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我錯了,下次還敢
秦寂眼神再次滾燙,溫聲哄著:“好,老公餵飽你。”
顧星芒推他,沒有甚麼攻擊力的嗔怒:“秦寂,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是真的餓了,我要吃飯!”
秦寂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傳來。
他連連點頭,伸手按了按床頭的鈴。
很快,輕巧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下,敲了敲門。
秦寂道:“放在門口就行,我自己來。”
他有些不捨的起身,開門,開燈,把餐車推了進來。
上面是溫在暖籠裡的清粥小菜和幾樣精緻點心,顯然早就備好,就等著她醒來。
秦寂把餐車上的東西,一樣樣拿起來放在一邊的茶几上。
他只隨意披了件深色睡袍,帶子鬆垮繫著,露出大片線條漂亮的胸膛。
顧星芒看得眼睛一熱。
秦寂喊:“過來吃飯。”
顧星芒不動,只看著他。
秦寂秒懂,走過去,彎腰,張開雙臂。
顧星芒整個人像是一團綿軟軟的雲朵,飄進了他懷裡,環住他的脖頸。
秦寂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端起粥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寶寶,張嘴。”
顧星芒懶得抬手,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吃。
粥熬得香滑軟糯,帶著恰到好處的鹹鮮,熨帖著空蕩蕩的胃。
她吃得專注,長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褪去了平日裡的狡黠,顯得異常乖順。
秦寂看得心頭微軟,餵食的動作越發細緻耐心,時不時用指尖擦掉她唇邊一點水漬。
喂完一碗粥,又揀了塊她平時喜歡的小蛋糕,一點點喂她吃下去。
直到她搖頭表示吃飽了。
秦寂才將碗勺放下。
顧星芒饜足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
吃飽後的暖意和熟悉的懷抱讓她警惕心降到最低。
然而,環抱著她的手臂卻緩緩收緊。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剛吃過糕點的一絲甜膩氣息,和獨屬於秦寂的、更危險的掠奪意味。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滑過心尖,帶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老婆,你飽了……”
他頓了頓,齒尖若有似無地磨蹭了一下她柔軟的耳骨,留下一點細微的酥麻,“可我還餓著呢。”
顧星芒渾身一僵,睏意瞬間飛走大半。
她試圖從他懷裡掙開一點,卻被他更牢固地鎖住。
“秦寂!”她轉過頭,瞪向他,臉頰不知是因為剛才的親密還是此刻的羞惱,染上薄紅,“你夠了啊!這都……這都……”
她都數不清他剛剛到底來了幾次,“你能不能節制點!”
秦寂看著她瞪圓的,因為染上水汽而顯得毫無威懾力的漂亮小鹿眼,眼底笑意更深,卻故意垂下眼睫,做出十足委屈又可憐的模樣。
“老婆,你可憐可憐我……”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聲音裡是恰到好處的鬱悶和渴望,“他們……都好幾次了。 ”
他說著,語氣更幽怨了幾分,最後咬著她的唇瓣低語,熱氣全數渡進她口中:“只有我……等了這麼久,才第一次。”
“你……”顧星芒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控訴噎住,想反駁,可他又的確是最後一個。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求安慰”的眼睛。
心,沒出息地軟了一下。
“就一次。”秦寂敏銳的感覺到了她的心軟,立刻乘勝追擊,嘴唇蹭著她的唇角,含糊地保證,語氣誠懇得讓人難以拒絕,“好不好?老婆,就一次……我保證。”
他的保證像是裹了蜜糖的鉤子。
顧星芒與他對視幾秒,終究敗下陣來,點了下頭。
得逞的笑意瞬間點亮了秦寂的眼底,那裡面哪還有半分可憐,只剩下獵人收網的志在必得與灼熱火焰。
“老婆真好。”他喟嘆般說道,吻落在她發頂,然後順著臉頰,一路蔓延至她主動暴露出的纖細脖頸。
秦寂承諾的一次。
是一次又一次。
顧星芒從一開始還能羞惱地抗議幾句,到後來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載沉載浮,意識在極致的歡愉與疲憊間反覆拉扯。
偶爾找回一絲清明,對上他幽深如潭、專注得彷彿全世界只剩她一人的眼眸,那裡面翻湧的深情,讓她心悸,又讓她無法逃離。
“秦寂,夠了……”她啞著嗓子求饒。
“不夠……”他吻去她眼角的溼意,聲音同樣沙啞得厲害,動作卻未曾停歇,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直至她在他懷中徹底脫力昏睡,才勉強畫上一個休止符。
顧星芒每次熟睡後,又會再次被餓醒,或者被熟悉的、滾燙的親吻和撫摸喚醒。
秦寂總能找到理由,或者根本不需要理由。
“老婆,你睡飽了?可我還醒著……”
“剛才那次不算,中途你睡著了……”
“乖,最後一次,真的……”
他的聲音時而溫柔似水,帶著蠱惑的磁性,時而沙啞性感,滿是情動的痕跡,時而又帶上那種讓她心軟的、故作可憐的委屈。
餐食被定時送入臥室。
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抱著她去清洗,再將她餵飽。
但餵飽之後,新一輪的飢餓總會準時到來。
顧星芒從最初的羞惱、抗議,到後來的無力反抗,半推半就,再到最後幾乎麻木地任由他折騰,只在承受不住時嗚咽著咬他一口。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
只有窗外天光與星光的交替,提醒著光陰的流逝。
整整三天三夜。
顧星芒的足跡未曾踏出這間臥室半步。
她最常待的地方,從床上,到浴室,再到沙發,陽臺,最後又回到床上。
空氣裡始終瀰漫著散不盡的暖昧氣息。
直到第四天清晨,陽光穿透厚厚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顧星芒疲憊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感覺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匱乏。
而那個罪魁禍首,卻神清氣爽地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正目光灼灼、心滿意足地看著她,指尖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散亂的長髮。
見她醒來,秦寂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無比的早安吻,嗓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笑意:
“早,老婆,餓不餓?”
顧星芒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用盡力量,抬腳踹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秦寂……你個……騙子……”
甚麼“就一次”、“讓我好好抱抱”、“最後一次”……
全是鬼話!
分明是無數次!
是把她裡裡外外、翻來覆去、拆吃入腹、連骨頭渣都不打算吐出來的貪婪掠奪!
這男人的精力簡直恐怖得不像人類!
秦寂低笑著捉住她無力的腳踝,順勢將人重新攬回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胸腔震動:
“嗯,我錯了。”
認錯認得毫無誠意,還透著得意,“下次還敢。”
顧星芒氣結,卻連反駁的力氣都聚不起來。
外頭。
突然響起了動靜。
沈不害淬了寒冰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來。
“秦寂,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聲音平靜,卻蘊含著風暴來臨前的可怕壓力。
“十分鐘內,你不把人完好無損地送出來,我立刻通知段照野、陸疏淮,還有謝容燼。”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道:“我想,他們會很樂意一起來拜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