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我摸回魚,你們加油。
剛到二樓的獲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層……沒有人。
但桌上擺著的酒與錢,附近牌子上掛著的紙張,都透露著前不久是有人的。
他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兩把刀拿了出來,似隨意地把短刀往上拋又接住。
“……有問題。”
泉奈上來後也發覺了不對,開口提醒後面幾人。
“啊呀啊呀,抱歉抱歉,我忘記和你們說二樓被包場了……是千手薪包的場,所以這顯得非常安靜。”
紫發的狼面男子帶著些許歉意的聲音從左邊傳來,獲並未收起刀,帶著好奇道
“他花了多少錢啊?不會又讓別人付錢吧?”
“……哈哈,小朋友你猜對了,他讓他哥付錢,他哥看到賬單直接把他從千手一族的族譜上劃掉了。”
十六夜之辰半開玩笑道,這時所有人都上來了。
“哇……他這是把千手族地賣你了嗎,後果嚴重到被親哥除名了。”
獲故作驚訝道,但很明顯他並不信對方的話。
“他讓他哥把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賣給我。”
“……?”
十六夜之辰讓在場的六個人全都沉默了幾秒鐘,最終是獲打破沉默,看向柱間扉間道
“你們的叔叔要不改名宇智波薪好了,反正已經從族譜上劃掉了,我們收留兩位無家可歸的千手也不是不行。”
“那一聽就是在開玩笑的,別擅自把千手鶴也一塊當被劃掉名字的人啊……所以你為甚麼這麼執著讓千手改姓宇智波?”
扉間無語道,柱間尷尬地笑了笑。
“因為好玩。”
獲回答道
“……也是,幼稚鬼能有甚麼理由。”
扉間扶了下額頭,藉著手擋住眼時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對方會這樣回答。
“你是不是在偷偷翻白眼?”
“…你真的很會把天聊死。”
“彼此彼此。”
獲說完後短刀突然投向了十六夜之辰,對方迅速拿出一把扇子擋住了那把短刀,似笑非笑地看向獲。
“小朋友,你這樣是會給你的家人添麻煩的。”
“不是人的東西就不要模仿人了,正主都來了還裝啊?”
獲將短刀拽了回來,身子轉了個圈,面向對方,把刀往一旁甩了兩下,刀上的黑血落在地板上。
假的十六夜之辰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從中間裂開了,還有血流下來了……他不是擋住攻擊了嗎?再一看扇子,缺了一個角……真是可怕啊。
而真正的十六夜之辰正氣喘吁吁地把手搭在魁肩膀上,罵罵咧咧地講著方言,大致意思是那傢伙把他坑到地下室裡去了還上鎖了,要不是他早年靠開鎖出名的鐵定要死在地下室裡,給他揍死那傢伙,揍死後所有人免單。
“你們打還是我出手?”
魁開口問道,說的時候也在結印,用忍術封死了這片區域。
“當然是我們打啦,五打一超級欺負人誒,好在這傢伙不是人——你們倆帶武器了沒?沒帶的話我的兩把刀借你們用用。”
獲有些隨意道,斑和泉奈在獲扔刀的那一刻就把隱藏在衣服下的武器拿了出來,柱間則是由於走的有點急所以只有苦無。
“不需要,我更好奇你袖子裡藏了一堆千本不扎手臂嗎?”
扉間一邊說一邊把自己帶的兩把長刀分一把給柱間。
“……這時候是說這個的場合嗎?”
獲有點無語對方怎麼突然好奇這個問題,對方被他氣到性子都變了嗎?
當然,他知道對方是在故意營造出他們兩個沒把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引對方主動對他們下手,或者他們突然攻擊對方。
“可以是。”
話音剛落,五人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