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代價
唐小溪恍惚的發現那兩隻不是猴子,而是宋羽,她不由得指著高遠山問:“獨孤長老……高師弟怎麼在和師兄打架?”獨孤善看過去,哪裡有甚麼師兄,那分明是舍利子變化成宋羽的樣子,欺騙高遠山來著。
看著唐小溪那恍惚的樣子,獨孤善還在她面前招了招手,唐小溪眼睛都不知道在看甚麼,毒藥的藥效實在是有點大,大一點也好,他抬頭看向還在和商絮打架的餘安。
不過,獨孤善右眼皮跳了又跳,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獨孤善捂住那狂跳不止的眼皮,又餵了一顆解藥給唐小溪,唐小溪才好轉一點,同樣的,宋羽也好轉一點了。
獨孤善的手刀才讓宋羽短暫的昏迷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商絮和餘安的戰鬥依舊沒有結束,畢竟兩個人劍法出自同一人,過去經常對打。
就在獨孤善想著怎麼去扭轉這種局面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躺在一旁的宋羽,起身,掙脫,離開,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等獨孤善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唐小溪。
而宋羽早就飛到餘安和商絮兩個人中間的戰鬥中了,獨孤善都快被怒火焚燒殆盡了,唐小溪抓了抓衣角,幽幽的吐出一句。
“獨孤長老,我去看看師兄怎麼樣了。”就立馬遠離獨孤善,唐小溪只敢遠遠的看了一眼獨孤善,知道他沒事後就飛到他們的戰鬥中了。
剛來到這裡就看見自己的師尊用劍刺穿了餘安的胸膛,餘安吐了一口血,唐小溪也察覺到餘安在見到自己後,行動遲緩了一秒鐘,不過很快就找到之前的感覺。
唐小溪看見餘安,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她曾經看到一個黑色的裂縫出現在自己耳邊,儘管她睡醒後沒在看見有那個裂縫,她也沒當回事,直到看見天帝和餘安。唐小溪意識到,那或許不是自己的幻覺,反倒是給人一種時間快到的感覺。
商絮抽出刺中餘安的胸膛的劍,面無表情的說:“說出真實目的,我放你一條生路。”
餘安吐了一口血,冷笑謾罵道:“吾無需爾等的垂憐,吾所做的皆為鳳凰,爾等只要乖乖洗乾淨脖子等著吾的劍。”他指著劍,圍繞了一週,商絮,宋羽,甚至唐小溪都在招式的範圍中,商絮也不在多費口舌。
商絮直接展開結界,避免戰鬥殃及周圍弟子以及天宗門,地上的妖魔被控制的差不多,現在只要將餘安壓制在這裡,一切都將結束,或許此後天宗門再也不是仙界第一宗門,只要還能延續下去,天宗門還有一個人在,總有一天會再次回到曾經的地位上。
這是商絮他們的師尊對他們說的話,商絮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商絮不留任何情面,他知道餘安的實力在自己之上,餘安已經不是餘安了,或許是妖魔,或許是別的甚麼東西,商絮猜不透。
唐小溪看著商絮和餘安兩個人都在等對方出手,而站在一旁的宋羽卻不等,他直接一劍砍向餘安的脖子,唐小溪根本插不進手去攔住宋羽,現在的場面好像不是他們可以解決的。
“宋羽,你居然還活著,算你走運。”餘安淡淡地說了這句話,宋羽沒有回答,他變化招式,商絮攻擊餘安的弱點,唐小溪飛到餘安身後,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劍。
師徒三人一起上場的局面十分難見,甚至是準備給餘安喂毒的獨孤善之前也沒有見過,餘安冷靜地應對著三個人的攻擊,唐小溪被掀翻,宋羽抱住飛走的唐小溪,商絮砍向餘安的脖子,但是就差那麼一尺。
散發的劍氣不斷侵蝕著餘安的脖子,商絮眼裡只有殺了餘安這天宗門叛徒的想法,再無別的想法,後面偷襲餘安的宋羽自然也是這樣想的。
餘安不用看都知道,他只是笑了笑,那熟悉的笑容,身形變化再變化,只見餘安身邊憑空出現了許多的妖魔,包括上一次看似被餘安消滅的騰蛇也在其中,還有的那些讓高遠山吃驚的人。
是那些守界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李若恩。
舍利子被獨孤善封印到藥瓶裡,高遠山來到唐小溪和宋羽身邊,一眼就看到了李若恩,他們在妖界分開,高遠山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再次遇見。
唐小溪現在無心關注李若恩,宋羽的情況比李若恩重要多了,不是說宋羽走火入魔嗎?眼睛裡的神采奕奕,微微上揚的嘴角,讓唐小溪覺得自己的師兄不是走火入魔那麼簡單,而是徹徹底底的發瘋了。
唐小溪擔憂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宋羽眼睛盯著餘安,手上的劍,也發出陣陣劍鳴,他還能笑著回答唐小溪。
“我很好,小溪,等會我殺餘安的時候,你不要插手好嗎?”宋羽笑著說,說出口的話,非但沒帶一絲笑意,還讓站在一旁聽見宋羽說話的高遠山瑟瑟發抖,不是,自己都恢復記憶了,為甚麼還會怕宋羽啊。
不對?!他是要殺自己的師父啊!
