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監督人家洗碗
吃完飯,烏主動承擔洗碗的活兒,楚晚晚怕烏洗不乾淨,還是來監工了。
一來,果然看到烏為難的樣子。
男人正疑惑平時的清水都能清洗乾淨,怎麼今天這碗筷總是油滋滋的洗不乾淨呢。
楚晚晚站在烏身旁:“這碗筷要用泡泡果才能洗乾淨,因為上面有油。”
烏跟著楚晚晚的指導,微微低頭露出專注的側臉,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十分認真。
楚晚晚被男人認真做事的樣子恍惚了一下,洗碗工有些好看啊……
她只偷瞄烏兩秒又回收了眼神,怕給人不好的印象。
烏知道他側臉哪個位置吸引人,特意凹了造型。
他心情有些忐忑希望楚晚晚看過來,但又怕楚晚晚不愛看。
自欺欺人的沒敢看楚晚晚的表情,沒來得及發現楚晚晚是注意到他的。
心情低落、惆悵、期待還夾帶著酸澀,無限迴圈。
洗完碗,烏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從懷裡掏出一顆果子遞給楚晚晚,這是他剛才特意去摘給小雌性的。
楚晚晚迎著烏溫柔的目光接過果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
兩人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
剛剛……
好像有電流從指腹串到手臂直達心底,麻麻的。
楚晚晚心裡暗歎烏的魅力,怪不得莫桑要死要活的要讓烏做她獸夫。
有這麼一個異域風情的大帥哥,很難心如止水。
楚晚晚努力穩定心情,可眼神收回來時,眼尾還是掃了到烏的上半身,手臂肌肉不比兩個獸夫的小。
而且他身上有種好聞的暖橘味兒,清新又溫柔,會包容你。
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
楚晚晚對著烏,捧著拳頭大的果子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
她驚訝的發現,這果子竟然並不是想象中的甜美滋味,而是帶著一絲微妙的苦澀。
這種苦澀味道獨特的讓舌尖記憶猶新。
楚晚晚沒忍住皺了眉心。
烏自然是瞧見了楚晚晚皺眉,並不著急。
兩秒後
原本的微苦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甘甜。
使之前的那絲苦澀越發顯得珍貴和美妙。
楚晚晚的眼睛亮了亮,她喜歡這種果:“烏,這個果真好吃,它叫甚麼?”
烏的眼神變得格外溫柔,輕聲說道:“它叫苦甘果,生長在很隱秘的地方。”
“苦甘果……~”楚晚晚嘴裡重複一遍,腦海裡冒出苦盡甘來四個大字。
有點意思。
又很應果。
見楚晚晚記住了這果,烏嘴角上揚。
記住了果相當於記住了給她果的人。
男人面上維持一副淡淡的模樣。
楚晚晚卻從他的臉上發現了甚麼,剛才烏好像笑了,笑甚麼?難道她臉上有甚麼東西?
她的呼吸忍不住放慢了一些,後退一步想偷摸檢查自己哪裡凌亂了。
一隻大手突然攬過她的腰。
由於慣性楚晚晚倒進了烏的懷裡,倚靠在結實的胸膛,被特殊的男子氣息包圍。
她的腳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楚晚晚微微往後一仰,回眸正好對上烏關心的眼神。
“上次見你這裡受了傷,好點了嗎?”
大拇指劃過楚晚晚腳踝那道已經淡化的傷疤。
獸人的關心,還真是相當直接。
這樣的姿勢讓她想到那次烏的幫忙,記憶重現,再看他的眼神除了關心還有一絲危險的拉扯。
這略帶侵略的炙熱眼神,楚晚晚喉嚨有些渴,水汪汪的眼睛有慌亂,緊張,害怕,還有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
“好……好多了。”
這句話剛落,她的心跳直線飆升。
這是親吻飢渴症發作的前兆。
該死!
楚晚晚這才想起來今天沒親任何人。
烏不明白楚晚晚怎麼突然變得更軟了,眼神考究。
楚晚晚有些著急,怎麼辦,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腰全靠男人大手支撐著,相當於百分之八十的重量都交給了對方。
【系統,這病怎麼說發作就發作啊!你不能提醒一句嗎?】
【宿主,這個狼族獸人跟你的契合度很高,所以他的氣息會誘發你發病。】
【……】
整個腰枕在烏的掌心,全身的力氣被抽空。
烏:“晚晚,你怎麼了?”
楚晚晚:“我……的病發作了……你的手碰了……難受……”
烏聞言失落的禮貌又剋制的放開手,下一秒楚晚晚軟的像化開的奶油,嚇得他連忙又接回了懷裡。
小雌性,簡直是柔若無骨。
病的嚴重的樣子,烏更擔心了。
想救她!
“晚晚,我該怎麼辦?”男人眉宇間透露著擔憂。
【宿主,你別硬挺了多難難受啊,美男就在身邊,直接攻略唄。】
【不行,人家把我當真朋友,我卻想睡他,這對嗎。】
【有甚麼不對?真朋友坦坦蕩蕩,你生病了讓他親……額讓他幫你,不挺正常的,你遮遮掩掩才有鬼呢。】
【他只是朋友,不是獸夫。】楚晚晚還是覺得有些不通。
攻略系統直接開大:【宿主,你離被親吻飢渴症渴死還有10秒……10……9……8……】
楚晚晚突然覺得道不道德,好像都沒有好好活著重要。
但她還是不死心,萬一能在10秒內趕回去,或者不死……
“烏,可以麻煩你,抱我回去見十九夜嗎?10秒內!“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也有點強人所難。
烏皺起眉頭,面露難色地看著懷中虛弱的人兒:“晚晚,好像來不及了……”
他能感覺到懷中的人兒正逐漸病重,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回到一半,系統倒數到了只剩下3秒。
楚晚晚狀況愈發糟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巴微張,小臉漲紅,無意識呢喃:
“幫幫我……幫幫我……”
在問清怎麼幫忙後,烏眸色晦暗,小雌性這病真是太合適了。
他的意思是說,他很樂意幫她。
十分鐘後,男人感應到她的迫切難耐,幫得更加盡心盡力。
半小時左右,楚晚晚恢復了正常,臉不紅氣也不喘。
就是此時兩人的氣氛有些曖昧跟尷尬。
楚晚晚的腦海裡浮現烏幫忙的樣子,幫得好認真,她就像被點燃的火焰,大腦缺氧,整個人都燒了起來,甚至出現噼裡啪啦的幻聽。
怎麼辦,她回去該怎麼解釋。
她出來只是監工烏有沒有好好洗碗,怎麼監著監著,就犯了親吻飢渴症。
烏淡定的抹了抹楚晚晚有些紅腫的唇瓣,他也很期待回去小雌性會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