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惡趣味
“喂,這個多少靈石。”
黑市地牢中,一襲紅衣的女子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
看管地牢的獄卒愣了一下,被嚇精神了。
不對啊!這黑市地牢嚴防密守的!
這人咋進來的啊!
眼前這名紅衣女子臉上覆著一層蟬翼般的紅紗,只遮去了下半張臉,卻愈發襯得眉眼驚豔奪目。
但最為驚人的是那雙桃花眼,墨色的瞳仁像浸在清泉裡的玄玉,純澈透亮,一眼望過去,勾的人心頭髮癢。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
可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自信又張揚的氣質,讓人不敢褻瀆。
再看她那紅衣無比繁貴,竟是千年火蠶靈絲!在黑暗的地牢中都顯得流光溢彩。
一看就是個大佬啊!
獄卒連忙恭敬起來,點頭哈腰地上前:“不知神女來是有何事?地牢裡的貨今日都是不賣的。”
“嘖,少廢話,多少靈石!”宋挽秋冷哼一聲,囂張跋扈極了,重重地朝著鐵籠踢了一腳。
鐵籠被踢地發出刺耳地響聲。
而鐵籠裡,江辭被扯動傷口,呼吸急促又壓抑。
任何輕微的動作都會讓他疼痛無比,更別提被踢了一腳這種大動作。
但江辭依舊挺直脊背,不肯屈服。
他緩緩睜開眼睛,冰冷又倔強地盯著宋挽秋,眼神中翻湧著厭惡與殺意。
宋挽秋被盯得心裡發毛。
獄卒看到江辭這幅表情,心中一驚,生怕惹得神女不悅,正想用刑責罵他。
就見宋挽秋又狠狠踢了一腳!
“哐當!”
鐵籠竟被踢得前仰後合,差點就被踢翻!
而籠中的江辭更慘,鎖鏈狠狠拽著他,原本就近乎脫臼的手臂竟被硬生生折斷!
鮮血混著舊血一起沿著鐵鏈蜿蜒而下,如同鮮花般綻放在骯髒的泥濘中。
江辭如同被折斷雙翼的孤鳥,再也忍受不住,喉間溢位幾聲細微的悶哼。
“哼,長得有點姿色被本小姐看上是你的榮幸,但你算甚麼東西!敢用那種眼神看本小姐!”宋挽秋毫不客氣地怒罵道。
一邊的獄卒都被這行雲流水的操作給看呆了。
獄卒鼓起勇氣猶猶豫豫地開口,生怕宋挽秋給人玩死了
“這......咳,神女大人,這人......”這人是要剝了劍骨拿去賣的。
可是獄卒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打斷。
“把籠子開啟,本小姐要親自調教他!”
宋挽秋高傲地指使獄卒。
獄卒傻眼了,糾結地開口:“神女大人,這恐怕不行......”
“甚麼不行?本小姐有的是靈石,這人我要定了!”
眼看宋挽秋皺起眉頭,眼神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了一樣,獄卒連忙開啟了籠子。
得罪不起啊!
這神女看著就是很富有的樣子,想來提前給她驗驗貨也無所謂。
再說了,上面規定,這個玄天劍骨的價格是一千顆上品靈石。
像這種富家子女最容易衝動消費,他待會兒就報價說要兩千顆上品靈石!
還能白賺一千上品靈石!
簡直是賺翻了!
獄卒嘿嘿傻笑著,還不知道自己即將人財兩空。
在飄飄然中,獄卒開啟了鐵籠。
“哼,這還差不多。”宋挽秋右手一把捏住了江辭的下巴,迫使江辭和她對視。
嘖,這面板手感真好,細膩柔軟。
宋挽秋舒服得微微眯了眼,捏著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如果說剛才那兩腳是為了做戲,那麼接下來的舉動,簡直是她本性暴露。
她像是在審視物品一樣視奸著江辭,眼神中帶著極其強的侵略性。
江辭只覺得肌膚相觸的地方像燒起來一樣,讓他渾身的寒意和痛意在瞬間被攪亂。
“放開......”江辭難堪地別過眼,聲音嘶啞得厲害,每個字都透著冰碴。
可現在他這幅可憐的模樣,落在宋挽秋眼中,更像是小貓在撒嬌。
宋挽秋低笑一聲,指尖從下巴上移到了那失去血色的薄唇上。
在觸碰到唇肉的一瞬間,江辭整個人都僵了一下,隨即,他惱怒地瞪著宋挽秋,眼神像是要噴火。
他向後躲去,可是被鎖鏈吊著,根本無處可躲,還弄得自己更加狼狽,傷口也裂得更多。
可偏偏宋挽秋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甚至被他這幅狼狽的樣子取悅:“嘖嘖,這麼敏感,以前是不是沒人這麼碰過你?”
江辭深色的瞳孔猛縮,屈辱感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見他這幅視死如歸的模樣,宋挽秋揚起一抹和善的微笑,內心惡意瘋狂滋長。
她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下唇,語氣中充滿邪惡:“你說,把你這樣落魄的天之驕子買回去,是讓你侍弄花草呢,還是......”
她故意頓住,眼尾上挑的弧度裡滿是揶揄。
看著江辭那痛苦又憤怒的表情,她心中的邪火更漲。
只是稍一用力,原本蒼白的薄唇就被輕易捏開,露出內裡的粉肉。
宋挽秋臉上笑意更甚......
可是下一秒,手指傳來痛感,溼漉與溼漉相融......
宋挽秋的笑容僵住,眼中的戲謔淡了幾分,卻更添偏執的興味。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地牢。
連在一邊吃瓜的獄卒都被嚇了一大跳。
“呵,還敢咬人?”宋挽秋揉了揉自己的手掌,重新揚起一個優雅的微笑,只是笑意卻未達眼底。
那巴掌力道十足,帶著風,狠狠摑在了江辭的側臉。
江辭的頭被打的偏向了一側,髮絲凌亂地滑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清晰的紅痕迅速在面板上漫開,唇角破了,滲出血絲。
整個人慘烈極了。
“真當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宋挽秋笑盈盈地說道,語氣中卻是毫不遮掩的嘲諷。
“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賤奴,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嗎?”
說著,她強硬地扳過江辭的臉,又虛情假意般地溫柔撫摸在了那紅痕上:“你若是乖點,討我歡心,自然就不用受這皮肉之苦。”
可江辭沒說話,只是用那雙染了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像一頭被困住,瀕臨死亡卻仍不肯屈服的狼。
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興奮。
“本小姐最喜歡的,就是把你這種硬骨頭,一點點地折磨成乖巧聽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