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煩找上門
可偏偏,人最怕甚麼就來甚麼。
煩躁的狼族雌性莫桑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比她用的鮮花還好聞。
轉頭尋找的時候一抬頭看見一抹白皙的腳踝。
“誰,誰在上面。”
聽到雌主大喊,桑猛的做出警惕的動作,抬頭看向樹頂處:“誰,再不出來別怪我動手!”
【宿主,他們發現你了。】
沒有辦法了,說不定真的會被那個叫桑的人誤傷。
可她還是有些心慌。
就在桑變出狼爪做出攻擊的姿勢時,楚晚晚有了動靜。
樹底下的獸人齊齊抬頭
在看清楚晚晚的臉時,周圍全部安靜了一下來。
接著是鬧哄哄的討論。
遠處正在處理獵物的狼族青年獸人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突然發呆的青年雄性。
“發甚麼呆啊,快點把皮剝了。”
“是雌性,漂亮的雌性。”發呆的青年雄性有些激動,心跳聲特別大。
另外一個狼族獸人抬眼望去看到了莫桑,有些疑惑。
“莫桑,又不是沒見過,難道你也想成為她的獸夫?”
莫桑他是認識的,是他們荊棘部落族長的女兒,脾氣卻很不好動不動就打罵獸夫。
前幾天就有個雄性獸夫被她活活打死了。
“不是莫桑,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雌性,我感覺春天到了,從來沒見過比花還要美的兔族雌性。”
發呆青年雌性呆呆的看向楚晚晚那邊。
另外一個狼族獸人還是有些不相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麼多人,那個雌性一出現就立刻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閃閃發光。
膚若凝脂,杏眼含春,狹長的眼尾輕輕上揚帶出一絲說不出的情愫,全身透露一種又純又欲的氣質。
讓人不禁想把最好的都捧在她面前。
發呆雄性放下手裡的活,環顧四周,摘了一朵野花,起身就要過去,被旁邊的雄性攔住
“你幹嘛去?”
“我……我我想把花送給雌性,我還沒有雌主,我打獵能力也不差。”
抱有同樣想法的雄性不少。
有的摘花,有的掏出剛摘的果子想送給陌生雌性,希望留下一個好印象。
楚晚晚看到眼前七八隻狼爪遞過來的花跟果,兔耳往後縮了縮。
怎麼辦,好多人,好多眼神。
好有壓力。
楚晚晚唇微抿,內心極為不平靜。
“你是哪個部落的雌性,怎麼從來沒見過你,是附近的嗎?”
“請問你介意多一個獸夫嗎?我很會打獵,不會讓你餓著。”也有更直白的雄性。
“雌性,你是迷路了嗎,我送你回去吧?”
楚晚晚:“……”
周圍的雄性逐漸將她圍成一個圈,不知不覺莫桑被擠出外面。
面對大家的熱切眼神,楚晚晚緊繃的擠出一句:“我在等人。”
聲音有點青澀尾音中還有點軟,南邊特有的口音。
眾獸耳朵很享受的動了動,簡直是聲控福利,露出痴漢表情,雙眼變成紅心,但行為上卻不出格。
眼前的雌性明顯被嚇到了,他們不敢有大動作。
可是眼前的雌性好香,他們總想靠近。
莫桑不樂意了。
她感受到了那種熱切關注度在另外一個雌性身上爆發。
明明她才是最受關注的雌性,這個突然出現的憑甚麼搶了她的風頭,居然比她都好看。
“桑,去把她的臉劃爛,我不喜歡她!”
莫桑是桑的雌主,桑沒有權力拒絕,只能對不起眼前這個雌性了。
站在遠處的烏,其實早就聽到了這邊傳來的吵鬧,因為莫桑這個經常纏著他的原因,他並不想過去。
直到他聞到一陣熟悉的冷香,淡淡的若有似無帶著青草的芳香。
這味道……
烏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
這香氣的主人,正是那天藏起來的雌性!
就在桑的狼爪即將劃破楚晚晚的臉時,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橫擋在了楚晚晚身前。
楚晚晚定睛一看,發現這隻手臂的主人竟然是上次幫助過十九夜的狼族獸人——烏!
自帶埃及古典bgm的男人。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下半身穿著一襲白色長袍,將他那雙修長的大長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上半身的腹肌。
及腰白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隨風輕輕飄動。
更引人注目的是,男人臉頰上的圖騰,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韻味。
而此刻,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正看向楚晚晚,彷彿在勾引她,邀請她一同飲下尼羅河的生命之水,孕育出屬於他們的子嗣。
楚晚晚被烏的眼神看得有些心亂,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碰到了受傷的腳踝,眉心微皺。
烏察覺到她腿腳不自然的動作,收回目光,轉頭冷冷地看向桑:“無緣無故傷害雌性,獸神會降下懲罰。”
桑被烏鉗制住狼爪,明顯不是烏的對手,不得不把爪子縮了回去。
雖然爪子縮回去了,但眼神卻兇狠,狠狠地盯著烏。
莫桑見桑不是對手,跺了跺腳,憤怒地喊道:“烏,你為甚麼要幫她?她不過是個外來雌性!我命令你少管閒事。”
烏安靜的擋在楚晚晚面前,意思他管定了。
楚晚晚躲在烏高大的背影裡,低著頭,白皙的手指突然輕輕拽住烏獸衣的一角。
她有著小動物特有的直覺,眼前這個獸人不是怪獸。
感受到雌性主動靠近,烏心不由的一軟,預設雌性抓著他的衣角。
桑不可能讓烏就這麼離開,一揮手其他獸人將兩人圍住。
烏身邊也有好朋獸,立刻過來幫烏。
很直接的兩夥獸人打了起來,楚晚晚雖然是一個起因,更大的原因是雙方人馬早就不看不慣對方,忍他們很久了。
年輕的獸人熱血衝動上頭,打架是家常便飯。
烏更是輕鬆一敵三綽綽有餘,在楚晚晚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被烏一個公主抱,穿過混亂人群。
周圍的獸人都被烏的氣場震懾,紛紛讓出一條路。
莫桑在後面氣得直跳腳,卻追不上去。
回到部落莫桑生氣的拿鞭子抽她的獸夫,荊棘族長「凌花」看見女兒生氣有些擔心。
“我的女兒,你怎麼了?”
“雌母~”莫桑抱住嗚嗚哭了幾聲,表情化為怨恨。
“有個不要臉的雌性想搶女兒看中的獸夫。”
凌花皺起眉頭,心疼地撫摸著莫桑的頭,對於這個女兒她傾注了所有的愛:
“女兒不要著急,跟雌母說說,是哪個雌性如此大膽。”
莫桑跺著腳,眼睛狠瞪,憤怒道:
“就是今天打獵隊突然出現的外來雌性,還是個跛腳的,右腿有道疤,醜死了,烏還護著她呢!”
右腿有疤?
凌花瞳孔地震,又覺得不可能,那人應該已經死了,轉頭安慰莫桑:
“女兒,烏是族中優秀的雄性,自然會有其他雌性覬覦,不過,咱們不能失了風度,你性格要強,也許可以換個方式讓烏愛上你。”
莫桑在雌母的安撫下,漸漸冷靜下來。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個外來雌性知道,她看中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如果她得不到那麼就別怪她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