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隻閒談中
“扉間你要不要猜猜看外面在發生甚麼?”
獲將手中的將字棋從棋盤上拿走,無聊地拋起又接住,他和對方下棋十贏十輸,略感沒意思道。
對方能在九比六的情況下硬生生拉回九比九,明明自己都故意下得很沒規律了還能被料到下一步……唉,討厭聰明人吶——這種人套起話來最容易被帶進溝裡了,還好他會把對方先踹下去。
“你父親在被一群人追著打。”
扉間把臉上的紙條撕下來,有些無語又有些困惑道。
“宇智波魁在這裡仇家很多嗎?”
“誰知道呢?感知範圍挺大的嘛,他們離我們有幾百米遠了吧。”
獲調侃道,扉間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又看向了窗外。
“沒你厲害,不知不覺中就把我們五個的氣息全藏起來了。”
“天才做這點小事很正常吧?”
“這裡沒普通人。”
“我知道,但我可是族內第一。”
“……幼稚,說得好像誰拿不到第一似的。”
“你們兩個笨蛋較勁能別誤傷到我們三個嗎?”
泉奈不滿地插話道,倒不是說他們拿不到第一,只是每個人拿的第一都不一樣,比如斑哥體術在雙方同等限制下基本上沒人打得贏,而他在醫療忍術這塊是很拿手的,至於柱間,他沒問,但他覺得對方肯定不弱,有餘力救孤兒的傢伙能弱到哪裡去呢。
所以沒有可比性。
“你才是笨蛋。”
泉奈被這倆人異口同聲的反駁整無語了,眼皮跳了跳反罵道。
“別突然統一戰線啊!兩個幼稚鬼!”
斑看著泉奈跟扉間還有獲罵起來了,默默拿手捂住了臉,沒眼看。
柱間尷尬地哈哈笑了幾下,略帶無奈道,
“他們在意的點意外地很有緣分啊……”
“確實…上頭了沒一個在乎別人死活的。”
“畢竟都是弟弟嘛。”
“是啊……一群不叫人省心的傢伙。”
斑說完最後一句話嘆了口氣,但語氣中更多的是無奈。
“斑哥/堂哥你也沒讓人省心過!”
泉奈和獲抽空懟了斑一句,然後繼續吵誰是笨蛋了。
扉間在跟他們倆吵了沒幾句後覺得太幼稚就退出了爭吵,自顧自地去看獲帶的小說了。
“哈?!我哪有!”
斑看向獲和泉奈不滿道。
“每天都起的最早睡的最晚,還不愛吃飯,沒人盯著就一直在加練,哪有人把加練當休息啊!”
這話是泉奈說的。
“對啊對啊,有時候明明特別不開心還要擺出一副沒事的樣子,有沒有心事超級容易看出來的。”
這是獲說的。
“你們兩個……蠢貨!!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啊!”
斑說完後敲了獲和泉奈的腦袋一下,故意透底幹甚麼,這顯得他們很呆啊!
獲揉了揉腦袋,湊到扉間身旁看看對方在看哪本小說,嗯?這小說名字怎麼這麼眼熟,臥槽這不是他的日記本嗎!?
嗖地一下扉間手裡的書就不見了,而他在細看前其實粗粗翻了一遍,在獲把書搶走後更肯定這本書就是對方的日記了。
沒想到啊,對方在日記裡的自稱是朕,這自稱只有一國之主才能用的吧?雖然他了解到用這稱呼的傢伙都是小國,這世界的大國勢力分佈太雜亂,也就沒甚麼人用那稱呼。
“拿日記當小說,你還真是粗心大意。”
扉間輕笑了一下道。
“不寫日記的人別笑我!說不定你寫的日記更難看。”
獲癟癟嘴道。
“誰日記難看了?!你在日記裡裝國王的有臉說我?”
扉間皺眉道,這傢伙真是……
“我那才不叫裝,我有鴉鴉國……你的日記肯定跟看任務報告一樣無聊。”
“你又沒看過,這麼篤定我寫的內容就不怕猜錯了?”
“那你的日記給我看。”
“沒帶,不給。”
扉間沒好氣道。
“小氣。我日記都被你看了。”
“……給我有點邊界感!還有我會看難道不是你自己沒整理好本子的問題嗎!?”
“我不管。”
“你!無理取鬧!”
“我有理的,你可以在發現是我的日記後就不繼續看的,但你選擇了繼續看,所以你有問題,我要補償你不給,你問題更大了。”
獲再一次給扉間氣到失語後溜回了泉奈身邊。
而扉間深呼吸緩了好一會才忍住想拿刀砍死對方的衝動,絕對是故意的吧。
對方絕對是故意把日記混進去的,還有誰家日記叫《我,天才,不服?》的啊!!!
鴉鴉國又是甚麼奇怪東西,你養了一堆鴉當子民嗎!?
扉間選擇轉移話題道,
“你不擔心你父親嗎?”
“死不了,都能帶個人跑,肯定是不能殺才跑的。”
獲把日記本塞回隨身卷軸裡道,抬頭看到泉奈在看他,思考了一下,又把日記本拿出來遞給對方了。
就這麼給我看了嗎?
