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爭氣
“放心到時候,我就可憐可憐你身邊的雄性,將他們收做我的獸夫。”
想到那隻老虎還有熊沐會圍著她轉,西蘭的嘴都咧的老高。那條蛇也趕出去,整個人冷冰冰的,看甚麼都像看死人一樣,她想起來就發顫。
“你是真的瞎啊。”
禾安語氣很輕,對西蘭翻過來倒過去的這幾句汙衊的話只覺得無奈,而且她竟然還覬覦帕澤他們,簡直是“又瞎又蠢。”
看著雌性還在腫脹的臉,禾安只看到其中恨不得現在就殺了自己的恨意,她對於自己腳下這個雄性的死活並不關心。
惡趣味突起的禾安抓起腳下的快要昏迷過去的雄性丟向西蘭,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剛才還嚷嚷著讓禾安放了雄性的西蘭,面對被丟過來的卻連連後退,最後還是被雄性壓倒在地上。
瞅著腫了一圈,滿臉血汙的雄性,灰頭土臉的西蘭眼裡沒有一點擔心,反而嫌棄地想將他推到一邊。
被推搡醒來的雄性,被眼前扭動著的流著黃膿的臉噁心吐了,對,就是吐了,吐了下面人一臉。
她用力推開身上的人,抹了一把臉,紅紅黃黃的一團和嘔吐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簡直噁心死了!
西蘭狂躁起來,對著皮蒙一陣拳打腳踢,“你這個廢物,連個雌性都打不贏,要你有甚麼用!乾脆死了算了!”
怒氣下的西蘭已經失去理智,下手毫不留情,受傷的雄性痛苦呻吟,直至沒再發出聲響,皮蒙幾乎快被打死。
剛好,被花姊喊來的族長到了。
“住手,西蘭,你在幹甚麼!”這個場景,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族長也不由得心寒。
見族長來的西蘭好像恢復了理智,踵踵跌跌跑向族長,瞬間聲淚俱下,“族長,就是這個外來的雌性,她毀了我的臉,還打了皮蒙,這樣惡毒的雌性你一定不能放過她!快把她趕出去!”
族長一把甩開西蘭伸過來的手,“我來到看到的是你在動手,皮蒙是被你打成這樣的!”
西蘭還在狡辯,指著臉上的傷口,想栽贓給雌性,族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是當我看不出來你臉上那潰爛是怎麼來得?”
熊嘯揮手,示意後面跟著的獸人將躺在地上的雄性抬去巫醫那裡治療,“你和皮蒙的事情,你們自己會去解決,不要打擾人家!”
“族長真的是她,花姊你說,是不是她打得皮蒙!”
西蘭一把將花姊拽過來,眼神示意她說話。
花姊實在是說不出來假話,而且她走之前皮蒙好像也沒這麼慘啊。
“你也不背叛我?”花姊搖頭,“西蘭別說了,你先跟我去看巫醫。”
族長的臉都變綠了,見花姊弄不走西蘭,喊來一個雄性過去,將她直接抗走。
“等會兒,別走啊,這事情就算結束了?”罵幾句就把人帶走,甚麼意思?
正要帶著二人離去的雄性,被這個好看雌性盯著,幾個雄性腳步挪不動了。
熊嘯瞪了幾人一眼,但沒人在意他。
熊嘯彷彿這時才有時間關注一邊的禾安,面帶愧疚。
“不好意思,雌性被慣壞了,來的路上我已經知道了這事情跟你沒關係,我讓人送你回去,回去好好休息,過幾天我讓他們過來給你道歉。”
這話有些息事寧人的意思,熊嘯不想將這件事鬧大,但禾安不想就這樣不了了之。
“她說那些汙衊我的話,當然要和我道歉。但有一點她倒是沒說錯,那個雄性的胳膊確實是我打的。”
族長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探究,“沒事,他一個身體強壯的雄性被小雌性打成這樣是他沒本事。”
“族長你不問問我為甚麼打他嗎?”禾安盯著族長的眼睛,笑眯眯道。
族長他不太想知道,但是:“為甚麼?”
“他想殺我。”
熊嘯眼皮上抬,眼神犀利:“小雌性,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有證據的。”
過來幫忙的三個雄性,剛好有一個是當初在廣場上在禾安指導下磨出麵粉的雄性。
知道皮蒙所做的事情,臉上的厭惡加重,想將手中的皮蒙丟下去,其他二人也是同樣的表情。“族長,皮蒙違背了對獸神的誓言!”
從他的話裡,禾安終於找到族長急著帶走二人的原因。
對雌性動手的雄性會被懲罰並驅趕出部落。
這種的雄性不論去到哪裡都會被排斥,身體會因為被獸神降下的懲罰時刻受到痛苦,直至死去。
可最重要的是,它會使整個部落被人唾棄,以後他們再想找其他族的雌性就很難了。他這是斷了部落裡全部雄性的路。
“我脖子上的傷難道不算證據?”知曉的禾安步步緊逼,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熊嘯餘光看後面的雄性都看著這邊,這事處理不好,有雌性的族人怕是要不滿。
“是他們的錯,我不會饒了他們,咱們先讓巫醫給你看看,別影響了你的身體。”熊嘯這話說得倒是沒有問題。
但,不會饒了他們,是怎麼不會饒?就連現在連一句道歉都聽不到,還指望他們給她主持公道?
如果真想剛才那個雄性說的那樣,那為了部落的名聲著想,族長會為了她,一個外來的雌性,做到公平?
禾安仍然不為所動。
“唉,伊亞,你去找巫醫,將在族內的人都召集在巫醫洞口。”熊嘯說完,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沒有了精氣神。
他就想安穩退位,怎麼就這麼難呢?
始作俑者,昏死過去的皮蒙,還有還在掙扎的西蘭,看見他們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爭氣的東西!
族長領著幾人,往巫醫的方向趕去,路上昏死的皮蒙清醒了又被顛昏迷,原本還能吭嘰兩聲,也哼唧不出來了。
到了地方,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一些視力好的雄性遠遠地就看到被扛著的兩個人。
“族長這是怎麼了,突然喊大家在這裡?”
“難道是又發現了新食物?”
“你以為新食物遍地都是啊,那樣我們天天出去找新食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