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皆是故事的“主角”
沒過多久,賭場裡走出來一個紫發的中年人,戴著半遮面的黑色狼面,和服顏色也是黑色的。
“真是稀客啊——”
“說正事,等下我有別的事要忙。”
魁打斷了對方帶著些許諷刺意味的話,平靜道。
男人梗了一下,無奈笑了下道
“你還是老樣子,也沒別的事,幫我調查一下最近人員失蹤的原因就好,對了,今日你們的一切花銷,千手薪說記你賬上。”
“……?他是不是欠揍,人去哪了,讓他出來。”
“他被你家那兩隻叫叄爺餌老的忍貓綁架綁走了。”
“哈?他甚麼時候惹到寂卿了?”
“不知道,薪跟他們倆賭了一把後輸了,薪賴賬就被忍貓拖走了。我只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賭場老闆而已,忍者揍我一下我就死翹翹了。”
“……”
魁翻了個白眼,他知道對方只是不想插手罷了,都多大了還裝可憐。
這時鶴也帶著獲來了,此時的獲是醒著的,正一臉不爽地雙手抱胸被鶴提著後衣領子。
鶴髮現柱間在魁身邊時疑惑的誒了一聲,但隨後又想明白了事情經過,估計是路上撞到然後順手撿了。
“呦,小狼你捨得出來了?”
鶴沒跟魁打招呼,反倒跟另一人打招呼道,那人聽到這個稱呼時單手捂了下臉,很無語道。
“我叫十六夜之辰,千手鶴您能改改您的口癖嗎?”
“嗯?夜之辰?哦!原來是小狼你給這裡取的名啊,出息了哇,不過你怎麼看著比我們還老了,我沒記錯的話你比司那傢伙還小一歲來著……”
“姐,鶴姐,我求您閉嘴好嗎?我好不容易裝的神秘身份全被您幾句話戳成泡沫了。”
十六夜之辰雙手合十道,鶴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柱間在想怎麼開口才能不那麼尷尬且讓鶴嬸把獲放下,獲一直沒說話但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魁不知何時鬆開了手,護在了幾個孩子前面,平靜地看著鶴。
斑拽住了想衝上前質問千手鶴的泉奈,眼神示意對方別衝動。
沉默中帶著些許肅殺……最終是獲先動了。
他切掉了衣服的一小片布料後右手反拽著鶴的手臂,接力往上一撐,再用腳踹了對方手臂一下,空中轉了圈降落在斑跟泉奈的前面,雙手持刀,神情冷漠地看向鶴。
鶴哇了一聲後,笑著鼓了鼓掌,其實她能在對方動的第一時間就把對方踹骨折的,但那樣約等於與魁徹底撕破臉,所以她就沒出招控制對方。
鶴指了指柱間,又指了指自己的身邊,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魁搖了搖頭,拒絕了把柱間交給對方。
鶴無奈聳了聳肩,下一瞬間就到了柱間的面前,但對方被魁一把拽住衣服袖子給甩回了原本的位置,而這一切,除了獲勉強看清了,其他人都沒看清,只感覺一陣風颳過。
當然,十六夜之辰已經走掉了,去讓人找千手薪過來了,千手穗也行。
“魁啊,你的娃我還回去了,幹嘛不把我千手一族的孩子還給我呢?”
“我不放心你帶。”
“你好像管的有點太寬了吧?”
“只是在乎一下自己兒子的朋友生命安全,談不上寬。”
鶴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了聲,對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胡說八道。
“算了算了,孩子面前就不說那些話了,今天休整一下,明天正式過生日。你敢對他們倆動手腳可別怪我把你孩子的漂亮眼睛挖出來當懲罰哦?畢竟那雙眼睛可是沒法……”
“如果你嫌活著太痛苦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下去。”
魁打斷了鶴的話道,語氣冰冷。
“看樣子你是知道的?這樣倒是能解釋通了——我去找薪了,過會見。”
鶴揮了揮手,再次沒了身影。
獲過了幾分鐘才收起刀,然後拽著魁哭訴千手鶴那傢伙是個大變態。
斑跟泉奈只覺得獲又開始了,但見對方還能這樣就說明沒出大事,有些無奈又無語。
而柱間有點愣住了,所以他和扉間被鶴嬸丟給宇智波魁了……?
