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篝火晚會真正的意思
楚晚晚眼尾泛紅,男人以為她喜歡抱著她逛,又抱緊了一些。
雌性剛才給他輸入自愈光團就是在散發訊號,他懂的。
但是人太多了,不想別人注視他的雌性,所以用獸衣完全包裹住楚晚晚,就像袋鼠獸人的育兒袋。
楚晚晚跟做賊一樣,緊張得不行。
烏時不時的跟楚晚晚聊幾句。
各種新奇的物品琳琅滿目,有獸皮製成的衣物、打磨精緻的骨器,還有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礦石。
就跟奇幻遊戲一樣,很神奇。
“別亂動。”塞赫冷峻的眉眼,也染上了幾分極致的剋制和隱忍。
“能不能別抱那麼緊……”楚晚晚輕哼出聲。
“晚晚,不喜歡?那我換另外一……”塞赫眼中晦暗如墨。
楚晚晚:“……”
周圍的人見雌性讓雄性抱著走路,倒是見怪不怪。
不過由於楚晚晚的顏值,到底還是時不時偷瞄一眼,沒有發現甚麼不妥。
索幸楚晚晚沒有購物的意思,主打一個只看不買,考察市場。
她的視線投向一個擺滿彩色貝殼的攤位。
攤主是個憨厚的熊獸人,見楚晚晚感興趣,也不知道怎麼介紹,頭上一直冒著粉色泡泡。
就在楚晚晚看貝殼時,一個長相俊美的狐貍獸人走了過來,他的目光落在楚晚晚身上,露出了驚豔的神情。
“美麗的雌性,可否賞臉和我跳支舞,今晚的篝火晚會不會讓你失望的。”狐貍獸人彬彬有禮地邀請道。
楚晚晚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看向塞赫。
塞赫臉色瞬間變冷,道:“她是我的雌性,離她遠點,騷狐貍!”
烏也及時提醒:“晚晚小心這種狐貍,最會用謊言哄騙雌性。”
狐貍獸人面不改色,他那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楚晚晚,還時不時地向她眨眨眼,拋個媚眼:
“美麗的雌性,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特殊,只一眼心裡裝的都是你,真的不能給個機會?”
狐貍獸人用他特有的花式嗓音,語氣裡又滿滿的真誠。
再加上他那狐貍一族特有的俊美外表,確實讓人很難不相信他的誠意。
狐貍獸人在楚晚晚一出現就發現了,只不過並沒有立刻就過來搭訕。
而是選擇了這麼個契機。
可惜的是,他所遇到的人偏偏是楚晚晚。
“你臉上的面具跟你肉長在了一起。”別人越是熱情,她就會拒絕。
狐貍獸人聞言,微微一愣,雌性的這雙眼睛果然特別。
發愣的表情不過兩秒,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被拒絕倒也不惱,笑著攤了攤手:
“真遺憾,不過能讓美麗的雌性開口已經是榮幸。”
又故意頓了頓,然後將他那毛茸茸的、火紅色的尾巴慢慢地伸到了楚晚晚的面前。
尾巴尖輕輕地晃動著,彷彿在引誘她。。
“……真的不能再給一次機會了嗎?”
他不信,會有雌性不喜歡他。
他要看看這雌性是不是假正經,沒人能拒絕他的魅力。
攻略系統這時也開了口
【宿主要不你攻略他吧,這個花狐貍雖然不純潔,但是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不!】
【為啥啊?】
【心裡說不!沒有為甚麼!】
攻略系統有些搞不懂人類了,一個快死的獸人她能收下,這個花狐貍為甚麼不行。
楚晚晚再次拒絕。