泉奈愣了一小下,接過日記本,沉默了一會,嚴肅地看向扉間道,
“千手扉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給我哥下蠱了。”
“?你是眼睛瞎掉了嗎?分明是他主動招惹我的,我會給自己找不愉快?”
扉間感覺泉奈莫名其妙的,獲的行為關他甚麼事。
泉奈覺得扉間說得對,指後一句話。
但這不妨礙他抓狂。
又一次!又一次因為對方!獲把以前不給他們說不給他們看的東西!給他們了!
憑甚麼啊!?!
“我要把你染成黑毛啊啊啊!”
泉奈沒注意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拽著獲的衣服領子晃來晃去。
沒一會泉奈真把獲晃暈了,扉間無語地看了眼泉奈,又看向斑,用眼神問你們一家子沒個正常人嗎?
斑沉默,他拎起肥鴉,砸向了扉間。
事已至此已經沒面子可言了,那就有不滿直接表現出來吧!誰允許你質疑我們是不是正常人的?!
扉間看著砸過來的肥鴉微微愣了一下,不是宇智波斑你有病吧。
你們三個宇智波都有病吧?!?
但肥鴉沒有砸中扉間,它被柱間給接住了,就是有點痛。
手差點骨折了。
“扉間他不是那個意思,斑你別生氣。”
柱間平靜道,肥鴉總覺得對方好像有點生氣,選擇了裝暈。
“……是我理解錯了,衝動了。你手還好嗎?問題重的話…泉奈會醫療忍術。”
斑並不打算深究,藉著對方給的臺階下了。
“沒事,緩一會就好了……”
柱間鬆了口氣,還好沒真吵起來……手好痛!
疼痛的後勁上來了導致他微微嘶了一聲,扉間上前檢查了一下柱間的手,想質問斑卻被柱間制止了。
獲不知道何時醒過來並貓貓祟祟地湊到了柱間的身旁。
“其實我也會醫療忍術。”
“……獲,你嚇到我了……”
柱間捂了捂胸口無奈道,他真被嚇到了,一點聲音一點氣息都沒的,明明前一刻還暈著的突然就冒出來了……
“抱歉抱歉,習慣導致的。你真不需要治療嗎?畢竟我堂哥確實衝動了,下手沒輕沒重的。”
“不用了,謝謝……可以的話下次能讓這隻鴉減減肥嗎……”
“可以哦,到時候我跟我父親說一聲。”
獲說完後就回到了斑的身邊,泉奈已經從抓狂中緩過來了。
兩方人由於這小衝突再次氣氛僵了起來,都各自思考著事情。
思考著思考著,斑發現獲睡著了。
玩累了就睡嗎……真是心大。
但斑知道獲應該沒睡太沉,畢竟對方是往後靠著睡的,獲睡沉了會往他們這邊靠的。
算是比較奇怪的小習慣吧,只要獲在他和泉奈附近睡沉後就會靠到他們身邊來。
他們五個真的會待在這待一整天嗎?
斑覺得不會,目前只是不確定大人們的計劃是甚麼,所以沒亂插手。
何況他不認為扉間那傢伙會乖乖待著,獲更不可能了。
估計再過一會,獲會拉著他們去探索這裡的二樓吧,畢竟待這麼久其他房間也沒有過大的異常。
泉奈則是在認真看獲的日記本,資訊好雜。
比如這句朕得磷葉石一枚,此物青綠色相極佳,深得朕喜,卻不了落地成塵,太易碎,哀哉。
這真的是日記嗎。
還有這句,朕賞賜幼弟半兩符紙,此紙能在夜間照明,散發幽綠色光,惡作劇極佳之物,奈何幼弟無法懂朕的用意,將此紙壓箱底,愚笨!
獲哥你看書是為了寫這些東西的嗎,他哪裡笨了,那是因為帶回來的符紙全是祈福用的,他拿去惡作劇貼滿屋子很詭異吧!
其實這日記寫的半文半白的,給人一種很努力表現出有文采但失敗了。
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家常記錄,沒看到太多異常。
也許他換種方式看會發現異常呢,可能前面比較正常,後面就有問題了,泉奈這樣想著,然後從最後一頁往前翻。
幼弟與朕吵架了,或許也說不上吵,朕明白,朕都明白。
沒寫過程,也沒寫時間。
兄長好安靜,朕好難過。
也沒有寫過程和時間……
朕在研究,如何讓夢境合理推演,已失敗三百次,進度為使人清醒回憶過往,可自由探索細節,但做出違反常理與強行改變過往發展的行為時,夢境自動碎裂,還是不夠好,不夠好。
嗯?獲哥這是做了甚麼?在拿誰研究?為甚麼要研究這種忍術?
……這個笨蛋。
泉奈猜到了他自己問的問題的答案,合上了這本日記。
他暫時看不進去了,太壓抑了。
他有點怕看到對方日記裡寫明為何要跳崖的真正原因,雖然他想知道,但他有點怕答案是他想的那個。
安靜的房間與沉默的五人,還有一隻又在偷偷摸摸吃東西的肥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