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未知的危險悄然而至
來自九級大戰士的預感!
塞赫臉色一變,警惕的看向某個方向,繼續感應那未知的危險,好像沒有停止的意思。
悄無聲息的來,現在又悄無聲息的靠近某個部落。
十九夜蹙眉,黃金瞳裡是困惑,就在剛剛他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以前雨季來臨的那種鬱悶感。
很不好!
卻不知道是甚麼。
十九夜的視線瞥向實力比他高的塞赫,晚晚的第二位獸夫。
給楚晚晚蓋好被子後,同時起身,走出木屋關好門。
兩個高大的男人分別跳上一棵參天大樹的樹頂,目視遠方。
十九夜:“你知道是甚麼?”
“不確定。”塞赫緊盯著遠處:“我去探查,你保護晚晚的安全。”
“好。”十九夜的話剛落,塞赫就消失在黑暗裡。
跟著那股不祥的氣息,塞赫來到一個陌生的部落附近。
站在樹幹上可以看到樹底下的獸人三三兩兩的挨在一起睡覺,四肢都殘留著獸化的形態。
他們的枕頭是一大片暗紅色的土地,半空中飄浮著鐵鏽味。
這個小部落有打鬥的痕跡,但卻不見任何一個原部落的獸人。
這時有個領頭模樣的獸人嘴裡發出一聲嘶吼,聲音陰沉難聽。
原本還在熟睡的獸人突然站起來,不知道從從甚麼地方將一個被俘虜的獸人丟出來,當場分食。
“……”塞赫看得眉頭一皺,不對勁。
這些獸人的樣子很古怪。
正常獸人是不會吃獸人的那跟流浪獸有甚麼區別!
他居然看不出他們是哪個種族的,通常來說獸人是可以透過耳朵來分辨他們是哪個種族的。
而底下這些外表都硬化了,耳朵爪子都粘結成一團,像是墨綠色的石頭。
塞赫心底有不好的預感,為了查清楚那股不安是甚麼原因,只能跟著這群陌生獸人……
荊棘部落
五天前最開始發生了不少打傷事件,原以為是情緒不好打的架,因為雄性精力旺盛總喜歡打架來發洩這股暴躁也就沒有當一回事。
沒想到第二天,被打的雄性獸人就臥床不起了。
這些就出現了第二個類似的情況,情況越來越嚴重。
短短五天,部落裡還有人染上了這種奇怪的疾病,巫醫都沒有辦法。
這讓身為族長的凌花(也是莫桑的雌母)憂心忡忡。
“去把長老們都叫過來。”
凌花站在高處,俯瞰著下方聚集的族人,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染上焦慮的神色。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族人的臉,看到他們臉上的惶恐和不安,她的心情愈發沉重。
她的獸夫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擔憂的樣子,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凌花的太陽xue,安慰道:
“別太擔心了,獸神會保佑我們荊棘部落的,而且莫桑也已經長大了,她會成為荊棘部落最出色的未來族長的。”
凌花的內心並沒有因此而得到絲毫的寬慰。
她太瞭解自己的女兒了,莫桑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孩子。
莫桑只關心哪個獸夫好看,哪個雌性不能比她好看,脾氣也不算好,動不動就是打罵。
前幾天還打了族裡的雌性,對方要不是因為她這個族長的身份可能都要鬧得很難看了。
如果以後族裡出事她的女兒不知道能不能擔當起部落未來的重任。
獸夫明顯也知道凌花在擔心甚麼,腦海裡想起上一次的事情,提到一句:
“雌主,虎族獸人的地盤不是還有一個您的獸崽,莫桑還小,如果出錯就推到她的身上,她也算是報答你給了她一條命。”
凌花一想到那個獸崽眼底閃過深深的厭惡。
長老們一過來,討論很久後決定處決這些有傳染病的獸人。
清理病患,儲存健康的其他人。
長老們是不同意的,可這病來勢洶洶,一時間這辦法卻是最高效的。
散會後,一入夜部落裡的守衛戰士強制的抓走了生了怪病的獸人,無論雌雄!
