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不回人了
巨蟒有些頭疼的捲起小兔子,用尾巴打它屁股,給予懲罰。
不知道蛇尾那道疤摳不得,也玩不得嗎?
楚晚晚突然被打有些懵,震驚又害怕。
這巨蟒果然在裝睡,就是想趁著她偷跑的時候再一口吃掉。
她聽說過,有些大型動物抓獵物回來並不急著一口吞,而是先逗弄一會兒,再消化。
這巨蟒也是如此吧。
巨蟒紅色的獸瞳看得出小雌性在怕他,他並不想解釋。
從小到大他因為擁有強大的實力周圍的獸人一直忌憚他,畏懼他。
想來這個小雌性也是如此吧。
只要她待在身邊就好。
她身上的味道很誘人也讓他很舒服。
楚晚晚並不知道以巨蟒現在的情況,再暴動一下,都有可能把她撕碎。
巨蟒再次閉上眼睛。
楚晚晚屁股背對著巨蟒,等他入睡後,不信邪的盤他尾巴。
剛開始還是小心試探距離,先用指甲蓋碰。
接下來紅眼巨蟒體會了甚麼叫做得寸進尺。
楚晚晚以為對方皮糙肉厚,無知無覺,又開始上爪盤人家尾巴。
那兔爪的肉墊用於走路所以有磨砂感,但對於紅眼巨蟒來說跟撓癢癢一樣。
楚晚晚當然不是來給紅眼巨蟒撓癢癢的,她是復仇的,兔爪直接使勁一捏……
獸神在上!!!
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酥麻瞬間傳遞到紅眼巨蟒全身,他忍不住僵硬了一下。
楚晚晚從暗盤到光明正大復仇,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這蛇尾沒有骨頭,卻無端給人一種它很厲害的錯覺。
楚晚晚趁著巨蟒睡著,就想捶壞紅眼巨蟒的武器。
一頓亂掐亂捏,蛇尾毫髮無損,她就知道自己的破壞力根本不夠看。
不過也窩窩囊囊報仇了,氣也順了一些。
攻略系統突然出聲
【宿主,我檢測到它體內的死氣正在升高,不淨化的話,你可能會被消化了。】
【死氣值怎麼就突然升高了?】
【可能是情緒波動過大的原因。】
楚晚晚忍不住皺眉,難道這條蛇在考慮的吃不吃兔,已經到了陷入兩難時刻?
要不說楚晚晚能寫小說,主要還是腦洞大。
攻略系統很是沉默。
宿主玩了蛇族獸人伴侶才給碰的蛇尾,還怪人家情緒波動大。
【宿主,你淨化它也許能讓你保命。】才好出去攻略新的獸夫。
楚晚晚咬了咬牙,開始左右腦互搏。
……其實這條蛇也算是救兔恩人。
最後她伸出手,觸碰蟒蛇的鱗片,將治癒異能緩緩輸入它的體內。
蟒蛇先是一震,隨後竟安靜了下來,紅色的瞳孔也漸漸變得柔和。
小雌性果然特殊,剛才她跟蜘蛛獸人說的是真的。
紅眼巨蟒體內的死氣濃度太高了,楚晚晚輸送了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能量過去,才勉強穩定了他的狂暴值。
巨蟒那巨大的身軀舒服的擺了擺蛇尾,楚晚晚能量較低,困得睜不開眼,眼看著就要從紅眼巨蟒的尾巴摔下去……
意外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透過岩漿的光,遠遠看去,依稀辨別出是一個高大的男人,懷裡抱著睏意來襲的白色兔子。
火山的岩漿不斷滾動,忽明忽暗的光照亮了男人的身影。
從模糊到清晰,從暗到明。
男人就像關押在暗無天日地牢裡的危險禁區。
一頭黑色長髮如瀑布披散,幾縷髮絲垂落於胸前。
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神秘又透著無盡的冷漠,五官精緻又妖孽,冷白的面板。
此時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順小兔子的毛。
兔子的毛,比蛇的鱗片好。
昏迷前,楚晚晚抓住了男人的一根手指,自認為兇巴巴地道:
“我也救了你,也算是救命恩人,你不能吃我。”
“……一定不能特吃我。”
“……特別是我睡著的時候。”
“Zzzzz~~~”
男人低頭看著睡著的兔子,手指掐住她的脖頸試著併攏。
這隻小兔子,不夠他一口。
兔子感覺不到危險一般,還在男人的手掌裡蹭了蹭。
男人紅眸愣住,捏了捏兔耳,聲音很是低沉:“不聽話,就吃掉。”
睡著的小兔子好像因為這句話瑟縮了一下,睡夢中嘟囔了一句:“別吃我。”
男人的動作一頓,紅眸閃了閃。
遲早有一天吃掉她。
手裡是獨屬於兔子柔軟的毛,想起剛才她被蜘蛛獸人威脅樣子。
即使實力懸殊,也不願意放棄生的希望。
他忍不住想看她會如何反抗……
小小的雌性真的能逃離雄獸的魔掌嗎?
他看到了雌性被割破面板,白皙的面板染上紅色,心裡不由的感到不悅。
鬆開手指,將楚晚晚輕輕放在眼皮底下。
看著熟睡的她,男人不知不覺也卸下了防備,睡著了。
一夜過去,楚晚晚悠悠轉醒,她發現居然還在火山底下。
原來昨天不是做夢。
抬起爪子,看了看,還是毛茸茸的兔爪。
她怎麼還沒有變回人形啊。
【系統,系統我怎麼還是隻小兔子!】
【宿主,這我幫不了你,得靠你自己,我只知道兔族獸人是受到驚嚇後才會變成原型。】
【可我怎麼才能變回去?】
楚晚晚憋著一股氣,動了動三瓣嘴。
“變回去……變回去……變回去……”
努力了一身汗,鼻子都溼了,還是原樣。
紅眼巨蟒的洞裡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小兔子從醒來後,雙手舉過頭頂,望月姿勢,嘴裡嘰裡咕嚕個不停:
“阿巴阿巴……烏卡巴卡……變身……”
然後肉眼可見的從兔臉看出她的失望。
楚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肚子,兔生渺茫。
期間,烏去樹洞找過楚晚晚,不過並沒有發現她的身影,那裡只有十九夜的氣息。
有些失落,回去時碰到徘徊在部落門口的莫桑。
“站住!”莫桑立刻叫住烏,語氣帶著一絲命令。
烏一步都沒停往回走。
莫桑有些氣急又無可奈何,只能跟上去:“你去哪裡了?”
烏很冷漠:“我去哪裡,你管不著。”
莫桑卻敏銳的感覺出烏一定是去找那天的瘸腿雌性,很是不滿: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我告訴你,烏你只能做我的獸夫。”
說話間,她的眼裡還帶著一絲得意。
她的蜘蛛獸夫已經一天沒回來了,根據那個人對她的愛。
一定是去找瘸腿雌性的麻煩,相信她的獸夫回來一定帶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