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雲禪四處張望了一下,棺材裡的人問的應該是自己,她抬了一下手中的青銅劍,南陽王實力莫測,又有重兵把守,她決定先禮後兵,非常懂禮貌地回答他。
“我師父送我的。”
棺材裡沒有了聲響,一直過了兩分鐘左右,就當雲禪以為他的話都問完了時,又聽見棺材裡傳來他輕笑一聲。
笑是笑著,說出來的話,卻裹著殺氣。
“呵,本王的佩劍,怎麼會落到你手裡?”
話音剛落,離她們最近的那排士兵馬上舉起紅纓槍,做好了攻擊準備。
雲禪看看手中的青銅劍直喊冤,試圖讓它變回桃木劍的模樣,以證清白。
青銅劍卻像黏在了她手上似的,怎麼也甩不下來,兩方對立,人力懸殊,雲禪只能假笑著,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幾步。
她的另一隻手狀似不經意地揣在衣服口袋裡,實則捏緊了一張保命符。
這張符是她耗費了幾月心血才畫出來的底牌,非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用的。
雲禪一邊小心翼翼地往棺材的方向挪動,一邊解釋道。
“我想這其中可能是有甚麼誤會,嘿嘿,這把劍自我記事起就和我相依為命,您可能認錯劍了,畢竟,您這兒也是幾十年沒有人敢下來了。”
青銅劍的劍穗也抖動了幾下,很是認同雲禪的觀念。
“誰和你說的本王這兒幾十年未曾有人下來過?”
棺材裡傳出來的聲音冷冰冰的,像裹著千年不化的寒霜,雲禪正在思考怎麼回答他,棺材裡忽然又沒了動靜,圍在四周計程車兵們也都停止了動作。
雲禪一臉警惕地看向四周,確定士兵們不會出動了,她心一橫大跨幾步,走得近了,才發現這具棺材四角都沒有釘桃木釘,棺木上還鑲嵌了大量精美華貴的寶石,盡顯奢華。
雲禪覆手摸上棺材的一角,只感受到掌心傳來冰冷刺骨的氣息,她正準備推開棺材蓋,耳畔邊卻響起鐵鏈飛速滑動的聲音。
她被棺材裡忽然迸發的強大能量硬生生往後推到幾米遠的位置,正好是之前她和南陽王隔空喊話時站立的地方。
下一秒,棺材上方出現了很多條鐵鏈,錯綜複雜地交錯著,一雙無形的大手拽動著鐵鏈,慢慢把幾十上百根鏈條一併收攏,把金絲楠木的棺材一整個包裹起來。
周圍圍著計程車兵們忽然抬起被鐵鏈層層綁住的棺木,一瞬間消失在了墓洞口。
雲禪哎了一聲正想追上去,顧宴殊卻忽然拉了她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還是受了傷的原因,他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格外的亮,說出的話也很篤定。
“不用去追了,那裡面甚麼也沒有。”
雲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為甚麼?你怎麼知道。”
顧宴殊揉著眉頭,緩慢地坐下來,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開始回憶。
“剛剛鐵鏈子出現的時候,我的腦海裡莫名出現幾幅畫面,別的我看不明白,但我確實看到那個棺材裡甚麼東西都沒裝就盒蓋了。”
雲禪感覺更加古怪了,據古書記載,確實有種密法可以千里傳音,或者無聲無息地把想傳遞的資訊投放到別人的記憶裡。
但這種密法極難習得,傳音條件也很苛刻複雜,這深不見底的墓xue裡,誰這麼好心給他們傳訊息?
顧宴殊總不能還沉浸在幻術裡吧?雲禪還特地掏出桃抈給的解毒丸仔細檢查了一下,這確實是解百毒的好丹藥,沒吃錯。
顧宴殊看到雲禪拿出解毒丸,還以為又要給他加大劑量,主動地攤開手,雲禪卻把藥收了回去。
“吃夠多了,再吃就要變傻子了。”
他掌心有血跡,順著他手腕的方向看過去,雲禪才看到他受傷了,襯衫被劃破一道口子,右胳膊上有一個刀口還在冒血絲。
雲禪暫且不管他腦海裡那莫名其妙的密畫了,摸出一個藥瓶要幫他上藥。
顧宴殊傷在右胳膊後側的地方,視線觀察不清晰,要是讓他自己上藥的話,雲禪是真怕他手一抖,把藥粉抖多了。
出發前桃抈特地強調過,這瓶藥粉的藥材都很稀有的,讓她省著點兒倒。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美觀了,雲禪先把他胳膊上的那個破口撕大了一點,找不到別的可做繃帶的東西,只能讓他把領帶取下來拿給她,又催他快點兒脫衣服。
顧宴殊看了她幾眼,把襯衫的下襬先從褲子裡抽了出來,指尖放在襯衫紐扣上,屢屢想開口,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你快點兒!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再墨跡我們都要被炸死在這兒了。”
雲禪不知道他在顧慮甚麼,急得她都想直接上手了,顧宴殊頭燈閃了閃,別過眼,開始解釦子。
空氣好像突然安靜了下來,他解開釦子,迅速脫下襯衫,露出強壯有力的胸膛。
雲禪眨眨眼,頭燈不自覺地往下偏了一點兒,白晃晃的燈光,照亮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
顧宴殊默默側身,把傷口面向雲禪。
雲禪開啟裝著藥粉的瓶子,聲音有些顫。
“有點兒痛哦。”
“好。”
顧宴殊扭頭看向傷口,雲禪把小瓶子斜了一下,抖出一點粉末。
一層白白的粉末蓋住血淋淋的傷口,顧宴殊看著白粉融在血裡,一聲不吭。
雲禪多給他蓋了薄薄的一層藥粉,拿起他的領帶比劃怎麼才能包紮好。
顧宴殊的領帶比較長,黑色的,她索性就給他用最簡單的辦法層層包裹起來。
雲禪一手摸上他的肩按住他防止他亂動,一手開始纏領帶。
他的肌肉硬硬的,有點兒燙,雲禪難得分了神,手下越發用力。
“……痛……”
非到萬不得已,顧宴殊是不會開口的,實在是雲禪勒得太過用力,這架勢,好像要把領帶嵌進肉裡去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沒有經驗,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鬆了。”
雲禪連忙替他鬆綁,顧宴殊側過頭不看她,聲音有些啞。
“可以了,謝謝。”
作為補償,雲禪給他紮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蝴蝶結,腿都要蹲麻了,她站起來活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