花狐貍挑了挑眉,還真是有趣的雌性,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走之前還說他家永遠歡迎楚晚晚。
塞赫冷哼一聲,直接抱著楚晚晚換了一個方向,眼不見心不煩。
那不知死活的一直在挑釁,還敢把尾巴伸過來,要不是有規定,他真的會當場撕碎那隻獸人。
剛嫁給楚晚晚的塞赫心裡有些焦急。
雌主太受歡迎,總有人來搶。
晚晚還特別關心第一獸夫,現在身邊還跟著一個趕不走的虎視眈眈的狼族獸人……
想到這裡,男人低頭看著楚晚晚,微涼的唇壓向楚晚晚的溫軟的唇瓣,眼中滿是佔有慾。
楚晚晚人麻了,烏還在挑選貝殼,塞赫就這樣吻她被發現了怎麼辦。
楚晚晚真怕他控制不住亂來,這裡四面八方都是人,輕輕推了推塞赫,眼睛還水汪汪望著他。
“晚晚,剛才心口突然疼了一下,所以我才……”
楚晚晚聞言,鬧了一個臉紅。
知道自己誤會了。
沒想到人家是痛苦忍不住吃一口藥緩緩而已。
她最近腦袋裡太不純潔了,動不動就想。
而烏在一旁,背影僵硬,心裡難以言喻的酸澀在蔓延,就像7月末的雨季,潮溼悶熱。
他甚至能想象到晚晚緋紅的小臉……
烏的手握緊了又鬆開。
塞赫在烏轉身過來的時候終於鬆開了她的唇,「啵」的一聲,楚晚晚迷離的眼睛終於回神,生氣的推開他。
後面明顯不是治病,他故意的。
“你……!!!”楚晚晚氣呼呼的繃著小臉,把她當甚麼了,大街上說親就親。
生氣的楚晚晚想離開男人的懷抱,塞赫的動作比她還快,牢牢攬住她的腰,一時間想離開也有點難度的。
楚晚晚倔強的盯著塞赫的臉,滿臉都是“把她當甚麼了”,生氣的兔子頭上的耳朵抖起來都帶著情緒。
塞赫也是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喜歡一個人,他有擊殺兇獸的經驗,可面對楚晚晚……
他更多的是被情感驅使,感情凌駕於理智,何況身邊很多人跟他爭雌性,他也是會慌的。
塞赫眉心緊蹙,心裡的情緒無比的激烈,特別是看到楚晚晚好像不想給他抱,不想要他了。
明明他們才結為伴侶。
心裡隱藏的陰暗念頭因為情緒的波動開始蠢蠢欲動。
【叮——警告!警告!宿主的第二獸夫情緒波動過大,健康值開始準備失控。】
【???怎麼會這樣?】
見楚晚晚委屈的樣子,烏喚了一聲:“晚晚~,發生了甚麼?”
一副要帶走楚晚晚的架勢,塞赫冷了一句:“這是我跟雌主的事。”
言外之意,你是外人。
烏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回道:“我是晚晚的朋友,十九夜晉級前曾讓我好好照顧晚晚。”
第一獸夫的話,不信眼前男人不知道他的重量。
烏的視線瞥見兩人擁抱著的手,維持著溫柔的笑:“晚晚,他欺負你,我會幫你。”
有些委屈的楚晚晚聽到烏為她撐腰,感激的看向烏。
塞赫以為楚晚晚真要跟著烏走,霸道的又轉了一個方向,不讓楚晚晚面對烏。
“我跟雌主需要處理情緒的空間。”
塞赫的大長腿抱著楚晚晚往前走。
再次被拒絕的烏望著兩人的背影,心口的潮溼悶熱又開始蔓延,越是悶疼臉上的笑就越溫柔。
篝火晚會附近的大樹上
塞赫嘴唇微抿,將楚晚晚抵在樹幹上。
楚晚晚背部接觸到粗糙的樹皮組織,眉心微蹙,輕咬下唇也不吭聲,就塞赫的眼睛。
看久了還有了淚花,小兔子水汪汪的。
【宿主,要不你彆氣了?你獸夫感覺比你還生氣,都快變異了。】
塞赫壓著火氣,盯著楚晚晚眸光瀲灩的眼睛,強烈的佔有慾幾乎呼之欲出。
低沉開口:“為甚麼不喜歡我親你,還是說你想那隻花狐貍,還是說那隻狼族獸人!!”
“不是。”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是甚麼?”
