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報復來得猝不及防
【系統,這西瓜有毒嗎?】
【有毒哦,沒熟的刺刺果含有葫蘆素,吃了會嘎掉,不過你眼前這一大片都熟了,吃了沒事。】
這麼一說楚晚晚放心了不少,摘了一顆西瓜,就讓她接受遠古西瓜的考驗吧。
.甜的脆的香的都砸進她嘴裡。
輕輕一掰,熟透的西瓜“bou”的一聲脆響,皮就裂開了,露出紅透的果實。
楚晚晚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散開,那股香甜直沁心脾,比她在現代吃過的任何西瓜都要美味。
有毒是有毒,好吃也是真好吃。
怪不得長刺不讓吃。
她眼睛亮晶晶的,狼吞虎嚥地吃幾口,才改為優雅的小口小口吃。
不一會兒,半個西瓜就進了她的肚子。
正當她準備繼續打包剩下的西瓜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楚晚晚警惕地停下動作,豎起兔耳仔細聆聽。
緊接著,一隻體型巨大、長著八隻腳模樣的野獸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它雙眼泛著兇光,朝著楚晚晚這邊逼近。
跟小貨車一樣大的蜘蛛!
楚晚晚嚇得臉色蒼白,手中的西瓜“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心裡暗自叫苦,真是倒黴啊。
【系統,這也是獸人嗎?】
【宿主,這是蜘蛛獸人,會為了他的雌主付出一切。】
楚晚晚腳剛後退一步,一口白色蛛絲撲面而來。
她直接被捆住雙腳,頭朝下,倒立掛在半空。
蜘蛛絲因為重量還在半空回彈了一下。
“啊——————!”楚晚晚忍不住大叫一聲。
特別是她感覺眼前這獸人要吃了自己,那種眼神太可怕了,赤裸裸的。
那些蜘蛛絲因為她的掙扎,越來越緊,且帶有腐蝕性,她的腳踝開始滲血。
因為恐懼她開始流汗,身上的異香開始散發。
維持蜘蛛形態的獸人聞到一股香味,直接變成人上半身男人下半身蜘蛛腿,陰森貪婪的盯著楚晚晚。
“小雌性,要怪只能怪你不知死活得罪了我的雌主。”
“你雌主是誰我根本不知道。”
“呵,還記得前幾天你惹哭的可愛雌性嗎,那可是我最愛的雌主,你居然讓她流淚,那你只能變成美味的食物了。”
楚晚晚注意到這個蜘蛛獸人的腿泛著黑紫色的死氣,不知道甚麼原因他被死氣汙染這麼嚴重。
已經到了以同類為食,緩解痛苦的地步。
有不少獸人,就是因為被死氣汙染怕傷害最親的家人,所以偷偷流浪。
最後被流浪之地召喚,成為沒有人性只知道進食的流浪獸。
【宿主,糟糕了他是你妹妹莫桑的獸夫,你妹妹那天回去哭了,說你欺負她給她難堪,被蜘蛛獸人聽進去了。】
享受的看著獵物驚恐的眼神,因為蜘蛛的習性,男人習慣先將食物吊在半空中一會兒再進食。
“別費力氣了,這裡不會有獸人經過的,你的獸夫正在晉級吧,他趕來時你已經成為我的盤中餐了。”男人好心解釋。
嗅著眼前雌性散發的甜美,口水不斷分泌,鋒利的蜘蛛腿戳了戳楚晚晚,一戳一個血窟窿。
血順著蜘蛛絲蔓延開,就像甜美的翅膀。
看著眼前的美景,蜘蛛獸人興奮極了,利爪就要割破楚晚晚的喉嚨
楚晚晚忍著痛,冷靜開口:“等一下,你身上的死氣,我可以幫你治好!”
“就憑你?該不會是想拖延時間,等救兵?”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不好的經歷,蜘蛛獸人臉色難看痛苦:
“最討厭你這種仗著獸夫欺負別的雌性,恐怕你就是用這個藉口騙那種虎族獸人的吧?”
“那虎族獸人還真是可憐,被你這種只會說謊的雌性矇騙,像你這種雌性就該丟給光棍獸,給他們輪流生崽,生到死為止。”
“我現在吃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楚晚晚被對方用一種打量食物的視線打量,全身惡寒。
眼前這個獸人已經偏執入魔,根本不打算放了自己,再不想辦法自己真的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眼淚不爭氣的堆積在眼窩裡。
蜘蛛獸人看到楚晚晚的眼淚,越發興奮鄙夷:“哈哈……弱獸的眼淚果然讓人心裡感到討厭。”
“你當初要是識相一點,也不會淪為這樣。”
蜘蛛獸人的利爪再次舉起,瞄準楚晚晚的心臟,不懷好意的打量。
“從哪一塊吃起好呢……”
這種打量豬肉一樣的眼神讓楚晚晚不由想起那一年……
爸爸媽媽去廠裡打工,帶著弟弟去城市生活,說不方便帶她,將她寄住在舅舅家裡。
舅舅在家裡開了麻將館,每天晚上都是咣咣咣不停疊牌的聲音,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每次她放學回家路過那些棋牌桌,他們叼著煙,嘴裡發出嘖嘖聲,還用一種讓人想吐的眼神打量穿著校服的楚晚晚。
楚晚晚越是想逃,他們就是越是怪笑。
鋪天蓋地的惡意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曾經偷偷打電話給爸爸媽媽讓他們把她接過去一起生活。
得到的回覆永遠都是忙,沒時間,再忍忍,畢業就好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別人都能忍,你為甚麼不能忍,又不是甚麼千金小姐。
直到有一次,她偶然間偷聽到舅舅在和媽媽通電話。
電話裡,舅舅提到他的一個朋友對她這個學生妹產生了興趣,並且希望她能夠嫁給那個已經 50多歲的老男人。
楚晚晚覺得她媽媽肯定不會答應的,門外的她沒想到第一個反對是是爸爸。
後來才知道原來爸爸覺得錢給少了,後面談攏到了5萬塊。
由媽媽出面答應了,原因僅僅是為了那老男人給的五萬塊錢,這筆錢將被用來給弟弟購買新款的電腦。
那天,當她放學回家時,看到了平時只有在過年過節才會回來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心中原本充滿了歡喜。
她並不知道,這一天將會成為她人生中的噩夢。
舅媽讓她換上一件紅色的襯衫,然後坐在那裡等。
等誰,等甚麼?她不知道。
她手足無措,不讓她問,問也不告訴她發生了甚麼事。
與此同時,舅媽和那些嬸子們用一種充滿嫉妒和快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彷彿她以後會有享受不完的苦,自己的來時路別人也拖下去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