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我沒招了。
……
“你倒是把我家的貓還回來啊!!!!千手鶴!!!”
魁一邊躲著鶴往後扔的苦無一邊喊道,他追鶴表面上是為了貓,實際上是假裝不著調看看能不能引那個幕後黑手出來。
“甚麼你家的貓,這是我在路上撿的,它又不會說話你怎麼證明它是你家的貓。”
鶴理直氣壯道,她是真想帶走貓,但更多是為了問問情況,她記得這隻貓的感知能力比他們倆都強。
“……其實本貓會說話。”
黑白色的小貓無語道,它餌老剛找到那黑玩意還沒出手就被提走了,你們這群人類到底想幹甚麼。
“閉嘴。”
鶴躲開魁的斬擊道。
“…哦……”
餌老縮了縮脖子,算了算了,它又不善戰,這倆瘋子愛幹嘛就幹嘛。
“你!唉…大名那邊你剛趕到他就死了嗎?”
魁將飛過來的起爆符順勢打向了右側,火光炸起,嘖,為了顯得很有仇不怕他真被炸成重傷嗎?
“你猜。”
鶴笑了笑道,隨後又好奇的問道,
“我剛剛聽到村裡傳出了七聲爆炸,你是打算讓龍一二三給村裡人放鞭炮祝賀嗎?”
“?甚麼鞭炮甚麼祝賀,那爆炸聲想聽不到都難吧。”
魁用覺得莫名其妙的語氣道,這傢伙的話術難擋回去啊……
“這樣啊——我大概知道了,走你!”
鶴轉了轉眼睛,笑著道,隨後拋起手中的貓,瞬身來到魁的面前雙手拽住對方的衣服袖子扔向某個方向,再回頭接住大罵他們有病的餌老貓貓。
她看到魁被她嚇了一跳但還是控制好方向斬向了還維持著無語表情的“羽衣擇三”,很明顯沒留住對方,雖然變成了兩半溜了。
“這泥鰍跑是跑得真快……你們有法子治住它嗎?”
魁見那玩意跑了就不是很想繼續演下去了。
“沒有,只聽說能用封印術封印,藏起來後我也追蹤不上,想殺它任重而道遠——不過它攻擊性確實不是很高了,我都砍了它少說幾百次了還沒砍完……等處理完大名的事再著手它吧。”
鶴揉了揉抱著的餌老貓貓腦袋,有點憂愁道。
“…你們是會挑日子的,沒記錯的話明天是你們那個侄子的生日吧,讓他一邊過生日一邊參加大名的葬禮嗎?”
魁揉了揉眉心道。
“這不是沒想到大名突然被殺了嗎……我們千手也很無辜的。”
“……宇智波更無辜。”
魁翻了個白眼,他可不信鶴真沒想到,剛好邀請剛好遇到刺客,千手沒幹壞事他就把鶴寫進忍貓一族的契約卷軸裡……當然,是寫進假卷軸裡。
他思考著接下來怎麼收場,得做個道具交代還要賣慘,這樣才顯得更真一些,頭大。
“你們的計劃講給我聽聽。”
“辦葬禮然後停戰。”
“……沒了?”
“對。”
“……”
魁見鶴很認真的樣子,頓覺心累。
不要和古怪的千手一族當朋友,當然他們並不是朋友。
唉……能怎麼辦呢,努力處理這些爛攤子嘍。
他順手炸了的那幾個地方都是十六夜之辰求他炸的,沒臉沒皮的壞狐貍,算了,誰叫對方與他們沒甚麼利益衝突還有用呢。
“辦葬禮倒是小問題,大問題是怎麼停戰?短暫停戰是行,但長期很明顯需要一個強力的理由,何況我們這群人恨不動了是一回事,年輕一輩恨透對方又是另一回事,還有雙方族長都死犟……受不了了,你讓他們倆結拜成兄弟誰都別打了。”
魁說到後面有點抓狂,鶴嘆了口氣。
“說服不了就一塊摁著他們同意嘍,理由就是不想打了唄,把說服不了的宇智波跟千手全變成貓貓丟進忍貓一族的地盤裡歷練去,想打就變成貓去打,打夠了再放出來。”
鶴一本正經道,魁聽得嘴角抽了幾下,宇智波千手貓貓大作戰嗎?
倒也是個辦法……就是比較抽象。
“算了算了,先處理葬禮的事,混水摸魚的貴族我們這邊全處理完了,大名也只剩後事要處理,差不多能停了……千手薪沒把大名一家子全殺了吧?”
“……”
鶴緩緩移開了視線,魁見這一幕,沉默。
“行,那就把十六夜之辰推成新大名去,再不推我覺得佛間要被你們夫妻倆坑成萬人打了。”
魁揉了揉太陽xue,疲憊道。
之後魁和鶴商量了一下如何演接下來的戲,魁還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激進的宇智波覺得保守的千手太激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