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帝尊殺機!醋海翻波修羅場!
月影梧桐重煥生機,柔和的月華光幕重新籠罩月靈族聖地,滋潤著那些靈根受損、奄奄一息的月靈族人。
雖然他們元氣大傷,但根基總算保住了。月無塵強撐著傷勢,為月靈族人進行善後。
了卻這段跨越千載的因果,凌霄冉感覺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絡也更為清晰。
她將目光投向手中的百億尊魂幡,當即雷厲風行地安排魂殿事務:
“魂一,你即刻挑選一批得力弟子,於月華古墟外圍構建魂殿總部,一則護月靈族休養生息,二則藉此秘境,磨礪爾等魂道。”
“魂二,你帶此符令,返回原獵魂宗山門,整頓所有留守弟子、典籍、資源,悉數遷來。”
“謹遵殿主法旨!” 魂一魂二毫不遲疑,領命而去。
凌霄冉如此安排,自有深意。
月華古墟位置隱秘,易守難攻,正是魂殿絕佳的初期根基之地。
感受著兩魂五魄歸位的神魂愈發圓融通透,凌霄冉心中記掛著一事—— 對慕清弦的承諾。
一月之期將至,如今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與強大,正是徹底解決其烈陽靈根反噬的最佳時機。
“此間事了,該回去了。”
她對月無塵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撕裂虛空,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瀾學府。
……
劍皇谷深處密室,劍皇單膝跪地,恭敬地對著一面懸浮的、泛著血光的玉鏡。
"主人,"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遵照您的吩咐,那枚雷猿妖丹已取得。”
“只是屬下徒兒徒凌菡霜得到後無法煉化融入本源。”
“屬下......屬下也因秘境之傷,始終難以突破皇極境桎梏,有負主人期望。"
鏡面血光流轉,血色符文亮起,一個模糊不清、彷彿由無數雜音混合而成的詭異聲音傳出:
“無妨。你的忠誠,本座都看在眼裡。”
話音未落,一道精純至極、散發著純粹巨大的漆黑能量,自鏡中湧出,瞬間沒入劍皇眉心!
"呃啊——!"
劍皇發出一聲痛苦與狂喜交織的低吼,周身氣息以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困擾他多年的瓶頸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皇極境的壁壘轟然破碎!
一股遠超皇極境巔峰的恐怖威壓籠罩整個密室——這分明是帝尊境一重天的境界!
他感受著體內彷彿能輕易執掌一方天地法則的力量,激動得渾身顫抖,再次深深俯首:
"謝主人恩賜!屬下萬死難報!"
"力量已賜予你。"鏡中那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
"凌霄冉羽翼已豐,丹元亭是她的根基。若讓其源源不斷提供資源,後果不堪設想。"
"林風新收徒弟曾澤,是凌霄冉極為重視之人,但本身修為低微。"
"他近日會代表丹元亭,押送一批重要丹藥前往邊境坊市……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屬下明白!定不負主人所託!"剛剛突破帝尊境的劍皇,信心暴漲,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血玉鏡恢復平靜,而鏡面另一端,幽暗房內的景象無比清晰。
一人影赫然立於鏡前——正是太子炎天燼!
他緩緩收回撫摸著鏡面的手,指尖的漆黑氣息悄然隱沒。
另一手撫摸著身旁蝕天巨蛇的頭顱,葉青如同最忠誠的影子侍立一側。
太子炎天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看向身旁垂手侍立的葉青:
“去告訴凌菡霜,讓她做好準備。”
“遵命,主人!”葉青緊握雙拳,澎湃的崇拜之情在胸中翻湧。
“主人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一石二鳥。”
他心中的恨意翻滾:凌霄冉……此次,定要你萬劫不復!
而另一邊,天瀾學府,清弦居。
一道流光落入院中,凌霄冉身影顯現。她毫不耽擱,徑直走向慕清弦的東廂房。
“你回來了。”正在調息養神的慕清弦見到她,眼中閃過欣喜與期待。
“嗯。今日便為你根除這頑疾。”凌霄冉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題。
這一次,過程遠比之前輕鬆。
磅礴精純的鳳凰神力,融合著她前世藥神魂靈的無上藥理意境,隨著月華魂晶與虛空藤的加持。
如同溫暖的洪流,勢如破竹地撫平了慕清弦經脈中所有因烈陽靈根而產生的灼痛與紊亂。
慕清弦緊蹙的眉頭徹底舒展,臉上露出了真正如釋重負的神情。
他感受到體內靈力運轉前所未有的順暢,那灼燒神魂的痛楚已然消失無蹤。
凌霄冉再次探入慕清弦識海,確認先前那股詭異的吞噬之力似乎真的消失了。
她收住功,氣息平穩:
“你傷已愈,承諾已了。”
這話讓慕清弦心中先是一喜,隨即泛起陣陣苦澀——這意味著……
慕清弦深吸一口氣,誠聲道:“冉,凌姑娘,我們……”
“我們兩清。”凌霄冉打斷他,語氣平靜無波,轉身便走。
就在她踏出房門的剎那——
“霄冉!”
月無塵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親切。
他快步走進,手中捧著散發月華的玉盒,目光灼灼地只看凌霄冉一人。
凌霄冉眉頭微蹙:“月公子,稱呼我全名。”
月無塵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揚起一抹風流不羈的笑容:
“我們在月靈族共歷生死,我想……我們關係更親近了。”
見凌霄冉神色冷淡不為所動,他立刻識趣地轉換話題,將玉盒奉上:
“此乃月華心蕊,聊表我族心意,望你收下。”
凌霄冉正欲開口的瞬間——
“冉兒。”
一道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慕清弦不知何時已站在門邊,面色平靜,但那雙看向月無塵的眼眸卻深不見底。
“你的東西,落在我這裡了。”他掌心躺著的是一枚流光玉簪,但並非凌霄冉所有。
這一聲“冉兒”叫得凌霄冉身形一僵,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從未任何人如此稱呼過自己。
月無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銳利地看向慕清弦:
“慕公子何時與霄冉……如此熟稔了?”
“與你何干?”慕清弦語氣淡漠,目光卻始終鎖在凌霄冉身上。
夾在兩人之間,感受著這莫名劍拔弩張的氣氛,凌霄冉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陣煩躁。
“夠了。”她冷聲打斷,看也不看兩人,“我沒空聽你們廢話。”
就在她轉身離去的瞬間,慕清弦看那月無塵那挑釁而好似勢在必得的眼神。
他心頭那股前所未有的愈火與佔有慾轟然爆發——
“嗡!”
他識海最深處,那股被治癒的烈陽靈根之下,在最後兩次治療中都完美隱匿、連凌霄冉都未能察覺的詭異力量。
此刻被徹底激醒!
一股遠比之前都要冰冷刺骨的寒意,帶著想徹底掌控、純粹的黑暗慾望,蠻橫地衝撞著他的理智。
他臉色驟然蒼白,指節捏得發白,憑藉強大的意志力才勉強將這股陌生而恐怖的衝動壓了下去。
但那雙再次抬起看向月無塵的眼睛,已在不自覺中蒙上了一層令人心悸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