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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碎星閣繼承人:窒息

第213章 碎星閣繼承人:窒息

門上有一個鎖孔。黑衣人掏出一根細長的鐵絲,把頂端彎成鉤狀,小心翼翼地探入鎖孔,輕輕撥動,只聽“咔嗒”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黑衣人推門而入,走進了密室。室內陳設古樸,一排書架上堆滿了泛黃的古籍,牆上掛著幾幅褪色的字畫,中央一張石桌上擺放著十來個精美的木匣和一把古劍。

黑衣人在書架上翻找,每一本卷冊都仔細翻閱,然後皺著眉頭把卷冊放回原處。他轉向木匣,逐一開啟,發現裡面放著精美的玉雕亦或碩大珍珠、金剛石,顯然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關上木匣,目光最終落在古劍上,輕輕抽出,劍身寒光閃爍。他仔細端詳的古劍,然後輕嘆一聲,將劍插入鞘中放回原處,轉身離開。

……

鳳子騰回來以後,就圍在鳳孤容身邊,端茶遞水,捶背捏肩,細心照料,父子情深。莊昊則是知趣地在一旁候著,隨時聽從父子差遣。

鳳孤容喜歡養花,開闢了一個花圃,經常在裡面侍弄花草,修剪枝葉,翻地除草。這日他來了興致,帶著鳳子騰和莊昊一同前往花圃幹活。

花圃內,各色花卉爭奇鬥豔,鳳孤容手把手教鳳子騰如何辨別花草,傳授園藝之道。之後讓鳳子騰和莊昊拿鋤頭翻土,自己則在一旁指導。

莊昊自幼在寺廟長大,種地的活自然不在話下,他揮鋤如飛,泥土翻飛間,盡顯熟練。鳳子騰卻顯得笨拙,鋤頭屢屢碰傷花根。鳳孤容耐心指點,鳳子騰認真學習。鳳孤容不時給予鳳子騰鼓勵,兩個少年認真幹活,花圃內笑聲朗朗,一片生機盎然。

不知甚麼時候,孔秀已經站在花圃門口,靜靜注視著這一幕。微風拂過,花香四溢,孔秀輕步走進花圃,微笑著對鳳孤容說:“鳳閣主養花教子,好生令人羨慕!”

鳳孤容抬頭,微笑回應:“父子共樂,花木相伴,亦是人生一大幸事。要不,你也一起玩玩。”

孔秀擺手道:“我可不會除草,要是傷了花苗,那可是我的罪責,呵呵。這花圃不僅是花草的家園,更是你們父子情深的見證。”

鳳孤容點頭感慨:“是啊,花木如人,需用心呵護,方能茁壯成長。希望子騰今後奮發圖強,成為棟樑之材。”

鳳子騰說道:“孩兒必定勤加練功讀書,不負父親期望。”

……

蕭林風發現鳳孤容嗜酒,中午和晚上都有飲酒的習慣。這幾日和兒子團聚,心情愉悅,酒量也大增,然後醉醺醺地被鳳子騰扶著,孔秀也趕緊上前幫忙,二人把鳳孤容扶回房中安歇。

蕭林風看鳳孤容的臉色,覺得他的身體狀況不宜飲酒,但作為外人,又不便勸解,只好暗自擔憂。

深夜,碎星閣再次出現黑衣蒙面人。他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取出一把鑰匙開啟厚重的石門,悄然進入,隨後石門自動合攏。黑衣人步履輕盈,穿過幽暗通道,來到石室中央,點燃火把,火光映照出石室內堆放的大量金銀……

翌日,蕭林風正和鳳孤容下棋,管家秦弘進來請示:“閣主,我要到庫房支取一千兩銀子採購物資,準備三日後的慶歸宴,特來拿鑰匙。”

鳳孤容隨手從腰間取出一串銅鑰匙,遞給秦弘,叮囑道:“慶歸宴務必細心籌備,讓來賓們滿意。”

秦弘恭敬接過鑰匙,翻找了一下,忙說道:“閣主,這裡面沒有庫房的那把鑰匙。”

“甚麼?”鳳孤容接過鑰匙檢查,眉頭微皺:“走,去庫房。”

二人急匆匆走出去,蕭林風預感到有不祥,緊跟其後,鳳子騰也跟了上去。

庫房石門緊閉,鑰匙孔上插著鑰匙,顯然是有人偷了鳳孤容的鑰匙。秦弘開啟石門,眾人走進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秦弘揭開蒙面,居然是孔秀!

蕭林風心下一驚,仔細檢視四周,發現石室沒有窗孔,只有一扇石門,石門緊閉,孔秀顯然是被關在裡面悶死的。

鳳孤容沉聲道:“孔秀為何會在此?”

鳳子騰說道:“這兩日,都是孩兒和他把您攙扶回房的,必定是他趁您醉酒,偷了鑰匙進庫房盜取錢財。”

鳳孤容沉默片刻,語氣痛惜:“孔秀雖有過錯,但終究是江湖名人,未曾想竟落得如此下場。”

蕭林風看著孔秀那把鑲嵌著碩大寶石的長劍,心想:他看上去不缺錢,怎會為財物冒險?

衙門接到報案速速來人,經過調查,初步判定孔秀是盜取鑰匙進入密室行竊,窒息而亡。捕快抬走孔秀,碎星閣卻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下。

不到十日,這裡連續出了兩條人命,雖然皆是咎由自取,但畢竟給碎星閣帶來了很大的負面影響,鳳孤容心情沉重,當日又喝得醉醺醺,鳳子騰把他攙扶著回房。

莊昊上前幫忙,卻被鳳子騰制止,顯然這個兒子不願意莊昊親近自己的父親。楊君耀不喝酒,則是把喝醉的俞添晵攙扶著送回了住所。

莊昊一臉失落,只好退到一旁,目送眾人離去。

飯廳只剩下蕭林風和莊昊,蕭林風說道:“酒能醉人,但解不了愁。鳳閣主日夜飲酒,恐怕只會加重病情。”

“甚麼?”莊昊驚愕,忙問:“閣主有何病情?為何從未聽人提及?”

蕭林風嘆道:“他臉色暗黃,必定是長期酗酒導致身體抱恙,若再不節制,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莊昊聞言,眉頭緊鎖,沉默片刻,說道:“蕭少俠,我覺得少主可疑?”

蕭林風目光一凝,審視著莊昊,一言不發。

莊昊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們一起在花圃除草,公子拿鋤頭姿勢不對,翻地除草動作生疏,顯然不像是農人家庭養出來的孩子。”

蕭林風聽聞一驚,他沒想到莊昊會注意到如此細節。若鳳子騰真是偽裝,那他的目的何在?莫非孔秀的死跟他有關?

其實在這幾日喝酒的時候,蕭林風已經注意到,鳳子騰舉止大方,言談客套,完全不像貧苦農人家庭之子,最重要的是,鳳子騰的一雙手白皙細膩,毫無勞作痕跡,顯然長期沒有做過粗活。

蕭林風心中疑雲重重,直到孔秀之死和聽到莊昊的話,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鳳子騰。“莊昊,這件事你可有告訴他人?”

莊昊搖頭:“我沒有證據,不敢亂說,我只敢告訴你。”

蕭林風說道:“記住,關緊嘴巴,免得引來禍患。”

莊昊嚇得趕緊捂嘴,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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