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劍魂出世!她反手就掏出天玄鏡
對於大長老,凌霄冉是絕無可忍。他往日就百般刁難她,還用右手狠狠摑過她記憶中的母親,這只是收他的一點“利息”!
大長老輕哼一聲,眼中不屑的譏諷:
“雖然我不知你這個孽畜是怎麼迷惑慕公子的 ,但這裡是凌家,還沒人敢動老夫!”
唰。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指風破空而出,直朝凌宗嶽右肩而來!
“慕清弦!你竟敢!”凌宗嶽又驚又怒,倉促間運轉全身靈力,魂王境四重的氣勢轟然爆發,試圖阻擋。
然而,慕清弦已是皇極境六重的存在,結果毫無懸念。
“咔嚓!”
一聲令人牙疼的骨裂聲清晰傳來。
凌宗嶽的右臂已斷裂在地,劇痛讓他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慕清弦,眼中充滿驚駭。
“慕公子!你這是何意?!”
凌滄海驚呆了,顧不得尊稱了。他明明記得大長老和慕清弦無任何冤仇,怎會聽那逆女的言語?
“凌大長老方才看我的眼神,殺意過重。我不喜被人如此惦記。小施懲戒,以儆效尤。”
慕清弦收回手指,語氣平淡。
“他甚麼時候殺意過重了?”
凌滄海神色微怒,旋即他似乎想到甚麼,道:“他剛剛只是看了你一眼啊!”
“看,卻透著殺意!”
慕清弦道,眼神淡淡看著大長老,沒甚麼情緒,一個小小的凌家長老,一隻右手卸就卸了,他沒放在眼裡。
凌滄海氣得不行,這是故意啊!
大長老在自家祠堂被外人所傷,這簡直是凌家奇恥大辱!
但他腳步剛動,便被慕清弦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瞬間清醒——實力懸殊,他若強行出頭,不過是自取其辱。
眾護衛面面相覷,這個理由是很牽強,但在絕對實力面前,無人敢出聲質疑。
凌霄冉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目光轉向臉色鐵青的凌滄海,正欲開口。
慕清弦卻微微搖頭,傳音道:“適可而止。”
“我們走。”凌霄冉冷哼一聲,暫且壓下念頭,她轉身拿走母親的靈牌,剛跨出宗祠。
“嗡!”
一股極其強橫、銳利無比的靈力波動,猛地從凌家深處爆發開來!
一瞬之間,靈氣就籠罩了整個幽州城!風雲湧動,一個巨大旋渦,盤旋在天空之上。
這時,一道靈光乍現,猛地從凌家衝上雲霄,注入那道旋渦之中,靈氣旋轉,竟化作一柄長劍,橫在凌家上空!
“這是……劍魂覺醒?!”慕清弦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色。
劍魂,乃是萬中無一的特殊天賦,覺醒者戰力遠超同階,堪稱同境無敵!凌家竟然出了這樣的人物?
“是霜兒!是菡霜丫頭!她終於衝破封印,覺醒劍魂了!”
凌宗嶽不顧斷臂之痛,激動得渾身顫抖。
劍魂之體,註定將來成就不凡,大有成為大炎國第二位劍皇的可能!
凌菡霜,正是他最寄予厚望的親孫女,自幼便被測出擁有劍魂潛質,只是一直被封印溫養,等待時機覺醒。
如今,在這關鍵時刻,她竟成功覺醒!
這股強大的劍意直衝雲霄,幽州城內所有修靈者都被驚動,議論紛紛。
“是凌家方向!如此強大的劍意,難道是傳說中的劍魂出世?”
“聽說凌家三小姐凌菡霜天賦異稟,定然是她!”
“那剛剛殺了凌一遠和淩水月的凌霄冉豈不是死定了?”
“看來不出三日,凌家內部必有驚天變故!”
一時間,全城目光聚焦凌家。
所有人都認為,覺醒劍魂的凌菡霜乃天之驕子,畢竟當今大炎國,不算上凌菡霜,擁有劍魂之體的僅區區兩位而已。
凌滄海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凌菡霜覺醒劍魂,大長老一脈必將得勢,他這個家主之位,岌岌可危。
“凌霄冉!拿命來!”
一聲清叱如同寒冰碎裂,伴隨著滔天劍意,一道紅火身影手持長劍,殺氣騰騰地直衝祠堂而來!
正是凌菡霜!
她閉關之處靈力波動異常,驚醒後感知到兄姐魂失,怒火攻心,強行出關,誓要手刃仇敵!
慕清弦眼神微動:擁有無限潛能的劍魂天賦,心性竟如此浮躁易怒。
眼看凌霄冉就要被一劍斬中,千鈞一髮之際——
“放肆!”
蒼老卻威嚴無上的喝聲,響徹上空。
浩瀚之力從天而降,輕易化解了凌菡霜的劍意殺氣。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祠堂門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目光如電,正是凌家老族長——凌戰天!
他從崑崙山趕回來了!
老族長的出現,讓殿內的氣氛歸於平靜。
凌菡霜雖心有不甘,但在老族長面前,也只能收劍而立,狠狠地瞪著凌霄冉。
凌滄海和凌宗嶽,還有聞聲趕來的長老們,連忙上前拜見。
凌霄冉心中明瞭,老族長歸來,正是時機。
她看向慕清弦,道:
“慕公子,可否請您暫避片刻?我凌家有些家務事需處理。”
慕清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身形微動,如清風般掠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祠堂。
凌霄冉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主要人物都齊了,
她不多言,徑直取出了“天玄鏡”——這是她魂歸醒來,才知曉此物被母親悄悄藏於她的髮飾之中。
頓時,兄妹二人對她的殘害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當然鏡中所顯現的,皆是有選擇的——那幽冥之火與她重生的秘密,已被她徹底抹去。
祠堂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凌宗嶽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最終頹然低頭。
凌滄海和其他長老也是面面相覷,驚得說不出話來。
鐵證如山,凌一遠和淩水月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族長嘆了口氣,眼中既有痛心,也有釋然。他看向凌霄冉,目光復雜:
“冉兒,你受委屈了。此事……是他們罪有應得。”
雖是真相大白,但凌宗嶽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殺孫之仇,斷臂之恨,還有他這脈蕩然無存的顏面,豈是區區“天玄鏡”所能化解的?
只是眼下老族長在,他暫時無法發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