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章 再度雙修 和魔尊交|配,如此簡單。……

第15章 再度雙修 和魔尊交|配,如此簡單。……

夜半無人處,背月私語時。

男上女下的旖旎畫面被一句“要不要吃藥”砸得七零八落,魔尊一個氣息不穩,指甲直接劃破了少女前頸肌膚。

只破了一點點,脖子沒斷。

柳無枝吃痛,下意識想捂住傷口,正好蓋在百里折闕手背上。

這隻手指節分明,又涼又硬,像覆雪的岩石。脈搏很弱,魔尊身上一定有傷。

她在專注望聞問切,百里折闕卻又理解為了欲擒故縱的手段,順勢將那截脖頸單手攏住,嗤笑:“可知道,一旦違抗你的主子,會有甚麼下場?”

違抗誰?那個大反派嗎?

柳無枝還在摸他的脈門,違抗的念頭剛起,身體驟然一痛。

痛感的來源不是脖子上那道小劃傷,而是自心臟傳導遍全身,每一寸血管筋絡都像被絲縷纏繞,緊繃感越來越強烈,發出陣陣絞痛。

靈芝包治百病,但仙草自己卻並不熟悉這種痛感。柳無枝悶哼出聲,不自主尋藥,舉起藥丸時才想起來:給過淵瀾哥哥和大蜥蜴,現成的三顆萬用藥只剩一顆。

可她剛剛已經答應給魔尊了。

身為修仙者,不該出爾反爾的。

靈芝精魂自帶治癒效果,哪怕正疼著,柳無枝也沒有過分擔心自己,看向魔尊:“我沒關係的,你還是先把藥吃了吧。”

以二人現在的姿勢,這句話實在太具有歧義。

纖纖細指拈著大補藥丸,緩慢靠近男人唇邊。見他不肯配合張嘴,柳無枝幹脆撐起半邊身子,指尖向前,大膽戳了戳魔尊的腮幫。

探尋的眼神同白日關心淵瀾和雙頭魔蜥時一模一樣,因為身體太痛,眼角聚起瀲灩的生理淚花,反而更顯我見猶憐。

魔尊不相信臥底的眼淚。

臥底與棄子無異,哪怕他忘了滅口,百里玄夜也不會留她性命。

早在嫵織留宿寢殿的第一夜,百里折闕就察覺到了嫵織體內“纏心絲”的存在。

此毒唯有龍族之物可解,譬如逆鱗粉,譬如他的血。發作起來彷彿筋脈寸斷,到了這個地步,她竟還在演戲。

魔尊掣過那隻在唇邊意圖不軌的手,攥緊——隨著五指併攏伸直,縫隙驟縮,僅剩的藥丸也被擠壓碾碎成渣渣。

粉屑順著交疊的手掌簌簌而下。柳無枝驚了:“你賠我!”

渡魂鈴、御獸令、大補丸,都是被他搶走或毀掉的!

怒氣一起,脖頸上的小口子也湧出滴滴鮮血,染紅衣領。無數討厭情緒狂湧而來,柳無枝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竟含著憤怒掙脫了魔尊。

兩隻手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啪!”

再也不幫他治病了!

這一擊對魔尊而言無異於撓癢癢,對他動手的少女卻自己癱了下去。

情緒斷了,人也如斷線風箏一樣倒下。纏心絲的痛楚持續加劇,柳無枝含著眼淚喃喃:“藥只剩一顆了,還被你弄壞了……”

嗓音可憐兮兮拖著,魔尊卻置若罔聞,重新覆下。指腹帶著惡劣的力道抹過她的脖子,血漬抿入舌苔,化為涎沫。

鬥獸場內那一摔,他並沒有管她的傷勢,這個女人卻生機頑強得像打不死的小強,傍晚就已經能夠行動自如,彷彿經歷了自我療愈。

正如她不懼葬天淵池水,還能夠輕易轉化仙力與魔力的能力,那是能夠壓制他右眼詛咒的良機。

鮮血入體,魔尊想要的那股力量卻沒有汲取到一分一毫。

莫非在識海嗎?

想起上次入夢的經歷,百里折闕臉色倏沉。

藍天白雲與瓊樓玉宇不屬於魔界,能夠夢到這番場景,她的過往想必也不簡單。

既然看不出奪舍痕跡,那便直接搜魂吧。

床榻糾纏曖昧危險,禁術打入眉心前一瞬,痛苦中的少女卻突然偏了偏腦袋,露出額頭深紅色的魔印。

魔印者,太古玄紋也。其形若虯龍盤篆,其質如寒刃凝血。

但嫵織這枚魔印不像天然烙印,更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的確是他那異父異母的兄長的手段。

琴音蠱惑對她無用,若是強行控魂,與纏心絲衝突起來,輕則直接瘋掉,重則被百里玄夜察覺,讓他殺了這個臥底以求自保。

小命岌岌可危,半昏迷的人卻毫無知覺,還在不自主散發討厭情緒:“你賠我的藥……”

藥重要,還是命重要?