部落裡沒人知道被抓走的獸人去哪裡了,只知道那些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莫桑被凌花叫過來顯然心情不好:“雌母,你叫我過來幹甚麼,我正開心著呢。”
凌花:“胡鬧,都甚麼時候了。”
莫桑無所謂的吃著石桌上的水果:“幹甚麼那麼大的火氣,誰惹你了,我去湊她!”
凌花真是不知道拿這個女兒如何是好,不過這是她生下來唯一的雌性獸崽,只能兜底,只能寵著:“族裡發生的事你清楚嗎?”
莫桑有些不耐煩:“雌母,不是還有你嗎,你解決不就行了。”
凌花氣得拍了下桌子:“莫桑,你不能總是這麼任性!這關係到整個部落的存亡。”
莫桑翻了個白眼,把手裡的水果核一扔:
“部落存亡關我甚麼事,你不是說過我生下來就是最尊貴的雌性嗎,那些人死了就死了,我都還沒有責怪他們帶來晦氣呢!”
凌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是未來的族長,以後部落的擔子都要落在你肩上,現在就得學著處理這些事。”
莫桑滿不在乎地說:“當族長而已,我這麼聰明根本不用學,雌母你就是想太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獸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族長,不好了,被抓走的獸人好像變成怪物回來了!”
凌花臉色大變,莫桑也收起了無所謂的神情,眼中滿是慌亂。
凌花急忙起身:“莫桑,跟我一起去看看。”
“雌母,那麼危險我不去,你處理好了再叫我去。”莫桑直接拒絕。
笑話,她的命這麼珍貴可得好好活著。
凌花既然是她的雌母就應該做這些。
凌花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她的女兒真的能扛起來整個族群嗎……
最後凌花還是帶著守衛戰士出去處理了,莫桑就在她屋裡糟蹋水果。
凌花的獸夫見莫桑沒跟著凌花一起去處理,提醒道:“莫桑,你怎麼又不聽你雌母的話。”
莫桑看見自己的雄父更是不放在眼裡:“哎呀,煩不煩啊,不過就是一件小事,往常不都是雌母處理嘛。”
雄父皺起眉頭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應該多向哥哥弟弟學習學習才對。”
莫桑滿臉不屑反駁道:
“雄父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我的那些哥哥和弟弟們也要來跟我爭搶嗎?”
“哼,不就是區區一個雄性罷了,他們哪裡配得上這個資格!”
雄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莫桑耳邊說:
“剛剛我無意間聽到雌主和你二雌父的聊天,原來雌母還藏著一個雌性幼崽呢。”
聽聞此言,莫桑心中猛地一沉,剎那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恐懼、驚慌失措,但更多的還是滿腔怒火。
只見她緊咬嘴唇,怒目圓睜地質問道:
“甚麼?雌母竟然還有一個女兒?我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啊!那她現在到底在哪兒呢?”
一直以來,在莫桑眼中,成為族長簡直易如反掌,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簡單。
然而此刻,突然間冒出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讓她感到無比的不悅與憤恨。
雄父:“我也不知道啊。當時兩人說的太小聲了,不過我猜測那雌性應該藏的不遠。”
莫桑眼裡寒光一閃。
不能坐以待斃。
她需要一個幫手……說到幫手想起來獸夫裡戰力最強的蜘蛛獸人。
好幾天沒見他回來了,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以前也只是在外三四天不回來現在都多久了……
不行她得去找找。
這些天來,烏心急如焚。
因為他那身為雄父的瓦突然病情加重了,所以他不得不整天守在家裡照顧父親,一步也不敢離開家門半步。
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等到瓦的病情稍微穩定一些後,烏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並決定去山上採集一些草藥給雄父補身體。
當烏剛剛從山上下來時,一種異樣的氛圍便撲面而來。
整個部落彷彿都被一層無形的重壓所籠罩著,凝固了一樣。
沉沉重重的!
心存狐疑的烏連忙向周圍那些熟悉的獸人們打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他們卻紛紛表示自己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還說最近這段日子過得挺平靜、挺好的啊。
“烏,你怎麼問這些?瓦的病情好轉了嗎?”