還有獲你剛剛還一副很冷漠的樣子,怎麼連一秒時間都沒到就變成鬧騰孩子了……?
他還在一旁啊!
……
龍一和龍三頭上頂著一堆包跟著扉間後面,沒被揍的龍二在前面帶路。
龍一在小聲跟龍三吐槽,但是扉間能聽到他們的吐槽的。
“我記得獲少爺是右撇子吧……為了裝千手扉間硬生生改成左撇子了,太敬業了,連揍我們的力道都比以前重好多。”
“不止呢,罵我們都比以前要文雅許多,你說獲少爺為甚麼這麼瞭解千手扉間啊……難道他們其實……”
扉間聽到這,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怎麼會有人被揍了那麼多次,告訴了他們正確答案,還是會堅信錯誤答案啊!?
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你們兩個,我已經強調了很多遍,我不是宇智波獲,是千手扉間。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怎麼活到現在的?怎麼做到把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習慣也沒有任何重合,外貌更是除了髮色與瞳色是一樣的外,其他全都不一樣的存在認錯的?”
“獲少爺…呃,扉間少爺?又在說笑了,我們是靠直覺認人的,所以別人想偽裝獲……嗯,扉間少爺你的話,我們其實能做到立馬識破的。”
龍一道,見對方每聽到他叫一次獲少爺,拳頭就捏緊一些,逐改口中。
獲少爺喜歡玩角色扮演那他們就配合一些好了……主要是被揍痛了不想再被揍了。
扉間聽出龍一還是把他當獲了,心累到不想再說任何話。
算了,他真做不到糾正對方了。
只要別給他亂傳謠言隨他們說去吧,他又不是宇智波獲。
……
茶館房間內,穗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道
“你想清楚了嗎?畢竟這世上不存在天上掉餡餅的事。”
“……是千手鶴讓你提出這個要求的嗎?”
水戶神色晦暗,語氣平靜道。
“不,她只讓我護送你並幫你處理你婚約的事。而我提出的那些是我自己所需要的東西,當然,交易中提到的扶持你成為新家主我說到做到,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意向,敢不敢去爭搶。”
“如果我失敗了你會做甚麼?”
“想聽實話嗎?”
“……想。”
“拋棄你,並且將自己摘出去,然後用其他辦法得到我要的東西。”
“…真是個惡劣的大人。”
“至少我可以保證我沒玩文字遊戲,也能確保你在被我拋棄後能活著逃走。”
“為甚麼你這麼肯定我會同意你的交易?”
“因為你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明明有如此天賦卻因族規與偏見而成為失去自由的犧牲品,更不甘心自己平平無奇的甚麼都改變不了。”
穗笑了下道。
水戶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她還是聽得出來的。
但如果她贏了呢……如果她真做到了呢……對方在談那些條件時沒有把她當小孩子,並且這個交易只有她成功後對方才會獲得比較好的收益……雖然許諾給她的幫助有限制,可只要她去按照那個大方向做,只要她夠爭氣,得利者就會是她。
有代價的善意嗎……
水戶調整了一下情緒,平靜道
“我同意。”
“合作愉快,祝你能成為自己故事的主人公。”
“……那本《大小姐爆改老頑固族長的一二事》是你寫的嗎?”
“……不是。是甚麼讓你覺得我會寫這種書的?”
