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一碗水端不平
現場一片寂靜。
荊棘部落的獸人人均一張錯愕臉。
剛還對著那些獸人不說有說有笑,起碼和顏悅色,怎麼輪到他們就冷空氣急劇下降。
此時的凌花,其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跟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沒甚麼區別。
而另一邊的莫桑,則是死死地盯著楚晚晚那張絕美的臉,眼中閃爍著強烈的嫉妒。
她沉不住氣,先開了口:“喂,你這個地方歸我們荊棘部落了。”
不得不說,莫桑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直接將利益分到部落裡,只要許之以好處,就能讓他們乖乖聽話。
身後的獸人們果然蠢蠢欲動,這麼好看的地方等給他們住,真好。
凌花難看的臉色也恢復了過來,緊跟著道:“我的身份你應該清楚,該怎麼做你應該也清楚。”
看來這群人趕不走了。
楚晚晚冷笑:“該怎麼做,我不清楚,不如你們自己說說~”
凌花只覺得楚晚晚果然沒有遺傳她的聰明,眼神止不住的嫌棄:
“過來,給莫桑跪下道歉,你看看她身上的傷,都是你害的,跪到莫桑原諒你為止,然後你就可以乖乖離開這片森林。”
楚晚晚聽後,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冰冷:
“跪下道歉?離開森林?憑甚麼?就憑你們臉皮厚?”
凌花震怒,她是楚晚晚的雌母,自視比她高人一等,楚晚晚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直接脫口而出:
“你甚麼東西,難道自己不清楚,如果整片森林的人知道你是流浪獸的獸崽你覺得你能活?!!”
“甚麼,這雌性居然是流浪獸的獸崽?”獸人們集體震驚。
接著開始議論紛紛,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楚晚晚。
要知道,流浪獸人人喊打,他們的後代同樣是不會手下留情。
楚晚晚怎麼也想不到凌花會來這麼一招,不管在甚麼時代人言可畏這四個字都可以殺人於無形。
“你好像很清楚我的出生,難道你知道我是誰生的?”
聞言,凌花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楚晚晚不會說出來吧。
楚晚晚並沒有打算放過凌花,造謠誰不會一樣,她幽幽開口:
“……還是說我是你生的,你和流浪獸的孩子,所以你才如此清楚!我相信應該不會有人當著獸神大人的面說謊吧~”
楚晚晚這句話可不僅僅是含沙射影,一下子在場的獸人目光都投向凌花。
“族長!”荊棘部落的族人可不想頂著跟流浪獸狼狽為奸的名聲。
他們之前也在其他部落生活過,都沒有荊棘部落安穩。
在這個部落有很多7級大戰士,武力值很高,他們起碼不會餓肚子,所以他們很珍惜平靜的生活。
如果傳出去他們部落維護流浪獸,那他們就是與整個獸人大陸為敵,這不是活膩了嗎。
“我……”凌花心裡敬畏獸神大人否認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可不解釋的話,放任下去的結果她有預感她將無法承受。
莫桑也第一次感受到來自族人的眼神這麼可怕,彷彿她雌母說錯一句,她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莫桑突然在凌花耳邊說道:“雌母,如果姐姐真是您的孩子,或許她就是想當眾逼迫您認下她,可能她也不是故意……”
凌花眉心狠狠皺起,楚晚晚果然還是想逼迫她當眾認她。
不是故意,哼,她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故意的,心機太重,真是不討喜。
凌花勉強的朝楚晚晚扯了扯嘴角:
“孩子我知道你的想法,別鬧脾氣了,有些話我會找機會告訴你的。”
莫桑附和道:“是啊,其中肯定是有甚麼誤會。”
一關係到另外一個女兒就要求楚晚晚關起門來說,還真是雙標。
楚晚晚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笑了。
“你該不會是想關起門來,繼續讓我給你的好女兒跪下道歉吧。”
凌花沒想到這孩子這麼不給她面子,她是有這個想法又如何,這不是她應該的嗎?
凌花咬牙繼續維持長輩的模樣:
“孩子,我知道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有些話你不能亂說,鬧脾氣也要有個度。”她最愛的女兒莫桑以後是要當族長的。
楚晚晚:“呵~”
原主要是活著,看著她親生母親那一碗水不止端不平,有一個人碗裡的水都要溢位來了,肯定活活又氣死過去。
凌花繼續假意開口:“孩子,我知道你想加入我們部落,也不是不可以,現在部落裡虛弱的獸人有些住不開,你的地方很適合他們養傷,只要你把這個地方讓出來,我們就讓你加入。”
楚晚晚:“你們的邏輯倒是神奇,看上眼了等於是你們的,還早就在心裡想著怎麼用了是嗎。”對別人口袋裡的財產執念簡直不要太深。
“那你這族長之位應該也很久了吧,怎麼你還不死,還不讓位?”
凌花一時之間被堵得有些啞口無言,沒想到她才說了初步想法,這孽種就頂了這麼多句。
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她記得當初丟棄她的時候整天都木訥寡言那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