“……”楚晚晚懵懵懂懂意識到塞赫明顯是遵循獸人大陸自然的天性。
而她是文明社會的公民,明白甚麼是禮義廉恥。
所以公然當著那麼多人面親吻發現不是治療後會極度羞澀,才導致了她的惱羞成怒。
“塞赫,如果你遇到危險我可以當著大家的面給你人工呼吸,可要是為了獸性不會控制,那麼跟流浪獸毫無區別。”
塞赫聞言,無比的沉默,想起了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敢看楚晚晚的眼睛。
一旁偷聽的攻略系統急得不行
【宿主,不做哪裡來的攻略值。】
【要做也不是這種做法啊。】
【那是甚麼?】
楚晚晚小手掰正塞赫的臉,對上視線,嚴肅的跟塞赫道:
“我不是說不跟你做,而是有規劃,有理由,緩慢的進行,有感情的做。”
情到濃時馬賽克,她是不會拒絕的。
塞赫的腦袋好像明白了雌性為何不開心。
“……對不起,我以為你厭倦我了。”
這一刻,楚晚晚也突然明白另外一層原因塞赫為何冒著酸氣,原來是怕她喜歡別的雄性獸人,所以表現得帶有攻擊性。
沒談過戀愛也見過豬跑。
楚晚晚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塞赫,輕輕的他的薄唇蜻蜓點水。
塞赫冷峻的眉眼隨著這一吻,心裡有甚麼開始盪漾開,瞳孔閃著愉悅。
好像吵架也不全是壞事。
經歷過這麼一次交鋒,他好像更懂了小雌性,小雌性不再像那種隨時飄走的蒲公英。
【……】攻略系統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塞赫的健康值又穩定下來了,也沒做啊。
沒過多久,篝火晚會便正式開始了。
塞赫牽著楚晚晚站在人群中,她好奇地張望著四周。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眾多不同型別的獸人,他們有的高大威猛,有的看起來瘦,但是身上那肌肉非常有力量感。
不僅如此,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雌性。
她們每個都有著獸族的特點,充分展現了獸人一族的獨特魅力,脾氣也有好有壞。
打罵獸夫的也不少,和顏悅色對待自己獸夫的也有。
好幾個雌性被自家的獸夫簇擁著出現在眾人面前。
楚晚晚發現除了剛才路過的那幾個小獸崽外,似乎並沒有其他的小獸崽出現。
熊熊燃燒的篝火照亮了整個場地,溫暖的火光照耀在獸人們的臉上,使他們看起來更加威武雄壯,身上的殺氣漸漸平息。
塞赫緊緊地牽著楚晚晚的手,帶著她走進人群中。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濃濃的掌控意味。
實力低的獸人都懼怕塞赫的氣場。
獸人們開始圍繞著篝火歡快地跳舞。
他們的舞步自然有力,節奏感十足,彷彿與火焰融為一體。
突然,一隻身形高大的獅子獸人走到了楚晚晚的面前。
他微微彎腰,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邀請道:“美麗的雌性,可否與我共舞一曲呢?”
楚晚晚禮貌地拒絕了。
轉頭獅子獸人又邀請了別人。
在接下來的休息時間裡,又有好幾個雄性獸人前來邀請楚晚晚跳舞,但她都一一婉拒了。
因為她注意到,那些答應與其他獸人一起跳舞的獸人,跳著跳著就去旁邊的小樹林了。
楚晚晚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篝火晚會之所以能夠讓人驅趕恐懼,還有這樣一層特殊的含義啊。
烏也面帶微笑地走向楚晚晚,他注意到楚晚晚的擔憂,湊近楚晚晚溫柔道:
“別擔心,我們只跳舞,不會去那邊的。”
楚晚晚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烏也的邀請。
烏陪了一整天了,不帶他玩是不是太過分了。
在塞赫的注視下,楚晚晚緩緩站起身,手遞進烏溫熱的大手。
烏的眼睛彎了彎,溫柔似乎要溢位來一般。
牽起楚晚晚的手一同步入舞池。
烏的舞步溫柔體貼,既不過分張揚,又能展現出他的魅力。
楚晚晚被他的舞步所吸引,漸漸地放鬆下來,跟隨著他的節奏。
烏努力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情感,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
有時候距離會突然拉近,兩人呼吸猛的急促,又分開。
楚晚晚壓了壓小心臟,她這個朋友魅力確實大。
烏放在楚晚晚腰側的手也會理智的剋制,只不過輕顫的指尖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真正的情緒。
楚晚晚的一頭海藻般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不僅波動著烏的心絃,同時也吸引了周圍一片目光。
不過都被烏格擋住了。
及腰長髮如絲般柔順,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輕垂在烏的手背上,帶起一陣癢意,又像小奶貓稚嫩的爪子在勾搭,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
楚晚晚沒想到社恐的她有一天也會享受到篝火的快樂。
有朋友保駕護航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塞赫靜靜地站在暗處,他的目光始終緊盯著楚晚晚。
眼神充滿警惕和不安,似乎對烏也的舉動感到十分不滿。
他看楚晚晚從剛開始的不安忐忑,到後面的接受,跟開心,心裡又開始不舒服了。
一曲舞畢,楚晚晚回到塞赫身邊,塞赫立刻將她拉進懷裡。
離開前,楚晚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些重量。
低頭一看,只見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手鍊正靜靜地系在她的手腕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楚晚晚眼睛一亮,原來剛才烏在攤位上是為她挑選這個。
塞赫不滿的瞥了一眼那珍珠,真是心機獸,有了這珍珠小雌性就會見一次想一次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