“那句主人公。”
“……小孩子一點都不懂樂趣。”
“原來大叔你是中二病……”
“沒有那回事。”
水戶在無意間發現穗這個小癖好後瞬間壞心眼起來了,讓對方剛剛一直給她壓力……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穗是個中二病。
但首先她要等對方帶她回家並處理完家事後再坑對方。
……
賭場最上方的陽臺上,一群小貓貓圍著薪,似乎在等誰過來。
薪看著自己這一圈跟小臂差不多的黑貓貓們有點無助,他不就是不小心把水倒寂卿貓貓身上了嗎……怎麼直接給他綁到陽臺上吹冷風了,還讓一群小崽子盯著他。
過了會鶴踹開陽臺門,看到薪後視線下移,然後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抱起一堆小貓就是猛猛揉,根本不在乎薪被捆著。
鶴還嘿嘿笑著,小聲唸叨著貓,小貓咪,好多小貓咪,還是稀有的忍貓貓……
貓貓們試圖掙扎但沒有用。
薪看到這一幕又無語又好笑,算了,又不是特別危險的時候,對方被貓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很正常。
“寂卿,現在你該說你找我們倆的目的了吧?我已經布了隔音忍術了。”
薪朝某處空地喊去,那裡冒出來一隻黑色長毛大貓,鶴看到後眼睛亮了,想衝上去揉對方,但她被小貓貓們用尾巴給絆倒了,寂卿貓貓無語地看了眼鶴。
“你們能到月亮上嗎?”
“?”
薪和鶴聽到這話都用一副你沒病吧的眼神看向寂卿貓貓,寂卿貓貓繼續講吓去。
“我和浮衍查出來那個你們追不到殺不死的幕後黑手,源頭來自月亮,當然這是浮衍的預言術得知的,還特地查了十次,無一例外都指向月亮。”
“而月亮內部……浮衍只是試探著查了一次就吐血了,得到的結果是,有生命存在。”
“是的,你沒聽錯,我們可能要打外星人了,實力還非常非常強。”
“?”
鶴和薪更疑惑了,但他們都知道眼前這貓不會亂開玩笑,只是這太詭異了吧。
怎麼還能扯到外星人身上?跳轉太大了吧?
“你得貓病了?”
鶴真誠地發問,然後被寂卿貓貓拍了一爪子。
“不管怎麼說,那個幕後黑手的目的肯定跟回月亮上或者讓月亮上的存在回到這裡有關……我跟浮衍都記不太清過去的事情了,能對付他們的手段印象裡也只有封印術甚麼的。”
“唉……”
“停停停,先不管你說的那些外不外星人的事,這跟它們盯上宇智波和千手有甚麼關係嗎?”
薪打斷道
“問題就在這裡,我也不知道,但它們就是盯上了你們,所以要去查歷史了……你知道宇智波跟千手成為世仇的原因是甚麼嗎?實話說,我以前記得,但現在不記得了。”
寂卿貓貓有些沮喪道
薪沉默了,好嘛,原來是過來吩咐他們倆去補歷史嗎。
等查完了他絕對要寫野史,不是,寫成民間小說玩。
“你能去勸田島停戰嗎?我打算借這次機會讓千手和宇智波停下這不知道多少年的爭鬥了。”
薪把自己身上的繩子切開,站起來道。
“其實我覺得你會失敗。”
寂卿沒回答第一個問題,反倒回答了第二個問題。
“總得有人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是嗎?我們回來的真正目的也是這個,不然你以為為甚麼魁和墨為甚麼不想打,因為他們也想殺那傢伙啊。”
薪笑著道,寂卿看著他這個樣子,沉默了一會道
“都瘋了,那樣會引起大亂……”
“無所謂,我們會收拾好一切的。”
“……你還能活多久?”
“最多十年,最少半年,不,三個月內就得死。”
“…………看樣子你尋找治療的路徹底失敗了。”
“是啊,所以我決定賭一把,賭我們能贏。
薪看著遠方笑著道,而遠處,有一夥人即將到達夜辰村的門口。
鶴一直沒有插話,她在跟小貓貼貼,跟不同的小貓貼貼,不過很明顯,她不反對薪的話。
寂卿看著這兩個比魁和墨還瘋的夫妻,無奈地搖了搖頭,留下了那些小貓貓,自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