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她不配,難道你配?
時墨看著虛弱的枝枝,開口道“孟大人,對不起,是我的原因,導致枝枝受傷,我知道道歉沒用,可我還是想和枝枝說聲對不起。”
說著朝著枝枝彎腰道“對不起枝枝,可是鍾悅靈真的不是我女朋友,我們只是朋友,這個事情鍾局長可以作證。”
鍾國棟點點頭“確實不是,枝枝丫頭,我也給你道歉,是我管教不嚴,讓你受委屈了,我以後定然好好管教。”
枝枝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扭到一邊。
孟晚棠說“不用你管教,你管教了這麼多年,也沒教明白啊,今天我就幫鍾局長,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孫女。”
鍾國棟知道大事不好,可是他們異事局加一起,也不是孟晚棠的對手,而且本來就是鍾悅靈犯錯在先。
孟晚棠走到門口,看著鍾悅靈,問道“來,給你爺爺和你時墨哥哥講講,你都做了甚麼。”
鍾悅靈一副不認錯的模樣,還朝著鍾國棟喊道“爺爺,救救我。”
鍾國棟厲聲喝道“把你做過的事情,都給我講一遍,這個兔子精怎麼會放出來!”
鍾悅靈第一次看到爺爺發這麼大的火,嚇得渾身一哆嗦,孟晚棠冷聲道“我懶得和你廢話了,賞你個真言咒,趕緊講!”
話落手指輕彈,一道白光,打在鍾悅靈身上,她的嘴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外講話。
“就是我指使的,又能怎麼樣,姜枝枝就該死,誰讓她搶了我的時墨哥哥。”
時墨怒道“我再說一遍,不是你男朋友!”
鍾國棟也說“鍾悅靈,我不止一次警告你,不要來招惹孟大人,你為甚麼就是不聽,我告訴你不要去找時墨,你還是不聽,你非要氣死我嗎?!”
接著鍾國棟看向角落裡裝死的兔子精,問道“這個兔子精怎麼會出來?”
“我放出來的,我去你書房拿了上古的契約符籙,和她短暫契約,只要她幫我殺了姜枝枝,我就會放她自由。”
鍾國棟很想衝進結界打死找個不孝的孫女。
孟晚棠淡淡說“很好,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還拿了我徒弟的法器,對吧?”
鍾悅靈喊道“拿了又怎麼樣,她就不配用那麼好的東西!”
孟晚棠被她氣笑了“我送給我徒弟的東西,她不配?難道你配?!”
話落,孟晚棠在結界外,手掌一動,一個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鍾悅靈臉上,鍾悅靈的嘴角瞬間流出血跡。
她惡狠狠的看向孟晚棠“哼,別讓我有機會出去,我出去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孟晚棠冷笑道“就憑你嗎?就算有機會,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你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說完,孟晚棠手指掐訣,結界裡突然出現一條鞭子,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鍾悅靈身上,她痛苦的嚎叫著。
孟晚棠那可不是普通的鞭子,上面刻著攻擊的符紋,就算是鍾國棟,也熬不過十下,鍾悅靈的叫喊聲,越來越小。
鍾國棟說不心疼是假的,可是他沒有立場去阻止,今天就算孟晚棠不處置她,異事局的元老也不會放過她,看來鍾悅靈,今天就要殞命於此了。
就在鍾悅靈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孟晚棠用靈力把她喚醒,把她從結界裡拖出來,帶進了天機閣,讓她跪在了姜枝枝面前,“把太虛神筆拿出來,還給枝枝。”
鍾悅靈挑釁的仰著頭說道“我就不,你能拿我怎麼樣?”
孟晚棠笑了笑“好啊,那你試試看。”話落,孟晚棠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條紅色的小蟲子,劃破了鍾悅靈的胳膊,那條小蟲子一下就鑽進她的血管裡。
起初沒甚麼感覺,可是五分鐘後,鍾悅靈的身體好像有一萬隻蟲子在啃食她的身體,渾身又疼又癢,她不停的抓撓,直到身上的皮肉都被抓破,那蟲子,也沒有出來,反而越來越癢。
鍾國棟心疼的別開眼睛,那是自己的親孫女啊,他怎麼能不心疼,可是做錯事,就該自己承受後果,這麼多年,他確實對她疏於管教,讓她如今犯下大錯,他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時墨卻一直心疼的看著枝枝,枝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鍾悅靈爬到孟晚棠腿邊“孟大人我錯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敢了,我這就把法器還給她。”
說完跪著爬到姜枝枝面前,拿出了太虛神筆。“姜小姐對不起,這個法器還給你,你讓孟大人饒了我吧。”
姜枝枝接過法器,拿起旁邊的紙巾,開始擦拭,也沒有理她。
鍾悅靈哭喊道“爺爺,我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情吧,我實在太癢了。”
這時,顧雲驍走了進來,看到屋裡的場景,大致想到了枝枝怎麼會受傷,孟晚棠說到“你帶著醫生和枝枝去樓上吧,幫枝枝處理下傷口。”
顧雲驍點點頭“嗯,交給我吧。”說完,女醫生扶起枝枝,顧雲驍帶路,三人去了二樓,女醫生和枝枝進了房間,開始處理傷口,顧雲驍就坐在外面等著,順便聽著樓下的聲音。
鍾悅靈一邊哭,一邊抓撓身上的皮肉,身上被鞭子抽的都是傷,再加上她的抓撓,此時她渾身都是血,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孟晚棠嫌棄的把她扔回外面的隔絕陣裡,兔子精看到鍾悅靈的慘狀,嚇得渾身發抖。
孟晚棠看向鍾國棟“鍾局長,用邪術害人性命,勾結妖物殘害同行,私自放出大妖精怪,殺人奪寶,這數罪併罰,在你們異事局如何處置啊。”
鍾國棟嘆氣道“死罪。”
此時的鐘悅靈已經聽不到別人說甚麼了,她一直在抓自己身上的皮肉,鍾國棟覺得,活著也許才是對鍾悅靈的懲罰,他以為讓鍾悅靈死才是解脫,殊不知,鍾悅靈死了更遭罪,那就到了孟晚棠的系統了,十八層地獄,和煉獄,折磨她的方法可太多了。
孟晚棠也知道鍾國棟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讓鍾悅靈趕緊解脫,她沒有拆穿,因為死了,才正合她意,不過她不會讓自己沾上這種因果,必須讓規則執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