高遠山企圖攔住宋羽,“師兄,我師父他一定是糊塗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我求你了!”高遠山抓著宋羽的劍,哪怕被那冰冷的靈氣攻擊,高遠山也沒有放手。
宋羽厭惡的說:“放手,如果你瘋了,那我連你也殺了,高遠山,餘安他必須死,沒有任何商量。”宋羽向劍傳遞大量靈氣,高遠山刺痛的鬆開了手,沒有說讓宋羽手下留情的話。
他只是低垂著腦袋站在一旁,唐小溪安慰的拍了拍高遠山的肩膀,她說不出餘安對他們做的事情,餘安對高遠山來說太重要了。
高遠山再次抬頭,他拿起掛在腰上的劍,推開唐小溪的手,飛到餘安身邊,他只知道自己的師父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宋羽冷笑一聲,唐小溪沒有驚訝,其中最驚訝的還是獨孤善,他指著高遠山罵道:“高遠山,你個蠢貨!!快給我回來!”
高遠山一動不動,餘安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高遠山的肩膀,“不虧是我的好徒兒,比那個曾杉好多了,現在,我命你殺了唐小溪。”高遠山毫不猶豫的點頭,往昔的所有都化成灰燼,現在只有為了各自心底的信仰的一切所拼命。
唐小溪知道高遠山是這樣人,所以沒有太生氣,她和高遠山的修為相差不大,可以一戰,倒是她感受到宋羽已經快氣瘋了,還發出聽起來就讓人汗毛倒立的笑聲。
“師兄,我們一起上吧。”唐小溪嘆了一口氣,自從他們從瀛洲回來後,就沒停下來過,她有點累了。
早知道在獨孤善叫自己跑的時候就趕緊跑了,可是她根本放心不下獨孤善和師尊他們,她深呼吸了幾下,一出劍就擋住了高遠山的攻擊,躲過了李若恩的招式,宋羽一手就掐著李若恩的脖子狠狠甩向地面,幾劍就把那些守界人打的落花流水。
商絮和餘安在結界裡面打的不分伯仲,劍和劍碰撞出的花火在空中宛如一朵又一朵絢爛的煙花,萬分好看。
唐小溪看著出招越來越力不從心的高遠山,她問道:“高遠山,你這樣做是想好的嗎?”她知道高遠山選擇站在餘安那邊是因為餘安是他的師父,對他很好……
高遠山淡然的說:“我想好了,師父他罪不該死,你們這樣實在是太過分,當初是我無能為力,無法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這一次我有能力了,我不許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在我的面前。”
“可是,你發生的那些事情,都是因為餘安的啊……”,唐小溪還是說了,唐小溪看見李若恩的瞬間就知道,當初是誰把李若恩帶到人間的。
高遠山聽到唐小溪說的話,稍微停下招式瞬間就吸入了獨孤善的毒藥,七竅流血也沒倒下去,獨孤善看見後,呵一聲,抬腳就踢倒高遠山。
獨孤善把高遠山扛到肩頭,“你這小子,還跟我鬧,想死了。”唐小溪搖搖頭,轉向宋羽他們的戰鬥中了,只見餘安把自己一分為二各自對抗宋羽和商絮。
商絮一劍劈開了餘安,從頭到腳,分身的餘安破碎為很多碎塊,飄到宋羽那邊的分身,餘安元氣大傷,宋羽見狀刺中餘安的琵琶骨,猛地往地上的衝去,給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餘安嘴臉溢位一絲血跡,這種新鮮的感覺,很多年沒出現在自己身上了,他還在疑惑自己為甚麼打不過商絮的時候,看見旁邊笑意滿滿的獨孤善,餘安反應過來,他立馬用靈力探勘自己的身軀,在身體的某一處,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了中毒的徵兆!
一定是剛才吸入了獨孤善毒藥的那個分身,這次是他大意了!不然就憑獨孤善那個廢物怎麼會傷害到自己!
餘安看向獨孤善,不停地掙扎,試圖逃離宋羽的控制,發現自己動都動不了,地面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一個法陣,地面出現許多的佛手抓住餘安。
就在宋羽準備一劍斬落餘安的腦袋的時候,唐小溪趕忙過來攔住宋羽的動作,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