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堵回去
在禾安帶回草藥,還條理清晰的說出各種草藥的用處時,老巫醫就覺得她也是巫醫。
可剛剛檢查過程裡,他並未發現她體內有巫醫所具備的木系能量。
不是巫醫,卻能夠說出有些他都不知曉的藥草,小雌性的來歷怕是不同尋常。
想起剛剛在族外見到的那隻五紋獸,和眼前實力強盛的六紋蛇獸,老巫醫暗自搖了搖頭。
唉,他們小小的兔族怕是留不住這樣的小雌性啊。
就是苦了笛薩這孩子,見了禾安這樣優秀的雌性,這以後……
老巫醫後面那句“應該不會”,讓燭九原已鬆開的眉頭,再次緊皺,“沒有辦法根治?”
禾安聽到也有些緊張,要是每次來都搞這一出,她可受不住,握著燭九的手緊了緊。
燭九以為她還是不舒服,將溫熱的手放在禾安腹部,禾安這邊跟系統說話,一時之間倒是沒發現。
“系統,我這個姨媽痛可以解決不?”
事關緊要,禾安覺著還是問問系統比較靠譜點。
“宿主,可以的,咱們商城裡有藥。只是需要慢慢修養,現在你身體虛弱,不能用。”
系統的話讓禾安放下心來,可燭九不知道啊。
老巫醫告訴燭九,只有火獸體內的火晶可以徹底醫治好她,但是火獸實力堪比六紋獸,且蹤跡難尋,蛇獸怕熱,兩者相剋,怕是不好得手。
燭九面色凝重,似是在思考著可能性。
見此,禾安剛想說,她這不要緊,慢慢就能好。
才開口:“我不用……”
後面的話在老巫醫的眼神示意下,嚥了回去。
為甚麼不能說?
禾安用眼神詢問,老巫醫看了眼低頭沉思的燭九,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向外看去。
突然,禾安像是想到了甚麼,望著老巫醫的眼睛格外明亮。
老巫醫內心深深感嘆,果然是個聰明的。
這邊兩人的眼神戲絲毫沒有引起燭九的注意,他曾在一片森林裡見過火獸。
可路途遙遠,火獸性格暴躁又很危險,沒辦法帶上禾安,可就這樣將禾安單獨放在兔族,他不放心……
禾安努力壓制住上揚的嘴角,小心觀察燭九有沒有發現異樣。
方才發現燭九的手不知為何格外的溫熱,原本還有些漲漲的腹部,暖乎乎的很舒服。
“不是說蛇獸冷血,體溫低嗎?他這是怎麼回事?”
禾安感到好奇,就問了下系統。
“宿主,他是透過逆轉身體內的獸力,讓血液發熱,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簡單地說,就是他在燃燒自己,溫暖他人。”
小系統明顯是故意說出最後一句話的,傻蛇獸,做了不說,怎麼能留住宿主的心啊!
唉,還是得它來幫忙推他一把。
不可置信的禾安抬頭,看向眼前陷入沉思的燭九。
這才發現他的面色蒼白,原本血紅的嘴唇,也變得有些慘白破裂,面板亦是乾燥沒有光澤。
他這是為了減輕她的痛楚,傷害自己?!
禾安垂眸輕咬下唇,想到剛剛老巫醫眼神裡的內容,“燭九,我想吃咩咩羊的肉,你可不可以幫我去抓啊?”
握住他撫在她腹部的手,示意收回。
她馬上就要離開,不想虧欠他太多東西。
禾安第一次要求吃東西,燭九自是開心得不得了,起身就要去打獵。
扶著她躺下安置好,他臨走時特意安排老巫醫看好禾安,別讓某些不長眼的來打擾禾安的休息。
不長眼·笛薩:……無恥冷血。
等確認燭九走遠後,禾安猛的從床上坐起,“帕澤找過來了?!”語氣中是難掩的激動。
“嗯。”老巫醫話音未落,禾安笑容滿面,一手掀開獸皮,作勢要出去。
老巫醫伸連忙伸手拉回禾安,“哎哎哎,別急。”
“啊?”
禾安收回笑容,一臉疑惑的看向老巫醫。
老巫醫只笑不語,眼神望向洞口。
她順著老巫醫的眼睛看去,一個高大的身影揹著光站在洞口處。
“這不來了。”
老巫醫摸著自己的鬍子,老神在在的留下了句:“有甚麼話快說,蛇獸動作怕是會很快。”
唉,雌性的追求者實力都如此強盛,他得去瞅瞅自家失戀的小兔崽子。
帕澤走到禾安面前,眼睛裡有害怕,有自責,可最多的還是慶幸,慶幸獸神讓自己找到了她。
弄丟禾安的這段時間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可不知是不是近鄉情怯,現在見到了,他卻怯懦的不敢上前。
他怕,怕禾安生他的氣,氣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遭受這一切……
禾安不管這些,跑上前直接抱住帕澤的腰部,把自己埋在帕澤的懷裡,“你終於來了,帕澤我好想你。”
聽到禾安喊他的名字,帕澤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緩慢抬起雙手摟住禾安,腦袋低下來,放在她的脖頸處。
“帕澤,你怎麼找過來的啊,婭麗他們有沒有找你的麻煩,帕澤,你怎麼……”
感受到脖頸處的溼熱,禾安嘴裡的話咽來下去,洞內一時之間只能聽到一道沉悶的呼吸聲。
“帕澤……”禾安退後一步,想從帕澤胸口處抬頭,向上看。
可背後帕澤的手卻用力摟著她的腰肢,不讓她動作,“對不起……禾安對不起……”
帶著哭聲的聲音響起,感受到在流淌的淚水,卻不知怎樣才能安慰這隻大老虎。
“都是……。”
禾安抬手壓過帕澤的後腦勺,踮著腳尖,紅著臉將他剩下的話語堵回嘴裡。
帕澤確實也如禾安所想的那般,從情緒中出來,溼潤著眼睛盯著禾安,一動不動的。
主動的禾安臉色簡直要紅透了,大老虎不閉眼!
用力推開帕澤環著她腰的手,禾安將其拉到石床邊。
帕澤從禾安親他之後就仿若沒了魂兒一樣,呆呆的。
“時間緊任務重,我們要趁燭九還沒回來快點商量一下,怎麼帶我走。”
聽見禾安嘴裡的那隻蛇獸的名字,帕澤只想帶禾安離開,他的安安在流浪獸手裡怕是吃了不少的苦。
“安安,我現在就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