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再續前緣
小如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很久沒見到果果,有點想她了嗎。”
還沒等孟晚棠說話,小如突然臉色一變,還做出了攻擊姿態“大師,你身上怎麼有我們老祖的氣息?你把她怎麼了?”
旁邊的枝枝看到小如的態度,立馬衝到了師傅面前,厲聲問道“你想做甚麼?”
孟晚棠看著兩人有點好笑,她說到“你倆都放鬆點,我身上有你們老祖的氣息,是因為我倆是好朋友啊,我沒把她怎麼樣,放心吧。”
隨後孟晚棠拿出了阿貍的魂鈴,魂鈴一出,小如被這威壓鎮的有點站不住,瞬間跪在地上,孟晚棠也沒想到,阿貍的在狐族的地位居然如此之高。
她立馬收起魂鈴,說道“快起來吧,我和你家老祖是好友。”
小如起身後,對孟晚棠的態度,比剛才更加恭敬了,說到“大師,剛才有些冒犯失禮,還請見諒。”
孟晚棠搖搖頭說“不礙事的,我會告訴你果果的地址,不過你只能以小狐貍的形態,出現在她身邊,如果你化成人形,妖氣太重,對她無益,時間久了反而會傷害到她,你能做到嗎?”
小如猛猛的點頭,說到“放心吧大師,我絕對不會讓果果受到傷害的,我就當她養的一隻小寵物,一直陪著她就行。”
孟晚棠又拿出一張符紙,送給了小如,“這張符紙你拿著吧,貼身放好,雖然是狐貍形態,可是你身上還是有妖氣,這張符紙能讓你身上的妖氣被掩蓋,就算是有道行的人,也看不出你的來歷。”
小如拿著符紙貼身放好,孟晚棠告訴了她地址,小如行禮後,風風火火的跑去找果果了。
別墅的花園裡,一對中年夫妻在陪著一個兩歲多的寶寶玩耍,這時,草坪的角落裡,突然出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一隻可愛的小狐貍。
小狐貍跑進了寶寶的視線裡,寶寶看著狐貍咯咯咯的樂了起來,開心的朝著小狐貍跑去,寶寶的媽媽順著孩子的眼神看過去,發現了這隻小狐貍。
因為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母親攔住了正要跑過去的寶寶,小狐貍也不敢上前,就乖乖的坐在原地,讓自己看上去,一點攻擊性都沒有,乖順的像只小貓。
寶寶被攔住後,哇哇大哭起來,手指著小狐貍的方向,急得直跺腳,母親不ren心看著孩子哭,就讓爸爸去看看那隻小狐貍有沒有危險,男人走到小狐貍面前,小狐貍也不跑,瞬間匍匐在地,一副我很乖,臣服你們的表現。
男人覺得這隻小狐貍很有靈性,問道“你是來找我們玩的嗎?”
小狐貍看了看男人,眨了眨眼睛,然後翻了個肚皮,男人知道這是小狐貍在示好,他讓妻子抱著寶寶過來看看。
小寶寶看到小狐貍後,趁著父母不注意,立馬上手去摸小狐貍的頭,就在父母緊張的以為小狐貍會咬人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隻小狐貍不僅沒有咬人,而且還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寶寶的手,小寶寶咯咯咯的笑著,兩人好像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妻子覺得這隻小狐貍和寶寶有緣分,決定收養它,他們找來了寵物醫生,給小狐貍做了全面的體檢,結果小狐貍沒有任何傳染病,很健康。
小狐貍小如就這樣被留下,她會一直守在她的果果身邊。
這邊的關岳,自從那晚之後,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了所有的夜場酒吧,所有人都聯絡不上他,直到有一天的新聞,說一名男子在大學城旁邊的公寓跳樓身亡,據說這名男子,生前得了嚴重得抑鬱症。
這天上午,孟晚棠照常來到天機閣,剛進門,就看到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進來,“請問哪位是孟大師?”
孟晚棠抬眼看了看男子,說到“我就是,有甚麼事嗎?”
男子說到“我叫裴逸,是沈青林,沈總介紹過來的,我家遇到點麻煩,想勞駕您去幫我看看。”
孟晚棠點點頭“甚麼事情你說說看。”
裴逸說到“我父親去世七天了,已經回到鄉下辦了葬禮,按照村裡的習俗,三天後就可以下葬了,可是每當要下葬的時候,葬禮隊伍總是會被小動物攔路,連著三天,都是同樣的情況,村裡老人說這不能下葬,可能是我父親有心願未了。
沈總也去弔唁過,知道了我家的事情,他向我推薦了您,說您有真本事,所以我就趕緊來找您了。”
孟晚棠聽完後,說到“有你父親的八字嗎?”
裴逸報上八字後,孟晚棠掐算了幾下說到“去你父親的靈堂看看吧。”
孟晚棠帶著枝枝,跟隨裴逸,來到了裴逸老家。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由於停棺的時間太長,已經沒有甚麼人來弔唁了,村裡還傳出了風言風語,說是因為裴家子孫肯定做了甚麼不孝順的事情,所以裴老爺子才不願意下葬。
還有人說裴老爺子也許是被家人毒害的,說他肯定有冤屈,一時間,裴家成了村子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孟晚棠幾人到了靈堂後,孟晚棠和枝枝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的裴老爺子,孟晚棠朝著一個方向問道“你這老頭兒,不去投胎,不讓下葬,想做甚麼。”
裴逸和裴家人都順著孟晚棠眼神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甚麼都沒有,但是他們感覺到一身寒意,汗毛都要立起來了。
裴老爺子發現孟晚棠和枝枝能看到他,他以為是自己兒子找來大師,要收服他,怒道“這個不孝子,居然敢找大師對付老子,他真的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連他老子都敢動!”
孟晚棠擺擺手說“你稍安勿躁,你兒子不是找我對付你,他只是想問問你為何遲遲不願意入土為安,是不是有甚麼不滿,或者有甚麼遺願,想讓我問問你。”
裴逸在旁邊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跪下,說道“爸,我不知道你有甚麼遺願,你跟我說,我去給你辦,你也好早日入土為安啊。”
孟晚棠覺得這樣說話,他們看不到彼此有點彆扭,因為裴逸剛才跪下的時候,他爹都離開那裡了,他朝著空氣磕頭,真的很傻。
她給枝枝一個眼神,枝枝立馬會意,小手在裴逸額頭輕輕一點,裴逸再一睜眼的時候,看到他爹在他斜對面,看傻子一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