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狗還沒訓完呢
醜陋的魔煞癱在地上,胸口破開個血肉模糊的大窟窿,氣息奄奄已是油盡燈枯。
周遭低階魔族群龍無首,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逃離了現場。
眾修士紛紛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斜倚在軟塌上的宋挽秋,她裙襬輕揚,臉上透著股漫不經心的狂傲。
我靠,太美了……哦不,是帥炸了!!!
一招就把魔族將領打得半死,又美又強還狂!
這誰頂得住啊!
“既然你這狗東西不識抬舉,那就去死吧。”
見魔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宋挽秋纖纖玉手輕揮,斷情鞭如死神的奪命鐮刀,帶著凌厲破空聲朝他劈去。
魔煞本已瀕臨斷氣,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爬起來,羞恥的話語脫口而出:“主……主人!別殺我!我爬!我爬!”
宋挽秋冷哼一聲,手腕微揚,斷情鞭懸停在他面門前。
鞭尾還掛著魔煞的鮮血,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看得他渾身發顫。
不管了,他們魔族從來不在意麵子!只要留得性命在,不怕沒柴燒!
可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斷情鞭結結實實抽在了他的大屁股上!
魔煞愣在原地,本就因失血過多發黑的臉,此刻黑得快要滴出墨來。
軟塌上的紅衣女子卻只是勾了勾手指,冷淡的眼眸裡裹著幾分嫌棄:“爬過來。”
“你!你......”魔煞好想說一句你別欺魔太甚,但是確實是他自討苦吃。
他低著頭,試圖躲避其他修士的目光,難堪地移動著自己龐大的身軀,朝著宋挽秋爬過去。
他每爬一步,身體都更加刺痛。
好不容易爬到了宋挽秋跟前,卻聽見邊上的修士惡語交加。
“我看這給他爬爽了吧!”
“是啊是啊,我也想當美人的狗啊!”
“就是,他這魔族五大三粗的,爬的明白嗎!”
這些聲音傳到魔煞耳朵裡,聽得他的大黑臉都一陣青紅交加,這群人類太過分了!
可下一刻,一隻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右臉。
魔煞看得出神,紅裙下,那小腿白的晃眼,細膩光滑……
“嘖,好醜,你們魔族都長這副德性?”
勾人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魔煞不受控制地抬頭,撞進宋挽秋宛若看垃圾般的眼神裡。
偏偏那眼神落在他身上,竟讓他莫名心頭髮燙......
給他看爽了!
魔煞感覺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臉蛋兒黑紅黑紅,竟然害羞又主動地叫道:“主人!”
宋挽秋嫌棄的眼神都要溢位來。
邊上的陳曄更是不高興,瞪著魔煞那副帶著討好意味的嘴臉,不爽道:“這哪是懲罰啊!明明就是獎勵好吧!”
林知淵也罕見地點了點頭,顯然贊同陳曄的說法。
但緊接著,眾人就見那魔煞像是發現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般,看著宋挽秋的眼神逐漸從痴迷轉為驚恐!
不!不對!
為甚麼他會在這個人族女子身上感受到如此霸道又強烈的魔族氣息!
難道她實際是一個偽裝成人類的魔族?!
不!
那詭譎的氣息分明是前魔尊!
“你……您!您原來是滄溟尊上的人!”
那魔煞渾身篩糠般發抖,撲通一聲跪地不起,頭狠狠地砸向地面。
“是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小的罪該萬死!求您殺了我吧!我魔煞今日冒犯夫人,應當以死謝罪!”
魔煞整個人此刻都卑微極了,根本不敢再看宋挽秋一眼。
宋挽秋卻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哦?滄溟尊上?這就是昨日奪舍她身體的魔族?
那個自稱本座,傲慢無禮的魔族。
看來這滄溟官職挺大的,能讓這魔煞這麼懼怕。
只是這魔煞叫她夫人?
宋挽秋有點無語了。
正好,她今日就借這魔煞好好探探那滄溟的底細。
她不顧周圍其他人神情變幻的樣子,正開口想讓魔煞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下一刻,一道寒光閃來!
宋挽秋反應極快,斷情鞭立即上前擋去!
但是那把帶著殺氣的劍竟然如泥鰍般狡猾地繞開了斷情鞭。
連斷情鞭都愣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的間隙,長劍已精準斬落!
魔煞的頭顱滾落在地,縈繞著黑氣的鮮血濺了滿地。
還好沒濺到她身上。
不然她當場給江辭一點顏色看看!
宋挽秋瞥了眼那抹白衣,眼底掠過一絲慍怒。
沒錯,那一襲白衣,面容清絕如謫仙的男子,正是江辭!
“辭舟,歸位。”
清冷如碎玉擊冰的聲音穿透喧鬧,那人落地時足尖輕點,身形穩如磐石,錦袍下襬掃過地面,竟無半分汙漬沾染。
整個人宛如從冰峰雪巔走來的神祇,清冷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周圍的其他修士都看傻眼了。
好傢伙,又來個美男子!
江辭眉峰斜飛入鬢,遠山含黛般清俊,眼睫纖長濃密,落下的陰影遮住了眸中寒芒,卻遮不住那凌厲感。
他未曾去看那魔煞的屍身,視線徑直鎖定軟塌上的宋挽秋,眸底情緒翻湧,像是藏著恨意又夾著晦色。
“不是哥們,你誰啊?”陳曄的危機感瞬間拉滿,往前一步擋在宋挽秋側前。
那來自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男的絕對對他的挽秋有意思啊!
這可不行!
剛死一個不足為懼的魔煞,卻來一個絕色美男,這讓陳曄的危機感爆棚啊!
江辭視線被擋,才緩緩收回目光,語調裡添了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怨懟。
“凌劍宗大弟子,江辭。”
“江辭?!”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誰不知道凌劍宗這位親傳弟子?天生玄天劍骨,劍修天賦冠絕同輩,是整個修真界都數得著的天才!
“接到飛船求救訊號,特來馳援。”江辭掃過眾人,聲音平穩無波,“諸位可有傷亡?”
修士們紛紛搖頭。
方才那魔煞雖兇,最終卻被宋挽秋一擊重創,他們頂多受些輕傷。
江辭的目光最終落在魔煞胸口那血肉模糊的窟窿上,眉梢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元嬰期以上的魔族將領,胸口被洞穿得如此乾脆,在場能做到這點的,唯有軟塌上那位,曾將他侮辱一番的紅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