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
與此同時,在賭場天台上。
薪在佈置好陣法後起身拍了拍手,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樣一來,他們的安全就沒問題了。”
鶴抱著一堆小貓咪走到了薪的身旁,她看了看下方,一臉真誠地問對方,
“你確定你不是在嚇他們?往空房間裡塞一堆奇形怪狀的紙人?”
薪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回道,
“應該不至於被嚇到,畢竟那些紙人還算是有個人形。”
“缺胳膊斷腿也算是有人形?”
“……算吧,至少頭沒掉。”
“那確實了。”
鶴說完後,揉了揉貓貓們的腦袋,把這群小貓放走了。
“接下來做甚麼?”
鶴問道。
“假裝是那幕後黑手並殺了大名,然後我們再殺了那幕後黑手替大名報仇,為哀悼大名的死亡於是千手和宇智波休戰了,你覺得如何?”
薪平靜道。
“好潦草的故事發展。大名的臉這麼大?能讓我們千手跟宇智波放下世仇一起哀悼?”
鶴笑著道,她不是很認可這個計劃。
“畢竟他是在我們眼皮底下死掉的,為了避嫌總得拿出態度來……他好歹也算是明面上手握重權的傢伙。”
薪蹲下身揉了揉跑到他腿旁的小貓道。
“魁那傢伙會配合我們?”
鶴捋了下自己的長髮,有些隨意道。
“當然。千手薪因與貴族們有些爭執無法及時到場,宇智波魁因身患重病,前去迎接大名時不巧被幕後黑手給陰了,千手穗有家事要忙沒法趕到,千手鶴被那幕後黑手調虎離山出了夜辰村,回來時提著幕後黑手的腦袋,但自己也深受重傷,隨後宇智波墨與宇智波司趕到,為養傷與表達各自沒能護住大名的歉意,兩族停戰,一同給大名置辦葬禮。”
薪站起來,平靜道。
“還是感覺好潦草……算啦。畢竟我們倆,一個三流作家,一個畫抽象畫的,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鶴伸了個懶腰,用變身術變成了羽衣擇三的樣子,順帶把自己的佩劍也變成羽衣一族的款式。
“那我先走了?”
她跳下了樓,沒了身影。
薪看著一地貓貓,無奈道,
“餌老,你聽了這麼久不打算說些甚麼嗎?”
“小薪子何時認出老夫的?”
貓貓們化為了煙霧,煙霧散去,一隻半白半黑的小貓冒了出來道。
“在你湊到我這邊被我摸的時候。”
“這樣啊……我沒甚麼意見,就是苦了我嘍,還得把那傢伙抓出來給你們當道具用。”
“那傢伙跑的實在太快……麻煩你了。”
“下次記得給我加魚乾。”
餌老說完後就消失了。
薪看了看四周,轉身下樓了。
他在這之前還真跟一些貴族起爭執了,現在得去處理一下。
……
“我說魁哥啊……這能行嗎?”
十六夜之辰壓低嗓音道,魁挑了挑眉,把黑色面紗給自己戴好。
“要是被發現了大家就都別想活,不行也得行。”
“哥你是真賭徒……賭命的那種。”
“習慣就好。”
“不,不能習慣。”
“別貧嘴了,走了。”
魁踹了十六夜之辰一腳,對方痛呼一聲捂著腿在前面走,他們得去面見大名了。
兩人都換了身華貴的衣服,一紅一紫,戴著不同面紗,魁是黑色的,十六夜之辰是紅色的。
……
面紗顏色,
黑為忍者,紅為商人,白為浪人(立場偏中立),紫為貴族。
金色則是大名喜愛的顏色,某種程度上是地位最高的象徵。
怎麼說呢,魁是不認可目前這個大名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手握重權的,可誰叫他還是宇智波一族的副族長,作為副族長他必須表面功夫做做全。
畢竟忍族嘛,向來是被懼怕與被打壓的,但他忍不了一點,所以就給宇智波一族帶出了瘋狗的刻板印象。
其他勢力不敢滅了他們,但也不敢虧待他們,而他們需要與這些勢力交易,這些勢力也需要他們的武力。
再加上宇智波一族比較看重全方面的能力,最看重的是武力,這就導致了族內地位高的宇智波,往往武力也特別高。
可貴族們與大名不看中武力高低,看中的反倒是血緣和尊卑分級,還有禮儀方面。
基於這些,魁是真的很討厭很討厭很討厭跟任何貴族社交的,因為他得反覆勸自己眼前是人不是木頭不能砍。
主要是他不喜歡尊卑分級這一塊,但多數人都覺得尊卑分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尤其是貴族們,他們都覺得特別正常啊。
魁覺得他還是當不正常人會更正常些,反正已經被叫瘋子宇智波了,只要外交沒出大問題,一切就都不是事。
對此田島是無語又頭疼,但也沒招。
……
回到夜辰村的大門口,由四匹馬拉著的紅木車廂停在了門口,車廂的木窗刻著祥雲圖案,馬也全都是高個健壯的紅棕色馬,馬伕衣著也極為得體。
車廂內首先下來的是侍衛,其次是孩童、婦女,最後才是一個偏瘦弱的高個男子。
膚色白皙,眼下黑眼圈很重,衣著金紅相間的和服,戴著遮住下半張臉的獠牙面具。
男子看了看四周,看到只有老者守在門口,輕輕點了點頭,老者向其行了個禮,祝願男子諸事順意便放行了他們。
淡綠色和服的孩童笑著與淡粉色和服的孩子玩鬧追逐著,一隻足有半個人高的金毛大犬嘴裡叼著信,擋在孩子們面前。
跑太前面的淡綠色和服少年不小心撞金毛大犬身上了,疼得直抱怨對方皮糙肉厚的,後方淡粉色和服少女嬉笑了一聲,說他沒得眼,只顧跑,撞上人家的送信犬還不快道歉?
