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兔子惦記正夫
楚晚晚不確定地再次詢問攻略系統
【系統,昨天的永久懲罰不會是生效了吧,我不會真的永遠是一隻兔子吧!】
【宿主,你的懲罰已經取消了。】
楚晚晚鬆了一口氣,她就說不完成任務也不會怎麼樣,果然如此。
系統肯定是騙她完成任務。
攻略系統也沒招了,每次都以為宿主完不成任務,結果又總能恰巧完成。
左右張望,紅眼巨蟒已經不在洞裡,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楚晚晚剛蹦躂出洞口,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接著映入眼簾是一雙大長腿。
塞赫回來了,身上瀰漫草木清雋的氣息,一頭墨髮隨意披散,髮尾垂著水珠,顯然是剛洗了澡。
楚晚晚蹦躂到塞赫腳下,男人微微彎腰抱起她。
楚晚晚鼻子聳動,嗅了嗅塞赫身上的氣息,聞到了樹葉草叢,山泉水,還有泥土的氣息。
這時才注意到塞赫手裡還拿著奶果,想來應該是給她當早餐的。
楚晚晚躺在塞赫懷裡抱著整顆奶果,頭埋進去享受的小口小口消滅比她頭都大的果。
塞赫還在他的睡窩旁邊鋪了一個小窩。
楚晚晚一邊吃果一邊觀察,這是準備給她弄個窩,還以為會一直把她拴在尾巴上。
趁著塞赫鋪床,楚晚晚開始往外面挪。
塞赫背對著楚晚晚輕飄飄來一句。
“去哪裡?”
楚晚晚兔毛炸開,像一朵蒲公英兔。
“我要去看看十九夜,萬一有人欺負他怎麼辦?”
塞赫臉有些黑,突然覺得她那個獸夫挺礙眼的。
小兔子就那麼喜歡她那個獸夫,就算晉級了也才八級,如果他沒被死氣侵蝕,他的實力根本不輸她那個獸夫。
床也不怎麼想鋪了,站起身,捏住兔子的脖頸,打算親自送去。
本來太陽出來後他是不出門的,因為會讓體內的死氣湧動,讓他陷入狂躁。
有些煩躁的又捏了捏楚晚晚的兔耳,楚晚晚感覺這按摩的力度還不錯,酥麻酥麻的,懶洋洋的躺在男人大掌上。
走著走著塞赫不對勁了起來,臉色很不好。
小兔子有些急了,那死氣真是折磨人,這紅眼巨蟒一看就實力非凡,特別強壯,現在走兩步路又不行了。
就像灰姑娘腿剛化出人腿行走在石子路上一樣。
楚晚晚滿臉憂慮地看著塞赫,輕聲問道:
“你到底怎麼了?”
塞赫略微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兔子,若無其事地回道:“沒甚麼。”
他那有些蒼白的臉色和略顯低沉的聲音讓人無法相信他真的沒事。
楚晚晚心裡暗自思忖,這樣的狀況顯然不太對勁,但她又不想失去這個方便的行走工具。
她默默地將自己的治癒異能傳遞到塞赫的掌心,希望能幫助他恢復一些體力。
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那一點點異能,就這樣在瞬間消耗殆盡了。
不過,好在有了楚晚晚的治療,塞赫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如紙。
楚晚晚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感到一陣疲倦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塞赫的原始體型實在是太過龐大了,每次為他治療都需要楚晚晚傾盡全力,幾乎是將自己的異能抽乾。
沒過多久,他們終於回到了樹洞。
楚晚晚一進樹洞,便徑直朝著十九夜走去。
樹洞裡有一隻沉睡的老虎,威嚴的虎眼緊閉。
楚晚晚緩緩走到十九夜身邊,她還沒有見過獸人升級呢。
驚訝地發現,十九夜的老虎毛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黃黑相間的獸毛此刻變得更加光亮,彷彿被一層神秘的光芒所籠罩。
楚晚晚的視線慢慢下移,落在了十九夜的獸爪上。
獸爪也變得越發鋒利,寒光閃爍,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楚晚晚依賴地跑過去,緊緊抱住十九夜的老虎頭,輕輕地蹭了蹭,嘴裡還嘟囔著:
“十九夜,你怎麼還不醒呢……”
十九夜的意識還沒有清醒,所以無法回應她的話。
楚晚晚也沒有注意到手臂的獸夫環閃了一下。
楚晚晚離開前還想在十九夜嘴上揪一下,結果嘴唇剛碰到,眼皮特別的重,身體倒頭就睡,意識卻還有一絲清醒。
一雙大長腿提前預料到了一般,接住了兔子。
感受到樹洞出現陌生雄性氣息,十九夜蹙眉,想立刻醒來一時卻沒有辦法,眼睜睜的感受到陌生雄性帶有雌主。
烏終於等到了楚晚晚,卻發現她被一個陌生雄性抱在手上。
一眼就認出那白白一團就是楚晚晚,上面飄著獨屬於楚晚晚的氣息。
“你是誰?!晚晚怎麼了?”
塞赫語氣高傲又冰冷:“晚晚?你也是她獸夫?”
烏沒有否認:“你到底是誰?”語氣裡的情緒感覺下一秒就會伸出利爪,撕碎對方。
兩人火山對冰山,氣氛一觸即發!
楚晚晚的雷達感應到不對勁,掙扎的睜開眼睛,抓了抓塞赫的手指,看向烏:
“烏是我朋友,你們別打起來,都是誤會。”
聞言,塞赫看了烏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原來你不過也只是朋友。
烏見楚晚晚沒事放心了不少,喚了一聲:“晚晚。”
楚晚晚朝烏眨了眨眼睛:“烏,你怎麼認出我的?”
烏淡然一笑,像一株君子竹站在那裡:“是晚晚我就不會認錯。”
兩人就在塞赫的眼皮底下敘舊,楚晚晚還興奮的站起後腿。
塞赫薄唇輕抿,看出那個狼族獸人有很多話要跟楚晚晚說,他淡定的作勢要走。
烏這才問出疑惑:“晚晚,你要去哪裡?”
楚晚晚不想麻煩烏,只好說:“他也是我的朋友,他受傷了,我可能要照顧他幾天。”
烏看出眼前這個雄性是蛇族獸人,實力不簡單,身上散發的強者威壓比十九夜還強。
而是看楚晚晚的眼神不一樣。
雄性的第六感。
“那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休眠的火山那裡。”
火山?難怪他嗅不到楚晚晚的氣息,原來是在那裡,烏安安靜靜的看著楚晚晚,似乎在等待甚麼……
“烏,你可以去火山那裡找我。”說完楚晚晚心虛的回頭看了眼塞赫。
塞赫眸色暗了暗,沒說甚麼。
畢竟他現在又不是她的誰,管不了她交朋友,可為甚麼就是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