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塵緣鏡
諦聽繼續說“賓客都散場之後,男人回到家開始質問女人,女人也覺得委屈,就和他大吵一架,男人因為喝了點酒,動手把母子倆殺了,然後他自己上吊了。”
孟晚棠聽完後,覺得好無語,這男的也太腦殘了,就因為這個和女人離婚,她看向男人說到“這就因為聽信了別人的謠言,還有那五萬塊錢的大紅包,就懷疑你妻子出軌?你腦子沒毛病吧?”
男人疑惑的看了看孟晚棠,說到“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你也聽說了?”
孟晚棠無語望天,說到“就你這智商,是怎麼活到那麼久的?現在科技那麼發達,你不會做親子鑑定嗎?非要殺人,有毛病吧你!”
男子也委屈了,說“哪個好朋友包個五萬塊的紅包給前女友,而且還是生孩子的時候給,他倆肯定有堅情,想讓我幫他們養孩子,沒門!我可不傻。!”
孟晚棠徹底無語了,就這樣的還說自己不傻,她說“我可以讓你看看,你的孩子是否是親生,你想知道結果嗎?”
男子說“我當然敢看,到時候,我看她還怎麼狡辯。”
孟晚棠閉上眼睛,靈魂迅速去了地府,在陰司借來了塵緣鏡,孟晚棠再次睜眼,在乾坤袋裡拿出了一面鏡子“這是塵緣鏡,你們可以先試一下,兩人同時照鏡子,如果有血緣關係,鏡子會發出淡淡的金光,如果沒有血緣關係,鏡子沒有反應。”
男人和女人先試了一下,兩人一起照鏡子,鏡子沒有任何反應,女人和孩子一起照鏡子,鏡子散發出淡淡的金光,接著就是男人和孩子,男人接過女人懷裡的孩子,當兩人一起照鏡子的時候,鏡子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男人頓時傻眼了,又照了照,還是閃著金光,他把孩子放在一邊,把女人拉了過來,鏡子又沒有反應,經過幾次測試,男人崩潰的哭了起來。
鬼哭和人哭是不一樣的,人哭需要換氣,而鬼不需要,他們可以一直哭嚎,而且聲音極其刺耳難聽。
孟晚棠捂著耳朵喊道“閉嘴!不許哭了!”
男鬼被嚇的頓時憋了回去,孟晚棠說道“事情已經清楚了,你還有甚麼話說?”
男鬼朝著女人和孩子跪了下去,“對不起,我錯了。”
說完又磕頭,女人也哭了,這麼久的委屈,終於沉冤昭雪,她沒有理男人,朝著孟晚棠鞠躬道:“謝謝大師為我們正名。”
孟晚棠說“都好好去投胎吧,你和你孩子下輩子還會是母子的。”
男子聽到後,趕忙說道“大師,我呢,我們還會是一家人嗎?”
孟晚棠瞪了他一眼說到“你想甚麼美事呢?你要先去陰司受罰,能不能出十八層地獄,都兩說,還投胎呢,想屁吃呢,沒腦子的玩意兒!”
說完,孟晚棠素手一揮,鬼門開啟,三隻鬼被牛頭馬面接走了,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後,小嫻覺得這房子暖和不少。
孟晚棠和小嫻說“這房子已經沒問題了,你就放心住吧。”
小嫻猶豫的開口問道“大師,隔壁的李阿姨,是怎麼回事啊?她沒問題吧?”
孟晚棠說“她不是鬼,她是當時這件事情的報案人,她是個熱心腸,經常做些好吃的,給這家的女人吃,當天她就是來送東西,發現怎麼敲門都不開,門縫裡流出一點點血跡,她趕緊報了警,警察來了破門而入,李阿姨看了現場,所以嚇的精神出了問題,而且她只是能看到這三隻鬼,這三隻鬼走了以後,她也不會再來了。”
小嫻安心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要付卦金,枝枝趕緊亮出二維碼,收完錢後,枝枝又送給小嫻一張自己畫的護身符,“小姐姐,這個送你,貼身放好,最近經常曬太陽哦。”
孟晚棠三人離開後,枝枝就趕緊湊到顧雲驍身邊“師公,你剛才好厲害啊,還有那把劍,太酷了。”
顧雲驍點點,笑著說“當然好了,是你師傅送的。”
枝枝調皮的說“師傅和師公喂的狗糧,我先乾為敬。”
孟晚棠點著枝枝的腦袋說“好好練功吧,你師公入行比你晚,現在都比你厲害了!”
幾人一起剛回到天機閣,孟晚棠就接到了顧蓁蓁的電話,她火急火燎的說道“嫂子,江湖救急啊。”
孟晚棠問道“怎麼了?慢慢說。”
顧蓁蓁“我朋友遇到點事情,想求你幫忙,我帶他去天機閣找你唄。”
“嗯,好,我在天機閣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顧雲驍問道“是蓁蓁嗎?她要來找你?”
“嗯,她說有個朋友遇到點事情,想來讓我幫她看看。”
顧雲驍說“好,那幫她看完,咱們正好出去吃晚飯。”
過了一會,顧蓁蓁帶著一個男生走了進來,男生帶著棒球帽和口罩,顧蓁蓁也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
孟晚棠看著兩人謹慎的樣子,一揮手,佈下了結界,說到“都把偽裝摘了把,外面的人看不到屋裡了,也不怕捂出痱子。”
顧蓁蓁知道嫂子的本事,迅速的摘下帽子口罩,對旁邊的男生說,“你也摘了吧,我嫂子說外面看不到,就肯定看不到。”
男生摘下口罩帽子後,幾人看清了眼前的男孩子,長的特別帥氣,看著有點眼熟,但就是叫不出名字。
枝枝猶豫的問道“他是不是那個唱歌的,叫薛 薛甚麼來著。”
顧蓁蓁笑道“薛少禹。”
枝枝尷尬的笑著說“對對對,薛少禹,唱歌很好聽。”
薛少禹說到“大家好,我叫薛少禹。”
幾人點頭後,孟晚棠說“隨便坐吧,說說出了甚麼事兒。”
薛少禹開口說到“是我女朋友安琪的事情,我們交往三年了,上週她接到了老家的電話,是她父親打來的,說讓她趕緊回去一趟,具體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她以前也回去過,可是這次她特別抗拒回去,走之前,和我說了好多話,像是在告別一樣。
就在她走的第二天,我就聯絡不上她了,當天晚上,我就夢到了安琪,夢裡的她在一個村子的大廣場上,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我,我就突然嚇醒了,連著好幾天,我都做著同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