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捉迷藏
“無痛”生娃的禾安神采奕奕,掀開身上蓋著的獸皮,數了數。
天,竟然有五個!
輕輕將這些蛋放在懷裡,一個個圓圓的蛋,有的黑點,有的紅點,有的黑紅都有,禾安覺得跟生了一堆奇趣蛋一樣。
“怎麼辦,剛剛沒看到是誰先出來的,分不清誰是老大啊。”禾安沮喪道。
燭九上身人形,將禾安擁進懷裡,手指點了其中一個道:“他是第一個出來的。”
禾安睜大眼睛,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感受他們的氣息。”燭九一個個都拎起來看了看,教禾安怎麼辨別。
禾安按照燭九的方式去感受,果然覺察到一個個小東西在跳動。好神奇!
“那我現在要把他們放在屁股下面開始孵嗎?”禾安糾結道。
說真的,真讓她孵也沒甚麼,就是……怕壓碎了。
捏著黑蛋,禾安猶豫不決。
還沒等禾安下定決心,燭九已經將黑蛋挨個放進禾安縫的“小口袋“,一個個叼進懷裡。
被毛茸茸獸皮包裹著的黑蛋,莫名有種喜感。
“我來看著它們,你好好休息。”黑蛇低頭,舔了舔禾安腿間。
帕澤拿著晾溫熱的獸皮上前擦拭,禾安沒甚麼力氣,趴在溫熱的蛇身上,靜靜地等著恢復。
熊沐這邊動手擦了擦禾安臉上的薄汗,“想吃點甚麼,嗯?”
禾安語調懶洋洋地:“想睡覺,不想吃東西……”呼吸聲慢慢平緩。
她太累了。
小系統將能加的輔助治療全部加上,但一時間身體上的勞累是沒有辦法彌補回來的。沒一會兒,小系統將商城裡的藥物,補品翻了個遍,但是積分不足四個大字,讓統子有些尷尬。
帕澤聽見小雌性平穩的呼吸聲,手下的動作愈發輕緩。
熊沐按照之前在熊族見過巫醫給其他生育雌性安排的吃食,準備了一些。又做了份軟滑的蛋羹和糖水,用小火一點點溫著。
在帕澤擦完之後,燭九緩緩收緊蛇尾,禾安和蛋依偎在一起,小小的。
帕澤和熊沐忙完手裡的東西,也化成獸身,守在周圍,呼吸聲此起彼伏,緩緩合在一起。
食物準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他們可以好好陪在小雌性身邊,還有新生命。
時間緩緩流逝,蛋已經被燭九孵在懷裡十幾天了,禾安天天沒事就是撥撥這個蛋,或者給哪個蛋翻翻身。
剛開始擔心溫度涼會影響孩子身體健康,禾安將身體用火烤得暖暖的,再碰,後面禾安就發現這純屬多此一舉。
因為燭九壓根不讓碰!
燭九擔心後面小蛇離開,禾安會受不了,不如不要投入情感,這樣也不要會過於傷心。
禾安不解,他們為甚麼要離開?
心裡想著也就說出了聲。
蛇獸之所以被叫做流浪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孵化出來後會自相殘殺。透過吞食兄弟姐妹壯大自己,這樣才能更大可能活下去。
禾安皺眉,因為她在現代社會里害怕蛇類,所以對蛇得習性不是特別瞭解,但她不信自己的蛇崽會這樣冷血。
“那我更要多摸摸,不然以後不記得我怎麼辦!”
禾安嘟囔,托起臉,小心趴在旁邊不擠到蛇蛋,伸手輕戳了下,蛇蛋彷彿有感應一般,指尖下突然溫熱了一瞬。快得像是錯覺。
熊沐將厚實的獸皮披在禾安肩上,看著對著蛇蛋都能玩不停的小雌性,他不由得幻想,如果是熊崽會不會也這樣受喜愛呢?
雨已經停了,可天氣也徹底地開始冷起來。
有天起早,禾安見地上已經開始下寒霜了。
圈養的咕咕獸,窩在搭建好的窩裡,已經沒有草餵食了,所以吃剩下的殘渣就成了它的飯。
沒想到它們還挺給力,每天都能有一窩蛋。
禾安想起老人經常說,收雞蛋不能一次性拿完,要留幾個在窩裡。
後面有幾天沒去拿蛋,竟然多出來幾隻小咕咕獸!
“天吶,好可愛好軟!”
穿著厚重獸皮的禾安圓滾滾的,手裡捧著正‘嘰嘰’叫的咕咕獸崽子,一臉好奇地戳了戳堅硬的喙,惹得崽子用屁股對著她。
禾安又戳了戳沽沽獸崽子的屁股,崽子的“呼救聲”終於喊來了埋頭苦吃的沽沽獸,咕咕獸怒氣衝衝撲閃著翅膀,眼睛瞪大似乎是在威脅禾安。
禾安真怕被啄,順勢還它。崽子跑回兄弟姐妹中依偎在一起。
“咕咕獸的崽子都出來了,我的蛇崽子甚麼時候能出來啊!”
發愁啊!
都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這蛋不會是壞了吧?
正神遊天外,‘咔’——禾安突然覺得心臟猛地縮了一下,蛋殼裂開的細微聲。
“安安。”燭九長時間蜷縮一起,很久沒說過話,聲音有些沙啞。
“它們出來了。”
“喂,你們幾個可要藏好了,我抓到你們,你們今天全都要乖乖洗澡才能睡覺!”
回應禾安的只有一片寂靜,明明是大雪天氣,燭九都耷拉著眼皮,這幾個蛇崽子卻活潑亂跳的厲害。
也不知道是隨誰了!
禾安掐著腰,秀眉緊蹙,話已經放出去,也只能陪他們玩玩。
凍死老孃了,等我抓住你們的!
“我看到地上的痕跡嘍,你們好歹換個地方啊,要不我給你們一次機會重新藏?”
聽見外面哄騙,幾隻小蛇一聲不吭。
這招都不管用啦?
難道是用的次數太多啦?一個回應的都沒有,長大了不好騙咯。
禾安認命的一點一點翻找。
這些蛇崽子,不像燭九說的那樣,出生之後自相殘殺,反而特別團結。
甚至都沒有離開這個家生活的想法,整天粘著人。
但是主要是粘著熊沐和帕澤。
禾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冷落它們了,還是怎麼著,剛出生還能追在自己屁股後面,軟乎乎地喊“媽媽”,她還沒好好發揮母性光輝呢,幾條小臭蛇就變心了,搞得她鬱悶好幾天。不過,也奇怪這兩天天冷下雪之後又哼哼唧唧地跟她好了。
禾安坐在石頭上嘆氣,這幾個崽子太能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