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女人的頭,摸不得
雲禪深吸一口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她四下看了看,抄起桌上的一個水杯超他的面門砸了過去。
林醫生躲了一下,罵罵咧咧的。
“死丫頭,誰給你的膽子?你和你妹一樣,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說著蠻橫地推開身邊的兩個女人,在辦公桌上拿起一個小巧的骨笛。
那兩個女人好像很害怕他手中的骨笛,尖叫著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雲禪一看那骨笛,怎麼這麼眼熟,果然是聖神經病教的產物。
她又抓起一本厚厚的病歷本朝他砸去。
林醫生站起來,病歷本的尖角擦著他的額角飛過,哐噹一聲砸在後面的文件櫃上,紙張四散開來。
林醫生驚怒交加,額角火辣辣地疼,他臉上那點偽裝的風流倜儻徹底撕碎,露出底下猙獰的狠戾。
“你找死!”
他低吼一聲,不再廢話,直接將那支熟悉的骨笛放到了唇邊。
一陣極其尖銳,彷彿能刺穿耳膜的笛音響起,笛聲並不流暢,卻帶著一種直鑽腦髓的詭異力量。
蹲在地上的兩個女病人同時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身體顫抖起來,眼神更加渙散空洞,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目光呆滯地轉向雲禪。
“給我抓住她!”
林醫生吹著骨笛,含糊地命令著兩人。
那兩個女人立刻張牙舞爪地朝雲禪撲來,動作僵硬卻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勁,雲禪側身躲開第一個女人的撲抓,順勢抓住她的手臂一帶,女人踉蹌著摔在旁邊的檢查床上,另一個女人已經衝到了雲禪身前,手指彎曲成爪,直抓雲禪面門。
雲禪眼神一冷,她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是被那支骨笛暫時控制了心神,她力道收了許多,矮身避過抓撓,一記精準的手刀刀在第二個女人頸側,女人悶哼一聲,軟綿綿地倒下,雲禪扶了她一把,把她放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女人又撲了上來,雲禪抓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拉,又是一記手刀刀在她脖頸處,她也緩緩倒下了。
解決完兩個傀儡,雲禪四下看了看,在門背後拿起一根拖把,腳踩在拖把頭上一蹬,拖把頭落下來,只剩一根木質的棍子。
雲禪掂量了一下,還行,湊合用。
她拖著棍子在地上摩擦出一陣響,詭笑著走向林醫生。
雲禪解決這兩個被操控的傀儡的速度過快,幾乎只在瞬息之間,林醫生吹笛的動作頓住,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顯然沒料到雲禪這個看起來纖細的病人身手如此利落,但他反應不慢,見雲禪走過來,立刻將骨笛吹得更急,音調陡然拔高,變得更加刺耳詭異,同時另一隻手猛地拉開抽屜,似乎要去拿甚麼。
雲禪沒耐心和他繼續糾纏,一棍子打在林醫生手腕上,他吃痛,驚呼一聲。
林醫生見她衝來了,驚慌之下竟把骨笛當作武器,狠狠地朝雲禪眼睛戳來,雲禪偏頭躲過,五指死死地抓住他持笛的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林醫生殺豬般的慘叫,他的手腕被雲禪硬生生地掰得脫臼,骨笛脫手飛出。
雲禪眼疾手快,凌空接住半空中的骨笛,看也不看,五指用力一握,人骨製成的堅硬笛子,在她手中卡擦兩聲,瞬間佈滿裂紋,然後一聲悶響,竟被折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骨笛碎裂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從骨笛裡冒出來,又很快消散在空中。
地上那兩個女人似乎也擺脫了某種束縛,閉著眼輕聲喃喃自語著,神智略有恢復。
“你……你到底是甚麼怪物?!”
林醫生捂著自己變形的手腕,痛得臉色慘白,冷汗涔涔,他看向雲禪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能徒手捏碎特製的骨笛,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雲禪沒理他,只衝著他陰測測的笑,目光落在他剛才想拉開的抽屜上,她一步跨過去,林醫生拼命地想阻攔,被她隨手一推,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正想要站起來,雲禪一棍子打在他腿窩的地方,他嚎叫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閉嘴,吵死了。”
雲禪怕他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棍子抵在他嘴邊,林醫生不敢說話了,只敢低聲呻吟。
抽屜裡有一瓶黑紅色的血液,雲禪知道,這個血能讓骨笛的功力大增,不過再增也增不過她的拳頭。
雲禪又在抽屜裡翻了翻,除了一些病歷本,就是林醫生自己記錄的哪些女病人能提供“特殊服務”,以及服務物件,服務過幾次之類的。
雲禪越翻越生氣,林醫生此時正悄悄地往門口爬,試圖拍門求救。
“你要去哪兒?”
雲禪冷哼一聲,拽著他的腿把他拉了回來。
雲禪一棍子掄在他身上,林醫生身上立馬浮現出一道紅印,他痛得驚呼一聲。
雲禪把棍尖抵到他嘴邊,厲聲威脅。
“你不想我一棍子把你牙齒全打掉,就不要出聲,聽清楚了嗎?”
林醫生眼裡都是驚恐,他口不擇言,開始胡言亂語。
“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馬上送你和你妹妹團聚,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我在這兒許可權很大的!”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院長!傷害了我,對你和你妹妹都沒好處!”
“你知不知道我背後還有誰!聖教!聖教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雲禪更不想輕饒他了。
雲禪一棍子掄在他背上,痛得他連聲抽泣。
她把棍頭杵在他手背上,狠狠往下壓,整個身子都壓在棍身上和他講話。
“聖神經病教?嗐,老熟人了,你們一個教的病友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在這個領域,秒一百個你都不帶重樣的?”
林醫生的手眼見著紅腫了起來,嘴裡吱唔亂叫,雲禪說到做到,一棍子掄在他臉上,牙打掉幾顆。
“我再告訴你,女人的頭,是摸不得的。”
“你爸是院長又怎麼樣?這個精神病院也快關門了,你倆在牢裡抱著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