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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把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第295章 把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段照野胸腔積壓的邪火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瞪了眼他們兩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就是老子打的,怎麼了?他活該!”

他當時就應該把他給打死,看他還怎麼告狀。

顧星芒的表演說來就來,好似被他嚇到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一雙小鹿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弱弱的道:“少將,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她的這一句細聲細氣的抱怨,卻讓段照野更加煩躁。

他想解釋,想告訴她秦寂這畜生趁她昏迷佔了多大便宜,想質問她為甚麼醒來第一個關心的不是他,而是這個居心叵測的混蛋!

可話到嘴邊,看著她蒼白虛弱,彷彿一碰就碎的模樣,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只剩下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憋得他臉色鐵青。

“我……”段照野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狠狠瞪了秦寂一眼,轉身,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脾氣,嚇到她。

病房門被摔得震天響。

室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陸疏淮看著段照野負氣離開的背影,琉璃般的眸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暗芒。

他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自責和安撫:“姐姐,你別怪少將。

他只是太擔心你了。

你當時昏迷不醒,秦少他又在對你做……”

他說到這裡,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說下去,猶豫的看了她一眼,好似又下定了決心,才繼續道:“所以少將他一時沒忍住,才會失了分寸。”

秦寂又被他告了一狀,倒是淡定的很,理直氣壯的解釋:“聖子可不要胡說,我那是在給她取暖,是為了救她。”

陸疏淮這個不要臉,黑心黑肺的狗東西,剛告了段照野的黑狀,現在又想黑他。

段照野那個沒腦子的,能被他一句話給擠兌走,他可不會!

顧星芒抿了抿唇,沒說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飄向了打著石膏,臉上掛彩的秦寂。

他這模樣,確實是挺慘的。

而且,她之前在系統的提示下回憶了一下,他的確是為了幫自己取暖。

秦寂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用沒受傷的右手輕輕碰了碰自己臉上的淤青,發出嘶的一聲抽氣,眉頭痛苦地皺起,看向顧星芒:

“顧管家,你是當事人,當時你嚴重失溫,情況很危險,我那麼做只是權宜之計。

你現在也看到了,我為了你,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自嘲,“零下幾十度的大雪天,陪某人一起進山冒險救人,給某人當暖爐,差點把命搭上,回頭還要被揍一頓。

這生意,可是虧到姥姥家了。”

他絕口不提自己當時的享受和心動,只強調自己的犧牲和委屈。

顧星芒能信他的話才有鬼,以他的性格,要是他自己不願意,就算她死在他面前,他也絕對不會多看她一眼。

不過當時的確是她很主動來著,還扒了他衣服。

“秦總,當時到底發生了甚麼,我真的不記得了,不過你說的對,事情的確是因我而起。”她認真的看著他,真誠的道:“不過少將跟聖子也不知道當時到底是甚麼情況,才對你動了手。

我替少將跟聖子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光道歉有甚麼用?”秦寂得寸進尺,桃花眼睨著她,“我這胳膊都被打斷了,沒一個月好不了,臉也破了相,沒法出去見人了。

顧管家,你打算怎麼負責?”

陸疏淮眉心微蹙,知道他是故意在耍無賴,主動站了出來,攬下了一切責任:“打人的事情不關她的事,是我們乾的,秦少不要為難她。

你需要甚麼賠償,儘管開口,我會替她支付。”

秦寂眉梢一挑,嗤笑:“聖子還真是大方。

不過,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就不勞你破費了。”

陸疏淮眼神暗了暗。

顧星芒輕輕拉了了他的衣袖,抬眸看向秦寂,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又單純的模樣,有些困惑的開口:“那秦總,是想我怎麼負責?”

她頓了一下,狠了狠心,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肉疼的道:“那你看這樣總行了吧,你下次找我看病,免單一次治療費。”

“顧管家是覺得我缺那點錢?”秦寂瀲灩的桃花眸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那點錢對她這個小財迷來說是割肉,對他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拿錢來跟他談條件的。

顧星芒依舊淡定,眼神清透:“那你想怎麼樣?”

秦寂忽然笑了,慵懶的嗓音拖著華麗的尾音,帶著明目張膽的暗示:“當然是……把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他話音剛落。

“你做夢!”陸疏淮溫潤的假面瞬間破裂,眸中湧上怒意。

幾乎在同一時間,病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震顫不已。

段照野一直都在門口沒走,此刻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去而復返,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猩紅的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幾步走過去,一把揪住秦寂的衣領,巨大的力道讓秦寂猝不及防,踉蹌著被他拉扯了好幾步,牽動了傷處,疼得臉色一白。

“秦寂,你他媽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滿嘴噴糞!”段照野整個人像是燃燒的火山,咬牙切齒,“你的胳膊是老子打斷的,跟別人沒關係,你要賠,老子賠你。”

說完,他鬆開秦寂,轉身拎起旁邊的木質靠背椅,高高舉起,狠狠摜在地上。

咔嚓!

椅子應聲碎裂,木屑飛濺。

段照野彎腰,徒手掰下一根粗實的椅子腿。

然後,他直接將它塞到秦寂的手裡,同時將自己結實的左臂橫亙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眼神瘋狂而暴虐:

“打!就往這兒打!照原樣打斷!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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