“沒有,雄父還是跟以前一樣。”烏見問不出甚麼,便禮貌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其實,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處於高位的人往往會巧妙地操縱各種資訊資源,並且自然而然地將其劃分成不同的等級層次。
有些重要的訊息只有特定圈子內的人才知曉。
而對於其他大多數普通獸人來說,則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得知真相,只能盲目跟隨著潮流而動。
莫桑帶著幾個獸夫去找她的蜘蛛獸夫。
當莫桑經過烏家門口時,原本還想進去獻獻殷勤。
“咳咳~~~是烏嗎?……咳咳~~~站在外面幹甚麼?”
又是一段冗長的咳嗽聲。
聽得莫桑緊皺眉頭,一想到烏家裡還有個病秧子雄父,她臉上很是嫌棄。
心裡暗自琢磨著,還是等烏的雄父離世之後,再將烏迎娶進門更為妥當些。
畢竟,誰願意和一個整日臥榻不起的病人共處一室呢!
身邊的獸人甲好奇開口:“莫桑,你真的打算娶了烏嗎?烏的福氣也太好了吧。”
在這位獸人眼中,能夠得到莫桑青睞實在是一種稀有的殊榮,莫桑可是族長的女兒。
“你怎麼看出來的?有這麼明顯嗎?”
面對如此直白的詢問,莫桑不禁想到烏的身材跟臉。
她的確非常鍾愛烏那張迷人的面容,而且不知為何……
每當遭到烏斷然回絕時,內心深處反而會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歡喜,想到得到!
站在身旁的獸夫卻用略帶冷淡的口吻插話道:“雌主,你對那烏也太關心了。”
話音未落,只見莫桑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下來。
二話不說便揚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的獸夫一記響亮的耳光。
捱打的獸夫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緊牙關默默忍受,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莫桑帶著身邊幾個獸人轉身就走了。
她先是去了蜘蛛獸夫經常待著的幾個地方都不見蹤影,也不知去哪裡了。
“那個蠢貨,叫他弄死那瘸腿雌性失蹤那麼久!”莫桑一手打掉旁邊的草。
沒走幾步,兩側的草都遭了殃。
她身邊的狼族獸夫桑緊緊跟著她,生怕她受傷。
以前他就看不慣那蜘蛛獸人陰惻惻的,可偏偏實力很強,雌主特別喜歡叫他辦事。
其實那蜘蛛獸夫要是死了,桑挺開心的!
木屋
塞赫前腳剛走,十九夜後腳便搖身一變成為一隻體型龐大的老虎,迅速地跳回炕上繼續守護著楚晚晚。
楚晚晚睡得很熟,格外香甜,顯然是累著了。
睡夢中的楚晚晚隱約間感受到一股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像某種貓科動物肚皮。
她下意識地朝著那股柔軟處挪動身體,熟練用人家的肚皮蓋著睡覺。
繼續沉浸於甜美的夢境之中。
十九夜寵溺的任由楚晚晚扒拉,那雙耀眼的黃金瞳盯著楚晚晚的睡顏出神。
今晚他強烈的感應到,小雌性跟塞赫有秘密。
至於這個秘密究竟是甚麼,他無從知曉,但心裡卻隱隱覺得或許會和今晚發生的事情存在一定關聯。
畢竟以塞赫目前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其水平已然遠超於自己。
恐怕已經是九級大戰士!!!
要知道,能夠達到九級大戰士這樣高度境界的人物實屬鳳毛麟角般稀少。
放眼整個獸人大陸恐怕也沒幾個人能與之抗衡。
有實力強大的人保護晚晚,十九夜是開心的。
可與此同時,內心深處對於未知風險的擔憂亦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因為能讓九級大戰士都緊張的,肯定不是小麻煩。
睡夢中的楚晚晚不知道她的第一獸夫為了她的安全,已經開始想著為她再納一房獸夫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能因為喜歡晚晚,想獨佔晚晚,而讓她有生命危險。
他的晚晚已經給了他最好的心意了。
男人能感覺到楚晚晚對他的喜歡跟依賴,甚至他說不讓她娶塞赫,他相信楚晚晚也會照著做。
可他不能!
楚晚晚太美好,待在她身邊心裡總是軟得不行,風都有了喜怒哀樂。
而且楚晚晚也太過特殊,沒有信得過的夥伴是無法保護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