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棠棠小姐來了，給各位拜年
顧星芒此刻心情好到飛起，懶得跟它計較，還破天荒地給它也發了一個紅包，裡面是 8點好感值。
還附贈了一句：「統子，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你也辛苦了。新年快樂。」
系統瞬間安靜了，下一秒，諂媚至極的道：【感謝宿主大人的新年紅包，宿主大人千秋萬代，財源廣進，福壽安康！小的在此給您磕頭了，砰砰砰！】
那架勢，恨不得從系統裡鑽出來給她捶腿捏肩。
顧星芒被它逗樂了，心情更是明媚。
新年鐘聲敲響，按照老傳統，還要放一掛長長的炮仗，寓意“開門大吉，辭舊迎新”。
這次到了城堡門口，不用顧星芒再分配任務。
五個男人默契地跟她一起上前，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支長香。
顧星芒人站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然後看向引線，笑著道：“準備好了，三二一，點！”
她說完。
點燃了引線。
其他五道火星爺同時觸碰到紅色的炮仗引線。
她眼看著點著了，自己剛要跑。
就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兩隻手，一人拉了一隻手，帶著她就往後面跑。
“嗤啦——”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震耳欲聾，密集如鼓點的炮仗聲瞬間炸響，紅色的紙屑伴隨著雪花四處飛濺，熱鬧極了。
在這辭舊迎新的喧鬧聲中，雪花依舊飄飄灑灑地落下，在路燈柔和的光暈中，如同漫天飛舞的精靈。
炮仗的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這一刻，無論是霸道桀驁的段照野，風流倜儻的秦寂，清冷禁慾的沈不害，純淨溫柔的陸疏淮，還是心思深沉的謝容燼，臉上都帶著輕鬆而愉悅的笑容。
他們彷彿暫時拋開了所有的算計與隔閡，只剩下對新一年的簡單憧憬。
陸疏淮側頭看著身邊仰頭笑望著炮仗的顧星芒，琉璃般的眸子裡映著細碎的光，聲音溫柔：“姐姐，這是我過得最開心，最熱鬧的一個新年。”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虔誠的期盼，“以後，我們每一年都要一起過，好不好？”
段照野聞言，立刻霸道地接話：“當然要一起過，這還用說？”
秦寂勾唇一笑，財大氣粗地許諾：“芒芒，下一年你想看甚麼煙花？告訴我，我提前讓人給你定製全世界最漂亮，最獨特的！”
沈不害難得地勾起了唇角，聲音也柔和了幾分：“今年的年夜飯準備得還是有些匆忙了，很多你喜歡的菜廚房都沒做。
下一年，要提前讓他們把選單擬好。”
謝容燼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話，心裡冷哼一聲，暗道：下一年？下一年她早就跟我結婚了，自然是要在謝家老宅，跟我一起過年。
但他看著顧星芒臉上燦爛滿足的笑容，看著這難得溫馨的氛圍，終究還是將這句煞風景的話嚥了回去，沒有說出口。
聽著他們關於下一年的約定，顧星芒臉上笑容未變，心裡卻突然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微的酸澀和難受。
下一年嗎？
沒有下一年了。
等到任務完成，她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候，記得這個熱鬧而溫馨的新年的人，恐怕就只剩下她一個了。
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們又會在哪裡？和誰一起度過這個夜晚呢？
為了擺脫這種突然湧上的傷感情緒。
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將雙手放在嘴邊攏成喇叭狀，對著飄灑著雪花，迴盪著炮仗餘音的夜空，用盡力氣大聲喊道：
“喂——！！新年快樂——！！！”
聲音清亮，很快消散在夜色中。
系統感知到了她情緒的低落，剛剛收了她的鉅額紅包，難得良心發現，沒有在這個時候扎她的心，只道：【宿主，新年快樂。】
它的宿主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它這樣純粹的資料流。
和這幾個活生生的、對她傾注了不同情感的人相處了這麼久，要說完全沒有一點心動，沒有一絲感情羈絆，那才是不正常的。
一直折騰到凌晨兩三點，眾人才終於感到了倦意。
春晚早已結束，窗外的炮仗聲也漸漸稀疏下來。
城堡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互道了晚安後，大家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星芒也回去睡覺了。
城堡陷入了沉睡，新年的第一個夜晚，在雪落無聲中，悄然流逝。
大年初一，按照傳統，是不能睡懶覺的，否則會懶一年。
顧星芒雖然不太重注這個，可以往的時候，大年初一是要被師父掀被窩給揪出來的。
她也維持了往年的習慣，早上七點就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窗外天光大亮，雪後初霽，世界一片潔淨。
她下樓的時候。
顧微已經帶著傭人們在餐廳和廚房之間穿梭忙碌，準備著豐盛的早餐。
“芒芒，早。”顧微笑著迎上來，壓低聲音對她道，“幾位先生都特意吩咐了，早餐安排在中央大餐廳，等你下來了一起用餐。”
顧星芒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起的比自己還早，點了點頭，走向了中央餐廳。
推開門，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
秦寂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喝著咖啡。
沈不害正看著平板上的早間醫學新聞。
陸疏淮安靜地望著窗外的雪景。
謝容燼則端坐著，面前放著一杯清水，不知在想些甚麼。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他們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挺拔出眾。
“大家早啊。”顧星芒笑著打招呼，在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位置坐下，並沒有挨著他們任何一個。
她剛落座，餐廳門再次被推開。
段照野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運動服，頭髮還溼漉漉地滴著水，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新味道走了進來。
他顯然是剛晨練完，還衝了個澡。
他目光在餐廳內一掃，眼睛亮了一下，徑直走到顧星芒身邊的空位，毫不客氣地抽出椅子坐下。
“早。”他對著顧星芒說了一句，看都懶得去看其他人一眼。
早餐開始。
精緻的早點擺滿了長桌，中西合璧，照顧到了每個人的口味。
大家安靜地用餐，也沒有人說話。
就在早餐接近尾聲。
顧星芒喝完最後一口豆漿後。
顧微腳步輕輕地再次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恭敬又有些微妙的表情，道：“幾位先生，棠棠小姐來了，說是來給各位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