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雨停了獲兒又開始作妖了
在據點的某個房頂上,斑望著遠方。
他思考著,為何呢。
有太多問題了,但都有了大概的答案。
他在想,自己為何甚麼都無法改變。
這是第幾次問自己了?不太記得了。
在看到獲哭了後,他下意識伸手想擦對方的眼淚,但又想到他是怕獲出事才來的,對方應該是不想見到他的,手便停在了空中,又默默收回去了。
沒過一秒,獲與他對視了,他想,他被發現了。
意料之中,等他剛想開口時,對方就抱住了他。
像害怕他離去,又像不想被他看到這副狼狽的樣子。
可是啊……
你從來都不是善於在家人面前收起情緒的孩子。
你本可以……
……
是啊,如果不是這個時代的錯,如果當年他能阻止魁叔,如果能終結掉這亂世。
獲本可以像個正常的,很有活力的調皮孩子長大的。
明明是最不適合這個時代的性格,卻依舊保留了下來。
背後的代價……他有點不敢去想。
但他知道,對方很討厭為了活下去而戴上的面具。
所以無論怎樣都不願開口。
好像,也不需要開口了。
只要以後別再這樣了,就好。
……
還會有以後嗎?
會有的。
……
斑想著昨晚的事,沒注意到泉奈坐在了他的身旁。
泉奈昨晚走了一段路後還是不死心地去找了司叔,他這次換了個問題問,問對方,魁叔以前的事。
雖然墨嬸跟他們講過很多次,但都是糗事,只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上一輩人,都是甚麼樣的蠢貨和鬧騰鬼。
司看出泉奈想套他話,但想著能吐槽以前的上司幹嘛不吐槽,反正魁現在又不可能跑回來揍他一頓。
於是在司講完了魁的光輝戰績(把他這個曾經的副手坑成傻缺了)後,哈哈,瞧誰回來了。
宇智波魁。
出於心虛的司就下意識從椅子上站起來喊了一聲魁大人。
對方,估計是喝了點酒,又可能是純粹見他心虛的樣子,笑眯眯地調侃了道:司你怎麼跟個怨婦一樣在背後說我說得這麼起勁啊,我以前待你很差勁嗎?那確實挺差的,放心,未來也會差勁的。
懸著的心啪嗒一下碎掉了,這話預示著他未來又要被對方整了,還很有可能是丟他面子的事。
他宇智波司一生都守不住他的面子,算了,當個厚臉皮過得更開心些,反正丟臉的不會只有他的。
魁揉了揉泉奈有些炸起的頭髮,給那些刺發壓順了。
變成黑髮順毛低馬尾了。
魁比較滿意地點了點頭。
泉奈有點無語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畢竟是他坑了司叔……
之後魁也沒追究泉奈問他過往的事,就讓對方走了,還提醒他不要告訴獲他回來了。
泉奈說著好的魁叔絕對不會的,然後毅然決然地去找獲了。
魁嘖了一聲,暗罵了一句怎麼好的不學學壞的,司在一旁望著天花板想壓下自己上翹的嘴角但壓不下去。
魁無語,算了,他家庭地位低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反正不是正事上笑笑就笑吧。
之後魁就跟司討論了之前發現的異常之事。
當然,泉奈那邊,他在來到獲房間時看到對方一邊哭一邊罵斑時心情很複雜。
原來你們倆又揹著我……真是的!
他遲早也要揹著你們幹大事!
於是泉奈也罵了斑一句,斑原本還沉在情緒裡被泉奈這一罵給整不會了。
泉奈你跟著罵幹甚麼啊。
無視斑那副無語的表情,泉奈湊到獲身旁看了看對方,對方好像沒意識到他的存在。
於是泉奈開始詢問斑怎麼回事,斑說不太清楚,獲想事情想到哭了,發現他在後哭的更狠了,哭到後面就開始毫無攻擊性地罵他。
現在應該是哭累了罵不動了……換句話說,睡著了。
泉奈沉默,泉奈無語,泉奈憐憫地看了眼斑,斑成功被氣到。
總之在發現獲睡著後,他們兩個就一起把對方移到睡覺的地方了。
斑問泉奈,還在生氣嗎?
泉奈回了句沒有,他一直都沒有真的生獲的氣,他只是想讓對方明白,別總是一個人扛著所有事……泉奈說到最後一句,盯著斑,沉思了一下,提醒對方。
斑哥你哭出二勾玉了。
誰哭了啊!?我根本沒有哭!!!
泉奈見對方炸毛了就知道沒太大問題,心滿意足地溜走了,但走之前很認真地對斑說,你也別總是一個人想扛起所有事,矛盾歸矛盾,我們三個一起總能解決問題的。
或許是因為他們倆都在房頂上回憶昨晚的事,全沒發現獲悄咪咪地來到了他們身後。
然後,獲一腳一個,把他們倆都踹下了房頂。
獲你有毛病吧!!!!!!
有點擔心這仨小孩的司拿著早餐“路過”,正好目睹了獲的作案現場。
算了,他們又和好了,能鬧騰了,說明還不是太嚴重。
司默默地準備走了,結果獲這孩子跟一陣風似的,把他自己熬的紅豆漿給搶走了。
還大聲說了句謝謝司叔。
司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真是多餘他關心。
不過他也沒計較獲拿走他豆漿的事,因為本來就是給對方準備的。
嗯,魁帶回來的紅豆並拉著他研究了半個晚上才鼓搗出來,期間還哀嚎著好想墨墨子,明明他都學了十幾年做飯了怎麼還是做不出好看的食物,雖然味道都還可以但不好看啊,能把食物做得又好看又好吃到底是種甚麼體驗啊。
司聽到後面,實在受不了魁的亂叫,才從打下手變成你滾一邊去我來做。
誰說獲的性格不像魁的,他們倆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司在原地心中腹誹了魁好幾句,泉奈和斑整理了一下衣服後跑過來跟司叔打了個招呼併為獲的行為道歉後,就去追獲了。
司點了點頭表示沒事,然後啃著加了些紅豆的餅去找魁了,接下來估計……千手那邊要出點事了。
畢竟宇智波被那樣後沒有報復千手,肯定沒好心思。
利用這樣的刻板印象再去讓千手一族出點大事,偽造出是宇智波乾的,這種栽贓的手段他可太熟了。
他又在想田島跟佛間這倆傢伙互相不爽地握手言和的可能性了,真要出現這一情況了,那些幕後黑手就得被氣死了吧哈哈。
所以到底怎麼讓他們兩個老頑固停戰。
算了,早晨的幻想時間罷了。
等司想到這裡,他也來到了魁所在的地方,推開門,嚯,墨你甚麼時候回來了。
再來個田島,夢迴……不,還是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