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起反作用了!
跑遠後獲才神秘兮兮地跟斑講
“司叔有一本叫《被哥哥趕出族地後我旅遊了全世界》的書,你說他以前是不是真的做過得罪了田島大伯或者我父親的事,不然怎麼解釋他十幾年來只回了族地三次,甚至有兩次都是直接去見田島大伯的,最近一次才跟我們有接觸。”
斑有點無語,司叔不回族地很明顯是因為對方要駐守前線,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啊。
真要得罪過他們倆的父親,早被撤職了吧。
“比起這個隨便想想就能得出結論的問題,那本書才更重要吧?”
斑說完後發現自己的思路貌似被獲帶偏了,他不是應該問獲幹了啥嗎。
“所以你就去找司叔,純粹是去八卦了?”
“誒——堂哥,這話就不對了,甚麼叫八卦,我這叫打探情報。你不知道司叔在發現我看了那本書後有多緊張,又不是少兒不宜的書,他那麼緊張幹甚麼。”
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獲,你不會真看……”
斑故作吃驚的樣子道,其實他知道對方不會看,但誰叫對方上次拿他性取向開玩笑的。
“沒看!堂哥你不要汙衊我的清白!我對那些東西毫無興趣!”
獲被對方這樣子給點炸了,帶著惱怒和些許羞恥道
斑笑了笑,順著對方剛才提出的疑點繼續道
“你認為那本書有大問題?”
“對,問題應該不是出在內容上,而是書的作者上,甚麼身份的作者會讓一個宇智波如此緊張,生怕被別人發現看對方寫下的作品?”
獲迅速收起自己剛剛的情緒,轉而冷靜又自通道
“其實我覺得更像是自己的私人愛好被熊孩子發現了的那種尷尬與驚悚感。”
斑提出了更接近於生活的猜測
“堂哥!我才不是熊孩子!”
獲拽了斑的頭髮一下,表示自己的強烈不滿,斑被拽痛了,單手捂著被拽的地方,另一隻手敲了對方的腦袋一下。
“你力氣用那麼重是想暗殺你堂哥嗎?”
“我不管。總之我們可以去調查一下那本書,我有預感,那本書的作者身份絕對不一般,要是書名沒誇大的成分……能旅遊全世界的傢伙,要麼是有一群保鏢的貴族少爺,要麼是自身實力足夠那人旅遊世界,我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畢竟是被趕出去的人。”
獲哼了一聲,但後續講的話是正經臉色的。
“可我更覺得這書名像是一個噱頭,實際內容也許只是某個幻想能旅遊世界的少爺,主要是,你真覺得有人會在這亂世中旅遊嗎?”
斑還是不太認可道
獲眨了眨眼
“有啊,千手一族的千手薪和千手鶴他們倆不就是傳聞在外多年未歸族地,最近才歸嗎?說起這個,我之前還看到佛間老頭晚上寫了兩封信,讓忍鴿去送了呢。”
“……你在千手族地裡的房間離他們族長很近啊,之前你不是跟我們說你只是被千手柱間救了後又碰巧遇到了千手扉間嗎?又騙我們?”
獲知道,自己又說漏嘴了,唉自己這面對家人時下意識放鬆警惕的習慣真得改一下了。
斑盯著獲,獲擺出一副倔強樣,給斑氣笑了。
堂弟嘴裡沒幾句實話,並且被戳穿後襬出一副立正捱打的樣子但不認錯怎麼治。
“你答應了千手柱間甚麼事,連家人都得瞞著?”
我答應他不說在千手族地的事,但是好像要被家人全猜出來了,而且自己說話太漏風了怎麼辦,再說下去自己要失約了。
哦還有答應他可以向自己許願三次,不過對方看起來像忘了這回事。
獲心虛地望著天空,不與斑對視。
“所以千手薪與千手鶴的回歸,其實是一兩個月前就在往回趕了,是嗎?”
斑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道。
行吧,不說就不說,他有的是法子讓對方被套出話來,但不能太急,獲這傢伙對套話甚麼的挺敏感的,也只有在家人面前太過放鬆罷了。
“不出意外是的。唉——為甚麼大家不可以把資訊全部公佈出來!猜來猜去的好累,陰謀圈套一個接一個的……”
獲抱怨道,順帶轉移了話題。
斑看出獲的小心思了,沒多說甚麼。
“要真的全公佈出來了,這世界會更亂更糟。”
“也是,要是堂哥的小秘密全爆出來了我絕對會大喊哇塞哇塞沒想到堂哥是這樣的……”
斑沒等獲說完再次敲了對方腦袋一下,這次力道比較重,真是的,這個堂弟的惡趣味到底跟誰學的。
獲抱著腦袋蹲下痛嚎,並小聲抱怨堂哥欺負他,分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吧?!
斑提著獲的後衣領子去找泉奈商量事情了,如果調查出司叔不讓獲看的小說作者是千手一族的人……也許他們可以嘗試一下說服司叔加入計劃中,但要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不能把計劃直接擺對方臉上。
畢竟墨嬸的態度是不支援但也不會過度干涉,除非自爆被她看到了。
其實他們商討的計劃有三環,最裡層是救魁叔墨嬸然後停戰,中間層是減少傷亡軟化矛盾,最外層才是宇智波與千手聯盟終結這個亂世。
可是真的很難,至少對於他們來說太難了。
要是有足夠強的實力……
斑想到這,眸子微微暗了下去,獲注意到對方的變化,用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堂哥,今年我們幾歲啦?”
“……你問這個幹嘛?我十三,你十二。”
“這就對了嘛,我們都還是小孩子。”
“……”
斑聽出獲在安撫他不要太著急,雖然他從來沒跟獲說過他在急甚麼。
想到這,他笑了一下
“是啊,都是孩子。”
都是這個時代的錯。