百里折闕垂眸睨了一眼被她掙開的掌心,唇角勾起嗤嘲。

整日扎著浸透逆鱗粉的蝴蝶結挑釁於他,勾引不成居然也敢動手了。

手段倒也新鮮。

螳螂捕蟬的遊戲,魔尊暫時不想早早結束掉。

夜寂風輕,血色月影穿過驛館窗欞,在室內切割出迷離交錯的斜光。隨著光影詭異晃動,月光化作一把無形的刃,竟憑空在腕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濃稠血液淌落在少女唇間,卻無法滲入緊閉牙關,暗紅珠滴順著頸線流進領襟。

魔尊素來不喜被人違逆。

他想讓她活,她就不準死。

兩指施力,粗暴鉗起少女的下巴,瓷白肌膚烙下青紫掐痕。

吃痛抽氣的瞬間,魔血終於灌入咽喉。求生本能驅使下,柳無枝迷迷糊糊吞嚥,指尖無意識繞過男人垂落的銀紫髮梢。怒厭隨著纏心絲反噬一起轉淡,變作無法自控的依賴。

全然鬆懈,毫無反抗,枯榮盡歸他一念。

右眼還在痛。

百里折闕不再強忍,此刻掌控著他人的情慾與生死,竟帶著愉悅捏斷了自己的指骨,讓血泉湧得更多。

既然這個臥底急於行動,不妨一路將其狠狠磋磨。

不把她打落塵埃、卑賤如泥,絕不罷休。

*

暗月照徹七境八荒。

昨夜纏心絲髮作,柳無枝直接被疼暈過去,睜眼看到自己一身的血,差點再次暈厥。

脖子上的小劃傷早就癒合,她直挺挺躺在床上,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滿是魔氣的血根本不屬於嫵織。

都讓魔尊吃藥了,他自己非要找死,果然吐血了吧?

“阿嫵,昨晚如何?”腦內傳音帶著興奮,“你體內魔息暴漲,可是與百里折闕再度雙修了?”

柳無枝隨口“嗯”了一聲。

她不懂反派的激動,更不懂“再度”之前的“首度”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嫵織之前已經和魔尊交|配過了嗎?不是說後宮美人一直在打雜,從未見過魔尊嗎?

反派聞言更加得意:“先前他在魔宮召你侍寢,孤就早有預感。以你的姿色,果然無往不勝。”

原來,“首度”是把寢殿那夜也算上了。

交|配這件事,對未成熟的小仙草來說,還是過於超前。既然反派自己都信了,那她也就當作是交差了。

原來和魔尊交|配,或者說侍寢,真就是在他床上睡覺啊,如此簡單。

反派還欲交代她幾句,聽聞房門輕響,立刻消失。百里折闕推門而入,見柳無枝還是一身汙血,眼神露出幾分嫌棄。

他甩了一身大紅衣裙過去。

柳無枝拿起,看到裙邊的宗門紋樣,好奇問:“這是和誰借的呀?”

“殺了一個合歡道魔女。”百里折闕說得輕描淡寫,餘光瞥見她已麻溜扯了血衣,唇角一僵,迅速掩上屏風。

當眾更衣,不知廉恥。

屏風後,傳來少女真誠的提醒:“你生著病還殺人,當心死掉呀。”

魔尊:?

裙身極長,樣式也十分獨特,看似布料很多,卻都沒裹住該裹的地方,開叉胸口低、下襬高,錦緞輕盈飄逸,顯山露水,一看就很不適合戰鬥或逃跑。

柳無枝晃了晃衣角綴著的小鈴鐺。

算了,還挺可愛的。

這身衣裙本是合歡魔道女修專用,配合起元氣滿滿的雙馬尾丸子頭,就顯得有些詭異了。魔尊懶得多說,柳無枝也意識不到,戴上藏匿氣息的面具,一前一後走向拍賣場。

透過傳送陣,所有賓客都瞬移到穢境邊境線,也離空荒更近了。

會場門外,二人被負責接引的侍從攔下:“御獸令得主只有一人,不知是哪位?”

柳無枝剛想舉手,卻被魔尊攔腰攬過。百里折闕眉心魔印倏閃,反問對方:“爐鼎也算人?”

少年一身素服,渾然就是一個墮入邪道的狂妄修士。他身側的少女身材火辣,紅裙緊緊貼在細膩肌膚上,面容想必也是看過一眼便讓人心癢難耐。

唯一的違和,就是那對長馬尾髮髻——多半是被採補過度,已經精神崩潰了吧。

魔侍腦補完畢,讓開道路:“客官請進。”

作者有話說:

before:本座要狠狠磋磨她,讓她卑賤如泥。

after:被枝枝磋磨,卑賤如泥求貼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