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進行中
……
比較重的火藥味隨著風飄來,戴著一隻眼罩的龍一從巷子口探出來頭來,觀察著被他們仨兄弟炸了的地方。
黑漆漆的一片,絕對活不成了,龍一點了點頭,對著後面的龍二龍三比了個收工的手勢。
他們之前想炸這時被村口那個老者給攔住了,好在打起來時他們靠默契騙過了對方,這才甩掉對方炸了這裡。
後面也不知道那老者去哪了,但他們想那老者應該沒事。
能活到六十多歲還在當守門人的存在,保命手段肯定多。
也不知道魁大人吩咐他們炸這裡是有何用意,畢竟這些地方都是村裡部分貴族手下的武器交易點,他們做這種事跟斷了對方命根子沒區別了。
難道要搞大事了?
龍一在心裡想著,轉過身拍了拍手,這才注意到後面太安靜了。
而安靜的原因……那個白髮紫眸的老者正笑眯眯地一手提著一個人。
“你們宇智波和千手是真不想活了?搞這莫子事。”
“我們想做便做了,活不活可不是別人說的算。”
雖然龍一心裡在啊啊啊啊尖叫,但表面上卻是冷著臉說道。
“算了,你們這群小娃娃自己找個地藏好,唉……僱主死透了,家產還炸飛了,幸虧之前收了定金,不然虧麻了。”
老者搖了搖頭,鬆開了提著龍二龍三的手。
龍一思考了一會,突然問道,
“老大爺你有名字嗎?”
老者聽到這問題疑惑了一下,隨口道,
“你們蒐集情報沒蒐集到我的名字嗎?”
“真沒。好多人都在懸賞你的名字是甚麼,可這麼多年下來,沒人查出來,魁大人也沒說過。”
龍一一本正經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無聊嗎?罷了,老夫叫十六夜啟明,某個小鬼頭覺得老夫姓氏好聽就拿去用了,我與他可不是親戚。”
“你放過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殺了你們問題才更大。”
老者——也就是啟明,他說完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龍二看著離去的老者,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他站我們這邊了。”
“甚麼站街?”
龍三疑惑道。
“我說的是站邊。”
龍二無語了。
魁大人確實沒說具體想做甚麼,但根據老者說的話,恐怕出大事了……僱主死了……能僱老者的人……大名死了。
大名被宇智波和千手一塊殺死了??等等。
魁大人瘋得好徹底。
……
“千手薪,你再讓我幫你處理爛攤子……我絕對要把你扔進棺材裡釘死棺材蓋,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穗咬牙切齒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怕這倆混賬夫妻出事,他早帶著漩渦水戶離開這了,現在談完事就給對方丟在茶館裡了,估摸著等他忙完回去,又得遲一天出發了。
穗看著痕跡亂的要命且沒任何遮掩的地面,用雙手扯了扯自己的頭髮,他忍。
忍者第一課是控制情緒……忍你個錘子。
穗越想越氣,處理完這堆痕跡後就去逮薪了,他不揍對方一頓消不下氣。
對方旅遊全世界旅遊完後把最基礎的東西丟了吧?!
為了掩蓋一個痕跡於是又補了七八刀上去,補刀就算了,你只朝一個方向補刀是甚麼意思。
刻下痕跡告訴別人你來過了嗎?
穗在心裡安撫自己說沒事的,沒事的,不氣不氣,生氣傷身,生悶氣更傷身,他倒下了只會有更多讓人生氣的事情發生。
對,他是千手一族不能倒下的大家長,所以不要對兩個比他大的族兄族姐生氣。
他能把薪和鶴改名成宇智波嗎?千手一族沒有你們的位置了,你們去迫害宇智波吧不要再回家了。
穗由於一直在胡思亂想,並沒有注意到藏在暗處的叄爺貓貓。
而叄爺貓貓在盯了穗一會後就去找薪了,它要給對方兩爪子並質問對方放它鴿子幹甚麼,還有魁,它要給對方四爪子,兩個說好一起見大名的,一個都沒來。
真是不如貓。
把默契點在這種地方上也是沒誰了,它沒記錯的話這兩人有十幾年沒見了吧。
……
薪站在一個公告木板前,看著上面的懸賞令摸了摸下巴,在很認真地回憶這副畫像上的存在是誰。
這裡是離夜辰村後大門比較近的地方,懸賞令畫像是簡筆畫的黑髮高馬尾,高馬尾還是炸起來的,穿著和服加羽織,豆豆眼與呲著牙的嘴。
他怎麼感覺這個懸賞令畫的是他呢,可名字不是他啊。
叫草木,還用紅筆寫了個大大的夜辰村惡劣分子。
這懸賞令畫的是他吧,畢竟他筆名有個叫草木新的。
誰懸賞了他?算了,薪把這張懸賞令撕下來了,順帶把看著眼熟的也一塊撕了。
一張像鶴的,一張像柱間的,一張像拐,不是,救回來的漩渦小孩的。
估計是在這三四天內出的懸賞令,但沒人接,如果想追查釋出者有點難啊,丟給穗處理吧。
薪就這樣給穗加了一筆工作。
他記得這附近有賣辦葬禮要用的東西,多買一些佈置的大一點。
這村裡的人今天好像都很安靜,除了追魁的那一波人,剩下的基本上沒看到過了。
也好,都挺識趣地把舞臺讓給了他們,希望其他人能一直這樣。
辦幾天……就辦半天,走個形式得了,他可不會讓這種事耽擱小侄子的生日。
至於名聲,千手薪做的事與他草木新有關係嗎,沒關係。
說起來他是不是沒見過魁家的那個小傢伙,不急,明天就能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