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吃醋修羅場
烏透過窗戶看到對門的男人將楚晚晚擁入懷裡。
十九夜輕抬楚晚晚的下巴,視線相對,額頭輕貼上去,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
男人的眼神深邃迷人,像烈酒。
散發著極具攻擊性的誘人香氣,視線中小兔子直白的感受到對方那一種強烈的侵略感。
視線落在楚晚晚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神暗了暗,指腹懲罰性的碾壓:
“晚晚,怎麼腫了?”
楚晚晚身體一僵,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和壓迫式的凝視,楚晚晚有些承受不住了,垂眸不敢對視。
“剛才……我發病了。”
她坦白從寬,希望能寬大處理,最好是直接不計較。
她也不想的。
可親吻飢渴症一見帥的人神共憤的就發病。
“晚晚!”男人呼吸微沉。
不用描述,他也清楚的記得發病的雌主有多勾人。
耳邊再次傳來屬於強壯雄性的惡魔低語:“他親了多久?”
“……”難道說時間也要比?
楚晚晚的臉紅撲撲的看向男人,嬌嬌軟軟的喚了一聲:“十九夜~”
求饒認錯的意味很強烈!
十九夜見楚晚晚如此模樣,喉結滾了滾:“晚晚,別太快讓第三個人進來好不好。”
想再擁有她的時間再久一點。
楚晚晚聞言有一瞬間的愣怔,高大偉岸的男人好像把脆弱的心刨了出來,捧到她面前。
她輕輕“唔”了一聲,答應了十九夜的要求。
得到承諾,十九夜的呼吸越發纏人。
甚至開始將頭埋進了楚晚晚修長的脖頸之中,那路線顯然是要往下……
“唔...~...“楚晚晚發出一陣嬌嗔的嗚咽聲。
救命……
突然楚晚晚發現窗戶虛掩著,心中一驚,立刻緊張道:“十九夜,別!會被看見!”
十九夜微微一頓,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戶,嘴角卻勾起一抹邪笑。
不僅沒停下,反而故意加重了動作,在她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
楚晚晚又羞又急,仰頭,雙手用力推著十九夜。
她瞥了一眼對面窗戶,沒看見人,鬆了一口氣,收回了視線。
恰好錯過,她沒發現對面窗戶又重新出現一道陰影。
烏冰藍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窗下的手背青筋凸起,對面是故意的。
肯定看到了晚晚微紅的唇,所以故意給他看的。
……可偏偏他還捨不得關窗!
哪怕是以這種方式看見小雌性他也願意。
不多時,對面響起半個小時前還在他耳邊嬌呼的聲線。
像一場小雨,淅淅瀝瀝。
即使住在乾淨溫暖的木屋,他感覺雙腳也要被這場潮溼陰暗的小雨淹沒了。
對面的屋子卻異常火熱。
楚晚晚抱住十九夜的頭,眼尾泛紅,眼淚越聚越多……
十九夜在用自己的方式捍衛自己的領地、自己的位置。
親的比以往更久,更霸道。
哪怕楚晚晚連連求饒。
他的唇齒也不打算放過她。
“晚晚,怎麼親都親不夠怎麼辦?”
“……”楚晚晚感覺嘴唇子都麻木了:“你說要怎麼辦?”
“今晚一直不能離開我好不好?”
???
沒想到老實的十九夜會說出這句話。以十九夜原來的性格,可能會默默生氣不外露。
如今想來可能真是欺負到他了。
有那麼一瞬間楚晚晚真的覺得自己有點渣女潛質。
不過換個思路一想,原來十九夜也很喜歡自己。
她心底忍不住泛起甜絲絲的味道。
不離開就不離開吧。
剛答應十九夜要求的楚晚晚想到一個現實的問題:
“我要是突然起夜呢?”
十九夜直接抱起楚晚晚來了一個示範動作。
天啊,楚晚晚沒臉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算了算了,犯錯的是她,得到一整夜不能離開的懲罰也是應該的。
她是個社恐的女人,不會為自己辯解。
在現代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如今更是先婚後愛,一下子就遇到這種又帥又賢惠的真的有點幸福過頭了。
其實娶十九夜的時候她真的有點忐忑,可就是十九夜無形之中給到她的安全感很多。
讓她在這個陌生的獸人大陸有了牽掛跟踏實感。
只要對方不背叛那麼她也不會離開。
十九夜作為第一獸夫有履行義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個小時,也許是四個小時……
終於結束後,十九夜長長的虎尾捲了一個東西放在楚晚晚手裡。
尾巴一拿開。
居然是一對虎牙。
“這是誰的牙齒?”
十九夜聽著楚晚晚有些沙啞的尾音差點又蠢蠢欲動。
楚晚晚感覺不對,瞪了十九夜一眼。
No!!!
男人頭頂的虎耳失落的趴下,改為用虎尾巴纏著楚晚晚,且極其放肆。
“這是我小時候的虎牙,晚晚送給你。”他希望楚晚晚每天都戴在身上。
楚晚晚嘴巴微張,沒想到居然有人會把自己的牙齒當做禮物。
同時感嘆老虎的乳牙如此鋒利優秀,沒發現十九夜的小心思。
這對牙齒看起來很酷,可不方便拿著,看來還得找個甚麼東西串起來。
做甚麼好呢……
手鍊……?好像不行,牙齒太長了,影響手部活動。
還是做項鍊吧。
楚晚晚邊想邊好奇問:“十九夜,虎族獸人都會把自己的牙齒送給別人?”
十九夜幽幽的看了一眼楚晚晚:“不是誰都可以送的,這代表不一樣的寓意,對於虎來說很重要,給的人更重要。”
楚晚晚:“……”
難道說,這就是虎族獸人獨有的表白方式。
十九夜繼續耐心解釋:“我的曾雄父教導雄父,雄父又傳給我,一代傳一代,代表著從前你沒有參與過虎的時光,虎現在把時光交給你,希望能跟虎一起生死相隨。”
這麼一說,還挺浪漫。
有賜福,有祝福,也可能代表愛情。
楚晚晚開心的擼了擼十九夜的老虎尾巴,越來越結實了。
十九夜放任敏感的尾巴在楚晚晚手裡,痛並快樂著……
第二天
烏想給楚晚晚洗臉,端著一盆水來到楚晚晚的屋子,卻發現對面屋子沒人。
不知道去了哪裡。
烏心裡暗自嘀咕道,一邊放下手中的水盆,一邊環顧四周,試圖尋找一些線索來解答這個疑問。
烏站在原地凝視著眼前這一切,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跟渴望。
他靜靜地走到那張凳子前停下腳步,緩緩坐下並垂下眼眸,陷入某種沉思。
昨晚小雌性坐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