
“蛙趣,我沒看錯吧,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師兄抱了個美人兒!”
“你沒看錯!這啥情況啊?!”
而外門弟子慕容玄也在此刻抬頭,只瞥見了那一襲紅衣似火,以及那女人的側臉……
怎麼長得那麼像被他毀婚的宋挽秋……
不,肯定是自己看錯了,宋挽秋早就死了,又怎麼可能出現在凌劍宗
只是,慕容玄不知道的是,宋挽秋已經發現他了!
……
“你先在這裡待著,不許亂跑,我已經設定了禁令,馬上便回來。”
江辭把宋挽秋放在自己房間,隨後用禁止術把宋挽秋關在了這間臥室內。
室內陳設極簡,一張鋪著玄色雲紋錦褥的硬板床靠牆而放,床頭懸著一幅水墨孤山圖。
而門邊上的位置放著一架古樸的烏木劍架,是辭舟休息的地方。
室內充斥著一股清冽的劍香,聞起來還挺適宜。
眼看江辭出門要走,宋挽秋連忙拽住他的衣袖,大聲道:“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害怕!”
“現在是白天!”江辭抽回自己的衣襬,冷聲道。
“我傷口疼!”
“你分明就沒受傷!”江辭咬牙切齒道,他當時在御劍飛行的路上不放心,就探了宋挽秋全身,結果根本就沒傷!自己又被這女人耍了!
“我餓了!”
“你身為修士早就辟穀了!”江辭簡直要忍無可忍了。
可是他看著宋挽秋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他,桃花眼中還帶著一絲委屈,眼尾微紅,像是被他兇到了。
他語氣漸漸弱下去。
“乖,別鬧了,你在這待一會,我去給你拿糕點好嗎。”
最終還是江辭先低下頭,像哄孩子一樣哄著這祖宗。
“那你去做甚麼?要去多久?”
宋挽秋卻依舊沒有善罷甘休,不依不撓地說道。
看著宋挽秋那黏人的狀態,此刻的江辭竟然生出了一種給媳婦報備行程的感覺。
“我要向師尊彙報此次救援情況,很快便回來。”
他輕嘆一聲,坦白道。
“很快?”卻見宋挽秋踮起腳尖,那雙精緻絕美的臉瞬間在江辭眼前放大,他甚至可以細數那根根分明的睫毛,“你們男人的很快是多久?一分鐘,十分鐘,還是半個時辰?”
面對她直白又帶著狡黠的詰問,江辭沉吟片刻無奈道:“半個時辰,算上給你帶糕點的時間。”
宋挽秋裝作抱怨嗔怪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江辭的床上:“這麼久啊~好吧,那你慢慢來,我就在床上等你。”
她一副良家婦女在等待丈夫歸來的樣子。
“你……”江辭的臉又不爭氣得紅了。
他連忙慌張地離開了自己的居所,防止自己再被宋挽秋魅惑。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不久後,宋挽秋就輕鬆化解了他的禁行術,推開了門。
“系統,檢測凌劍宗修為比我高的人。”宋挽秋俯瞰著底下的宗門宏圖。
系統無語:“又來白嫖本統了?”
“甚麼叫白嫖,這不是你的義務嗎?”
“啊對對對,檢測完畢,化神後期13人,煉虛期3人,大乘期1人。”
宋挽秋皺眉,這麼多?甚至還有大乘期?
那她刺殺慕容玄的話,並不好直接動手。
而且經歷了那滄溟奪舍她的身體之事,她現在也變得更加謹慎。
不過,若她直接把那大乘期的修為給拿過來,豈不是整個凌劍宗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本統檢測到宿主的意願強烈,已幫宿主鎖定目標。”
“姓名:沈疏雲
年齡:未知
修為:大乘期後期
身份:凌劍宗宗主,舉世無雙,劍修第一人。”
“這應該是超困難級的任務吧。”宋挽秋不滿地撇了撇嘴。
這沈疏雲聽起來就是那種高冷型的,而且自己又跟他完全沒有交集,怎麼把他給說服呢。
“嘖,我還是直接把慕容玄給砍了吧。”
宋挽秋揚起一絲惡毒的笑容。
她憑藉著記憶,直接朝著剛才慕容玄所在的偏門“劍尾峰”過去。
......
“慕容兄,你說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像江大師兄一樣厲害啊!這每天都是做這些最基本的練劍,真的好無聊。”一名男子手裡拿著一把很重的鐵劍,正在和慕容玄抱怨著。
他倆是同期,來到凌劍宗已經一年多了。
慕容玄同樣手持一把鐵劍,假笑著:“哈哈,快了吧,雖然我們是外門弟子,但是能進凌劍宗已經是萬里挑一了。”
不過他的眼神中卻劃過不甘。
他在下界可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憑甚麼到了這凌劍宗,就只能當個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