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沈、不、害，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這並沒有讓他退縮，反倒是像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身體不自覺往前探了探，眼神明亮而專注的盯著那些黑氣，問：“姑娘，這就是你說的怨氣嗎？”
顧星芒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東西，不光是夫人，只要是接觸到它的人，都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我也感覺到了，這東西邪性太重，扭曲，汙穢，陰冷。”林萬春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敬畏：“我行醫一生，對中醫上所說的病氣，一直沒有太強烈的感知，只是觀病人氣色，能隱隱能感覺到一些。
如今見了這東西，我才恍然大悟，病氣如果有形，我能看到的話，肯定也是這種模樣。”
他腦子裡，一個不大成形的想法倏然閃現，讓他的眼中，也充滿了對未知領域的狂熱研究欲。
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熱的看向顧夫人，就見顧夫人身上，有著跟鐲子上同源的黑氣，只不過有些少，顏色有些淡。
那黑氣從腳往上籠罩著她，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心口下方，再往上一寸，就是人最重要的心臟。
他指著顧夫人，問：“你們能看到顧夫人身上的黑氣嗎？”
“媽媽身上也有黑氣？”顧晚棠下意識看過去，甚麼也沒看到，搖搖頭：“我看不到。”
顧遠山也看不到。
林萬春求知慾極強的看向了顧星芒，在場的只有她，此刻能給出自己答案。
顧星芒解釋：“林神醫行醫一輩子，從小就學習望聞問切，對氣的感知，要比普通人強，所以你能看到。”
林萬春眼神越發熾熱：“你告訴我，是不是這黑氣，侵染到夫人的心臟之後，她的病就無力迴天了？”
顧星芒點了點頭。
林萬春腦子裡那個模糊的想法，在此刻，終於成形了，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姑娘，我有個不情之請。”
他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徒，眼中閃著近乎狂熱的光：“我眼下猜想，病症不同，病重程度不同，輕症，中症，重症的病人，身上的這種氣也會有所不同。
我想用這個研究病理顯化，不知道你能不能配合我做研究，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他話音未落。
段照野跟沈不害危險的目光，就嗖嗖嗖發射了過去，目光能殺人的話，他現在已經變成篩子了。
顧星芒也感受到了壓力，看了眼身後的兩個，有些為難的道：“林神醫，我是顧家的家奴，又是少將跟沈醫生的私人管家，負責照顧他們的日常生活，我做不了主的。”
她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不過我有一種符，叫天眼符，跟我親自給你們開天眼，是一樣的效果，價錢也一樣。”
林萬春激動的搓了搓手：“我能看看嗎？”
顧星芒轉頭。
段照野就把拎著的揹包提了起來，順手還給她把拉鍊給拉開了。
顧遠山看得一陣皺眉，少將怎麼跟個跟班似的，事事照料伺候著這個這個小家奴，簡直是倒反天罡。
顧星芒在揹包裡掏啊掏，摸出來了幾張黃紙。
黃紙有些皺巴巴的，一看就是在包裡被糟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垃圾呢，只是那紙上，化著的神秘符文，只看一眼，就給人一種心神寧靜，玄奧莫測的奇異感覺。
林萬春盯著她手裡的符紙，呼吸都促了幾分：“這就是天眼符？”
顧星芒點了點頭，道：“我每次畫符，都會消耗極大的能量，手裡現在只有五張，林神醫先用了看看，效果好的話，以後再找我回購。”
這符紙，都是她畫了賣給鄆城的那些將軍的。
這個月將軍們都上戰場了，還沒時間來找她買符，才攢下來幾張。
“好好好。”林萬春連連點頭，從她手裡接過了符紙，寶貝的捧在手心裡，左看右看：“這個要怎麼用？”
“使用時，只需要將符紙平整貼在眉心印堂xue，”她用指尖虛點自己光潔的額頭示意，“心中默唸開字，符力自會貫通靈臺，幫助你暫時溝通陰陽，能看見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包括鬼怪，怨氣，煞氣，陰氣。”
她賣了東西，自然要盡職盡責，又把鬼怪形成的原因，是甚麼模樣，有甚麼能力，會對人產生甚麼影響，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然後道：“林神醫，之後我做個詳細的文件給您發過去吧。”
林萬春越聽越是著迷，點了點頭之後，看向段照野跟沈不害，神色認真的道：“二位，我仔細想了想，我做研究，還是需要顧姑娘的協助。
你們放心，我不需要佔用她太多的時間，一個月一天就行。
還請你們能行個方便。”
段照野雙眸火光一閃，果斷拒絕：“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行！”
跟沈不害分享她的時間，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別人想來分一杯羹，做夢！
沈不害比他客氣一些：“顧管家沒有時間，林神醫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萬春在心裡嘆了口氣，沒有再堅持。
可他是不會放棄的，他跟這些年輕小輩，沒有太多的交集，更談不上甚麼交情。
可他們家裡長輩面前，他還是說得上一些話的，傅家老爺子，段老將軍，也是要賣他一分薄面的。
找到禮物，又聊了這麼久。
天。
已經徹底大亮。
陽光燦爛。
顧晚棠跟林萬春，各自給顧星芒轉了賬，一個四十億，一個五十億。
轉眼間。
九十個億到手。
顧星芒看著總資產裡增加的數字，開心的冒泡泡。
他們這些一晚上沒睡的人，很快就被顧晚棠安排著去休息了。
尤其是顧星芒，要養精蓄銳，晚上抓鬼新郎，抓幕後黑手，全都要靠她。
到了傍晚。
顧星芒才睡醒，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顧家一家三口，沈不害，段照野，林萬春。
顧晚棠看到她，一臉肅然道：“芒芒，鐲子的來歷，沒有查到。”
“沒關係！”顧星芒眼中寒芒一閃，殺氣騰騰，“今晚，我們直接問當事人。”
天。
黑了下來。
夜深人靜之時。
顧夫人臥室內，看似安靜平和。
其實除了睡在床上的顧夫人之外，到處都藏著人。
顧晚棠躲進了床頭櫃裡。
林萬春縮在窗簾後面。
顧星芒趴在床底下，左手邊是段照野，右手邊是沈不害。
顧遠山不願跟他們一起胡鬧，帶著家裡身手最好的二十個保鏢，在隔壁房間守著，做好了準備，可以隨時衝出去接應。
凌晨0點的鐘聲敲響。
嗚……
嗚嗚嗚……
外頭突然狂風大作。
整個顧宅，溫度驟降。
床底下。
段照野往顧星芒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問：“顧星芒，是他們來了嗎？”
他話音未落。
顧星芒就被人往右邊扯了扯，跟他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遠。
段照野忍了，又往她身邊靠了靠。
誰知道下一刻，她又被人往右邊拉扯了一把。
“艹！”段照野人都炸了，眼底邪火四濺，咬牙切齒的一聲咆哮：“沈、不、害，老子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