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別逼她出手
雲禪扣扣手指甲,聲音樂呵呵的。
“能怎麼辦?她的目標是你哥,最多抓你去當替身玩玩兒,你忍忍吧,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太沒品了,本少爺哪點比不上顧時澤?”
話雖是這麼說著,顧時筠也很快答應下來,說自己收拾一下就出來。
雲禪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顧時澤。
他那邊剛收工,背景音有點吵。
“顧時澤,你現在有空嗎?”
“剛出攝影棚。”
顧時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云禪主動找他,他有些意外。
“是出甚麼事了嗎?我待會兒還有一個採訪,大概半小時結束。”
“好,你採訪完,回一趟顧宅,有事告訴你。”
雲禪又問了一下他的拍攝地址,算了算,也差不多。
“什,甚麼事啊?”
顧時澤的聲音開始磕巴起來,能從雲禪嘴巴里聽到有事這兩個字,不管往哪方面想,感覺都不怎麼好呢。
“你別害怕,不是甚麼大事,和你弟有點關係。”
雲禪怕顧時澤聽見有人要害自己,過於擔憂了,影響採訪狀態,被有心人發現不對勁就不好了,好心出言寬慰他。
果然,聽到是和顧時筠有關,顧時澤緊張的語氣瞬間舒展了。
“那沒事兒了,我採訪完了就回來。”
“嗯,好,最好多配幾個保鏢,還有我給你的護身符也帶著,你的私生這兩天在騷擾你弟,怕把苗頭又轉向你了。”
顧時澤沉默了幾秒,咒罵一聲,說了聲好。
結束通話電話,顧時筠剛好走到了後門。
他戴著帽子口罩,一幅鬼鬼祟祟的樣子,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瞥來瞥去的。
雲禪勾唇,貓著腰躲過顧時澤的視線,無聲地繞到他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時筠整個人像炸毛的貓一樣,轉過身從包裡摸出一張符,閉著眼睛大聲嚷嚷,手中的符紙揮來揮去的。
“邪靈退散!姓徐的,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青雲山雲禪大師是也!她腳踢五大鬼王,手撕聖神經病教,我老大就在這附近,識相點兒的,就趕緊滾,別逼她出手!”
他話說得這麼正氣凜然,手卻止不住地在顫抖,雙眼閉得死死的,側過臉,不願面對。
雲禪扯扯嘴角,對他有點無語了。
雲禪輕輕踢了他一腳。
“我不姓徐。”
聽見她的聲音,顧時澤才敢睜開眼,確定真的是她過後,狠狠地鬆了口氣。
“你幹嘛,忽然嚇我一跳!”
顧時筠又不敢真的對雲禪發脾氣,只能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測測你的應急反應。”
雲禪雙手插兜,說得雲淡風輕。
顧時筠的臉色更無辜了。
“那我的反應怎麼樣?過關了嗎?”
顧宴殊的車也剛剛好到了,他打著雙閃,對著二人按了一聲喇叭。
雲禪一邊說著,一邊抬腿往外走。
“我要是徐佳伊,你的話還沒說完,我一拳就能把你掄暈,然後原地拖走。”
沒等顧時筠出聲反駁,她又補充一句。
“還有,你的這張符是很早之前我給你的,是去港島那次給的吧?還泡過水,早沒效果了。”
顧時筠落後雲禪半步,一臉不服氣,聽見雲禪這麼說,還是仔細地把它收好了。
“你不懂,這是我的策略。”
“你還沒掏出來,對面就能直接把你打暈了。”
“一般的女人哪有你的力氣啊……”
顧時筠小聲地在背後嘀嘀咕咕。
“嗯?”
雲禪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說,一般人哪能有您這麼厲害呢?您的教育小弟都記下了,您快上車吧。”
顧時筠一臉諂媚,快速地拉開後座的車門,大步邁了上去。
雲禪上車,在路上把今天自己去店裡打探的情況,和小樹林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兩。
說完,雲禪看向顧宴殊。
“我感覺這事不僅是針對顧時澤這麼簡單,可能還是要搞你們整個顧家。”
顧宴殊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顧時筠在後排伸出個腦袋,大聲嚷嚷。
“不是吧,顧時澤的私生又多又癲,說不定就是想拿到他的東西,下個咒,和他親密接觸呢?”
雲禪簡直不想理他,又和顧宴殊說起玄門法會的事。
“法會在即,周家前兩天出了事,下一個他們要針對的就是顧家也說不定呢。”
顧宴殊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顧時筠,他老老實實地縮了回去,窩在位置上不出聲了。
“嗯,我回去再篩選一遍顧家的人,把安保加強。”
這就不是雲禪要操心的問題了,三人回家不久後,顧時澤的車也到了。
為了不讓家裡其他人擔心,四人聚在茶房,開始秘密商量。
顧時澤剛坐下來,雲禪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
他越聽臉色越沉重,直到聽到徐佳伊身上戴著一個血玉吊墜。
“等等,血玉吊墜?是哪種樣子的,你們有她的照片嗎?”
雲禪向他大概描述了一下吊墜的形狀,顧時筠從班級群的群相簿裡找了找,把徐佳伊的照片拿給顧時澤看。
顧時澤看了過後,非常肯定地說著。
“我知道她。”
“哦?”
雲禪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前不久,我去商場參加一場活動,原本和資方說好的,我從地下員工通道的A口進,那天不知道怎麼的,我坐的那輛車總是出問題,最後不得不停在了B口。”
顧時澤一邊說著,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甚麼,語速加快。
“她就堵在B口,趴在我的車窗邊上,瘋狂地向我表白,她手裡就拿著一個紅色的吊墜,看得人心裡毛毛的。”
“那天我經紀人都奇怪,一般來說大家都知道藝人都是走A口的,都在那邊等著,他還比較意外怎麼會有人特地來B口堵我。”
“不過那些私生真的太陰魂不散了,神出鬼沒的,從哪裡冒出來都不奇怪了,我們都免疫了,叫保安來把她拉開了,我們就走了。”
顧時澤最後看向了雲禪。
“我走的時候,看到她跪在地上,又哭又鬧的,手裡捧著那個紅色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