少年不滿地道了歉,拿走大犬嘴裡的信,噫了一聲,甩了甩信上的口水,才拆開看。
金毛大犬見信送到了,便離去了。
“母親,千手他們都有事見不了我們,真是怪人一群!邀我們來村中參加宴會卻又不來迎接,毫無禮節!”
少年嗲聲嗲氣的,婦女走上來看了看信,又無奈揉了揉少年的頭髮。
“邀我們的那兩位千手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沒禮數也情有可原,剩下一個性子更怪,不接觸也好。”
“誒,母親,哥哥,你們看那邊,好大的一隻貓啊。”
少女指了指巷子口坐直身子的黑色長毛貓,貓不耐煩地甩了下尾巴,似乎在等誰。
看到這一切的男子總覺得不對勁,今天的夜辰村……太安靜了。
“我想起我還有東西落車上了,你們先去找他們,我等會來。”
男子咳嗽了一聲道,轉身快步離去,而守在他身旁的侍衛猶豫了一下,最終與另一個侍衛說了一句保護好他們,才跟上男子。
“這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貓……”
少年嘀咕了一聲,少女在聽到這話後,揮著袖子跑到了大貓身旁一把抱住了對方,超大隻貓誒!比她還高!
大貓遲疑了一會,用很爽朗粗獷的男音道,
“小姑娘不要亂抱貓貓,貓貓也是有脾氣的。”
“好怪!”
少女被對方的聲音嚇到大叫了一聲並鬆手了,叄爺貓貓沉默了一下,對方完全沒在意它後一句話啊……
“你們宇智波缺人缺到讓貓來接我們了嗎?”
少年半質問半好奇道。
而少女在原地糾結了一會,然後又抱住了叄爺貓貓,因為這隻大貓手感超好的。
叄爺貓貓沉默了。
“倒也沒那麼缺人,你們提早,我們挺驚喜的,這不為了更好的迎接你們,才遲了些嘛。”
叄爺貓貓決定事後要拍千手薪一巴掌,竟然敢放他鴿子。
少年明顯不信這話,正準備反問對方,婦女用眼神制止了他。
見少年放棄,婦女才開口道,
“會來見我們的是誰?宇智波魁還是宇智波田島?”
“是宇智波魁,你知道的,他很重視與你們的相見。”
叄爺貓貓在重視二字加重了聲音。
婦女聽出了叄爺貓貓的陰陽怪氣,呵了一聲道,
“重視嗎?那我倒要看看他有多重視。”
……
“你輸了!貼紙條貼紙條!”
獲樂呵呵道。他臉上有六張紙條,兩邊都橫著各貼了三條,像貓的鬍鬚。
而扉間臉上有七個紙條,全豎著貼在眼往下一些的地方,像戴了面紗。
他皺了皺眉,他總覺得獲剛剛作弊了,但他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而獲拿了個紙條貼在他眉心上,比了個贊後兩人繼續下象棋。
斑和泉奈還有柱間三人在玩鬥地主,這次的地主是斑。
他們臉上沒紙條,但有用顏料畫在臉上。
斑的眉心被用紅顏料畫了個豎著的眼睛,眼睛紋路還特意畫成了三勾玉的寫輪眼,這一看就是泉奈做的。
泉奈的眼下被用黑顏料畫了長長的下眼睫毛,看著有點像淚痕,左側額頭還被畫了個問號。
柱間的右側臉頰上被用綠顏料畫了一堆樹葉子,左側臉頰上被用紅顏料畫了個蘋果。
他們五個真的都很無聊,心也全都不在遊戲上。
而肥鴉,在啃吃的,甚至在吃燒雞。
“所以我們真的就這樣耗時間直到大人們回來嗎?”
這話是扉間問的,獲順手用棋子吃掉對方的一個棋子,不緊不慢道,
“誰知道呢,你研究研究傀儡術不就可以人在這,傀儡在幫你出去幹事了嘛。”
“……你怎麼不自己研究?”
“我會啊,但我沒傀儡。”
“……?那你學的意義是?”
“證明自己比你博學。”
“你有病吧。”
“沒病,身子好著呢,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
扉間被氣笑了,他是發現了,獲這傢伙就純氣他玩的,對方不說話時比說話時順眼多了。
而獲也沒說真話,他口中的沒傀儡是假的,只要他想,隨便逮個人就能變成“傀儡”。
“傀儡術拿來。”
扉間一邊用棋子吃掉對方的棋子,一邊沒好氣道。
“沒帶,只能口述。”
“……不想讓我學就直說,沒必要噁心我。”
“誒呀~~一點點小門檻就受不了的千手扉間呦~~”
獲故意拉長音調道。
“……他平常在家裡也這樣?”
扉間看向斑問道,斑回憶了一下。
“不這樣,但有時候確實會故意氣人。”
“……”
扉間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